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腰間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旭閔愣在原地。
他看見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正從他浴室裡走出來，黑長直髮披在肩上，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淡淡地看著他。右眼角有一顆小巧的痣，讓她那張本來就精緻的臉多了一絲說不出的味道。
更讓他沒辦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那身制服。
白色襯衫被撐到極限，胸口那兩團的重量感隔著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黑色百褶裙下的腿筆直修長，腰身曲線誇張到不真實。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品萱歪著頭看他，語氣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就是我之後的丈夫嗎？有意思——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吧。」
旭閔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單身了二十年，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現在一個身材這麼誇張的女生從他浴室走出來，還穿著學生制服，開口就說是他的妻子？
「妳、妳吃飯了嗎？」他聽見自己這樣問，「要不要吃飯？我冰箱裡面還有涼麵。」
品萱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
笑得眼角的痣跟著微微上揚，笑得那副眼鏡都快滑下鼻樑。
「好啊，剛好餓了。」
旭閔轉身去廚房拿涼麵，走得有點僵硬。他能感覺到她站在客廳裡打量著他的背影，那視線像帶著溫度，從他的肩膀一路滑到腰間那條浴巾的位置。
他把涼麵端出來放在桌上，品萱已經自己坐在沙發上了。裙子因為坐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膚。她拿起筷子，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在這裡住了一樣。
「你不吃嗎？」
「我、我在店裡吃過了。」
「哦。」她夾起一筷子麵，慢慢放進嘴裡，嘴唇沾到醬汁的時侯用舌尖輕輕舔掉，「那你坐啊，站著幹嘛。」
旭閔在她對面坐下，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慢，很專心，白色襯衫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起伏。
品萱放下筷子。
「你一直在看我。」
「對、對不起。」
「我又沒說不行。」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身子往後靠進沙發裡，「你過來坐這邊。」
旭閔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她旁邊坐下。沙發的軟墊陷了下去，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是他浴室裡那瓶。
「你剛洗完澡。」品萱側過身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一點，「我聞得出來。」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他鎖骨上。
那一下很輕，輕到像是試探。指尖的溫度從那一點開始往四周擴散，旭閔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她順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上滑，指腹蹭過他頸側的皮膚，停在他下巴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她說。
旭閔沒講話。他看著她的臉，沒有眼鏡遮擋之後，她的眼睛比他想像中更漂亮。眼角那顆痣在她瞇起眼睛的時候，像在勾人。
品萱的手指從他下巴往上，沿著臉頰的弧度滑到耳朵後面。她整個人靠過來，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浴巾，掌心的溫度和重量壓在那裡。
「你不問我為什麼在這裡嗎？」
「我⋯⋯」
「算了，之後再說。」她的聲音輕下來，嘴唇湊近他耳邊，「現在先讓我看看你。」
浴巾的邊緣被她的手指勾住。
她沒有直接扯開，而是慢慢往下拉。先是鎖骨，然後是胸口，再來是腹部——旭閔的手下意識想去擋，但品萱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他。
「不要遮。」
她的語氣很輕，但不容拒絕。
浴巾被拉到腰際的位置。她的視線從他的胸口往下掃，慢慢看，慢慢打量。手指從他胸口中間往下劃，劃過腹部那幾塊線條，停在腰間浴巾還掛著的位置。
「不錯嘛。」她說，嘴角勾起來，「比我想的好看。」
旭閔的耳朵已經紅透了。他不敢動，甚至不太敢呼吸。品萱的指尖在他腰間的皮膚上畫著圈，繞著浴巾邊緣來回摩挲。
「你也碰我。」她說。
「⋯⋯碰哪裡？」
「你想碰哪裡就碰哪裡。」
他伸出手。
動作很慢，慢到連自己都覺得笨拙。手掌先是碰到她的腰側，隔著制服的襯衫布料，感覺到底下柔軟的曲線和溫度。他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放著。
品萱笑了。
「這樣哪夠。」
她抓住他的手，往上帶，一路帶到自己胸前。手掌壓在她左邊乳房上，那團重量隔著襯衫壓進他的掌心，軟得不像話，尺寸大到他手掌根本罩不住。
旭閔的呼吸直接卡在喉嚨。
「你的手怎麼這麼燙。」品萱的臉也紅了，但她沒退開，反而壓著他的手更用力地貼在自己胸口上，「揉揉看。」
他開始動了。
五指小心地收攏，隔著制服襯衫和裡面的內衣，慢慢揉捏那團軟肉。品萱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往前靠了一點讓他的手能碰到更多自己。
「⋯⋯這邊也想要。」她拉著他另一隻手，放在右邊。
現在他兩隻手都掌著她的胸部，隔著衣服捏弄。品萱的呼吸從鼻子裡斷斷續續地噴出來，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解開我的鈕子。」
旭閔吞了口口水，手指移到她襯衫領口第一顆鈕子。指尖有點抖，解了兩次才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