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她按在辦公室沙發上,褲子還沒完全脫下,雞巴就頂在她腿間磨蹭。她沒反抗,只是臉漲得通紅,雙手緊抓沙發邊緣,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聲。他低咬住她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手指已經滑進她內褲裡,摸到那片濕漉漉的穴口。
「幹…你這麼濕?」他喘著氣問,指節直接捅進去兩根,肉壁立刻夾得他指骨生。「怕醜?現在還怕什麼?」
她咬住下唇不吭聲,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穴口緊得像要榨出他的指頭。他笑了一聲,抽出手指舔乾淨,然後一把扯開自己褲頭,龜頭蹭著她穴口圈。
「你老公在香港等你回去?還是等我操完再讓他碰?」他話沒說完就頂進去一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沙發布料裡。
「唔…不要…」她聲音抖得不成調子。
「不要?」他猛地插到底,肉棒撞到子宮口的瞬間她尖叫出聲。「你昨晚不是還主動坐我腿上嗎?現在裝什麼清純?」
她沒回話,只是雙腿打顫、呼吸急促。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聽著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辦公室空調開得很低,但兩人身上全是汗——他的背肌隨著動作一塊塊鼓起;她的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動,在白色襯衫底下晃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操…你這騷穴太緊了!」他低吼一聲換了體位,把她翻過來趴著按在沙發扶手上。她臀部高高翹起的模樣讓他腦子一熱。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側穩定位置,另一手撐在沙發上開自己身體角度——然後狠狠從後面撞進去!
「啊啊——!」她哀叫一聲直接噴水。那股熱流衝上他的,龜頭時他自己也差點射出來。「媽的…你這逼真是個水庫!」
他越操越狠、越快、深。每次抽出來都能看到晶亮黏液拉絲;每次插進去都讓她的屁股彈一下。她的呻吟已經從細弱變成嘶喊:「別…別再頂了…會壞掉…」可腰卻往後送得更用力。
「壞掉?老子就是要你掉!」他一手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扯讓她仰起脖子露出喉結線條——另一手伸進前面撫摸,她的乳頭和陰蒂。「操…你的奶子硬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的乳頭確實硬得像小石子一樣凸起來,在薄薄料下清晰可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揉幾下後直接撕開前襟讓那對竹筍乳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同時手指也不停地磨蹭陰蒂——那地方早已腫脹發紅、濕滑不堪。
「求我在裡面!說你想讓我射在裡面!」他在她耳邊低吼。
她搖頭想躲開但他死死按住不放。幾秒後終於聽見微弱破碎的一句:「…射…射裡面…」
「操!終於肯求了?」他猛力抽插十幾後突然停住不动——龜頭卡在最深處一動不動地摩擦著內壁。「叫大聲點!讓整層樓都聽到你是我的騷貨!」
「啊——!我是你的騷貨!」她在極限快感中尖叫出聲。
下一秒他就爆發——雞巴在她穴道深處激烈跳動、噴射、灌滿精液。溫熱的液體一股股衝入體內時她全身痙攣、雙腿癱軟、喉嚨嘶啞到喊不出完整句子只餘喘息和呻吟。
而就在精液尚未完全盡之際——
“李經理?工廠那邊有事要您簽字…”
兩人同時僵住。
他的雞巴還插在她的穴裡沒拔出來;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靠在沙發扶手上;胸前撕裂的衣服露半邊乳房;而地上散落的是被扯斷的內褲帶與沾滿體液的紙巾……
外面的人又敲了一次門:“李經理?您在嗎?
─────────────────
他沒拔出來,反而往前頂得更深,龜頭卡在她子宮口磨蹭,精液還在她穴裡熱乎地往下流。她臀肉被他手掌掐出指痕,奶子晃著撞上沙發扶手,乳尖磨得發紅。門又敲第三下——「李經理?緊急!」
「操你媽的!」他低吼一聲,左手抄起散落的文件夾塞進她嘴裡。「咬住!別出聲!」文件邊角刮過她舌根,紙屑混著唾液黏在唇縫她雙眼圓睜想掙扎,但腰被他膝蓋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嗯…唔…」喉嚨裡憋出斷續嗚咽,鼻腔噴氣都帶著腥甜體味。他右手從後腰探進去摸她的陰蒂——那地方腫像熟透的櫻桃,在精液泡軟的肉壁間凸起。指尖一搓,她整個人弓起來抖個不停。
「賤貨還敢叫?」他抽空撕開自己襯衫下擺塞進她嘴裡堵住。「再吵老子把你的,屁眼也操爛話音未落手指已經戳進肛門括約肌——那圈緊緻肉環瞬間收縮夾住他的,指節。
「啊啊——!」她尖叫被布料悶成破風箱似的,喘息。肛門被撐開的,灼熱感讓穴道連帶痙攣裹著,他的,雞巴一陣陣吸吮。他趁勢往深處頂了三下,龜頭撞到子宮頸時精液又湧出一股滑進去。
「操…你這母狗連屁眼都這麼會夾!」他喘著粗氣換手撫摸她的乳——那對竹筍乳現在漲得通紅,在汗濕布料下像兩顆要爆裂的番茄。「咬緊文件!我還沒射完呢!」
手機突然在褲袋震動起來——是他老婆打來的。鈴聲刺耳地響了兩聲才被他用膝壓斷。可那震動傳到插在穴裡的雞巴上時,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不…不要接…」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哭腔。
「怕什麼?」他冷笑著掏出手機甩到地上踩碎屏幕。「你老公在香港等你?老子就讓你懷上我的種!」說完俯身咬住她耳垂猛吸一口血珠。「叫!叫大聲點讓隔壁聽清楚你是誰的女人!」
外面的人終於推門縫:「李經理?工廠火警報警器誤觸了…」腳步聲停門口不走了。
他猛然抽出雞巴——白濁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拉長絲滴落在地,毯上。一手拽住,她的,長髮往後扯使脖子反折成九十度;另一手抓起桌上的,訂書機按在她乳頭上用力摁下去!
啊啊啊——!」慘叫穿透布料炸開來。訂書釘陷進乳暈皮肉時鮮血滲出來染紅白色胸罩邊緣。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工廠總機轉接來的老闆專線。「李經理?剛才火警是假警報?但您女朋友剛打來說要立刻見您…」
他的臉色瞬間鐵青。手指還掐著她的乳頭不放:「告訴我老婆…我在開會!誰都不見!」語畢突然鬆手把她往後推倒在沙發上——赤裸臀部滿精液與血跡,在燈光下閃爍油亮光澤。
而就在電話那頭傳來老闆怒罵之際——
“喂?李經理是你嗎?我是阿芳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