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跪在迷宮第一關的蠟燭圈裡,金髮黏在汗濕的頸子,屁股高高翹著,小穴口濕得發亮,還在一顫一顫地吐著蜜汁。我站在她背後,手捏住她細得像要斷掉的腰,雞巴直接頂進她沒開過的屁眼,沒緩衝、沒預告,一頂到底。
「啊——!太深了!主人!會裂。」她尖叫,小手死抓地板,指甲刮出五道紅印。
我沒停,連抽了十二下,每一下都撞到她腸壁的褶皺,她屁眼被撐成紫紅色的圓環,肛門邊的肉都翻出來,滴著透明黏液。她嗚咽著,卻沒掙扎,反而自己把屁股往後送,想吞得更深。
「你這賤穴,連屁眼都這麼饑渴?」我掐住她奶頭一擰。
「啊啊……不是……是主人的雞巴……太大了……」她哭著求饒,聲音卻抖得像發情的母狗。
我抽出雞巴,黏液拉出銀絲,順著她肛門流到大腿內側。沒給她喘息,直接掰開她的大腿,雞巴對準她濕透的小穴,猛地貫穿。
「操——!」她整個人彈起來,雙腳踢亂了蠟燭,火光搖晃,照見唇被撐到透明,陰蒂像顆紅莓般暴露出來,隨著我每一下頂撞,啪啪打在她恥骨上。
她開始自己扭腰,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屌,蜜穴夾得像要絞斷我的雞巴,熱液一股股噴在我龜頭上,混著腸液的味道衝進鼻腔。
「想被操爛嗎?小賤貨?」我抓住她頭髮,強迫她抬頭。
……主人……操爛我……」她眼淚流進耳朵,嘴角卻咧開笑,舌頭舔過乾裂的唇,「再……再深一點……」
我抽出來,她立刻哀鳴,腿間的穴口還張著,不停翕動。我轉到她面前,把她腿架在肩上,讓她整個身子懸空,雞巴從下往上,一寸寸捅進她的子宮口。
「呃啊——!來了……來了……主人……我要!」
她高潮崩潰,陰道猛縮,子宮口像吸盤一樣嘬住我的龜頭,乳汁從她平平的奶子裡噴出來,濺在我胸口。我沒停,反而更狠地往裡頂,把整根雞巴塞進她最深處,腸道和子宮一起痙痙攣,夾得我睾丸發疼。
「射了……我要射了……」我低吼,手指掐進她屁股肉裡,穩住她亂晃的身體。
她聽見這句,突然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自己叫出聲,可淚水狂湧,陰道像漏了水的袋子,一波接一波噴出濃稠白漿,全灌在龜頭上。
我猛一抽身,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抵在她臉上。
「舔乾淨。」
她喘著氣,舌頭伸出來,顫巍巍舔過我的馬眼,吞下每一滴混著她體液的精液,喉嚨不斷吞嚥,眼睛卻盯著我,濕漉漉地求。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雞巴重新頂進那剛被操爛的小穴。這次我不抽,就這樣牢牢插著,任由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吸住我的根部。
「你這具身體……是為我造的吧?」我低聲問,手從她腰滑到陰蒂,輕輕揉壓。
「嗯……是……只為主人……」癱軟如泥,但穴還是緊緊夾著我的屌,不肯放。
我忽然抽出,把她拉起來跪趴在我腿上,雙手從後方扣住她的腰,把整根雞巴再次送進她最深處,這次是直直捅進子宮,像要釘穿她的脊椎。
「啊啊啊——!主人!好深……要死了……」
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乳頭得像石頭,腳趾蜷曲,腳背繃緊。我感覺到子宮口被我的龜頭撐開到極限,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她體內噴出,直接灌進我的馬眼。
「射了!」我低吼,精液像岩漿一樣狂噴進她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灌得滿滿當當,熱得燙人。
她癱軟下來,嘴唇微張,眼珠上翻,但陰道仍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像在吮一點精液。我的精液從她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白漿。
我沒拔出來。
就這樣插著,任由她的身體在餘韻中微微顫抖,任由她的蜜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像在親吻我的屌。
她的呼吸慢慢平緩,可那條濕透的小穴,還在渴求地吸著我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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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扯住她金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屁股還掛著我半根肉棒,她腿軟得站不直,卻主動扭腰往後蹭。「主人……再插深點……子宮口還空著……」她聲音顫抖,眼淚滴在地板混著精液。
沒等她喘氣,我反手一巴掌拍在她屁眼上,啪的一聲響徹蠟燭圈。她尖叫一聲,穴道猛地夾緊我的根部,乳頭硬得像石頭頂在我小腹。「賤貨想求饒?晚。」我掰開她雙腿,手指直接戳進她肛門深處——裡面還殘留著剛才操爛的腸液和精漿。
「啊——!不要挖那裡……會噴出來……」她哭喊著扭腰掙扎,可屁眼越夾越緊,要把我手指吸進去。我冷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噴吧。讓我看你多髒。」
話音未落,怪物從迷宮牆縫鑽出——長舌舔過地面血跡與精液混合的黏液池。它沒盯小櫻的或奶子,反而鼻孔狂嗅她的屁股方向。「操!這玩意兒是來吃屎的?」我猛掐住小櫻腰際把她抬高離地,讓她的屁眼正對怪物張開的大嘴。
「不要……主人別這樣……我会被吃掉的!」她尖叫著腿亂晃,可下體仍不由自主地收縮吸吮我的手指。「放輕鬆點…」我把食指塞進肛門最深處用力攪動——「嘩啦!」一股黃褐色糞水混著腸液從肛門噴射而出!
那怪物癲狂撲上來舔她的屁眼噴口!舌頭像砂紙刮過菊瓣內壁!小櫻哀嚎到破音:「啊啊——太粗了!塞不進去了。要裂開了。」但她的身體卻在極度羞恥中高潮崩潰——陰道突然爆發大量白濁水衝刷我的手腕。
我不停用手指掏挖她的直腸深处,在糞水與淫液交織中把整根指節塞滿她的菊花。「叫大聲點…讓整個迷宮都聽見你有多賤!」怪物舔得更瘋狂了!它的長舌捲住我的一起往裡推!
小櫻渾身抽搐如電擊:「主人…好熱…好痛…可是…可是下面又濕透了…求你再插一次…我要被操爛才甘願!」她的蜜穴張合如魚嘴吞吐空氣,在腥臭氣味中散濃烈麝香。
我抽出沾滿糞便與淫水的手指,在她臉頰抹了一道黃褐色污痕。「現在你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吧?」我把手指伸進自己口中吮吸乾淨——咸腥帶腐臭的味道刺激喉嚨。「你的身體就是專門為這種羞辱生的母狗洞穴。」
小櫻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屁眼被怪物瘋狂舔舐啃咬的方向:「是...是主人把我變成這樣的...所以我願意一直當你的肉便器...」
突然間蠟燭圈火光劇烈搖晃——牆壁開始滲出更多粘物質包裹我們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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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一掐風系咒文,小櫻整個人被氣流托起懸空,雙腿大張如祭品。她腳踝還纏著牆壁滲出的黏液,像被蠟燭圈綁住的獻祭羔羊。「主人…別這樣…會噴出來的…」她顫抖著求饒,可下腹卻不由自主收縮——那股熱流已經在直腸深處翻騰。
「噴啊。」我手掌壓上她肚臍下方三寸,指節用力往下推——「噗嗤!」黃褐色糞水夾腸液從肛門爆射而出!像火山噴發般濺滿怪物整個臉龐!它張開大嘴狂舔,舌頭直接貼緊她的菊瓣內壁狂捲。
「啊——!不要舔那裡!太粗了塞不進去!」小櫻尖叫到聲帶撕,可身體卻在極度羞恥中高潮崩潰——陰道突然爆發大量白濁水衝刷我的手腕。「主人…好痛…可是下面又濕透了…求你再插一次…我要被操爛才甘願。」她的蜜穴張合如魚嘴吞吐空,在腥臭氣味中散濃烈麝香。
我不停用手指掏挖她的直腸深处,在糞水與淫液交織中把整根指節塞滿她的菊花。「叫大聲點…讓整個迷宮都聽見你有多賤!」怪物舔得更瘋狂了!它的舌捲住我的一起往裡推!
小櫻渾身抽搐如電擊:「主人…好熱…好痛…可是…可是下面又濕透了…求你再插一次…我要被操爛才甘願!」她的蜜穴張合如魚嘴吞吐空氣,在腥臭味中散濃烈麝香。
我抽出沾滿糞便與淫水的手指,在她臉頰抹了一道黃褐色污痕。「現在你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吧?」我把手指伸進自己口中吮吸乾淨——咸腥帶腐臭的味道刺激喉嚨。「你的身體就是專門為羞辱生的母狗洞穴。」
小櫻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屁眼被怪物瘋狂舔舐啃咬的方向:「是...是主人把我變成這樣的...所以我願意一直當你的肉便器...」
突然間蠟燭圈火光劇烈搖晃——牆壁開始滲出粘物質包裹我們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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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一抽身,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抵在她臉上。
「舔乾淨。」
她喘著氣,舌頭伸出來,顫巍巍舔過我的馬眼,吞下每一滴混她體液的精液,喉嚨不斷吞嚥,眼睛卻盯著我,濕漉漉地求。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雞巴重新頂進那剛被操爛的小穴。這次我不抽,就這樣牢牢插著,任由她的內一陣陣收縮,吸住我的根部。
「你這具身體……是為我造的吧?」我低聲問,手從她腰滑到陰蒂,輕輕揉壓。
「嗯……是……只為主人……」癱軟如泥,但穴還是緊緊夾著屌,不肯放。
我忽然抽出,把她拉起來跪趴在我腿上,雙手從後方扣住她的腰,
把整根雞巴再次送進她最深處,
這次是直直捅進子宮,
像要釘穿她的脊椎。
「啊啊啊——!主人好深……要死了……」
她的尖叫卡在喉嚨,
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
陰道瘋狂收縮,
乳頭得像石頭,
腳趾蜷曲,
腳背繃緊。
我感覺到子宮口被我的龜頭撐開到極限,
一股滾的暖流從她體內噴出,
直接灌進我的馬眼。
「射了!」我低吼,
精液像岩漿一樣狂噴進她子宮深處,
一股接一股,
灌得滿滿當當,
熱得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