廖群那小子在電話裡跟我講了不下十次，說他女友劉彤彤多正、多緊、叫聲多好聽。
今晚他們來我公寓喝酒，門一開我就看見她了。劉彤彤穿著淺藍色針織衫，牛仔短裙，個頭只到廖群肩膀。她站在廖群身後半步，抬眼看了我一眼就立刻低下頭，耳尖泛紅。那雙眼睛乾淨到不像話。
「魏皓，這我女友彤彤。」廖群摟著她肩膀推進門。
我伸手：「歡迎。」
她指尖碰了我掌心一下就縮回去，聲音細得像貓叫：「打擾了。」
我們三人在客廳吃烤肉喝酒。廖群灌了三罐啤酒就開始嘴賤：「皓哥你不知道，彤彤在床上──」
「廖群！」她臉整個漲紅。
「哎喲害羞什麼，皓哥自己人。」
我靠著沙發喝威士忌，視線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鎖骨很細，皮膚白得能看見青色血管。她的針織衫貼著身體曲線往下收在腰際──那腰細到我單手就能扣住。胸部不大但形狀挺秀，乳尖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微微頂起。
可笑的是廖群跟我炫耀過的那些細節：他說自己插到底頂到最深處、說她裡面又熱又緊吸著他不放。但我知道這廢物尺寸多少──之前一起換衣服打球時瞄過一眼──勃起大概十公分出頭還細得要命。他說插到底？八成連處女膜都碰不到。
十一點不到廖群就掛了。攤在沙發上打呼嚕，口水流到皮墊上。
「他酒量很差。」劉彤彤小聲說。
「我知道。」我起身抓住廖群後領把他拖進客房扔上床。回來客廳時她正襟危坐在沙發角落喝可樂。
「換個位置坐？」我挨著她坐下。
茶几上擺著威士忌杯跟可樂罐。電視放著無聊的影片畫面閃爍不停。她的側臉被螢幕光打亮：睫毛很長下巴弧度很美頸部線條一路滑進領口底下那片陰影裡。
「妳幾歲？」
「十九。」
我把手臂搭上沙發背正好在她肩膀上方：「跟廖群交往多久？」
「快一年⋯⋯」，她把可樂罐握得，很緊裝作在看電視但耳垂已經紅透了，我說話時的，氣息吹到她髮梢她就縮一下脖子——怕得要死卻不敢躲開
有趣
「他跟妳做舒服嗎？」我就這樣問出來
空氣凝結兩秒
她整個人僵住嘴唇抿成一條線大腿夾緊手指握到關節泛白——這場面比我想的，更精彩這種反應根本是被戳中要害的，驚慌而不是害羞
於是，我把手搭上她肩膀感受到布料底下僵硬的，肌肉跳了，一下
「他太小對不對？根本沒插進去多少。」我在耳邊繼續說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搞不好連妳處女膜都沒弄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