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留堂的教室像被遺忘的倉庫，空氣悶得發膩。窗簾被風掀得一開一合，陽光斜切進來，在課桌縫隙裡拖出長長的金線，浮塵在光柱裡打轉，像被誰故意進來的粉。牆角那台老舊電風扇轉得吃力，嘎吱嘎吱響，吹不散這股混著粉筆灰和汗味的沉悶。校規貼在黑板右上角，白紙黑字：「未交功課者不得離校只准靜坐抄寫，不得交談。」字體冷硬，像用刀刻上去的。
走廊傳來保健室阿姨的喊聲：「第三組的！誰再偷吃巧克力——下週加倍！」聲音穿透門縫，帶著一種老媽子式的威脅感。沒人應。教室裡只有紙張摩擦聲、筆尖刮過筆記本的沙沙聲，還有魏承翰指尖無意識摩挲筆桿的輕響。
他低頭盯著歷史筆記本，字跡歪斜凌亂，根本沒寫完。手指在筆桿上來回動，指節發白。他不想寫。他根本沒心思寫。他的視線早就越過前排幾張空桌椅——落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她又在那兒了。
羅嘉琪。
烏黑長髮垂到腰際，髮尾微捲，在陽下泛著暗亮的光澤。她穿著深灰百褶裙，裙襬隨著腳尖輕點地板微微晃動——兩條腿沒合攏。白色襪子洗得泛黃，腳踩那雙磨損嚴重的黑色課桌鞋，鞋底邊緣已經裂開一道縫。上衣領口鬆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段鎖骨線條，在陽光下像瓷一樣白。
她眼神懶散地望向窗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說話。不動手抄寫。只是等。
魏承翰結滾動了一下。
角落補習班的老闆拎著冰塊水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今天還抄嗎？」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監視器聽到。「錢照收啊。」老闆手裡那瓶水瓶壁全是水珠，在陽光下閃發亮——冰塊撞擊瓶身發出清脆聲響。
魏承翰沒抬頭。「……嗯。」
老闆拍拍他肩膀走開了。
魏承翰的手指從筆桿移開，悄悄伸進褲袋裡——摸到自己硬起來的東西。媽的……不是第一次了。
他抬眼再看她。
她正低頭撿鉛筆盒——盒子從桌上滑落，在地上磕出一聲輕響。她彎腰時裙擺自然掀開一點點縫隙——大腿內側雪白一片，在光影中晃了一下。
魏承翰腦子嗡聲。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來走過去，在她座位前蹲下——視線剛好對上那片空白。
她沒有把腿合攏。
反而緩緩把鉛筆塞進裙邊那道縫隙裡——動作慢得像故意讓他知道她在幹什麼——然後抬看他一眼。
眼神懶洋洋地勾住他：「你每天都特地來這裡……對吧？」
魏承翰呼吸一頓。
她的乳頭頂著薄薄布料微微凸起——是因為冷？還是因為……他？
她的舌頭舔過下唇一次——很輕很短的一動作——但魏承翰看得清清楚楚。
「你手抖什麼？」她問得漫不經心。「怕我叫老師？」
他沒說話，手指僵在褲袋裡握緊又放鬆。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很短卻很尖銳——把他往腿邊拉近一點。「坐下來嘛……反正也沒人管我們這排是吧？」
她的手指順勢滑進他袖口內側，在手臂皮膚上畫圈圈。「你是不是每次看到我都想摸我？」
魏承翰喉嚨乾得發痛。「……我沒想要摸你。」
「撒謊會遭雷劈喔～」她笑出聲來聲音軟糯卻帶刺。「你剛才眼睛都黏在我腿上了吧？」
她突然把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裙底邊緣——慢悠悠地往上滑去，在大腿內側停住幾鐘才收回手——指尖濕漉漉黏糊糊地蹭在他手背上一下。「喏……感受一下我的溫度？」
魏承翰全身肌肉繃緊到快炸開。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他知道是因為他在看她、靠近她、想幹她……
但他還沒碰她一根手指頭啊！
「你要不要試試？」她的聲音貼近耳垂熱熱地噴氣：「就現在……反正沒人會知道……」
他的手掌已經按在她大腿外側布料上用力捏了一把！
布料下的肌膚彈軟滾燙！
她的呼吸驟然重！乳頭硬挺到幾乎要戳破衣服！
下一秒……
他的手指就要扯開她的裙子拉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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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還沒扯開拉鍊，她突然抬手按住他手腕，指甲掐進皮肉。「等我一下。」 voice軟得像化掉的奶油，卻帶著命令的刺。
魏承翰僵在原地，陰莖頂著褲縫脹痛到發麻。她慢從書包側袋摸出一個空塑膠瓶——透明、磨砂、瓶口還沾著半乾的唾液印——對準自己裙底空隙。
「嘩——」
尿液衝擊瓶底的聲音清脆得像敲玻璃。她腿張得更開，膝蓋顫抖，臀部離椅面半寸懸浮著。尿柱噴濺在瓶壁濺起細小水花，蒸騰出一股熱腥氣混著私處濕潤的甜膩味。
「你……」魏承翰喉結上下滾動，視線死盯那道黃水流灌進瓶身。「你瘋了？」
「不然呢？」她歪頭笑，尿聲沒停。「你不是想看我濕透嗎？現在連都能給你聽清楚……要不你也來一罐？」
她的穴口在尿流沖刷下更紅腫發，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襪子邊緣暈開深色漬痕。魏承翰手指不受控地搓揉自己褲裆——布料摩擦龜頭的觸感讓他腦子發燙。
她突然把瓶子塞進他掌心！冰涼塑料貼上他濕的手背。「拿好。」她舔掉嘴角溢出的一滴唾液。「待會我要用這個灌你嘴裡……先練習怎麼吞熱的東西。」
她的乳頭已經硬成兩顆小石子，在薄布料下凸起分明。魏承翰喉嚨發乾幾乎要咳出來——那瓶子還沾著她的體溫和尿漬！
「再往下摸啊～」她故意用膝蓋頂他胸口往後推一點距離。「剛才不是想撕我裙子嗎？現在怕了？」
他的右手猛地探進裙底！指尖直接戳進她漉漉的穴口縫隙——黏稠汁液瞬間裹住指節！「操……你的賤穴根本是個水庫！」他低吼著往裡挖深兩公分。
「啊哈～」她仰頭呻吟比上次更放肆。「再深點！捅到子口去！讓你知道我有多想被你操爛！」她的屁眼隨著抽插動作緊縮又放鬆，在椅子上磨蹭出沙沙聲響。
魏承翰左手抓緊桌沿穩住身體，右手食指中指同時插進她蜜壺猛刮！肉壁抽搐指節發出咕啾聲響！她的淫水從指縫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反光水漬！
「停！」她突然夾緊大腿夾斷他的手指動作！呼吸急促如破風箱。「走廊有人靠近……聽見沒有？」她的耳垂因興奮紅到近乎透明。
魏承翰抽回濕淋淋的手指舔了一口殘留汁液——鹹中帶甜還混著尿臊味！他喘息粗重：「等他們走遠……我就把你按在這張桌上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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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她回神，左手直接扣住她腰側軟肉往自己大腿上拽！臀部撞上他硬挺的陰莖根部，布料摩擦發出「嘶啦」一聲輕響。她倒抽氣時，他右手已順勢把那支鉛筆進她濕漉漉的穴口縫隙——木質筆桿頂著粉紅肉壁往裡推！
「啊——操你媽……」她喉頭滾出顫音，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迎。「你這賤人……敢用筆捅我？」
魏承翰咬低吼：「剛才不是要我摸你嗎？現在怕了？」他手指掐進她腰窩皮肉，鉛筆在蜜壺內壁刮蹭出細碎黏液聲！她的穴口緊縮又放鬆，像要把筆桿吞下去！
「再深點……捅到宮口去！」她突然伸手抓他後頸往前壓，嘴唇幾乎貼上他耳垂。「我要聽你喘……聽你罵我賤貨……不然我就叫老師來看我們幹什麼！」
魏承翰喉結劇烈滾動，右手猛力將鉛筆往下戳——木前端撞上子宮頸的瞬間發出悶響！她的屁眼瞬間夾緊如鐵環，在椅子上磨蹭得吱呀作響！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進襪筒邊緣！
「操爛你……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他左手突然至她小腹下方猛壓膀胱！肌肉收縮的觸感透過薄布料傳到指腹——下一秒！
「嘩————！」
尿柱噴濺聲比上次更狂暴！黃色液體衝擊課桌底板濺起水花四射！她的臀部離椅半寸懸浮顫抖，雙腿大張到膝蓋骨發白！熱腥氣混著汗味直衝鼻腔。
「停啊……求你了！」她尖叫卻不掙脫反而把胯部往他手心頂得，更深。「別壓了……我要尿出來了——啊！」
魏承翰沒放開手指反加大力道往下壓！尿流更粗更急噴灑在地板形成一小片反光水漬！她的乳溝隨著抽搐動作上下晃動，在白色衣領下若隱若現！
「叫大聲點！」他喘息粗重低語。「讓整棟樓都聽到你是我的母狗！」他的龜頭頂穿褲縫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外沿——熱度穿透布料燙得她全身痙攣！
羅嘉琪突然抬手抓住自己裙擺往上扯開三寸露出整個紅腫蜜壺與落尿液的陰唇：「來啊……把你的雞巴塞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笑得極淫蕩。
魏承翰右手抽出鉛筆甩在地，上發出清脆撞擊聲——轉手抓住自己拉鍊猛然撕開褲頭露出勃起慾裂的，莖！龜頭沾滿黏稠汁液閃著，油光直指那朵濕淋淋的，肉花！
「等不及了？」她舔掉嘴角溢出的一滴唾液眼神迷離。「那就乾脆把我操到尿失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