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在半個鐘頭前就響過了,教室裡只剩後排兩盞日光燈還亮著。
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鉛筆在指尖轉了兩圈。前面隔了三排桌椅,景澈的後背挺得筆直,制服襯衫規規矩矩紮進褲腰裡,正低頭抄寫那份明明十分鐘就能寫完的罰抄。他每週三都「不小心」漏交作業,每週三都坐在同一個位置,每週三都在我用橡皮擦敲桌角的第三下之後,耳根開始泛紅。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我將筆記本往前推了三公分,筆尖抵住鉛筆盒邊緣——輕輕一推。金屬盒落地,筆散了一地,嘩啦聲在空教室裡格外刺耳。
景澈幾乎是立刻轉頭。
「我幫妳撿。」他站起來的速度太快了,椅子腿刮過地板的聲音還沒落,人已經蹲到我桌邊。
我往後靠進椅背,看著他彎腰。他手指剛碰到第一支原子筆,整個人就僵住了。
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我大喇喇地張著腿,制服裙堆在大腿根部,陰戶就這麼暴露在日光燈底下。我沒剃乾淨,恥毛修剪成細細一條,兩片肉唇因為坐了一整天悶得微微泛紅,中間那道縫隙帶著水光。
他跪在那裡,眼睛像被釘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我用腳尖蹭上他的小腿。
黑色學生皮鞋的尖端順著他褲管往上滑,從腳踝到小腿肚,再滑回來,力道不輕不重。景澈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裡那支筆又掉回地上。
「你每天特地來,」我壓低嗓音,腳尖勾住他褲管邊緣往上一撩,露出棉襪底下那截蒼白腳踝,「就是為了看這個吧?」
他猛地抬頭看我。
我拿下細框眼鏡,咬住鏡架尾端,對他眨了一下眼睛。綁著低馬尾的髮圈被我順手扯掉,頭髮散下來落在鎖骨上。他一定沒見過我這副模樣——那個坐在角落、從不舉手發言、成績中上的路昀,此刻正對著他敞開大腿,腳尖已經蹭到他膝蓋內側。
「我不是——」他的嗓音發乾,但眼睛根本離不開我的腿間。
「不是?」我彎下腰,手肘支在膝蓋上,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給他看。肉縫裡面濕亮一片,指尖沾到的那股溫熱我從早上就開始醞釀了。「那你現在可以回去坐好,繼續寫你的罰抄。」
他沒有動。
他的眼鏡片上反著日光燈的白光,但我看得見底下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從第一天留堂,他頻頻回頭看我,視線在我大腿上停留的時間比看課本還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這個乖乖牌太會裝,裝到現在還不承認。
我收回腳站起身。
裙子滑下來遮住屁股,但我從他面前走過去的時候故意踩著慢步調,讓裙擺晃動之間露出一截大腿根部。我走到前門,把門鎖扣上。
喀噠。
景澈還蹲在剛才的位置,背脊僵直,拳頭攥得死緊。
「起來。」我往回走,停在他正前方不到一步的距離,居高臨下看著他。「我沒穿內褲的樣子好看嗎?」
「好看。」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顫,像壓了很久才繃出來的。
「那跪著。」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壓,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他順著我的力道滑下去,後背撞在課桌椅腳上,仰頭看著我,那張斯文端正的臉終於有了裂痕——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我掀起裙子。
裙擺直接蓋上他的臉,把他整個腦袋罩住。我感覺到他的鼻尖撞上我的陰阜,熱燙的鼻息噴在毛髮上,濕得一塌糊塗。
「舔。」我往前挺腰,「你裝乖裝了三個禮拜,現在我想要回報。」
他的手先握住我的大腿,力道大得像怕我跑掉,接著舌頭就來了。第一口從下往上舔,舌尖笨拙地捲過我的陰唇,在陰蒂上頓了一下,像是不確定該不該碰。
我揪住他的頭髮隔著裙子往下壓。「用力點,你不是天天想著這一刻嗎。」
他吸了一口氣,鼻尖抵住我的陰毛根部,舌頭整片貼上我的穴縫,用一種近乎飢餓的力道來回舔舐。濕黏的聲音隔著布料傳上來,連帶我的喘息一起迴盪在教室裡。他的嘴唇含住我的陰唇吸吮,把肉片往嘴裡啜,舌尖頂進兩片之間勾出更多汁水。
「嗯⋯⋯」我咬住下唇,挺腰在他臉上蹭,陰蒂壓上他的鼻樑,爽得膝蓋發軟。他的手指往裡探,兩根指頭順著唾液和我的體液滑進陰道,指節一進去就彎起來往上頂,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等等。」我抓著他頭髮往後扯,把裙子從他臉上掀開。
他滿臉濕,嘴唇周圍全是我的水光,眼鏡歪到一邊,眼神已經不太清醒。
「脫褲子。」我把腳踩在他的大腿上,腳趾隔著長褲布面壓上那團鼓脹。「翹起來了,要我幫你嗎?」
他用發抖的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雞巴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的時候打在我的腳背上,燙得嚇人。粗長一根本錢不差,青筋沿著柱身爬得清清楚楚,頂端那顆頭濕潤發亮,前液已經淌出一道細線。
我蹲下來,膝蓋跪在他兩腿之間,兩張臉湊得極近。我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掌心磨過龜頭頂端,把那些滑膩的液體全抹開。
「這是你應得的。」我湊到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垂,「因為你很乖。」
然後我跪直身體,轉過身背對著他,四肢撐地趴在地上。
「從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