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皮鞭。
我站在辦公桌前,雙手被銬在背後。囚服粗糙的布料磨著皮膚,心臟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這間辦公室燈光昏黃,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皮具和金屬器械,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用鞭梢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
「系統錯誤?」千夏冷笑,黑眸裡沒有一絲溫度,「在這裡,我就是系統。」
我吞了口口水,嘴唇發乾。她的視線像在打量一件物品,從我的臉一路往下,停在腰間。
「叫什麼名字?」
「林……林宇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幾歲?」
「十八。」
她站起來,比我矮半個頭,但那身黑色緊身制服繃出的線條讓我不敢低頭去看。高馬尾甩出一道弧線,她繞到我身後。皮鞭拖過我的脖頸,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
「細皮嫩肉的。」她回到我面前,用鞭柄戳了戳我的胸口,「這裡關著兩百多個女人,最短的也三年沒碰過男人。」
我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妳們不能這樣,這是違法——」
啪。
鞭子抽在我肩膀旁邊的空氣裡,響聲打斷了我的話。千夏湊近,身上有股甜膩的香水味混著皮革的氣息。
「違法?」她輕聲重複,嘴角勾起,「可愛。」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進肉裡,不重,但帶著明確的控制意味。手指的溫度比我預想的要涼。
「聽好了,林宇軒。」她一字一頓,「在這裡,老孃就是法律。你的檔案已經改了——刑期二十年,罪名是強姦未遂。」
「什麼?!」
我掙扎著想後退,被她一把揪住領口拉回去。力道大得跟她的體型不成比例,鼻尖差點撞上她的額頭。
「你覺得外面會信誰?系統錯誤?」她輕笑,呼出的氣息撲在我臉上,「還是監獄的正規紀錄?」
腦子嗡的一聲。二十年。我的人生。
千夏放開我的領口,重新坐回皮椅上。她雙腿大開地,坐著,緊身褲在胯部繃出一道清晰的,線條。我別開視線,盯著地板。
「你有兩條路。」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平穩的調子,「第一條,刑滿出獄,但過程會非常痛苦。你會分配到最兇暴的牢房,每天被揍個半死,吃不飽,睡不了。」
她頓了頓,用鞭梢輕敲扶手。
「第二條,成為有用的東西。」
「有用的……東西?」
「抬頭看我。」
我咬著牙,仰起臉。千夏的手指正沿著自己大腿內側的褲縫緩緩劃過,動作慢得刻意,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你唯一的價值,就是這具年輕的身體。」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領口鬆開一顆釦子,鎖骨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我和我的女孩們,需要定期釋放壓力。你能提供的服務,比任何監獄勞務都值錢。」
胃裡一陣翻攪。我想吐。
「妳要我當……當妳們的……」
「榨汁工具。」千夏替我把話說完,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接著站起來,朝我走近一步,手指捏住我囚服下襬輕輕一扯,「提供雞巴。僅此而已。」
她的手指突然從我衣襬探進去,冰冷的指腹貼上我的腹部。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腹肌,太嫩了。」她喃喃道,手指慢慢往上移動,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發燙的痕跡,「不過操幾次應該就練出來了。」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躲開,但她另一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固定在原地。
「不準躲。」
千夏的手指停在我胸前的突起旁打轉,指尖在那周圍畫著圈卻不碰到中心點。隔著薄薄的囚服,她的拇指終於壓上去,用了點力揉弄。
一陣酥麻竄上來,我拚命憋住聲音。
她歪頭看著我,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敏感體質啊。」她的手掌壓住我整個胸口,感受著心臟狂跳的節奏,「不錯。這反應比玩具好玩多了。」
說完她抽回手,退後兩步。
我大口喘氣,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千夏從桌上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背後牆上的屏幕亮起,畫面分割成十幾個監控畫面——全是空蕩蕩的牢房、走廊、浴室。
「今晚八點,你會分配到特別囚室。」她背對著我,語調變回官方的冰冷,「到時候會有三名值班獄警過來實習。好好表現。」
實習。她用了這兩個字。
「如果我不配合呢?」
千夏回過頭,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她走到我面前,用鞭柄抵住我的褲襠,力道不輕不重地壓下去。我整個人往後縮,但她跟著往前逼。
「不配合?」她輕笑,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隔著褲子擠壓著我的那裡,「簡單。你會發現監獄裡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在鞭柄的壓迫下逐漸變硬。羞辱和生理反應混在一起,眼眶發熱。
「哦?」千夏感受到了變化,眼睛亮了一下,「還會硬嘛。」
她手上的力道放輕,改用鞭梢來回劃過那裡。一次,兩次,隔著褲子的摩擦感讓我咬緊嘴唇。我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喜歡鞭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鞭梢的速度加快了些,「記住這個感覺。以後你會很常體會到。」───── 第2章 ─────
我被拖到另一間房間。
手銬勒進手腕的痛還沒消,膝蓋撞上冰冷地板的悶響先傳進耳朵。我跪在那裡,褲子已經被剝到腳踝,下半身光裸著暴露在空調的冷風裡。
站在我面前的不只千夏。
三個女人。除了她,還有兩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夜班獄警,其中一個手裡握著警棍,另外一個正在解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讓我的胃抽了一下。
千夏繞到我身後,鞋跟叩叩叩地敲在地磚上。她彎下腰,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語氣像在聊天:「跟你說過,這裡沒有牢房。你睡的床,就是我們辦公室的桌面。」
她直起身,對另外兩個女人點了點頭。
握警棍的那個先靠過來。棍頭從下方抵住我兩腿間的東西,往上抬了抬。我全身僵住,不敢動,但那玩意兒不聽話,在警棍的壓迫下還是硬了起來。
「不錯嘛。」她哼了一聲,轉頭看千夏,「這次貨色比上次好。」
千夏沒答話,只是繞到我正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伸出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往上扳。
「我叫你看的時候,不準低頭。」
她放開手,退後一步,開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一顆。兩顆。襯衫敞開,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託著兩團白皙的乳肉。她沒有全脫,只是把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抽出來,然後坐在我正前方的鐵椅上,雙腿交疊。
「實習課開始。」她的聲音冷靜得像在宣讀勤務表,「第一課:用嘴。」
身後有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往千夏的方向壓。我跌撞著往前撲,臉差點撞上她的膝蓋。
「褲子。」千夏說。
旁邊那個解開皮帶的女人走過來,蹲下,三兩下就把千夏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千夏重新分開雙腿,膝蓋彎起,兩腳踩在椅子邊緣。
那個味道先衝進鼻腔。帶點鹹腥的、潮濕的氣味。
「舔。」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腦子裡嗡嗡作響。遲疑了大概兩秒,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整張臉被按進那片濕熱裡。
鼻子壓上柔軟的肉,嘴唇蹭過硬硬的小突起,舌尖嚐到黏滑的液體。我本能想吐,但呼吸的空間根本不夠,一吸氣全是她的味道。千夏的腹部微微起伏,大腿內側夾住我腦袋兩邊,把我困在那裡。
她沒有發出什麼誇張的叫聲,只是頭往後仰,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引導我的舌頭方向。往上,畫圈,再用點力。她控制得很精準,像在操作一臺機器。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面硬得發痛。
恥辱和興奮攪在一起,分不清楚誰是誰。每當舌尖掃過那顆東西,她的腿就夾得更緊,手上的力道也更重。我快要不能呼吸,嘴巴裡全是她的體液,下巴酸到發抖,但她沒說停,我就不敢停。
旁邊兩個女人也沒閒著。警棍那根從後方戳我大腿根部,另一個人用腳尖把我不斷滲出前液的性器壓向地板,再放開,看它彈回來,再壓下去。
「他很會嘛。」壓著我下面的人說。
「夠了。」千夏突然出聲。
她把我推開。我往後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嘴唇周圍全是亮的。千夏從椅子上下來,也不管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走到我旁邊,蹲下來,視線和我平行。
「舔得還行。」她拍了拍我的臉,「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她轉頭看了旁邊一眼。
解開皮帶的那個女人已經脫光了從腰部以下的所有衣物,手裡拿著一條矽膠材質的陽具形狀東西,正往腰間扣。扣好之後,她走到我面前,那根深色的假陽具正好對準我的臉。
千夏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逼我轉過身,上半身壓在鐵椅的椅面上。我的屁股被迫翹高,膝蓋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兩腿被後方的人用膝蓋頂開。
沒有潤滑。
那根矽膠抵上來的時候,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緊閉的入口被強行撐開,身體裡面像被撕出一道口子,痛到我眼前發白。
「啊——」
我叫了出來。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她沒有停。整根沒入之後,停頓大概三秒,就開始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感,裡面被刮得火辣辣地疼。我的手指死命摳住椅面邊緣,指甲斷了一角,也感覺不到。
千夏蹲到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痛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她笑了。那個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勾了一下。
「以後就會習慣了。」
身後抽插的速度變快,力道也加重。矽膠撞進身體深處的時候,某個角度會讓我的腰一軟,膝蓋幾乎跪不住。那種酸軟到快要癱掉的感覺,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竄到頭頂。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硬著。
疼痛和某種說不出來的東西攪在一起,我下面那根脹到發紫,馬眼滲出的液體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壓著我的女人注意到了,手繞到前面握住我的性器,配合她抽插的節奏上下套弄。她掌心粗糙的繭擦過敏感的前端,我整個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射吧。」千夏在我耳邊說,「讓大家看看你多賤。」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漫進嘴裡。
後方又頂到那個讓腿軟的角度。前面套弄的速度也跟上,指腹按住前端用力摩擦。
沒撐過十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