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三年甲班最後一排的窗戶斜切進來，像一把暖黃色的刀，劃開空氣裡漂浮的粉筆灰。李蜜扶了扶鼻樑上那副厚重黑框眼鏡，書本抱在胸前，步子小而謹慎她剛從走廊回來，腳步還有些虛浮——方才被衝過的男同學撞到桌角，那一下不痛，卻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
她低頭坐下，背脊挺得筆直，像根被壓彎卻不肯折斷的竹竿教室裡鬧哄哄的有人拍桌大笑，有人拿紙團丟人，有人把課本當扇子猛搖。她假裝沒事，手卻悄悄滑進校裙底下，在大腿內側輕輕一碰。
指尖觸到濕意。
她顫了一下。
右邊那個趴著、只露出半顆眼睛的男人——蕭子杉——沒動。但他眼角的餘光沒放過她一秒。他連睫毛都沒眨一下，喉結卻微微滾動。
上課鈴響了。
數學老師推門進來時，李蜜已經坐好，背得更直了。她把腿交叉起來，二郎腿翹得不高不低——剛好讓大腿根緊緊壓住那片濕透的布料。酥麻感立刻炸開。
「等差數列公差為d……」
老師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腰不知不覺往前頂了一點點。然後又一點點。大腿內側摩擦著內褲邊緣，快感像水波一樣一波波推上來。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不行……不行……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臀部開始前後晃動幅度很小，在桌下看不見。但蕭子杉看見了。
他眼皮掀開一條縫，盯著，她的後腰曲線——那件寬大的，制服襯衫根本掩不住她纖細卻飽滿的，腰臀線條。她的腿越夾越緊，膝蓋發抖。變重了，在安靜的教室裡幾乎能聽見。
「李蜜同學！」
老師突然點名。
她猛地彈起身子：「到！」
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老師皺眉：「你剛才在幹什麼？」
「我……我在想題目……」她頭翻課本，手指在桌下偷偷掐自己大腿內側——那裡已經腫脹發熱。
蕭子杉終於動了。
他慢悠悠地坐直身子，在抽屜裡摸出一支筆——其實根本沒寫一個字——只是一下一下輕敲桌面。他的眼神落在李微微發紅的耳根上。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幾乎是逃出教室的。
自習室空蕩蕩的。午後太陽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人影。李蜜關門、拉窗簾、把椅子拖到角落——動作熟得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
裙子掀起時發出細微布料摩擦聲。內褲濕得黏膩貼在皮膚上，陰蒂微微腫脹發亮。她深吸一口氣，在桌角坐下——不是坐著，是讓陰部直接抵住木質桌沿凸起塊棱角處。
「嗯……」
一聲短促喘息從喉嚨逸出。她的手撐在桌面邊緣指節泛白；臀部開始緩慢前後磨蹭。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比教室那次更強烈、更直接、更赤裸地攻擊神經末梢。
頭仰起來時髮絲散落肩頭；嘴唇微張吐氣；眼睛閉著卻不停顫動眼瞼；胸口起伏加快；小腿肌肉收縮又放鬆……
就在她快要攀上頂峰時——
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輕很穩——是蕭子杉特有的步伐。
李蜜尖叫一聲跳起來！裙子還撩在腰間！內褲濕漉漉黏在腿上！她的雙手慌亂地遮住下體往牆角縮去。
「別怕。」
蕭子杉站在門口沒有靠近一步我沒看錯你剛才在幹什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不是壞女孩……，只是太壓抑太久而已……」
李蜜蹲在地上發抖。「你會告訴別人嗎？會嘲笑我嗎？會覺得我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蕭子杉慢慢蹲下來與她平視。「如果我是壞人早就拍下來傳給全班看了……」他伸手輕輕摸她的頭髮。「但我不是壞人……我是唯一看見你真實模樣的人……也是唯一不會嫌棄你的人……」
李蜜抬起淚眼看他：「為什麼要跟來這裡？」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還會再來這裡自慰……」他語氣平靜得嚇人。「而且我知道你想被看到、想被觸摸、想被人真正接納這一面的自己……」
他站起身脫掉外套隨手扔在地上。「現在換我陪你玩了……」
李蜜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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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杉一把將她拽起，李蜜踉蹌著撞進他懷裡，裙襬還卡在腰間，濕黏的內褲緊貼大腿根，陰部被他手掌一托，直接壓上他褲檔那鼓脹的硬塊。她嚇得倒抽氣想推開卻被他一手扣住後頸、一手掐住腰側——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別怕……」他嗓音低沉溫柔，嘴湊近她耳尖舔了下耳垂，「我會讓妳舒服到忘記羞恥」
李蜜全身顫抖得像風中枯葉，臉紅得發燙卻不敢抬頭。他的手指滑進她校服領口，在鎖骨凹陷處輕撫一圈後往下探——指尖蹭過胸骨、擦過乳溝邊緣、最後停在右乳下方那片軟肌膚上。
「啊……」她喉嚨逸出短促呻吟。
蕭子杉笑了聲，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一扯——白嫩奶子彈跳而出一半，在空氣裡晃了晃。他俯身含住乳尖用力吸吮，舌頭捲繞那顆硬挺的凸起打轉。「操……真軟……」他含糊低語。
李蜜腿一軟跪在他膝蓋前緣，屁股壓著他的大腿根磨蹭。那處熱度透過布料直衝陰蒂神經末梢——她的穴口早已濕透膩，在摩擦下發出微不可聞的“滋滋”聲。
「你……你別這樣……」她聲音發抖卻沒掙扎。
「妳想要？」他松開乳頭舔舐唇角殘留奶香。「剛才自慰時不是爽到流淚嗎？現在躲什麼」
話落手已從背後解開她內褲扣環——布料下滑至臀溝時帶起一陣黏膩拉扯感。她的屁眼與陰唇同時暴露在他視線下：粉紅肉瓣微微張合、穴口泛光、小穴周圍汗毛因濕而緊貼皮膚。
蕭子杉伸手捏住她左乳搖晃兩下後，突然將掌心覆上陰戶。「熱得要燙熟我手心了……」他拇指按壓輕輕打圈。「自己玩不夠爽是吧？」
李蜜咬唇嗚：「不要碰那裡……太敏感了……」
「閉嘴。」他掐緊乳頭逼她仰頭看他眼睛。「我要妳看著我操妳。」
話畢單手脫掉自己褲子——粗壯雞巴彈跳而出直指她的臉蛋旁邊。龜頭泛紫大滴著前液，在陽光斜照下閃亮如油珠。
李蜜瞳孔收縮看著它逼近自己的陰部：「你不能……這裡是學校啊！」
「那就快點叫出來讓我聽聽有多浪！」他猛地托起她的屁股往前一送！
啪！
龜頭破濕潤穴口瞬間貫穿到底！
「啊啊啊！」李蜜尖叫失聲雙手猛抓桌沿木紋崩裂！
雞巴粗硬灼熱像火柱塞滿整個通道壁膜！每一次抽動都把她的肉壁絞緊又撐開！尿道直腸同時被刺激得痙攣收縮！分泌物從交合處汩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蕭子杉抱緊她的腰往後仰靠椅背開始狂抽猛送：「夾得好 tight…賤貨…再夾一次我就射爆妳子宮口」
李蜜哭喊中雙腿環住他腰際拚命迎合：「不要射裡面…求你…我還是第一次啊！」
但他根本不管只顧加快節奏直到整張椅子嘎吱作響震動地板！最終在第三十一下撞擊時喉嚨滾出野獸吼猛然灌滿精液！
熱流噴湧灌入深處讓她全身僵直抽搐三秒鐘才癱軟下來趴在桌上喘息不止……
蕭子杉仍插在裡面緩慢拔出半寸又頂回最底層：「還有力氣求饒？再來一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