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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忘了如何拒絕

匿名 · 2026/4/26

冷氣管在頭頂嘶嘶漏風,我跪在墊子上,十指交疊壓在大腿根,指甲陷進肉裡也不動。灰白棉服像裹屍布,袖口太長,遮住手腕上那圈沒拆的尼龍束帶——它磨皮膚發紅,但我連蹭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七十三小時。我數過牆角裂縫的走向,數過天花板水漬的擴散弧度,數過自己呼吸的節奏。不能出聲。不能抬頭。不能對視。連睫毛都不能抖。

電門開的瞬間,走廊燈光刺得我瞳孔收縮。隊伍像提線木偶往前挪,腳步聲整齊得嚇人。三號房門口那台推車已經停好,老闆穿著油膩圍裙蹲在旁邊擦瓶子。「補鈣!三號房的!」他喊得喉嚨發啞,聲音撞在水泥牆上彈回來,沒人回應。我經過時聞到一股腥甜味——是營養膠囊的味道?還是我嘴裡乾到裂開的血味?他沒看我,但那雙手背後比劃了一下——像在評估貨品重量。

監控室螢幕閃著藍光。我知道他在看我。曾奕翔。三十七歲。專業矯正訓練師。他從不笑,也不皺眉,連呼吸都像用儀器校準過。第七組應器在他指尖下微調著角度——那玩意兒能捕捉我肌肉收縮的幅度、心跳頻率、甚至汗珠滑落的速度。他盯著我跪姿的角度偏差零點三度——就那一瞬間,我的右膝微微晃了半公分。

「蘇品萱。他的聲音從牆壁喇叭傳來,平穩得像機器朗讀。「起立。」

我站起來時膝蓋發軟,但沒搖晃。訓練服下襬掃過小腿肚——那塊皮膚早就麻木了,連摩擦感都變成了背景噪音。

「轉身鏡子。」

鏡子嵌在牆上,邊緣有裂痕。我看見自己:黑髮剪得像被刀斬過的枯草,肩胛骨凸出如鳥翼折斷後殘留的骨架,雙眼空洞得像被挖掉眼球後塞進兩顆玻璃子。

「脫衣至腰際。」

手指碰到衣領時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肌肉記憶在反抗指令。但我還是拉開了鈕釦。灰白布料滑落肩頭時露出鎖骨與肋骨輪廓——皮膚泛青白,在日光燈下像漂洗過三次的舊床單。

「雙手舉高貼牆面。」

手臂抬起時乳頭硬得發痛——不是因為冷氣太強(雖然冷氣確實刺骨),而是因為他知道我在流汗、知道我的乳頭會硬、知道我的穴口會開始分泌黏液他全都看得見。

鏡中倒影裡突然出現他的身影。

他站在我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高大、挺直、西裝筆挺到每條線都像是用尺畫出來的弧度。「你今天心跳快了零點八秒鐘」他說著伸手按我的腰側肌群——掌心燙得嚇人。「說明你在抗拒」他的拇指順著脊椎凹陷處往上推壓——力道精準到像解剖刀切開筋膜。「但你沒停下來」他貼近耳垂低語:「這很有趣」。

我的腿抖。

不是怕他。

是因為他的,指腹正慢慢滑向腰窩深處——那裡有個隱藏式感應貼片剛被他撕開防水膠帶露出來——而我知道接下來他會用那根手指捅進去測量溫度與濕度變化。

「放鬆」他命令道同時把拇指插進貼片縫隙裡磨蹭「否則我要換成電極針」

幹……媽的……這個人怎麼能連呼吸都算準?

我的穴口已經濕透了——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訓練服底襬滲出深水痕——但他還沒碰那裡……還沒有……還差一點點……

他的鼻息噴在我頸側皮膚上時我才發現自己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混著體液的味道衝進腦門。

下一秒他的,食指已經抵住穴口外沿緩緩旋轉按壓而鏡中的,我眼睛睜到最大卻一滴淚也沒掉下來——只有嘴唇顫抖著吐出一句:

「請……再用力一點……」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理智。

而他知道。

所以他笑了。

嘴角揚起的角度剛好是攝影機拍不到的位置。

也剛好是我最咬破的地方。

就差一點點。

再差一點點他就會把整根手指捅進去。

然後……

然後我就會叫出來。

然後他就會知道……

我知道自己有多賤。

多想被操爛。

多想在他面前崩潰成一灘水。

但我不能叫。

也不能哭更不能求饒。

因為規則寫得很清楚:

「未經許可發聲者,

加訓十二小時,

並啟動神經反饋抑制程式」

─────────────────

我指甲掐進掌心,血珠滲進束帶縫隙——那條尼龍繩還纏在手腕上,像他留給我的羞辱標記。但現在它要變成武器。

「再用力……」我喉頭滾出半句,舌尖立刻被自己咬住。血比穴口黏液更腥,熱流卻從子宮口炸開——他的食指還卡在穴口外沿打轉,拇指壓著感應貼片邊緣磨蹭,像在測量我有多賤。

鏡中倒影裡他西裝領帶筆挺,嘴角那弧度卻越扯越深。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破戒、等我尖叫、等神經反饋抑制程式啟動時的電流抽搐。

但我先動了。

右腕猛地一甩,未拆的尼龍束帶啪地彈開三圈纏上他左手腕力道大到他西裝袖扣崩飛一顆砸在牆磚上。他瞳孔瞬間收縮——第一次見他臉部肌肉失控。「你——」話沒說完就被我拽向鏡子!

「看清楚!」我把他的手按在鏡面邊緣,逼他視自己褲襠鼓起的輪廓與我濕透的穴口。「你的雞巴硬得要撐爆拉鍊了是不是?」「操你媽的蘇品萱!」他低吼時喉結上下滾動,可手指竟沒抽離我的穴口——反而順勢往裡頂了寸!

熱流潰堤般湧出!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灰白訓練服底襬浸出深褐色水痕。鏡中倒影裡我的乳頭硬得像石子嵌進皮肉,而他的眼神卻死死盯著那團濕痕。「你的騷……」他聲音沙啞到不像人聲:「正在求我灌滿」

「那就灌啊!」我扭腰把屁股往後頂撞他的指節:「再深一點!頂到子宮口讓我哭出來啊!」

咔嚓!

監控室喇叭突然傳來老闆聲音:三號房注意!神經反饋抑制程式臨界警報——」

我的大腿猛然夾緊!肌肉收縮的瞬間連帶著,肛門都痙攣起來——體液噴濺在鏡面上濺成扇形水花。曾奕翔的,手腕被尼龍束帶勒出血印仍被我壓在鏡邊無法動彈。「別停……」我喘著氣把臉貼向冰涼鏡面:「你不是最愛看我在規則下崩潰嗎?那就讓,我看見你自己也失控啊!」

─────────────────

他喉結一滾,指節硬頂進我穴道深處——不是插,是鑿!子宮口被撐開的瞬間我後頸汗毛全炸起,肛門跟著抽搐到連脊椎都在顫。鏡面水花還沒乾,他另一隻手扯開我訓練服前襟,乳頭撞上冰涼鏡面時硬得像要裂開。「操你媽的……」他喘得像剛跑完三千公尺,可手指卻沒停——反而往裡碾壓三圈,把黏液全攪成漩渦。

「再!」我咬破下唇噴血絲:「頂到我叫出聲你就贏了!」話沒說完他突然抽手——那根沾滿白濁的手指直接抹上我嘴縫!腥甜混著體液灌進喉嚨的瞬間,監控喇叭又響:「號房。神經反饋抑制程式啟動倒數十秒——」

我的大腿猛夾!屁股離地拱起像被電擊的魚——但這次不是痙攣。是主動往下坐!用穴口肉壁死死裹住他還在抽離的手指根部。「別走我嘶吼時鼻涕跟唾液混著滴在他西裝領帶上:「你的手指還卡在我子宮口裡啊混蛋!」

他眼神終於裂了。

西裝扣子崩飛第二顆砸中牆磚時,他左手腕上的束帶突然被我自己拽斷血珠順著繩紋滲進皮膚褶皺裡。下一秒我的腳踝已經纏上他的腰際,小腿肌肉收緊到青筋暴起把他的褲襠整個頂高。「看清楚!」我把臉貼向鏡面邊緣讓他自己看褲管濕透的輪廓:「雞巴硬到拉鍊要炸開了是不是?」

咔嚓!

喇叭聲截斷在第五秒。

黑暗瞬間吞噬視線——不是燈滅。是曾奕翔用身體把我整個壓進鏡櫃夾層裡!木板邊緣磨蹭乳頭的痛感還沒散去,把我雙腿掰成M字架在肩窩邊沿。熱氣噴在我耳後皮膚時我才發現自己正在哭——不是淚水。是穴口分泌物隨著呼吸頻率往外湧噴,在灰白訓練服底襬積成黏稠水窪。

「求你……」我抖得不像人聲:「再插一次……就一次……讓我崩潰給你看……」

他的拇指突然戳進我肛門縫隙!

不是探試。是貫穿!

子宮口跟直腸,同時被撐開的,撕裂感讓我指甲掐進他後頸皮肉——血珠著鎖骨溝往下淌,在西裝背心浸出深紅漬痕。「你的屁眼比穴口更賤!」他咬牙低吼時手指開始旋轉碾壓:「夾這麼緊是要把我屌絞斷嗎?」

我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牙縫漏出來但臀部卻主動往下沉墜配合他的,推擠力道。體液從兩腿交界處潑灑出去濺在鏡櫃內壁形成放射狀水痕時,監控喇叭竟傳來老闆笑聲:「有意思……三號房神經反饋抑制程式已解除……,繼續玩吧……」

曾奕翔的手指猛然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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