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我揉著太陽穴睜開眼。
不對。這不是我的位子。
眼前的辦公桌比我原本的大了兩倍，桌上名牌寫著「行銷專員 晉維」，旁邊還放了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我愣了幾秒——剛剛明明還在捷運上打瞌睡，怎麼下一秒就坐在這了？
抬頭一看，整個辦公室都是熟人，但穿得完全不對勁。
隔壁走道的小美穿著一件看起來像泳裝剪開重組的上衣，胸部側邊幾乎全露出來，她經過陳經理旁邊時，彎腰問：「經理，需要幫您倒咖啡嗎？」語氣自然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樣。陳經理連頭都沒抬，手卻直接往她腰上摸了一把：「等等送來我辦公室。」
我傻了。
「請問⋯⋯您是晉維先生嗎？」
聲音從左邊傳來，很輕，還帶著明顯的緊張。我轉頭，整個人僵住。
雅婷。
她站在我桌旁，穿著一套根本不該出現在辦公室的衣服——黑色細肩帶包臀短裙，領口低到鎖骨往下十五公分，白皙的胸口幾乎全暴露在日光燈下。裙子短得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下擺緊緊繃在臀上。她手裡抱著資料夾，雙腿微微夾緊，肩膀縮著像是在圖書館被點名上臺報告的女學生。
「我是新指派的專屬秘書，」她低下頭，耳根紅到脖子，「今天開始負責您的所有需求。」
暗戀她快一年了她以前是隔壁部門的主管，做事俐落，講話溫柔，我在茶水間碰見她都只敢點個頭。現在她站在我面前，穿成這樣，滿臉通紅地說要負責我的需求。
「什麼需求？」我脫口而出，聲音比預期的大。
她咬了下嘴唇，像是鼓起勇氣才敢繼續說：「公司規定⋯⋯專屬秘書要協助您處理所有工作上的不便。」她停頓，聲音越來越小，「包括⋯⋯包括協助您放鬆的⋯⋯特殊服務。」
她說「特殊服務」三個字的時候，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捏到泛白。
我感覺褲子裡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雅婷，」我站起來，她只到我下巴的高度，頭頂的黑髮有淡淡的洗髮精味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妳為什麼穿這樣？」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濕，表情裡全是羞恥跟困惑，卻擠出一抹笑：「這是正常的啊，公司規定的。女同事本來就應該⋯⋯讓男同事保持舒適。」
她說「舒適」的時候，視線不自覺往下瞄了一眼我的腰帶，又趕快移開。
我腦子一片混亂。這世界有問題，但現在站在我面前、紅著臉問我要什麼服務的人是雅婷——我每天偷看、每次開會都刻意坐她斜後方的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