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掉最後一件內衣時，手指在乳頭上捏了一把，硬得發疼。鏡子裡的我皮膚泛紅，大腿內側還留著昨晚自慰的溼痕——那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怕。怕那支攝影機還在錄，那些人還沒刪乾淨，怕今天迎新營的素描課會變成我的處刑現場。
「佩鳳，你站這邊。」美術系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指著畫架前的矮凳。「今天我們畫人體結構，你當模特兒。」
沒說話，只是把雙手舉過頭，讓長髮滑落肩後。教室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一樣靜。二十幾個同學圍成半圓，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有人低聲笑，有人憋氣不敢抬頭。我知道他們在看哪我的乳頭、我的腰窩、我的大腿根部那道陰影。
「放鬆點。」老師說。「肌肉要自然張弛，別僵著。」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彎腰撫摸自己的小腿。指尖劃過肌膚時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因為那支藏在畫架後方的小型攝影機正對著，我的穴口。
昨天晚上我就發現它了。
當時我以為是手機掉進床底，蹲下去撿時卻看到螢幕亮著——鏡頭正對準我的私處。我嚇到跌坐在地，手指得連關機都做不到。那不是意外遺留的設備——是有人故意裝的。
而現在，在這個教室裡，在所有人面前，在老師的眼皮底下……他們全都裝作沒看見。
「佩鳳，轉個身。」老師聲音平靜。「我們要畫背部線條。」
慢慢轉過身去，背脊貼著冷冰冰的空氣。臀部曲線被鉛筆描摹得極其細膩——有人甚至用橡皮擦反覆修改臀裂的陰影層次。我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螞蟻爬在我皮膚上：從肩骨一路往下，停在我的屁股縫、我的穴口、我的腳踝。
「好……停筆三分鐘休息！」老師宣布。
教室瞬間活絡起來。有人倒水、有人擦汗、有人偷偷傳訊息。我站在原地不動，手指掐進掌心才壓住想的衝動。
「你真的不怕？」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湊近我耳邊小聲問。「我都快嚇死了……你居然還能站這麼穩？」
我看她一眼。「你覺得我是自願的嗎？」
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另一個男生拉走。「管她啦！她可是主動報名當模特兒的！」
主動報名？
哈。
誰會主動報名把自己赤裸裸地擺在二十幾個人眼前？誰會主動讓陌生人用鉛筆描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誰會願意被拍下自慰時的表情和呻？
除非……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昨晚收到訊息時我就知道：影片已經外流了。
「如果你敢拒絕今天的課堂展示——我們就把你在宿舍自慰那段全班播放。」簡訊末尾附了一張截圖：我在床上弓起背脊、手指塞進穴、喉嚨發出低喘的照片。
那是我在浴室門縫偷拍自己的時候——以為沒人發現。
結果他們不但發現了，還剪輯成一段三分鐘的短片：從我脫衣開始、到手指插進穴口、再到高潮時腿抖得像癱瘓般倒在床上影片底下標註了一行字：
【莫佩鳳專屬福利包｜限本系同學下載】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整整一小時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威脅，是宣戰。
他們要我把身體當作貢品獻給整個系；他們要把我的羞恥變成；他們要用我的穴口當作社交貨幣流通在校園裡每一台電腦中。
所以今天我才站在這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脫光衣服，在所有人面前擺出最開放的姿勢，在老師指導下調整臀部角度好讓畫家們更清楚看到我的陰唇褶皺。
不怕。
我是沒得選。
「佩鳳？」老師又喊了一聲。「換姿勢吧——跪下來手撐地，讓我們畫你的側面腰線與大腿肌肉曲線。」
我咬牙跪下。膝蓋碰觸冰冷地板的一瞬間全身都在發抖。但我不停下來——一旦停下就會被懷疑心虛；一旦停下就會被人質疑是不是真的有影片外流；一旦停下就會讓那些躲在角落笑的人更得意洋洋地認為：你看吧？她終於崩潰了！
可我不是崩潰——我是被逼到絕境後學會演戲的人我把臀部往上抬高一點點，讓穴口完全展露在空氣中。溫熱感從股溝蔓延到大腿內側——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緊張導致分泌物增多；是因為知道下一秒可能有人會舉起手機偷偷拍攝；是因為明白這些人把我的羞恥當作藝術創作靈感來源！
「嗯……不錯！」老師點頭。「這角度能清楚看到腹肌與恥骨交界處的比例關係！大家加緊速度！只剩最後十分鐘。」
教室裡只剩下鉛筆刮紙聲和呼吸聲交織成一片沉默章。
直到那個戴帽子的男人，突然從後排站起來走向講台——他手上拿著一台平板電腦！
「老師……這段影片要不要也放給大家看？」他笑嘻嘻地把螢幕轉向全班。「這是昨天晚上佩鳳在宿舍自慰時拍下來的，全程紀錄喔」
全班瞬間安靜如死寂。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自己：赤裸趴臥在床上、手指插進騷穴深處、臉頰潮紅喉嚨發出悶哼……
我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但下一秒——
「等一下！」一個聲音響。「這是違法錄影！涉及性影像散布罪！我要報警。」
是芷瑄！
她衝上前一把搶過平板電腦摔在地上！屏幕碎裂聲音刺耳奪命！
「你瘋啦？！」戴帽子的男人怒吼。「那是學校迎新活動的一部分啊！誰叫她自己當模特兒還不穿衣服！」
芷瑄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要偷偷錄製她在宿舍自慰？為什麼要把影片剪輯成福利包散播給全系同學？難道這也是『迎新活動』的一部分嗎？」
教室裡陷入一片混亂吵鬧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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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陷入一片混亂吵鬧聲中……
我還跪在地板上，膝蓋被冷氣吹得發麻，大腿內側那道濕痕早就乾了，留下黏膩的痕跡像烙印。芷瑄摔碎平板的聲音還在耳膜震盪，可我子裡全是昨晚那個畫面——自己躺在床上，手指插進騷穴時喉嚨發出的悶哼，腿抖得像被電擊一樣。
「你他媽敢摔我的東西？」戴帽子的男人衝上前揪住芷瑄衣領，臉漲紅得像要爆血管。「那是佩自己拍的！她自願當模特兒還不穿衣服！」
「自願？」芷瑄甩開他手，眼鏡後的眼神像刀子。「誰逼她脫衣服？誰在浴室門縫裝攝影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錄她洗澡那段？」
我張嘴說話，卻發現喉嚨乾到發不出聲音。老師站在講台邊沉默地擦眼鏡，好像這一切只是課堂上的小插曲。
「佩鳳！」戴帽子的男人突然轉身盯著我，嘴角咧開笑得邪惡。「你不是挺會演嗎？來啊——演一次給大家看啊！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麼用手指把賤穴操到水花四濺的！」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憋笑、有人低頭傳訊息、有人偷偷舉起手機對準我裸露的屁股。
我全身僵硬到無法動彈但下一秒……
「別碰她。」老師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今天課程還沒結束。」
他走到我身後蹲下，手掌貼上我腰際皮膚——溫熱、粗糙、帶著煙味的手指緩緩往下移動。
「這個角度能清楚看到恥骨與大腿根部肌肉拉伸狀態……」他的，語氣還是那種上課時的，專業口吻。「佩鳳，放鬆一點。」
可我知道他在幹什麼。
他的拇指從我臀縫滑過，在陰唇邊緣輕輕一壓——那感覺讓我整個人顫起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他知道我在怕什麼；是因為他故意用這種方式逼我把身體當作展覽品；是因為他知道下一秒就會有學生開始畫我的賤穴褶皺！
「老師……不要……」我的聲音細如蚊鳴。
但他沒停下來。反而把更深地按進我的股溝裡，在陰蒂周圍畫圈圈似的摩挲。
「嗯……不錯。」他低聲說。「這部分肌肉張力很強——大家注意看她的腹肌收縮反應。」
我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眼睛——但我聽得到鉛筆刮紙聲急促；聽得到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聽得到戴帽子的男人冷笑著說：「看吧？她根本就是賤貨本賤！」
芷瑄突然大喊：「你們都瘋了嗎？這是性騷擾！這是犯罪！」
可沒人理她。
只有老師的手繼續在我最私密的地方遊走——指尖蹭過濕潤處時發出黏膩聲響；每一次輕壓都讓我腰肢不由自主扭動；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穴口更緊繃地夾住他的指節……
然後他忽然停下動作，在所有人面前將沾滿愛液的手舉高展示：
「各位同學請注意——這裡才是真正的『藝術核心』。」
全班爆出哄笑聲中……
我咬破嘴唇流出血腥味的一瞬間，
他的手指猛地戳進去三公分深！
子宮口撞上關節處的痛感讓我尖叫出聲，
而下一秒，
他又把整個手掌貼在我背上用力往前推壓，
逼我把臀部翹得更高、
讓所有人看得更清楚、
也讓他自己能更深地探索我的肉壁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