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睡衣下襬被夜風掀起一絲縫隙,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發麻。門外走廊的應急燈只亮著一盞,昏黃光暈像被稀釋過的蜂蜜,黏在牆面與的接縫處。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纏住睡衣鈕釦邊緣——那件薄棉質的睡衣是老公出國前買的領口鬆垮,胸前那兩團肉墊壓得布料微微鼓起,每次呼吸都讓它們上下輕晃。
點整,電閘切斷的聲音像刀劃開空氣。整棟樓瞬間沉入黑暗,只有樓梯間那盞老舊應急燈還苟延殘喘地亮著。我站在門口等了三秒,聽見隔壁傳來「咔」的一聲——是奈推開窗戶的聲音。他總在這時開窗透氣,習慣到像呼吸一樣自然。
我敲門。指節叩在木門上三下,輕得幾乎被自己心跳蓋過。
門內沒反應。
我又敲一次,這次稍重。
「誰?」他的從門後傳來,沙啞中帶著剛睡醒的遲鈍。
「是我……優格。」我低聲說,喉嚨發緊。「我家跳電了……冰箱還在運轉……我怕食物壞掉……」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凜奈穿著一件巴巴的黑色T恤站在門口,頭髮微亂垂在額前,眉骨上還沾著幾滴汗珠——他剛拍完街拍回來吧?桌上那台筆電螢幕還亮著冷光,在他臉側投下一道陰影。
「進來吧。」側身讓我進屋。
我走進去時故意放慢腳步,讓睡衣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他知道我家有備用電源插座在客廳角落——那是我們去年一起裝修時他親手接好的線路。我蹲下來拔插頭時故意彎太深,後頸髮絲滑落肩頭,背脊曲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裡。
「你家冰箱是不是太舊了?」他站在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問道。「上次跳電也是因為它?」
「嗯……」我沒抬頭看他老公說要換新的……但他一直在出差……」
話尾落下時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停在我後腰那道淺淺凹陷上。我的皮膚開始發熱。
他走過來蹲在我旁邊幫忙拔插頭——他的手臂擦過我的小臂內側,溫度高嚇人。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汗味,還有底片沖洗液那種刺鼻卻莫名令人安心的味道。
「你穿這麼少不怕冷?」他伸手去拉插頭時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腕。
我縮了一下。「沒想到會突然跳電……而且……」我頓住沒說完——其實我知道這時候敲門會讓他想什麼。但我不能主動說破。我要讓他自己想、自己靠近、自己忍不住伸手。
他拔掉插頭後直起身來。「要不要喝點熱水?」
「好啊……」我把手放在膝上輕輕搓揉。「今天拍得累嗎?」
「還好。」他走向廚房倒水。「就是模特兒太難搞……拍到一半鬧脾氣不肯笑……」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時特意選了靠扶手的位置——那裡最能凸顯胸部曲。睡衣領口因坐姿而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地露出鎖骨下方那一片柔軟肌膚。
他端著,兩杯熱水回來時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小心燙。」
我把杯子捧在手心取暖。「謝你每次都幫我處理這些事……」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是吞口水那種自然動作,而是明顯被什麼刺激到的反應。
「你老公多久回來?」他問得漫不經心。
「下週吧……」我把杯子湊近嘴吹氣。「你呢?最近有約嗎?」
「嗯……下周有個室內攝影棚案子。」他的目光掃過我的嘴唇然後迅速移開。「你要不要先回去?電力應該快恢復了。」
話雖這麼說——他的腳卻沒有動。反而朝沙方向走近一步。
我看見他褲子前襟有一小塊鼓起的地方,在昏暗燈光下依稀可辨輪廓大小和形狀——那不是什麼東西卡住了褲子;那是男人最真實的情緒反應。
我低頭看著,杯裡漂浮的茶葉碎片慢慢旋轉其實……我不急著回去喔……」
我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在空蕩公寓裡格外清晰。
他又往前一步——這次距離只剩一步之遙了。我能聞到他的體溫混合著汗水和古龍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正打在我的髮頂更能察覺到他自己也在掙扎是否該再靠近一點……
就在此刻樓道傳來一陣腳步聲+拖鞋摩擦地板聲+老人咳嗽聲+狗吠聲+某戶電視機正在播連續劇主題曲+隔壁小孩哭鬧+廚房鍋碗瓢盆碰撞聲……
同時轉頭望向玄關方向——那是五樓王太太半夜出來倒垃圾兼遛狗的老習慣;她總把狗繩拴在樓梯扶手上讓狗狗自己上下跑;每次經過我家和凜奈家都會順便看一眼有沒有新鄰居搬進來……
她經過時我們這裡瞥了一眼,然後搖搖頭走掉了——她大概以為我們,只是朋友之間借個插座而已吧?
但我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一個穿薄睡衣的女人坐在男人家沙發上捧著熱水杯微笑;一個黑長直的男人站得離她近到可以吻住她的距離遲遲沒動手……
等,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我才重新看向凜奈的眼睛——他的瞳孔擴大了一圈,在黑暗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要不要,繼續聊?」,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緩緩站起身來——這個動作讓胸前布料隨著,重力下墜形成一道弧度更深的溝壑。「我知道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吃店……你想吃宵夜嗎?」
我的指尖有意無意掠過裙襬邊緣——那件睡衣實在太短了,在站立姿勢下根本蓋不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彎或坐下就能看見裡面深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而現在…我是故意彎腰去拿杯子的…
─────────────────
而現在…我是故意彎腰去拿杯子的…
他沒動。但我知道他在看——那雙黑長直的眼睛盯著我大腿根那條深色蕾絲邊,像在數它被拉扯時抖動的弧度。我指尖還搭在杯沿,卻把屁股沙發深處挪了半寸,讓睡衣下襬自動往上爬,露出更多白肉。腿內側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濕氣已經開始滲出——不是因為熱水杯,是因為他站得太近、呼吸太重、褲子那塊鼓起的輪廓太明顯。
「你老公……」他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壓得像砂紙磨過木頭,「真的下周才回來?」
我沒答話。只把左手撐在沙發上,右膝微微彎起——這個姿勢讓穴口大腿夾得更緊,摩擦感直接從陰蒂竄到子宮口。我舔了下嘴唇,故意讓舌尖舔過下唇邊緣:「你拍模特兒……是不是也喜歡她們穿得很薄?」
他低吼一聲,蹲下來的速度快得像野狗撲。左手一把扣住我左腳踝——冰涼的手指嵌進皮肉裡——用力一拖!我整個人往沙發深處跌坐下去,睡衣瞬間捲到臀線以上。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蕾絲邊緣沾著一點黏稠的愛液燈光下閃出濕亮反光。
他沒親吻膝彎。
反而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抬頭。」他的聲音像刀刃刮過骨頭。
我仰起臉——視線對上他充血的,眼球和脹紅的,鼻翼。他的,呼吸噴在我臉帶著,汗味和煙味混合的,腥氣。「看清楚……」他低聲說、「你是誰的女人?」
「你……」我的聲音抖得不成句。「是你的人……」
話沒說完他就俯身下來咬住我的乳頭——不是輕輕含住,是用牙齒狠狠進肉裡!布料被扯開一條縫隙,奶子彈出來撞在他下巴上。「操你媽的溫柔體貼!」他一邊啃咬一邊伸手探進我兩腿之間。「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的賤穴操爛不可!」
手指插進去的第一秒我就叫出聲——不是痛、是爽到抽筋!穴道肌肉立刻收縮包緊他的指節,在裡面蠕動摩擦。他三根手指全塞進去還嫌不夠深:「叫啊!再叫大聲點!」指節頂到子宮口時我渾身痙攣著拱:「啊——。要射了……要射了。」
但他拔出手就甩在我臉頰旁邊的,一隻手機螢幕亮起來——是他剛放在茶几上的筆電!
鏡頭正對準我們交纏的位置!
「錄下來!」他喘著粗氣把我翻過來趴倒在發上。「我要把你操得滿地打滾的照片傳給你自己老公看!」
我的屁眼被他的拇指按住往內壓的時候突然聽見電力恢復的嗡鳴聲!
客廳主燈啪地亮起!
刺眼白光中我看見自己倒映在玻璃茶几模樣:乳房晃動、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張開到极限、穴口濕淋淋地滴水……
而凜奈正把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紫紅龜頭滴著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出油亮反光。
「別怕燈亮了……」他的手掌拍在我臀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紅印。「今晚這間房子只有我們兩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