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她按在辦公桌上,屁股翹得老高,制服裙被扯到腰際,白嫩的屁股蛋在我眼前晃得我雞巴硬到發痛。她沒掙扎,只是咬著嘴唇,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泛白了。,這賤貨明明怕得要死,卻連一句「不要」都不敢說出口。
我伸手捏住她右邊奶子,指尖一搓乳頭就硬得像石頭。她身子一顫,喉嚨裡憋出一聲輕哼。「念錯一個字,抄十張表格」我聲音冷得像冰,手卻往下滑,摸到她濕透的內褲邊緣。「現在……你連錯字都沒資格念了。」
她沒回話,但腿在抖。我扯開她內褲,穴口緊得跟裹了層膜一樣——那股騷味已經衝進我鼻腔。我用指節頂開她的陰唇,熱氣直噴掌心。「操……這麼濕還裝什麼正經?」我低笑一聲,手指直接捅進去。她腿一軟差點跪倒,我另一隻手扣住後頸把她壓回桌面。
「啊…!」她終於叫出聲,聲音抖得不成調。我不停抽插手指,在她穴裡打轉、刮蹭、頂到最深——聽著她越叫越急促的喘息聲,我褲子裡那根肉棒脹得炸開。我把手指抽出來,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抹了一圈黏液,然後抹在自己龜頭上。
「想被操是不是?」我把雞巴抵在她穴口磨蹭。「你抽屜裡那套皮具是留給誰用的?嗯?自己玩屁的時候是不是也幻想有人從背後狠狠操你?」話沒說完我就頂進去——穴口緊得像要咬斷我龜頭!「啊啊啊——!」蘇婉晴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來像張拉滿的弓。
我不等她適應就開始猛幹每一次撞進去都聽得,到「啪啪」的肉響和,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她的奶子隨著我的衝擊上下晃動,在桌面上砸出輕微的「噗噗」聲。「幹…太緊了…你這騷貨…」我咬住她耳垂舔了,一口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早就在等這一天?故意把束縛具放在抽屜裡讓我發現?」
她沒回答——因為根本說不出話。呼吸全亂了,嘴張得老大吸氣又吐氣卻不成句。「嗯…嗯啊…!」喉嚨裡全是斷續續的叫聲。我右手抓著她的長髮往後扯讓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左手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捏揉。「叫大聲點!讓樓下人都聽到你是多賤的一個會長!」
她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不是放棄抵抗,而是完全屈服於恐懼與快感交的漩渦裡。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夾緊我的肉棒。「對……就是這樣……夾緊我……騷貨!」我的衝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屁股離桌彈起又落下。
「呃啊不行了…我要射了…!」蘇婉晴突然哭喊出來——不是求饒也不是拒絕!是高潮臨界點崩潰前的哀鳴!
我也快撐不住了!龜頭漲得發燙、馬眼滲出大量透明黏液、睪丸像被人攥住一樣收縮蓄!就在這時王若彤推門進來送文件——看到我們赤裸交纏的身影時愣在原地!
但誰也沒停下來。
我一把拽過王若彤的手腕壓在蘇婉晴背上:「幫我把這騷貨按住!不然我就把你偷藏的情書給校長室!」王若彤嚇傻了一樣照做——雙手死死壓住蘇婉晴肩膀讓她在桌面上無法動彈!
而我就趁這個空檔把雞巴拔出來——沾滿白濁與愛液的龜頭在蘇婉晴臀縫間摩擦幾下重新插進去!這次更深、更狠、每一記衝刺都像是要把她的屁股戳穿!
「啊啊啊!」蘇婉晴終於爆發高潮——整個人痙攣尖叫、腿抖如風中殘葉、穴口狂噴熱液把我整根肉棒淹成水鄉我也再也忍不了!腰一挺、睪丸猛縮、龜頭前端猛然爆開一道火線直灌入她體內!
「呃呃呃!」我在高潮中狂吼一聲狠狠灌滿,她的子宮——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直到整個洞都被填滿可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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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她體內抽動,精液從她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桌面,黏糊糊的。王若彤的手還壓在她背上,手指發抖但沒鬆開。「幹得好……」我低聲笑,手伸進抽屜摸出那枚冰冰的學生會金屬印章——校徽刻得鋒利,邊緣磨得發亮,會長名字「蘇婉晴」三個字凹陷進去像烙印。
「你高潮完了吧?嗯?」我捏住她後頸把她頭往下按,讓她的臉貼著沾精液的桌面。「那就別浪費時間。」我把印章貼在她屁眼上——那裡還因為剛才猛操而微微張開、粉紅濕潤。「想不想知道這玩意兒插進去是什麼感覺?」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身體僵。「不……不要……」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不要?」我冷笑一聲,左手掐住她奶子往下一扯讓乳頭绷緊凸起,右手直接把印章塞進她肛門!「啊啊啊——!」她整個人彈起來像被電擊,劇烈痙攣夾緊金屬邊緣。「操你媽的賤貨!連屁眼都這麼緊。」我往前一頂把印章全推進去——冰涼金屬撞上體內餘溫熱流的瞬間,她尖叫變調到破音。
王若彤嚇得縮:「會長……你……」
「閉嘴!」我吼一句轉頭瞪她一眼。「你也想試試被烙印嗎?還是想讓全校看到你偷藏情書的事?」王若彤立刻噤聲低下頭。
我把印章在她肛門裡緩慢旋轉——每轉一圈聽見金屬刮蹭腸壁的,細微摩擦聲和蘇婉晴斷氣般的,呻吟。她的腿抖得像要散架,穴口隨著,每次旋轉噴出更多混合精液與腸液的,黏稠物,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光。
「爽嗎??」,我把印章拔出來一半又猛地,捅回去。「這可是你自己的名號!刻在你屁眼里當紀念品!」,她的身體完全崩潰了——嘴張大吸氣卻吸不到氧氣、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幾乎裂開我不停地,插拔印章直到它沾滿血絲與糞漬才停下來。拿著它湊到她眼前晃了晃:「記住這個觸感。下次再敢裝正經……我就把它掛在辦公室門口當鑰匙圈。」
她的呼吸急促到快要斷:「求…求你…別…」
「別什麼?」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舔一口唾液滑進耳道。「你是我的母狗。你的屁眼是我的簽名簿。你的高潮是我寫上去的第一筆罰單。」
話說完我又把印章塞回去——這次、更慢、每一寸都刻意碾過,敏感點讓她在痛與快感交織中徹底失神。我能感覺到,她的,肛門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包覆金屬表面就像想要留住它一樣。
王若彤站在旁邊不敢動也不敢看可我知道她在偷瞄瞄那枚沾血的,印章瞄蘇婉晴顫抖的,小腹瞄自己手上還殘留的,精液痕跡。
而我就這樣一邊折磨著她的屁眼一邊盯著王若彤的眼睛輕笑:
「下一輪輪到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