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的空氣像凝固的膠,吸音棉裹著每一道呼吸,連腳掌貼地的摩擦聲都被吞得乾淨。我站在高台,皮鞋踩在橡膠地上沒一點響,監控紅燈在四角緩緩轉動,氣壓感應器每三秒輕響一次,確認沒人移動超過五公分。魏欣彤跪在左側角落,雙手反扣在背後,金扣鎖死在腰際,短褲邊緣被血染成暗紅,膝蓋下的橡膠地板滲出一小片濕痕。她沒動。頭垂到膝蓋,黑髮黏在頸後那道淡紅烙印上,乳膠背心緊貼胸線,每一寸曲線都像被壓模出來,連呼吸都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教官念名冊的聲音像機械錄音:「林婉茹,延長十五分鐘。」
「陳若,延長十分鐘。」
「魏欣彤。」
她沒應聲。沒抬頭。沒顫抖。
我走下高台,鞋底碾過血漬,沒停。走到她面前時,腳尖距離她腳踝的橡膠套不到十公分。她還是沒反應。
「抬起頭。」
聲音不大,但整間訓練館的呼吸聲,忽然齊齊頓了一下。
她的頭慢慢抬起,眼神空得像被抽乾了魂。嘴唇乾裂,沒塗任何,卻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鼻翼微張,喘氣不急,可胸腔的起伏比剛才明顯了——她知道我在看。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她的瞳孔沒縮,也沒放大,就那樣直直看著我,像看一堵牆。
「三個月了。」我說。
她睫毛沒眨一下。
我伸手,指腹擦過她頸後的烙印。皮膚溫熱,細不像受過苦。她終於……輕輕顫了下。不是怕。是本能。
「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在這嗎?」
她喉結滾動,聲音像砂紙磨過鐵:「記憶清除,身體重構。」
我笑了。不是嘲諷,是確認。
手指滑下,扣住她腰際的金屬環,輕輕一拉。束縛短褲被扯開一寸,露出胯骨下方那道被訓練繩磨紅印子,還滲著薄汗。
「你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她的呼吸終於亂了。胸口一挺,乳膠背心緊繃到極限,兩點凸起幾乎要撐破材質。她沒躲,也沒求饒,只是盯著我的手——那雙剛剛解開皮帶、正緩慢伸向她大腿內側的手。
我的指節貼上橡膠腳套邊緣,輕輕往上蹭。濕了。不是汗水。更黏稠的東西。
她沒掙扎。反而把腿分開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可我的褲子已經硬得像鐵條。
我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垂:「你這具身體……早就不屬於你自己了,對吧?」
她的耳尖瞬間通紅,但嘴角……嘴角竟然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認命前最後一絲挑釁。
我的手指已經進她短褲與腿根之間的縫隙,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濕熱的膜——
下一秒,只要再往裡一探……
警報聲突然尖銳響起——三號區氣壓異常。
我們誰都沒動。
只有她的呼吸,在我指尖底下,徹底斷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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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還在尖嘯,氣壓閥噴出的冷風刮過她大腿內側,我卻沒動。手指仍卡在她濕透的縫裡,熱得發燙,像捏著一塊剛從爐火裡夾出來的肉。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啞氣,沒求饒,沒哭,只是渾身一顫——金屬環扣的卡榫,突然彈開了。
那東西是訓練用的乳尖器,平時收在牆角鐵箱裡。我抓起來,一扯鏈條,尖銳的金屬鉤直接夾住她左乳頭,用力一拽。
「呃啊——!」
她背脊弓成反弓,腳趾死死勾住橡膠腳套,踝骨爆出青筋。乳膠背心被拉得變形,右乳在對面瘋狂晃動,像被電擊的活魚。金屬冷得像冰鑽,刺進皮膚、滲進神經、燒穿她的。
「你不是想挑釁嗎?」我蹲下,臉貼上她汗濕的頸子,舌尖舔過那道烙印,「現在讓你看看,誰才是你的主人。」
鏈條一緊,整條懸吊繩繃直。她雙腳離地三公分,身體全靠乳尖吊著,雙手反綁在後,動不了、碰不到、逃不掉。只有穴口還在淌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稠得像融化的蜜糖。
監控燈紅光掃過她顫抖的奶子,金屬環扣反射出冷光,和她穴口泛著水光的粉肉形成最賤的對比。
「張開腿。」我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監控鏡頭,「讓所有人看你這條母狗——被自己的慾望吊起來幹。」
她嘴唇裂了,血絲滲出來,卻笑了。
不是認輸笑。
是餓狼看見肉時那種笑。
我鬆開手,讓她全靠乳尖支撐。然後緩緩解開褲釦,把硬到發痛的雞巴掏出來,根部還黏著她剛才蹭上的濕液。
她盯著它,瞳孔縮成針尖。
「想被操爛嗎?」我壓低嗓音,雞巴頂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想讓我灌滿你子宮口?」
她喉動,聲音像從地底爬出來:「……操……我……」
下一秒,我猛地往裡一頂。
「唔——!」
她的尖叫被鎖在喉嚨裡,只餘下身體劇烈抽搐,腳踝踢飛橡膠套,穴肉像吸盤一樣絞住我的屌,一寸寸吞進去。金屬環扣的冷感還沒退,我的雞巴卻熱得要燒穿她內臟。
我沒抽送就這樣埋進去,任她痙攣著咬碎牙齒。
警報還沒停。
但她的呼吸——終於,徹底斷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