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毯上,手指捏著那雙意大利手工皮鞋的後跟,鞋帶鬆了,老闆的腳趾在裡頭動了動,沒說話。他從來不催,也不罵,就這麼等著,像在等一隻貓自己跳進懷裡。我的頭髮垂下來,蓋住半張臉,也蓋住我眼裡那點不能說的東西。辦公室冷氣開得太狠,膝蓋貼著絨毯,冷得發麻,可我的穴卻在發熱,濕得一塌糊塗。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穩、慢、不急。我知道是誰。張承翰。項目經理,三十六歲,從不參加飯局,不跟女同事調情,連茶水間的咖啡都自己沖,不讓秘書碰。可他剛才在簡報室盯了我整整七分鐘——不是看PPT,是看低著頭遞文件,他喉結動了兩下,沒吭聲。現在他停在門口了。
「黃秘書。」他的聲音像冰水澆在火上。
我沒抬頭,只輕聲應:「是。」
「老闆說……獎勵我。」他踏進來一步,手裡捏著那張紙。獎勵通知書,紙邊還捲著,墨跡沒乾。
老闆笑了,低沉得像貓嗚咽。「承,你辦事乾淨。她是你的人了。」
我指甲掐進掌心。這不是第一次。上個月財務部主管贏了賭局,她也這麼跪過;前週總監慶功宴後,她替他舔過鞋底。我不是東西,但他們都當我是。
張承翰沒動。他站著,高大、沉默,像塊不會融化的冰。他的影子壓在我背上,比老闆的腳掌感覺到他的視線滑過我的裙擺——黑到大腿根,絲襪有勾絲,銀鏈從腰際垂下來,輕輕晃著,撞在腿骨上。
「你起來。」他忽然說。
我沒動。
「起來。」他重複,聲音低了,像在壓著什麼。
老闆靠回真皮椅背,點了根煙。「去裡頭。門關上。」
我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沒看我,盯上的公司標誌,可下身已經鼓起來了,在西裝褲裡撐出一道硬線。我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銀鏈晃得像鎖鏈。經過他身邊時,他聞到了我的體味——香水是茉莉,底下是汗和濕穴的氣息。
他沒碰我。
直到我走到內間門口,手搭上把手。
「等一下。」他開停住。
他走過來,一步、兩步……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悶響。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摸臉、不是扯衣服——而是捏住我腰際那條銀鏈,用力一拽。
鏈子崩緊,拉得我身體前傾,裙子被扯得更高,絲襪裂了一道口子,陰蒂直接蹭到了布料。我倒抽一口氣,穴口猛地收縮,熱瞬間浸透內褲。
他沒看我臉。
只盯著那條鏈子末端——它正卡在我的大腿外側,離穴口不到五公分。
「你濕了。」他說。
我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他拇指一勾,把鏈子往上提了一寸。
龜頭頂住襯衫下擺的瞬間,我腿軟了。
但他沒進來。
只是低聲問:「你每天替他舔鞋……想的是誰?」
我的穴夾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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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一彎,指甲直接撕開右腿絲襪裂口,濕熱的大腿內側貼上他西裝褲前凸的龜頭,磨得布料吱呀作響。陰道分泌物蹭滿褲襠,黏膩感從皮膚滲進布纖維,我慢動作往上挪——直到他整條褲管被浸透,股間熱氣蒸騰。
「你聞到了嗎?」我聲音壓得像耳語,卻帶著勾人的顫音,「這是替老闆舔鞋時沾上的味道。」
他喉結滾動一下,沒說話。還捏著銀鏈,指節泛白。
我往前頂腰,讓濕穴緊貼他硬邦邦的雞巴前端。「操你…」我咬牙低聲咒罵,「你不是最自律?現在尿都憋不住了吧?」
他終於動了——不是推開我,猛扯銀鏈往後拉!我重心不穩跌坐地毯上,裙子掀到腰際,乳溝晃出半邊奶子。但他沒看胸脯——目光死盯著我的穴口。那裡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在黑色蕾絲內褲下透出粉肉色。
「想被幹?」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不答。反而雙手撐地跪起來,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他。「來啊…」我扭腰搖臀像在跳舞。「老闆賞你的獎勵…不就是這張騷逼嗎?」
脫皮帶的聲音清脆響亮。金屬扣環撞在地板上叮噹亂響。下一秒我就感覺到他的龜頭抵住穴口——冰涼、粗大、帶著強烈的存在感。
「再磨一下就射了。」他喘著氣說。
我不躲。反而腳尖勾住他的小腿往自己身上拉。「那就射啊…幹爛我才叫爽!」我的話越說越放肆,在辦公室裡炸開回音。「你這種假正經男人…最愛看女人被操到哭吧?」
他,突然掐住我後頸往前壓臉直接埋進地,毯縫隙裡。「閉嘴!」他吼出來了——第一次見這人失態。
但我笑出了聲:「你不敢插是不是?怕弄髒你的西裝?還是怕老闆回來看到…自己心肝寶貝的秘書被操得滿地打滾?」說我把屁股更用力往后撞向他的肉棒!
「媽的…」他終於忍不住了——一記深插貫穿到底!
子宮底被頂得發麻!整個人痙攣著往前撲倒!手指抓破地毯纖維!可我才不管痛不痛——反正這具身體早就我的了。
「再頂深點!」我在地毯上喊叫著扭動屁股。「我要你把雞巴插進子宮去!讓我懷孕也好!反正老闆也沒打算讓我活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