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樓的,空氣是冷的,但不是空調吹出來的,那種冷——是錢堆出來的冷,是玻璃牆後那些穿西裝的,男人用眼神互相刺殺時散發的,寒氣。打印機在角落嗡鳴,像一隻被關在鐵籠裡野獸,每一次吐紙都帶著壓抑的喘息。報表堆在每張辦公桌上,像等待處決的囚犯。下午三點前交不出來?扣績效。沒人敢試。
何雪芸從走廊盡頭走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一聲、一聲,像倒數計時。她端著托盤,咖啡杯沿沾著口紅印——不是她的,是老闆的。她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絲質短上衣緊貼胸前雙峰,乳溝深得能住男人的指節。裙擺短到大腿根,絲襪縐褶緊貼肌膚,在燈光下泛出微光。沒人敢盯她太久,怕被她那雙低垂的眼掃到——那眼神像冰刀,刮過皮肉不見血,卻讓人心底毛。
許晉維站在總經理門外,手插口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三百億合約簽下來那天他沒笑,只覺得胃裡有火在燒。老闆說要「好好獎勵」他——獎勵?他懂這詞的意思,在這棟廈裡,在這層樓,在老闆辦公室裡。「獎勵」從來不是現金或假期。
他低頭看表——兩點五十七分。
餘光卻捕捉到門縫裡的一幕:何雪芸跪在地上,膝蓋壓住老闆那雙擦得發亮皮鞋尖。她沒戴手套。手指捏著軟布,在鞋尖上一圈圈打轉。動作熟練得像每天都在做同樣的事——也許就是每天都在做。
老闆坐在真皮沙發上,腳搭在矮几上,手裡轉著一支金筆。「雪芸啊你這手藝越來越細了。」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
她沒抬頭。「是老闆的鞋好養護。」
「嗯?那你是不是也想讓我養護一下?」老闆把腳往下一收,鞋尖蹭過她的大腿內側。
她身體僵了一下極輕微的一顫——但馬上恢復如常。「老闆要我怎麼伺候?」
「進來吧!」門突然打開。
許晉維被喊進去時腦子還卡在那一幕:她的膝蓋壓著他的鞋尖、手指摩挲他的皮革、腿內被鞋尖蹭過時那瞬間的停頓……幹!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辦公室比外面更冷。落地,窗外是雲層與城市天際線交織成的,一幅畫——虛幻得不像真實世界。老闆靠在椅背上笑:「晉維啊三百億啊!公司今年全靠你撐起來了!」
許晉維鞠躬:「都是老闆英明指導。」
「哈!少來這套!」老闆揮手示意何雪芸過來。「雪芸呢?今天怎麼不主動給功臣倒杯咖啡?」
她走到晉維身後站定——近到他能聞到她髮尾散發出的淡淡香水味:麝香混著甜杏仁香調。「先生要黑咖啡還是加奶?」聲音冷得像冰箱門剛打開。
許晉維喉嚨發乾。「黑……黑咖啡就好。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指尖擦過他的袖口時故意停了半秒。
他背脊一僵。
「你坐這邊吧!」老闆拍拍旁邊沙發扶手。「雪芸陪陪功臣聊聊…別讓他太拘束嘛!」
何雪芸繞到沙發另一側坐下——裙擺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寸半寸露出絲襪邊緣與大腿根部交界處那一片柔嫩肌膚。她雙手放在膝蓋上交疊成一個完美的,角度——端正、優雅、毫無破綻。
可當許晉維的目光落在她脯起伏處時——那對沉甸甸的乳峰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在黑色絲質布料下若隱若現——他知道這女人不是什麼冰冷秘書。
她是餓狼藏在羊皮底下等著,撕開獵物喉嚨的,那一種貨色。
「先生剛才……我替老闆擦鞋了?」她忽然開口。
許晉維心跳漏了一拍。「……有看見一點點。」
「那你覺得……我擦得好嗎?」她終於抬起眼看他一眼——眼神低垂卻帶著勾人的弧度。
他舌頭打結。「好……很好。」
那你要不要……也讓我替你服務一次?」她的手指悄悄滑進自己裙底邊緣,在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撫摸——沒有越界、沒有脫衣、只是指尖輕觸肌膚時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已……
但他看得清楚:她的乳頭硬了起來,在薄薄布料下出兩顆小凸點;她的腿也在抖;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
而他就坐在那兒——看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最斯文的,方式撩撥他……
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