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便器熱得跟剛從鍋裡撈出來一樣。
蘇婉寧的穴口正黏在我雞巴上,濕得能滴水,她跪在那兒一動不動,絲質禮服緊貼腰臀,乳頭頂著布料凸出兩顆點。我一手掐她脖子,一手抓她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她沒叫,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像個被綁在床柱上的貢品。
「顧辰…你輕點。」舍友方浩在旁邊喘氣,他正把臉埋進另一女寵的奶子裡舔,手還在她腿間揉。那女寵是A級分下來的穿得比蘇婉寧還少,大腿根都露出來了,但臉上掛著笑——她是真樂意被操。
我沒理他。我盯著蘇婉的嘴。她嘴唇咬得發白,睫毛抖得像要飛起來。我知道她想喊,可她不敢。她是剛畢業的女寵,還沒被S級挑走就落到了B級公共便器池裡——這種貨色最賤,明明怕得要死還裝冷靜「幹…你裝什麼清高?」我頂進去一寸,穴口立刻夾緊我的龜頭。「你不是想當母獸嗎?四肢趴地讓我們輪?」
她喉頭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媽的太緊了。」我抽出來半截又插進去,聽見她終於悶哼一聲。「你是不是故意憋著不叫?想讓老子更狠是不是?」
她的手指抓進地毯裡,指甲都快斷了。還是沒叫。
方浩笑了一聲:「顧辰你別玩太狠啊…這可是新貨」
「新貨怎麼了?」我一把扯開她禮服後背的拉鍊——布料撕裂聲響得很脆。「老子今天非得讓她叫出聲來不可。」
絲質布料滑落肩頭時她的乳頭直接彈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光澤。我捏住一邊乳頭用力捻轉——她身體猛地一弓,腿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啊…!」聲音短促到幾乎聽不見。
我笑了:「終於肯叫了?」
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不停抽送,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蹭出啪啪聲。她的穴口越夾越緊,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我每一次頂入時都在發抖——這賤貨根本就是在忍高潮。
「操…你想射是不是?」我把左手她小腹下方,在陰蒂上用力畫圈。「來啊…射給我看!」
她的腿突然張開更大了些——這是投降的訊號。
我低頭咬住她的乳尖,在牙齒和舌頭的折磨下她終於發出尖叫:「啊——!」
聲音穿透整房間。
隔壁那幾個B級男生全都停下來看我們這邊。陳鐵根站在門口沒動,左臂上的B級標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不敢進來。
林素秋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看手機屏幕——她是蘇婉寧以前的老師。她是母畜階層了,在公共便器中心當監督員。看到學生被操成這樣也沒反應。
方浩突然站起來:「顧辰你讓讓!我也要玩!」
我不理他。我把蘇婉寧翻過來壓在地毯上——她的長髮散開像一黑水。我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地上:「看著老子!別閉眼!」
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神空洞、卻又有種詭異的專注力盯著,我的雞巴插進,她的穴口深處。
「幹…你眼睛這樣看我子直接空掉了!」我吼了一聲加快速度。「操你媽的這麼騷還裝清純!你是女寵?你是母畜才對!」
我的龜頭每一次撞到子宮頸都讓,她的腰往上彈一下——,她的穴口現在完全濕透了,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陰唇腫脹發紅、陰蒂突出到幾乎要蹭到我的恥骨;大腿內側全是白濁液體混合著,血絲往下流。
方浩已經脫光站在旁邊等位置了——他手裡拿著一根皮鞭準備抽蘇婉寧屁股。
讓他碰。「這是我的便器!」我把最後一口氣全灌進去狠狠一頂——蘇婉寧尖叫著弓起背脊、腿夾緊我的腰、手指抓破地毯纖維、喉嚨裡發出斷續呻吟:「呃啊……嗯……不要停……再深一點求你……」
我的雞巴在她體內膨脹到極限時才爆發射精——精液噴進去的第一秒我就知道這賤貨會高潮;她的穴口瞬間收縮成鐵箍般緊繃、全身顫抖不止、鼻息急促到快斷氣;裡斷斷續續喊的是:「射…更多…我要你的種子……」
我在最後一次抽送中咬住她的耳垂低語:「以後每週資源分配日我都點你當主便器…誰敢搶我就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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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她體內抽插,精液還沒流盡,方浩的皮鞭就甩了下來。
「啪!」
第一下抽在她右臀上,皮肉翻起一道紅印,她尖叫著扭腰,穴口卻夾得更緊,像怕我跑掉似的。
「操!這騷貨夾得老子差點又射!」我掐住她腰往後拉,讓龜頭卡在子宮口磨蹭,「你屁股是做的?還是淫器做的?」
「啊——!」她哭喊著,淚水混著鼻涕濺在地毯上。
第二鞭落下,抽在左臀,血絲從裂開的皮膚滲出來,黏在鞭梢上。她腿一軟,差點跪倒,我直接揪住她頭髮把她扯回來:「想逃?你今天是主便器!誰都別想碰!」
林素秋終於抬頭,盯著那道血痕冷笑:「蘇高中的時候說過,寧死不當母畜。現在呢?」
她沒回話,只是張開嘴喘氣,舌頭沾滿唾液,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呃…呃…」聲。
方浩把皮鞭塞進她嘴裡:「含著!舔乾淨!不然我拿這根鞭子插進你屁眼!」
她渾身一顫,咬住皮鞭,舌尖顫抖地舔過皮革上的汗漬與血跡,喉結滾吞咽自己的羞恥。
「嗯…嗯…」她嗚咽著,眼睛睜大到快裂開,看著我,像是在求饒,又像在確認——我是唯一能給她痛的男人。
我猛地抽出雞巴,精液噴在她臉上,白濁從眼角滑到下巴。
「輪到你了。」我把她推給方浩,自己退後兩步,看著他用陰莖頂住她濕透的穴口。
他沒急著進去,反而捏住她的陰蒂一擰——
「啊啊啊!」她的尖叫撕裂空氣,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起來,大腿內側的精液和血水一起噴灑在地板上。
「別叫那麼大聲…」他低笑著,終於頂進去一寸。「老子要先看看,你的小穴還能不能再撐一次。」
她的子宮口開始痙攣,像有無數隻手在內部撕扯。我看得——那粉紅色的肉褶正一收一縮地吞嚥他的龜頭,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出腥甜的光澤。
陳鐵根站在門口沒動,但他的手已經摸上褲襠。
我知道他在硬。
我知道他在等機會。
我知道他隨時會衝進來。
而蘇婉寧的,穴口正因為方浩的,每一次抽插而擴張、收血、發燙——,她的身體已經不是人體了,是個會哭、會叫、會溢出精液與淫水的活體便器。
方浩抽得越來越快,屌根撞上她屁股啪啪作響。
「操!你這賤貨……」他喘著粗氣低吼,「快點……快點……我要灌滿你的子宮……」
她的腳趾蜷縮成爪狀,指甲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然後——
門外來金屬撞擊聲。
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陳鐵根推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