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中央,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奶子隨呼吸顫動,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左邊那根粗壯的雞巴正頂進她穴口,右邊那根細長的肉棒已經等不及,直接抵上後穴。她沒喊痛,反而主動扭腰,把兩根都往裡吞。
「操…你們兩個一起上啊!」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興奮,「我穴口都濕透了,快點頂到底!」
粗壯那根是阿,手捏著她腰際的肉,一記深插直接頂到子宮底。她喉頭一哽,發出短促的尖叫。「幹你娘的…太深了!」她罵完又笑出來,腿抖得像風中枯枝。
細長那根是子謙動作溫柔卻不退讓。他一手撐在她背脊上,另一手繞到前面撫弄她的陰蒂。「寶貝別怕,我慢慢來。」話雖溫柔,指腹卻狠狠磨蹭她的蜜豆。「你濕成這樣…早就想這樣幹你了吧?」
她咬住枕頭邊緣沒回話。但穴口收縮得更緊了——不是抗拒,是求更多。
阿哲冷笑一聲:「裝什麼清純?上次在車後座不是還主動舔我龜頭?」他說話時沒停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板嘎吱響。「現在裝什麼?兩洞都被我們佔著還想裝乖?」
子謙也開始加速。「別罵她…她越被罵越爽。」他指節陷入她大腿內側軟肉裡,在她耳邊低語:「你聽見自己流水的聲音嗎滴滴答答像小泉眼…操,我都要射了。」
「射啊!射進去!」她突然抬頭大叫,髮絲黏在汗濕頸側。「別憋著!我要你們同時射在我裡面。」
阿哲猛然抓住她長髮往後扯:「騷貨你以為你是誰?我們三個從小玩到大…你早就是我們的玩具!」他往前一頂,龜頭直接卡進子宮口。「叫啊!再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知道你是多賤的母狗。」
她的聲音撕裂成破音:「——!幹爛我吧!我穴要裂開了!」淚水滑過鼻樑滴在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子謙突然換手壓住她臀部往下按:「別動…我要插更深。」他身體前傾貼上她的背脊,在她耳後咬了一口記得小學時你在樹下偷看我們打架嗎?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愛看我們暴力。現在如願了吧?」
阿哲趁機把手伸到前面抓她的奶子猛揉:「操…這對奶子越來越敏感了。」他拇指搓過乳頭時發出滋水聲——那是從她穴口流出來的蜜液被帶出來沾上的。「以前你還不敢讓我摸這裏…現在呢?求我揉、求我掐、求我把乳頭含進嘴裡吸到紅腫是不是?」
「是!就是這樣!」她哭喊著屁股往後拱得更高。「再深一點!你們兩個一起頂。我要被你們幹壞了。」
房間裡全是皮肉拍打聲、喘息聲、液體濺出聲。空氣瀰漫著濃烈腥甜味——那是她的穴液混著他們汗味與體的味道。
阿哲突然抽出來轉身把她翻過來平躺:「躺好!我要從上面看清楚你的臉!」他單膝跪在床沿撐住自己重量,另一隻手把她的雙腿掰開到極限。「看看你自己有多賤…穴口張得像花一樣紅!還滴水。」
子謙立刻爬上來從背後環抱她腰際:「放開吧…讓我來插前面。」他輕輕撥開阿哲的手指將龜頭對準洞口推入。「你聽見沒?你的陰道壁在夾我…太緊了快忍不住了。」
阿哲冷笑一聲坐到床尾蹲下:「那我就用嘴伺候你後穴。」他舔掉沾在自己手指上的蜜液,然後俯身吻上,她的肛門邊緣。「嗯…還是那個味道…酸酸甜甜像熟透的梅子汁」舌頭旋轉著,鑽進去時發出黏膩水聲。
她在兩人同時攻佔下徹底崩潰:「不要停!不要停啊!我的腦袋要炸掉了!」手指抓破床單布料仍不覺痛只覺爽。
子謙,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頭往下一扯:「高潮來了嗎?還是又要忍?」他的肉棒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骨盆發顫。「說實話!你是想先被誰射滿才會高潮?」
「我不知道!我都想要!兩個一起射进来!我要被灌滿。」聲音已經不成調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阿哲抬起臉露出嘴角沾滿涎水的笑容:「那就如你所願。」他站起身把雞巴對準她的嘴部往前推壓下去。「張開嘴吃乾淨我的精液……否則下次就不給你同時享受兩根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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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的龜頭壓上她唇縫,腥熱氣息灌進鼻腔,她本能想閉嘴,子謙立刻從背後掐住她下巴往後掰,指節發白。「張開。」他聲音低得像刀鋒刮骨,「你求我們的時候,可沒說過怕這個。」
她喉嚨滾動,淚水滑進耳窩,雙唇終於鬆開——龜頭頂進去,舌根被硬撐得發麻味瞬間炸開。阿哲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頂,每進一寸就用掌心按住她頸側,像在壓一隻掙扎的鳥。「吞啊…你不是最愛吃嗎?小時候偷看我們自摸,是不是幻想過這天?」
她的嘴被撐到顴骨發酸,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脯上,混著乳汁似的液,黏成銀絲。子謙突然抽插加快,肉棒撞得她骨盆吱嘎響,「操…她喉嚨在吸…這騷貨…她在舔!」他猛一頂,整根沒入,前穴夾得他大腿抽筋,「快了…我要射了——」
阿哲冷笑,手抓著她頭髮往上提,讓她完全暴露在鏡中倒影裡——數十個自己正被兩根雞巴同時張成黑洞,眼珠渙散。他低吼:「看看你!被兩個男人幹到連口水都咽不下去,還以為自己是個清純 girl?」
她腦袋後仰,脖子拉出脆弱弧度,喉結上下滾動,終於嘶喊出來:「我…我八歲那年…躲在樹叢裡…看你們脫褲子…你們不知道…我那時就尿濕了褲子…」
全場靜了一肉棒抽送的水聲,和她斷續的喘息。
子謙動作停了半拍,手指掐進她腰肉:「你說什麼?」
「我…我躲在樹後…看你們互摸…」她哭著重複,聲音裂開,「你們打得那麼狠…我卻……卻想碰你們那裡……」
阿哲突然狂笑,一把將雞巴從她嘴裡拔出,濁液噴在她臉上,黏膩地往下流。「原來就是個變態了?」他捏住她鼻子強迫她吸氣,「那你現在吃我的精液,是為了報恩?」
她沒答話,只是用舌頭舔掉嘴唇上的白漿,眼神瘋癲又純真,像個終於坦白罪行的孩子。
子謙猛地把她翻過來,雙腿劈開架在肩上,龜頭對準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擠進去:「你說完了?那就別說話了。」他腰部一沉,整個插到底,「現在只准叫。」
阿哲跪在床邊,一手揉著她奶子,一手摸向她肛門,指節輕輕一戳——
「嗯啊——!」她全身痙攣,高潮來得猝不及防,陰道像吸水管般死死絞住子謙的肉棒,而肛門卻主動收縮,咬住他的指尖不肯放。
她睜大眼,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咧開笑,喃喃地、清晰地說:「再來一次……我要你們再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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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謙一把掐住她後頸,像拎小貓般把她從床上拖起,腳踝在地毯上拖出濕痕。她沒掙扎,反而主動彎腰配合,臀部還微微晃動,像在邀請下一次撞擊。阿哲跟著起身,順手過床尾的絲質領帶纏住她手腕,在背後打結時故意拉緊到皮膚泛紅。「別想逃——你現在是我們的玩具。」他低語時舌頭舔過她耳垂,留下黏液與齒印。
鏡廳就在臥室對面,一推開冷光灑滿整片牆面——三面鏡子圍成囚籠般的空間。子謙將她按跪在中央,雙膝壓進地毯纖維裡發出細碎摩擦聲。她的乳房隨著顫抖晃動,在鏡中映出無數個搖曳的乳。「看清楚了嗎?」他站到她身後單手扳開她的屁股溝,另一隻手捏住那顆被舔得發亮的肛珠。「這是你最髒的地方…也是我們最愛的位置。」
阿哲蹲在前方鏡前蹲下,用沾滿精液的手沿著鏡面畫她的臉——鼻樑、嘴角、眼窩都塗上濁白痕跡。「認出來了嗎?這個女人不是什麼清純學妹也不是乖巧鄰居…她是被我們操壞的小賤貨!」他猛拍一下鏡子讓震波傳到她脊椎。「!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小母狗…」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在空曠房間裡回盪。「我喜歡被你們同時頂進去…喜歡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更喜歡看到自己在鏡子裡像條發情的母蛇!」話一說竟主動扭腰蹭向子謙的胯下。
阿哲突然抓住她的髮根往下一拽:「不準裝乖!再說一遍!」他的手指插進她嘴裡逼她含住自己的指節。「你八歲偷看我們脫褲子時就在幻想這一刻吧?幻想張開腿讓他們一起塞進來?」
「對……我幻想過一百次!」淚水再次湧出但嘴角仍揚起笑弧。「我甚至把你們的照片藏在枕頭底下…每天摸著它們自慰直到高潮噴濕內褲!」
子謙冷笑一聲直接從背插入尚未收縮的,穴道:「那就,繼續幻想吧——這次不是照片是真人!」他腰部猛力一撞讓整個骨盆貼上,她的臀肉,每一次抽送都激起肉壁震顫與水聲潑濺。阿哲則轉身蹲到側邊鏡前用手掌覆蓋乳頭來回搓揉直到紅腫爆裂。
「再射一次……求你們再射一次……」她在兩股力量夾擊中哀鳴不斷地喊著。
阿哲咬牙盯著鏡中倒影:「這次我要你親口承認——你是怎麼把自己訓練成這種模的?」他抽出手指抹過肛門周圍濕潤處,然後塞回她嘴裡。「吃掉你的髒東西…證明你連自己的排泄物都能吞下去才配當我們的女人!」
她喉嚨滾動吞咽那股腥甜味時眼睛直勾勾望向正前方最大的,面鏡子——無數個自己正張開腿承受侵犯、臉頰掛滿淚水與精液、嘴角卻笑得瘋狂而純真。
「我就是這樣長大的……」她在喘息間斷續吐字:「靠偷窺和自慰活下來……現在終於有人把我填滿了……」
阿哲突然站起身走向衣櫃抽屜翻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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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從抽屜底翻出一卷粗麻繩,纏在掌心試了試韌度,冷笑一聲轉身。子謙仍頂在她身後沒動,胯下還插著半根硬得發顫的肉,只是手掐住她脖子逼她抬頭鏡。「你以為自己能逃?從八歲偷窺那天起,你就該知道——我們會把你綁在這張床上、這面鏡前、這副身體裡,一輩子操到癱瘓。」
她喉頭被壓得發不出完整音節,只能嗚咽著扭動肢想蹭那根還卡在體內的熱源。阿哲蹲下身一把扯開她腳踝上殘留的絲帶,手指沿小腿往上摸到膝窩時故意停住。「別急……先去洗乾淨你的髒東西。」他站起身拽住她的髮尾浴室拖,赤裸皮膚擦過地毯留下濕痕與汗味。
浴室門被撞開時水龍頭已經打開——冷熱交替衝擊牆面發出轟鳴聲。阿哲將她推進淋浴間,水流瞬間打濕長髮貼在臉頰與。「雙手背後交握——不準碰任何地方!」他低吼時手指戳進她耳垂下方軟肉捏了一把。「再亂動就關水罰你跪乾地毯直到明天早上!」
子謙跟進來蹲在她腳邊,牙齒咬住右腳踝的縛帶猛力一扯——布料撕裂聲混著,水流拍打肌膚的聲音響成一片。左腳也,隨即被解開,但沒人幫她扶穩身形。水流衝擊下,她的腿開始無意識磨蹭大腿內側那道濕滑縫隙。「啊……我忍不住…」話沒說完就被冷水激得,倒抽一口氣。
「再摩擦一下我就把你吊起來用冰塊塞進去!」阿哲一手按住她肩膀迫使脊椎挺直另一隻手,順勢撫過小腹向下探入兩腿之間。「瞧瞧你這副性——穴口還張著像個餓鬼等飯吃?」他指尖戳進去半寸又,馬上拔出,在水中甩掉黏液笑著對子謙說:「你看她是真賤還是假裝?明明全身都在抖還想自己蹭高潮?」
子謙沒回答,只是撫過,她背部脊椎凹陷處一路下滑到臀溝,在肛門周圍畫圈按摩直到整片皮膚泛紅腫脹。「別吵了……先讓她在水裡清醒一下。」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等會兒再把她綁回床上這次要換新方式玩弄,她的嘴和奶子。」
「我不要清醒!」她在水流沖刷中突然大喊出口音都破掉:「我要你們把我塞滿!從前面塞到後面!讓我哭出來才停下。」聲音尖銳刺穿噴濺水花傳到走廊頭。
阿哲,突然彎腰捧起一掌冷水潑向,她的臉:「閉嘴!誰准你叫嚷?」他手掌覆蓋住乳頭用力搓揉直到粉嫩凸點腫脹如熟透果實。「你是玩具不是主人——記清楚了嗎?」
水流越衝越猛壓不住心跳聲與喘息混雜成浪潮般的,噪音。
「記…記住了……」,她的舌尖舔過,唇瓣上的水珠含糊應答,同時悄悄將大腿夾緊又鬆開幾次試圖刺激穴道收縮反應。
就在這一瞬間阿哲的手指已滑入處勾住某個敏感點輕輕撥弄:
「你根本是天生就會求歡的小母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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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扯出那條鑲銅扣的黑皮繩,一端綁死她雙腕,猛力往後拉。她上身被迫前傾,臀部高高翹起,腿心還卡著子謙那根沒拔出來的粗長,濕黏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沒掙扎,反而主動夾緊腰胯,讓那根東西更深地頂進去。「嗯……再進一點……我要你們兩個……一起撐開我……」
子吼一聲,手掌扣住她腰骨,臀部猛然撞擊,每一次都碾過宮頸,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卻又忍不住扭動屁股迎合。「對……就這樣……我下面……快被你幹爛了……」
阿哲蹲在她身前,皮繩勒進她手腕的肉裡,血絲滲出,他卻伸手捏住她左邊乳頭,拇指狠狠搓弄。「你現在知道了吧來就不是清純女孩——你連自摸時都幻想我們兩個同時進來,是不是?」他語氣平靜,像在問今天早餐吃了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張開嘴喘氣,舌尖舔過乾裂的唇。「……是……我一直想……被你們……填滿……」
子謙突然抽出一半,再狠狠貫入,她腳趾瞬間蜷縮,腳跟在地板上刮出刺響。「操!你這逼夾得我快爆了——」他手勁加大,指節掐進她大腿肉裡,「說!誰准你這麼濕?誰准你這麼騷?」
「是…是你們…」她哭著喊出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是我自己太賤了……你們越羞辱我……我越想要……」
阿哲鬆開她乳頭,改用皮繩另一端纏住她右腳踝,拉,使整條腿完全展開。他跪在地上,指尖探入她後穴,緩慢旋轉,直到她尖叫著拱起背脊。「這條縫……以前也偷看我們幹過別人吧?」
「嗯啊——!」她渾身痙攣,前穴突然猛烈收縮,子謙的東西被絞得劇烈跳動,他悶哼一聲,抽插節奏完全失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腸道翻「你這條母狗……老子要灌滿你!」
阿哲沒停,手指繼續在她肛門深處勾撓,另一隻手卻伸向自己胯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東西。「輪到我了。」
他擠到她腿間,龜頭抵住她的陰唇,不急著進去,只是用尖端磨蹭,感受那層層濕滑的褶皺與顫抖。她急了,主動臀部往後送:「求你……進來……我兩邊都空了……」
子謙猛地咬住她肩膀,聲音壓得極低:「不准叫,否則我們現在就走。」
她立刻閉嘴,喉嚨裡只滾出斷續的嗚咽。
阿哲緩緩頂入,一點一點,像要把她的身體拆開重組。當他終於完全沒入時,三個人同時靜止了一秒——她的身體像一張拉,在兩人之間顫抖、收縮、吸吮。
然後,她哭了。
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第一次,有人把她當成一個能被填滿的容器,而不是一個需要躲藏的秘密。
「給我……」她沙啞地低語,眼睛盯著鏡中那個被雙人貫穿、手腕流血、腿張到極限的女人,「再深一點……我不會逃了……」
阿哲的手指猛地掐入側。
子謙喉結滾動,腰胯瘋狂撞擊。
而她,在這具被撕裂又拼湊起來的身體裡,第一次不再祈求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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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的陰莖在她前穴深處一陣收縮,子謙的肉棒同時頂到宮頸底,她腳掌猛地繃直,腳跟撞上地板,喉間迸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啞——「 fuck…我要碎了……」
他們沒停。
阿哲的手掌鉗住她腰側,指甲陷進皮肉,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骨盆往後推,逼得子謙更深地貫穿。子著她耳垂,呼吸灼熱如火:「你下面……還能夾得更緊嗎?」
她沒回答,卻主動翹起臀部,像條被釣上岸的魚,拼命吸吮兩根插進她體內的東西。濕熱的黏液從雙穴交界處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道黏稠的線,滴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門外,有人笑著說了句什麼,聲音模糊,但步聲確實靠近了。
她的身體驟然僵住。
阿哲察覺到了,嘴角扯出冷笑,沒拔出來,反而加快了頂弄的頻率,龜頭在她子宮口反覆刮蹭。「聽見了?你家保姆剛上完樓。」他語氣平靜,像在說天氣,「她再走一步,就會看見你被我們兩個操到腿軟。」
她渾身發抖,不是,是興奮。
「求你們……」她終於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別讓她進來……我……我想被你們這樣……被所有人看到……」
子謙低吼一聲,一把摟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前拽,整個人壓上她的背脊,雞巴幾乎完全埋進她體內。「那就叫大聲點。」
她張開嘴,卻沒喊出聲——而是猛地咬住自己手腕,任由牙印滲出血絲,喉嚨裡只滾出斷續的、斷般的喘息。前穴絞得阿哲抽搐不止,後穴則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子謙的根部。
「啊……啊……」她含糊地嗚咽,眼淚終於滑下,但那不是恐懼,是投降。
阿哲突然抽出一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用力一碾。「想被發現?」他問。
她點頭,眼神瘋狂又純粹。
他頂入,同時伸手從背後掐住她陰蒂,拇指用力打圈。
子謙也猛然一沉,整個龜頭撞開她最深處的褶皺——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雙腿無力地蹬了一下地板,然後軟倒下來,卻仍死死夾住兩根肉棒不放。
「射了……」她喃喃說,眼睛睜得大,盯著天花板的吊燈,「你們……都射進來……我不想起來了……」
阿哲的精液第一波衝進她體內時,子謙也低吼著灌滿她的後穴。
溫熱的濃稠液體從兩個入口同時溢出,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癱在地上,胸膛起伏,嘴邊還掛著自己咬出的血痕。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
誰也沒動。
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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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謙拽著她後頸,拖進鏡廳,膝蓋撞上硬木地板,她沒叫,只用腳趾勾住地毯,把腿撐得更開。阿哲跪在她身前,手指掰開她濕透的陰唇,龜頭抵在剛被抽插過的穴口,沒進去,就貼著磨。「還記得小學嗎?」他低聲問,「你偷穿我姊姊的內褲,被我抓到,還笑著說『你要不要也摸?」
她喉頭一顫,眼淚掉在自己大腿上。
子謙從後面掐住她腰,雞巴頂進後穴時,前穴的阿哲也同步貫穿——雙重填滿的瞬間,她指甲抓進鏡面,留下五道白痕。「啊……太深了……兩個都……」她喘著,聲音像撕開的布。
鏡裡的女人雙腿大張,陰道和肛門同時吞著肉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腳踝積成小水窪。她看見自己臉——嘴唇腫了,眼角紅了,嘴角還掛著血,但眼睛亮得像發燒。
「看清楚。」阿哲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他沒動,只讓龜頭卡在最深處發燙,「你是誰的?」
「你們的……」她癱在鏡前,聲音乾澀卻清晰,「我……是阿哲和子謙的」
子謙突然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尾椎骨撞上她臀肉。她仰頭呻吟,後穴收縮得像要吸斷他的根。
「再說一次。」他咬住她耳骨,舌尖舔過血漬。
「我是你們的……」她的聲音裂了,「我的穴……我的屁眼……全都是你們的……」
阿哲的手指忽然插入她肛門,一寸一寸捻開褶皺,同時陰動起來——前後同時開始抽送。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顫抖,乳尖擦過鏡面,留下濕黏痕跡。
「要死了……」她喃喃,「我要被你們撐破了……」
「那就破。」子謙低笑,手滑到她陰蒂,用力一揉。
她在鏡中看著自己高潮——雙穴噴出熱液,精液混著體液潑灑在鏡腳下,像打翻的酒瓶。她張著嘴,卻喊喉嚨裡咕嚕咕嚕地湧出氣泡般的喘息。
阿哲最後一頂,精液灌進她宮頸深處;子謙也猛地收緊臀肌,滾燙濃漿直射腸壁。
兩股熱流同時炸開。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癱成一團泥巴,仍被他們撐著不倒。
鏡中映出三個人——兩具身體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她的手無力垂下,掌心貼著冰涼鏡面。
指尖蹭到一點暖濕——是自己的精液,還是他們的?
分不清了。
但她笑了。
笑得像個終於找到歸處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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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一把扯過她手腕,將她臉頰硬生生按向門縫——那道細縫外,保姆的黑色尖頭鞋正停在門框邊緣,裙擺垂落至腳踝,一絲不苟。
她喉嚨裡擠出氣音,不敢動。子的肉棒還深埋在後穴沒拔,龜頭抵著腸壁發燙;阿哲的陰莖也卡在前穴最深處,精液正從她腿間緩緩滴落,在門檻上積成一片細小水漬——像個被遺忘的吻痕「看清楚。」阿哲手指掐住她下巴,指甲陷進皮肉。「這雙鞋……你小時候怕到躲床底下的那個保姆。現在呢?」
她眼睛瞪大,淚水懸在睫毛上沒掉下來。不是嚇壞了——是被這場面刺激得發麻。
子謙低笑一聲,在她耳邊吹氣:「想讓她進來嗎?讓她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兩根雞巴插進去、射完還拔不出來的小賤貨?」
她的臀肉微微收縮——不是抗拒,是更地夾住他。聲音抖得不成調:「我……我想要……你們繼續……別拔出去……」
阿哲突然用膝蓋頂開她的腿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扯。「叫出來。」他命令。「叫給外面聽。」
「啊——!」她尖叫聲,聲音撕裂空氣撞上鏡牆回彈。「操我!再頂一次!我要被你們撐爆了。」
子謙應聲往前一沉,整根捅到底部——她的後穴瞬間收縮如抽筋般顫動;同時阿哲也猛然抽送半寸壓回原位,前穴濕滑黏膩地吞吐著龜頭。
熱液從雙穴縫隙溢出更多,在地毯與門檻之間拉出細長絲線。
保姆的鞋尖沒動。
但裙襬晃了一下。
那是風?還是人?
她的呼吸幾乎停掉可下身卻更熱、更濕、更渴望——快感像電流從脊椎竄到腦袋頂端炸開。
「求你了……」她的聲音破碎帶哭腔卻帶著笑音。「讓我留在這裡……永遠被你們操爛……我不想起來了……」
阿哲忽然俯咬住她肩胛骨上方的皮肉,在那裡留下一個牙印般的紅痕。「那就留著吧。」他喘息著說。「我們會天天把你綁在這兒玩到廢掉。」
子謙附和地舔過她的耳廓:「從今天開始,你的屁股只我們插;你的嘴只能喊我們的名字;你的血、你的精液、你的屎尿……全都歸我們所有。」
她在鏡中看著自己——臉漲紅、眼眶濕透、嘴角揚起弧度卻掛著血絲;雙腿張開到極限仍被迫維持分狀態;兩具男性身體牢牢嵌入體內不放。
腳趾無意識蜷縮又放鬆,在地毯纖維上磨蹭出微弱摩擦聲。
那滴落在門檻上的,精液已擴散成一小片暗色斑塊。
而外面……
依舊安靜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