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腰上,黑髮垂落肩頭,小尖牙咬住下唇,粉紅舌頭舔過齒縫——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正頂進她濕漉漉的穴口,肉壁被撐開的聲音像撕裂濕布,咕咕啾黏膩響個不停。祝如願白髮散在枕上,粉橙眸子瞪圓,雙手抓著池桑榆的腰,指甲幾乎陷進皮肉:「操…你下面好燙!夾死我了!」池桑榆嗤笑一聲,臀部猛然,整根雞巴被她緊緻肉穴一口吞沒,子宮口被撞得嗡嗡作響。
「叫大聲點。」池桑榆俯身咬住她耳垂,另一隻手探進她腿間揉搓陰蒂,指尖沾滿滑膩愛液。「你賤穴比上次更會吸人了。」祝如願喉頭滾出一聲哭腔般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往上頂迎,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磨蹭他胸膛。「不要…啊啊!別摸那裡…會射!」話沒說完池桑榆猛地抽出雞巴——那根紫紅龜頭掛著長長一串透明淫水,在空氣中甩出晶亮弧線——再狠狠撞進她花心深處。
「射?你連我第一輪都撐不住?」他一手掐住她脖子,拇指壓喉結讓她發不出完整聲音,另一隻手猛抽猛送,每一次撞擊都讓祝如願的屁眼隨著震動顫抖。床單被扯得亂成一團,床腳撞牆的咚咚聲混著她斷續的嗚咽:「唔…求你慢一點…穴要裂開了…」池桑榆偏不聽,反而把她的雙腿掰開到極限——那對小巧白嫩的腳踝被他抓在掌心當把手用——更深更狠地往裡捅。
「裂開?那就裂給,我看。」他低著,突然翻轉體位,把她壓在身下,雙膝卡住她大腿內側不讓她合攏。祝如願仰面躺平的,瞬間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逃——他整個人像重物般壓下來,熱騰騰的汗滴砸在她鎖凹陷處。雞巴在濕滑洞口磨蹭幾下便粗暴貫穿到底:「叫啊!叫到隔壁都能聽到你是我的母狗!」祝如願張嘴卻只發出氣音,眼睛泛紅水光盈盈地望著天花板——那對粉橙眸此刻像被打碎的,帕帕拉恰寶石,在慾火中閃爍破碎光芒。
池桑榆見狀更狂躁了。他一把揪起,她的白髮往後扯直脖子,在喉管上留下一排鮮紅齒痕。「你這副樣子真賤。」話音未已拔出雞巴轉向,她的屁眼——先用指節狠狠擴開那圈緊緻括約肌直到聽見微弱撕裂聲——再將勃起前端抵住肛門口緩緩施壓。「別…不要那里!會壞掉!」祝如願掙扎著,想閉卻被他雙膝死死夾住胯骨。「壞掉也歸我管。」他冷聲說著,將整根肉棒硬生生捅進直腸深處。
「呃啊啊——!」祝如願尖叫撕裂空氣同時雙腿劇烈痙攣,在枕頭上撞悶響。池桑榆毫不憐惜地往裡碾磨龜頭尖端刮擦腸壁內膜:「舒服嗎?這裏比穴更深吧?」祝如願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滴在頸窩裡:「討厭…太深了…要死了…」但他理會哀求反而加快抽插頻率——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腸液混合前列腺液沿大腿內側滑落;每一次進入都讓她的屁眼隨著收縮顫抖成一朵盛開肉花。
忽然間他停下來喘息半秒鐘:「轉過來趴好。我要後面灌滿你。」祝如愿顫巍巍撐起上半身跪趴在床上時才驚覺自己全身都在抖——屁股高高翹起呈拱形時那兩瓣飽滿臀肉因充血泛著,誘人的,桃紅色澤。池桑榆從背後環抱住腰際把臉埋進頸窩吸吮汗水味兒:「乖寶貝張開腿讓,我看看你的,小洞還能不能裝下我第二輪?」話畢已重新插入濕潤陰道並,順勢托起,她的胯部開始猛烈衝刺。
「唔唔…不行了…好漲肚子要炸開了!」祝如愿跪姿搖晃幾欲摔倒卻仍被迫挺臀迎合每一記撞擊;而池桑榆正用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迫使臉貼向床墊讓呻吟全數被棉絮吞沒。「炸?那就炸給,我看!」他猛然挺腰龜頭抵住子宮口持續摩擦刺激直到聽見她喉嚨裡擠出短促爆破音。「快射了!我要射在你子宮裡。」祝如愿渾身僵直瞬間高潮噴涌而出夾緊他的,雞巴,同時爆發尖叫——但下一秒他就拔出來朝外噴射精液直接淋灑在她顫動不止的,小穴與大腿交界處形成一片粘稠白漿。
還沒等喘息完畢他又撲上去掰開她沾滿精液的,陰唇舔舐殘留愛液:「味道還是這麼甜。」,然後毫不客氣再次插入尚未收縮完全的,穴道開始第三輪猛攻。「不要停…,繼續操我…把我操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