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階被雨水泡得發黑,腳步聲一響,巡卒的鎧甲便撞出沉悶的金屬聲。藤蔓纏著斷牆,像活物般爬進窗框,把夕陽切成碎金灑在官署廊下。方彥鈞站在柱裡,指節敲著腰間刀柄,目光如刀鋒掃過搬運戰報的僕役——他們低頭、快步、連呼吸都壓成細線。門外商販嘶吼著「乾糧三文、藥草五文」,衛兵第三次推搡他,仍不死心地蹲在階下,手裡攥著半塊發霉的餅乾。
屋內空氣凝滯。斷劍堆在角落,劍刃沾著褐色鏽斑與乾涸血跡。書案上攤開的戰報被風掀動一角,墨字模糊成一黑影。方彥鈞沒動,直到玄關陰影裡那道紫影顫了一下——她跪著,膝蓋壓在冰冷石板上,深紫緞面和服緊貼身軀,腰帶繫得幾乎勒進肉裡,暗金家紋在光線邊緣閃。烏黑長髮綁成後髻,髮尾垂至腰際,在風裡輕晃。她沒抬頭,但指節捏得泛白,喉嚨上下滾動一下。
「起來。」他聲音不高,卻像冰塊砸進水缸。
她沒動。
「我——起來。」他向前一步,靴底碾過地上一截斷箭。
她終於抬起臉。蒼白如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卻直勾勾盯住他胸口——不是畏懼,是那種被逼到極限後的死寂。嘴唇微,呼吸亂了節奏。
「你叫什麼?」他問。
「賴子晴……」聲音細得像被掐住脖子。
「十七歲?」他盯著她的鎖骨——那兒還殘留著未褪盡的青紫痕跡。
她點頭。
「你爹呢?」
……斬首於東門。」
方彥鈞嘴角扯了一下。「跪這兒多久了?」
「……從日出開始。」
他轉身走向書案,抽出一卷竹簡扔在地上。「念給我聽。」
她顫巍巍撿起竹簡,手指抖得幾乎拿穩。「『敗將之女……獻於統領……侍寢為奴……』」
「念完。」
「『……身心皆歸大人所有……若有違逆……斬立決』……」最後一個字落地時,她喉頭哽了一下。
方彥鈞走回她面前蹲下。「怕我?」
她沒答。
「還是怕自己?」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拇指抹過她微涼的唇瓣。「你爹把你送來時就該知道這結果。現在輪到你選:要我親自動手剝你的衣服——你自己解?」
她眼眶瞬間紅了。「我……我不是賤人……」
「不是?」他嗤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和服襟口——指尖刮過鎖骨下方那片柔嫩肌膚——觸感滑如絲綢卻冷得嚇人。「那你我:穿這麼緊的衣服跪在這裡等誰?等我來摸你的奶子?還是等我掰開你的腿?」
「嘶啦!」布料撕裂聲刺破死寂——和服領口被扯開半尺寬度,雪白胸脯暴露在空氣中。乳因冷意或羞恥而硬挺凸起,在暮色裡泛著粉紅光澤。
她倒抽一口氣。「別…別這樣…」
方彥鈞俯身貼近她的耳垂。「別什麼?」舌尖舔過耳廓邊緣——溫熱濕滑。「你身體早就熱了小穴都在流水了吧?」
她的腿抖了起來。
他另一隻手順勢滑進裙襬,在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推——指尖抵住絹布縫製的褻褲邊緣時停住。「還想裝清高?嗯?」
她咬住下唇不出聲。
忽然鬆開手站起身。「今晚子時來寢房報到。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爹那把斷刀插進你的逼裡當裝飾品。」說完轉身就走。
她仍跪在原地,胸前敞開一片雪白,在夕陽餘暉中微微;褲襠處已洇出濕痕;雙腿止不住顫抖;眼淚終於滾落下來砸在石板上——但沒有哭出聲。
走廊盡頭傳來衛兵低語:「統領今晚又要玩新貨了…聽說是個處子…」
屋內只剩穿過,破窗的嗚咽聲與她急促呼吸交織成一片淫靡前奏。
他的指腹還殘留剛才撫摸過,乳頭的溫度與濕意。
而她的穴口正悄悄收縮、潮熱、等待下一波侵入。
時間停這裡。
下一秒將爆發。
但此刻尚未插入。
僅止於此。
欲火焚身。
只差最後一根引信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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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子時。
推開寢房門的瞬間,她正跪在書案前,指尖還沾著墨汁——那卷竹簡被她偷偷撕去一角,藏進袖口。方彥鈞一眼看穿,卻不戳破。他反手關門,靴碾過散落的戰報,一把揪住她後頸將人拖至案前。
「還想留字條給誰?」他聲音低沉如磨刀石刮過鐵皮,左手直接探進和服下襬——指尖滑過濕透的褻褲縫隙,毫不猶豫開布料。「賤穴都潮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高?」
她喉頭一哽,腰背僵直卻沒掙扎。那根粗硬雞巴已頂上她臀溝——熱度穿透薄絹布直燙皮膚。下一秒他猛力一頂,頭撞開濕滑穴口硬生生貫入!
「啊——!」她慘叫出聲,指甲深深掐進書案邊緣。木屑飛濺中他已抽送三次——角度刁鑽直捅子宮口,每一次退拉都帶出汩汩淫水滴在戰報上「叫大聲點。」他咬住她耳垂低語,右手扣住她下巴迫使仰頭。「讓外面那些僕役聽清楚——統領的母狗今晚被操得連屁眼都在噴水。」
話音未落便改為狗爬式壓趴她在案上雙乳緊貼冰冷檀木桌面擠成兩團軟肉,臀部高高翹起任由那根巨物從後方狂插!每一次撞擊都震得筆架哐啷作響——墨汁潑灑在《東境降表》上漸漸暈染成一片黑紅污跡。
「求您…慢點…要裂開了…」她哭喊著,扭動腰肢試圖逃離深度刺入感卻越夾越緊。「內射…別射裡面…我還沒…」
「還沒什麼?」他猛然抽出肉棒,在空中甩出一道白線直接在她脊椎凹槽裡。「還沒被灌滿?還是還沒學會張嘴接精液?」
話畢又是一記深捅!這次換成側躺姿勢將人翻過來面朝天花板——左腿被掰至肩胛骨位置露出粉紅穴口全貌。他膝跪地抓住大腿根部狠狠衝刺起來!
「啊啊啊!主人的雞巴太大了…撐壞我賤穴了!」淚水混著,鼻涕糊滿臉頰仍不忘舔舐唇角溢出的,唾液。「求您再深一點…頂到子宮口讓我懷吧!」
就在高潮臨界點時外頭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逼近房門!
「統領大人!西城火警!」衛兵嘶吼穿透門板。
方彥鈞動作驟停半秒鐘——龜頭卡在最深處不動分毫讓,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抽搐三次才緩緩放鬆下來。
「滾出去!」他吼完繼續抽插速度加快十倍!肉棒摩擦聲像暴雨敲打屋簷般密集爆發。「現在輪到你當眾高潮了小賤貨——讓那些奴才聽清楚你是多愛被爛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