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切進客廳,把地毯上的灰塵照得像浮游生物。凜然希赤腳踩在涼蓆上,白髮垂到腰際,黃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她穿著寬鬆的質背心,下襬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細白的腿。空氣裡有咖啡香、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格萊伊從廚房走出來,深藍長髮束在腦後,桃紅色的眼睛望著她時總帶著笑意。端著兩杯冰美式,手臂肌肉在短袖T恤下若隱若現。身高差讓他在她身後站著時像座山。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沒說話,只是俯身替她撥開掉到肩上的髮絲。
「幹,你這樣靠近是想讓我心跳停掉嗎?」凜然希沒抬頭,語氣卻軟了半分。
「你心跳加速了?」格萊伊低笑一聲,指尖滑過她頸側。「我聽得見。」
她喉頭動了一下,沒躲開。這男人總這樣溫柔得讓人想咬他一口。
「希小姐?我是樓下超市的小陳!」一個中年男聲喊著。「您訂的那盒草莓到了!」
凜然希皺眉:「放門口就好!」
「不行啊!您說親自驗貨的!」小陳聲音提高。「還說要檢查有沒有爛果!」
格萊伊挑眉:「你訂草莓?不是說減肥?」
「閉嘴。」她翻身從沙發上坐起,赤腳踩地走向玄關。「我就是想吃甜的了?」
門打開時小陳正彎腰放紙箱。他三十出頭,穿著藍色工作服,額頭冒汗。看到凜然希露出的大腿和背心下緣的腰線時眼神明顯停滯了,一秒。
「謝謝。」她伸手去接。
小陳沒放手:「希小姐……這箱子沉,我幫你搬進去吧?」
「不用。」格萊伊從她身後伸出左手按住箱子邊緣。「我們自己來。」
語氣平靜但手掌壓得很重。
小陳立刻鬆手:「啊、、好!那我走了!」他退兩步轉身跑掉。
凜然希嗤笑:「你看你嚇跑人家了。」
「他看你的腿看得太專注。」格萊伊關門時順手把她拉進懷裡。「不該看的地方看那麼久。」
她他圈在胸口前,聞到他身上混合洗衣精與淡淡男性體味的味道。「你管太多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保護。」
「是嗎?」他下巴蹭過她的髮頂。「那你現在心跳為什麼更快了?」
她沒回答。
他右手慢慢滑到她背後腰處——那裡皮膚薄、敏感、一碰就發抖的地方——指腹輕輕畫圈。
「格萊伊……」她的聲音變軟。
「嗯?」
「別鬧了……等會還要出去買菜……」
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吐氣:「那就快點解決掉『麻煩』吧?」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沒等回應,左手已托住她的臀部將人抱起——動作俐落得像練過千百次——直接走向臥室方向。
凜然希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側:「等等!先放下我!」
「晚了。」他的步伐穩健如行軍。「你剛才明明很享受我摸你的脖子和後背……現在裝什麼清純?」
房門被踢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床鋪整齊乾淨的白色床單映入簾——那是他們每天早上一起整理的床單——現在即將被弄亂。
格萊伊把她放在床沿邊緣坐好,自己站在面前俯視她——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讓空氣都變濃稠。他的手指勾住背心下擺往上拉一點點——剛露出肚臍下方那道淺淺凹陷——然後停住不動。
凜然希咬唇:「你要幹嘛?」
他看著她的黃眼睛裡有火苗竄動:「我要看你濕透的褲子是不是真如你說的『只是熱』而已。」
她的臉瞬漲紅:「誰濕了?胡說八道!」
他不答話,蹲下來把臉埋進,她的膝間內側——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皮膚上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運動短褲邊緣往下拉了,一公左右就停住。
布料摩擦大腿內側帶來酥麻感讓她倒抽一口氣:「啊……不要……別玩這個……」
格萊伊抬起眼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微張的唇瓣:「你聲音都抖了還裝不在乎?」他的拇指貼著褲外側緩緩向上推移,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下——那裡已經有明顯潮濕痕跡滲透出來。「你看你自己都誠實得很嘛……這麼熱情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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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動,喉結上下滾了下,手指掐進床單裡。那濕痕從褲縫滲出來的弧度太明顯,連他自己都聞得到那股甜膩的氣味——不是汗,是她身體在叫囂。
格萊伊沒再說話,只是把拇指得更重一點,在那片濡濕上畫圈。她的腿微微顫抖,膝蓋往內夾緊又鬆開,像在掙扎要不要承認自己早就被撩到失控。
「你剛才還說只是熱。」他聲音壓低,帶著笑。「現在呢?」
她住下唇不答。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大腿內側——熱氣噴在皮膚上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用舌頭輕舔過褲邊沿那道濕線。舌尖一觸即離,卻比任何動作都更讓人崩潰「啊……別……」她聲音發顫。「你瘋了嗎?這裡是我們的床!」
「所以才要弄髒它。」他直起身,眼神灼熱地盯著她泛紅的眼角。「你不是一直想試試被我綁起來嗎?」
她瞳孔驟:「誰、誰說過這種話!」
「去年冬天你喝醉時趴在我肩上說『下次把我綁在床上』——還記得嗎?」他伸手去拉床尾垂下的白色床單邊緣。「我記得很清楚。」
她想躲開,但雙手已被他順勢住手腕往後扣住——動作快得毫無預警。布料纏繞指節時冰涼滑順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等等!我不……」
「閉嘴。」他低聲命令。「你越拒絕我就越想看你掙扎的樣子。」
單纏繞第二圈時,她的呼吸已經亂掉。手腕被固定在背後靠著,床墊的位置讓胸部自然前挺——背心因為拉扯而往上縮起半截,乳溝若隱若現地隨著喘息起伏。
格萊伊蹲下來看著這幅景象:白髮落在枕頭上的少女、臉頰通紅、雙眼水潤、胸口急促起伏、短褲濕透黏在大腿根處——還有那對被綁住的手腕正無意識地,扭動著,試圖掙脫。
他伸手撫過她的腰際,在皮膚與布料交界停住:「你看你自己多誠實……明明全身都在求我繼續下去卻還要嘴硬。」
她張口想罵人,可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呻吟。
他沒再逗留太久,在確定繩結穩固後突然站起身走到衣櫃前翻找東西——動作乾脆利落不像剛才那麼溫柔緩慢。
幾秒鐘後回來時手上多了,條黑色絲質領帶和一個透明塑膠袋裝的,小瓶子——瓶身標籤模糊不清但能看見液體流動時閃爍銀光。
「這是什麼?」她警覺問。
「潤滑劑而已。」他捏住瓶口朝掌心倒出少許透明凝膠,在指尖搓揉至微溫。「你想讓我用手指直接插進去嗎?還是希望我先把你弄舒服一點?」
她的臉瞬間漲紅到耳根:「你……你不碰那裡!」
「那你告訴我怎麼辦?」他把沾滿凝膠的手指慢慢伸向她的大腿內側。「不然我就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決你的問題——比如說……用舌頭把你舔到求饒為止?」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已貼上褲縫側最濕的,那一塊區域輕輕打圈摩擦——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在床上弓起腰肢發出短促嗚咽聲。
「希小姐!我是樓下超市的小陳!」聲音比上次更急促。「您訂的草莓好像壞顆!我要進來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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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萊伊沒立刻回應門外聲音,反而將指尖那點潤滑劑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推——力道輕得像羽毛搔刮,卻讓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他俯身貼近她耳後,呼吸噴在皮膚上:「現在想喊停?還是想聽我告訴小陳『等一下,我在幫希小姐處理私事』?」
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音節:「你……你敢說我就死给你看!」
「死?」他低笑一聲,手指突然改為按壓褲縫中央處最軟最濕的位置。「那你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連腿都合不攏還嘴硬。」
門外又響起敲擊聲,比剛才更急促:「希小姐!我真的要進來了!草莓是今天新鮮進貨的換完我馬上!」
凜然希猛地掙動手腕,床單繩結勒進肌膚泛紅——但她沒叫痛,只咬住下唇悶哼一聲。格萊伊趁機把領帶繞過床柱打結固定另一端,再拉回來套住她的腳踝交叉綁住動作快而準確,像早練習過千百遍。
「不要綁腳!」她急喘著罵。「你是瘋子嗎?外面有人啊——」
「所以才要綁緊點。」他伸手撫平她額前散亂的白髮,在眉心輕吻一下。「不然你會兒忍不住扭動撞到床頭板發出聲音怎麼辦?小陳可是連我們家冰箱位置都知道的人。」
她瞪大黃瞳看他:「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沒否認,在她膝蓋之間跪下身子把臉埋進大腿根部深深吸——熱氣直接噴在那片被短褲包裹的濕潤肌膚上。「嗯……真香。」他抬起眼盯著她顫抖的眼尾。「你想讓我現在就用舌頭把你舔到哭出來嗎?還是等小陳走了再繼續?」
門外傳來窸窣鎖聲——不是鑰匙轉動而是卡片刷過電子鎖的嗶聲。
凜然希瞬間僵直身體:「等等……他有備用卡?!」
格萊伊嘴角揚起一抹冷意笑意:「因為你去年生日喝醉時親口跟他說『我家鑰匙可以給你看店』——記起來了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視。「現在該選了:讓他進來看你被我綁在床上、短褲濕透、嘴巴張開求我繼續;還是讓我先替你解決問題再開門?」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幾次終於崩般低語:「先……先解決吧……但不准碰那裡……至少別讓外面聽到聲音……」
格萊伊沒說話,只是將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沾滿凝膠後緩緩伸向褲縫邊緣——指尖抵住那道微張的裂縫時頓一秒鐘。
門把手開始旋轉。
他的眼神卻仍牢牢鎖定她的眼底:「數三下。如果你能忍得住不叫出聲……我就放過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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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她數完三下,指節已沿著布料縫隙滑進去——不是插,而是用指腹壓住那處最軟最腫的凸起,慢得像在測量她的脈搏。
凜然希喉間擠出一聲被掐斷的嗚,指甲陷進掌心卻不敢動。門把旋轉到極限的「咔」一聲在耳邊炸開——小陳推門的瞬間她整個人绷直如弓弦。
格萊伊卻沒停手,反而將臉埋更深,在她大腿內側咬出一道痕:「叫啊。」他聲音沙啞貼著皮膚震動。「叫給他聽。」
門開了。
小陳拎著塑膠袋站在玄關,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回覆訊息——直到聞到空氣裡濃烈甜香與汗味才猛然頭。他的視線從凌亂床單掃到凜然希泛青的手腕繩結,再落回格萊伊跪在床沿、手指仍卡在短褲裡的姿勢時,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我……我馬上走!」他轉身要,卻被格萊伊一句話釘在原地:
「等等。」
聲音太溫柔反而更嚇人。格萊伊緩緩抽出手,在她腿根濕處蹭了蹭才舉高示意:「你剛說草莓壞了?現在換成這個。」他指尖沾滿液體朝小陳晃了一下。「拿去當試吃品吧。」
小陳渾身發抖地接過袋子倒退兩步:「不……不用了!我回去重新挑!馬上換新的來!」
「別急著走。」格萊伊站起身整理領帶扣,動作優雅得像在開會。「既然都進來了——幫我把這條領帶收好?」他將綁過腳踝的深藍絲質領帶遞過去。「放衣櫃第二層抽屜左側角落,和上次你偷拿的那件睡衣同一個位置。凜然希瞳孔驟縮:「你……你知道?!」
小陳臉色慘白如紙:「我……我不是故意……那天您醉倒在沙發上我才順手幫您蓋毯子……結果看到睡衣口袋有張照片……是您跟格先生去年跨年拍的照……」
格萊伊笑了聲輕得幾乎聽不見:「所以你覺得自己有資格碰她的衣服?」他伸手撫過凜然希顫抖的眼睫。「還是覺得我們家什麼都能隨便拿?」
小陳猛地跪下磕頭:「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做好服務草莓我可以免費送!今天所有訂單免運費!求您不要報警。」
凜然希突然掙動身體大喊:「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她額頭冒汗髮絲黏膩貼在頰邊,聲音嘶啞卻強硬。「把草莓就滾!再敢踏進我家一步我就把你偷拍的照片傳遍公司群組。」
小陳連滾帶爬衝向玄關撞翻花瓶也沒敢回頭看一眼。
門關上的瞬間格萊伊,立刻蹲下來解開她腳踝繩結——力道重得,她在床上彈了,一下腰臀磨蹭床單發出摩擦聲。
她喘著氣罵:「你根本就是故意讓他進來看我這樣子對不對?!」
他沒否認,在她膝蓋之間跪坐下來把下巴抵在大腿內側溫熱肌膚上:「不然?」指尖再次滑進布料縫隙壓住那處凸起慢慢打圈。「你要我不碰這裡?可以啊——,但你要親口說『我要你用舌頭舔到我哭出來』我才放手。」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十公里賽程,黃瞳倒他的桃紅眼眸閃爍水光:「……討厭鬼…混蛋…為什麼偏偏選這種時候…明明知道外面有人還敢這麼做…」
他低笑一聲吻住她鎖骨下方脈搏跳動的位置:「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定一件事——」指腹突然加壓揉讓她喉嚨溢出短促哀鳴。「你是我的東西。不管誰敲門、誰送貨、誰偷看你睡衣口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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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鬆開手,將她手腕的絲繩解開,卻不讓她動。雙掌貼住她腰側,指節陷進皮肉,像在確認她是否還在呼吸。她渾身發軟,膝蓋沒力,只能靠著床柱撐著上身,黃瞳濕得快滴水,卻死死咬住下唇。
「你罵我混蛋。」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骨進去。「那我現在要你親我。」
她沒反應。只是呼吸急得像破風箱。
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桃紅眼眸直視她——沒有怒意,沒有戲謔,只有純粹的、不容轉移的執意。她喉結滾了一下,終於張口,舌尖輕擦過他下唇,像蜻蜓點水。
他沒動。
「再來。」他說。
她閉眼,咬住他的唇,牙齒磕碰,又用舌頭舔開,像是要舔掉什麼髒東西。但吻得極深,吸得狠,像在吞咽自己的羞恥。
格萊伊任她啃,直到她氣喘吁吁地退開,嘴唇泛紅腫脹。他突然伸手扣住她後頸,將人整個拽進懷裡,翻身壓在床上——不是俯身,是完整地覆蓋,胸膛壓著胸膛,大腿擠進她腿間,硬的熱度抵住她最敏感處,隔著布料磨蹭。
她掙扎了一秒,就癱了。
「你知道小陳為什麼不敢看第二眼嗎?」他在她耳邊問,氣息灼熱。「因為他怕自己會想變成我。」
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手指無意識攥緊他後背的襯衫。
「你不該讓他看見你這樣。」他的唇滑到她耳垂,含住輕咬。「被我看見。」
她的腿忍不住顫抖,腳趾蜷縮在床單上。潮濕的熱意從腿心蔓延到大腿內側,整個人像被溫水泡到快要融化。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陰莖頂著那處緩慢旋轉,每一次摩擦都精準落在她即將崩斷的神經上。
她終於哭了出來。
不是喊叫,是哽咽的、破碎的氣音:「……你…………求你……」
他沒停。
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過汗濕的白髮,聲音低得像夢囈:
「說清楚。」
她喘得幾乎說不出話,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只有你可以……只有你能碰這裡……只有你……」
他停了兩秒。
然後,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再說一次。」
她的淚水滲進他的衣領,聲音得不成樣子: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只能是你……」
格萊伊沒再動。
只是將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像兩個人共用同一口空氣。
窗外天色漸暗,客廳的地毯還鋪在原處,未被收拾。
而他們誰都沒想起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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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動,只是將她翻過身,手臂環住腰際把她往上托起。她被推到床沿,臀部懸空,雙腿無力張開,白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灘融化的雪。他俯身貼著她背脊,胸膛住她的肩胛骨,嘴唇蹭過她耳後脈搏——那裡跳得快得不像話。
「地毯上。」他說。
她沒回應,只是指尖掐進床單邊緣。
他一手扣住她胯骨,另一手伸進睡裙下擺撫過大腿內肌膚——滑、熱、濕得發亮。指腹從膝窩一路向上,在最敏感處停頓兩秒才輕輕按壓。
「你現在想逃?」他問,聲音貼著她脊椎往下走。「還是想我把你拖去客廳?」
她的呼吸亂了節:「……你瘋了……外面還有人可能回來……」
「所以呢?」他咬住她後頸皮肉。「你怕被人看見?還是怕自己太想要我?」
她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腳趾蜷縮又放開,在空中無意識蹬踏。
他抽手退開半步——不是放棄,是讓空間更清晰地顯露她的姿態:腰線凹陷、臀部微翹、私處因摩擦而泛紅腫脹。他蹲下來用鼻尖抵住那處最柔軟的褶皺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直視她的背影。
「轉過來看我。」
她遲疑一秒才勉強扭頭——黃瞳濕漉漉地映著他的桃紅眼眸。
「說『我要你抱我去地毯上』。」他的手指重新滑進布料縫隙,在濕痕中心打圈。「不然在這裡吻到你哭出來为止。」
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求你……帶我去地毯上……」
他笑了——不是低笑,是真正笑出聲的那種溫柔笑意。隨即伸手托住她膝彎與腰際將人整體抱起,一步下床沿走向客廳方向。
地板冰涼觸感透過睡裙滲入肌膚時她輕叫了一聲;他卻沒停步,在鋪好的地毯中央蹲下身將人放下——不是平躺,而是跪姿前俯趴伏在毯面之上。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肩骨緩慢下滑至腰際捏緊:「不許動。」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木紋。「我數到三你就會知道為什麼這張地,毯不能收起來。」
一。
她在毯面上弓起背脊試圖尋找支點卻被壓回原位;呼吸促成斷續氣音。
二。
他的唇落在尾椎上方皮膚輕舔一口再咬住一小塊肉往後扯拉;同時拇指從外側緩緩探入溝壑頂端施加壓力直到整個指節陷入濕潤之中——
三未出口便戛然而止。
然希全身僵直如弓弦繃緊至極限之刻猛然崩裂般向前撲倒伏地顫抖不止;淚水砸落毯面形成小小水漬圓點同時溢出破碎聲響:
「格萊伊……我受不了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不離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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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讓她喘息。
手掌從她腰際滑下,指尖扣住臀瓣往內一捏,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脊椎彈起。他俯身貼近,嘴唇壓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濕痕——不是吻,是咬。輕的痛感與熱度交錯竄上神經末梢,她喉頭發出短促抽氣聲。
「你剛才說『要什麼都給我』?」他的聲音黏在她耳後皮膚上,帶著笑意。「那現在——把腿張開再抬高一點。」
腳踝還纏著絲繩殘餘的結,他伸手解開時指節蹭過小腿肌理,惹得她膝蓋無意識顫抖。他沒催促,只是用掌心托住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推——不是強迫,是引導。她順著力道右腿架在他肩上,左膝仍跪地支撐身體重心;白髮垂落遮住半張臉頰,在毯面上拖出微溝痕。
「很好。」他低語。
右手繞到前方撫過小腹曲線,在肚臍下方停頓兩秒才往下探——這次不是指節深入溝壑,而是拇指沿著外緣緩慢打圈,在最敏感處施加持續壓力。她的呼吸開始斷續成碎片:「……你明明知道……這樣會讓我……」
「會怎樣?」他湊近鼻尖抵住她的下巴骨頭。「說出來」
「……會忍不住求你……用更狠的方式佔有我……」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句。
他笑了——不是溫柔那種笑,是帶點野性的、掌控一切的笑聲。隨即左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際將人整個拉向自己胸膛貼;同時右手拇指突然加壓一頂——
她全身弓起如弦崩裂前瞬間的拉扯狀態,指甲深陷進地毯纖維裡卻沒叫出聲。
他咬住她下唇不放任其脫口而出呻吟:「不准哭、不准喊、更閉眼。看著我眼睛聽清楚——」
他的桃紅瞳孔映著屋內暖黃燈光,在視線焦距中放大成兩團燃燒的火球:「你是我的所有物。從今天起誰敢看你一眼?誰敢靠近你一步?我都會親手撕爛他們跟舌頭。」
她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你為什麼這麼狠?」
「因為你不屬於任何人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回低沉沙啞。「包括你自己!你的身體、你的呼吸、你每一次心跳都是我的專屬品!懂嗎?」
淚水終於滑落至嘴角被他自己舔走;舌尖掠過鹹味時他眯起眼:「再哭一次我就把你綁在沙發扶手上三天三夜只准看我脫衣服,然後不碰你一根手指頭直到你自己爬過,來求我進去——」
話未完便被突然轉身抱住脖頸的动作截斷。
她的額頭抵在他鎖骨凹陷處顫抖不止:「我不需要三天三夜……現在我就要你…全部…都要…」
格萊伊的手指仍停留在原位未動分毫;但他另一隻手已悄悄移至自己褲襠位置輕輕揉搓凸起輪廓並透過布料傳遞震動感給懷中的女人:
「那你先回答一個問題——」他的聲音貼近耳膜像催眠曲。「如果明天超市男又來按門鈴問你要不要一起吃飯呢?」
凜然希渾身一:「……我不見他…永遠都不見…」
「嗯?」他的,拇指加重旋轉力度逼得,她在懷裡扭動掙扎。「說完整點。」
她咬破嘴唇擠出一句哽咽的答案:
「只要是你的人…就算死也不讓他碰我半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