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詳情2,362

校花的把柄,是我扳倒整個體制的鑰匙

匿名 · 2026/4/25

我跪在她課桌前,手指還沾著她沒擦乾的唇膏,雞巴已經硬到發疼。她沒推開我,就那樣低頭看著,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額頭,像條冷蛇。我伸手扯開她校服領口,鈕扣崩飛,撞在牆上啪一聲。她沒叫,就只是喘,胸脯一起一伏,乳頭早就硬了,頂薄薄的襯衫。

「你爸殺人那晚,你是不是躲在更衣室聽?」我低聲問,手指捏住她右乳,狠狠一掐。

她喉嚨動了一下,沒回答,但腿慢慢張開了。

我直接扯下她的短裙,內褲被絲襪纏著,一拉就撕爛。她穴口濕得發亮,陰蒂還在跳,像條活蟲。我沒用嘴,直接用雞巴磨她那地方,龜頭蹭過蜜豆,黏膩的水聲滋滋哼了一聲,不是求饒,是嫌我慢。

「操你媽的你等這一天等多久了?」我問,手抓住她腰往後拽,讓她整個上半身懸空靠在桌沿,腿大開,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她沒回話,但伸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扯,把我拉下去。

我順勢把雞巴插進去,一頂到底,嚨裡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貓。穴裡熱得像熔岩,緊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我沒停,抽出來再狠狠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底,她腳趾蜷起來,指甲刮過桌面。

「你爸的錄影帶……在我手機裡。」我喘著氣,手滑到她屁股後面,捏住她的肉球,往兩邊撕開,讓她穴口張得更開。「你想不想知道,他年怎麼把那個小孩的舌頭割下來?」

她突然抬頭,眼睛直視我,眼神像刀子捅進來。

「你敢……」她聲音破了,卻不是怕,是恨。「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全校知道你媽是怎麼在產房裡流血到死的。」

我笑了,乾脆抽出雞巴,在她穴口打圈,沾滿她的汁水,然後對準她的肛門,一下進去。

她尖叫著弓起背,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甲都斷了。肛門收縮得像吸盤,勒得我雞巴快裂開。我沒停,一下比一下狠地幹進去,每一下都帶著她身體的顫抖。她開始罵,不是哭,是罵——

「賤貨!操你媽的江子齊!你根本就是個狗種!」

「對,我是狗種。」我咬住她耳垂,舌進去,「你爸是殺人犯,你媽是婊子,你是個連自己都騙的爛貨——但你的穴……你的穴還是在吞我的雞巴!」

我抽出來,把她翻過來,跪趴在桌上,把她的長髮扯起來綁在椅背。她腿還在抖,但穴口還在往外淌水。我再次插進去,這次直接把整根雞巴塞進去,然後用手按住她的腰,讓她動不了只能被我從後面幹。

「說出來。」我咬著她後頸,「說你想要。」

「我要……」她喘得不成調,「我要你……幹爛我……」

「說清楚。」

「我要你的雞巴……操死我……」她哭出來了,但聲音還是狠的「操進去!插到我流血!」

我瘋了似的抽送,雞巴撞得她臀肉啪啪響,汗水滴在她背上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她開始自己扭腰,主動往後頂,像條發情的母狗。

「對……就這樣……再深一點……」她突然回頭,眼睛通紅地盯著我,「你知道嗎?我每天早上都看老陳塞給你的紙條……我知道你找他要什麼……」

我愣了一下。

「他說……」她咬著牙笑,「他說你會毀掉這裡……但我等你來操爛我——因為只有被你這樣幹的人……才配活下來。」

她話還沒完,我就感覺高潮從尾椎炸開。雞巴猛地脹大,在她腸道裡狂射,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燙得她全身抽搐。她也高潮了,穴口瘋狂收縮,夾得我雞巴幾乎脫力,陰蒂跳得像電鑽,下面淌出更多水,混液滴在地上。

我沒拔出來,就這樣癱在她背上喘氣,雞巴還在裡面跳動,殘餘的精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她緩過氣後,輕輕說:「明天早上……老陳會再塞紙條給你……」

我不說話,只把頭埋進她頸窩,聞著她髮絲間的香水味——和那天晚上我爸死前穿的那件外套一樣。

身體還在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吸我的命。

我不會拔出來。

我不會走。

這學校……還有誰能活著走出來?

─────────────────

我沒拔出來,直接把她從桌上拽起來,校服裙還掛在膝蓋,她腿軟得站不住,我一把掐住她腰往床邊拖。她沒掙扎,只是笑,喉嚨裡哼出一聲,像被揉爛的紙。

「你真以為……」她喘著氣,手摸到床頭的皮帶,「我會讓你一個人清白?」

我甩開她的手,把她摔在床上,扯下領帶她手腕,一端拴在床柱。她腳踝還在顫,我跪在她兩腿間,拇指直接捅進她濕透的小穴,一邊挖一邊冷笑:「老陳塞的紙條,你每張都偷看。」

「對啊。」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你每次看完都燒掉……但你不知道……」她突然夾緊我的手指,指甲陷進我手背,「那張紙……是用你媽的血寫的。」

我腦的一聲,手指狠狠一攪,她整個身體彈起來,喉嚨爆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操——!再深一點!」

我不聽,抽出手,轉而用食指戳進她肛門,另一隻手扯開她襯衫鈕扣,捏住乳頭猛拉。她嗚咽著扭腰,大腿內側全是汗和精液的黏液。

「你爸殺人那天……」她咬著唇,聲音發抖卻不肯哭,「他小孩拖進停屍間……舌頭是被你媽的剪刀割下來的。」

我猛地掐住她脖子,她卻笑得更開:「你以為我是誰養大的?你媽死前……還給他留了筆帳。」

她突然張開腿,腳踝勾住我的腰,主動往上頂:「來啊……你不是要查嗎?現在就幹死我——讓你知道誰才是真的賤貨。」

我沒說話身壓住她胸膛,舌頭舔過她的乳頭,同時把陰莖頂進她穴裡。她立刻弓起背,嘴張得大大的,卻沒喊叫,只從齒縫擠出氣音:「再用力……我要你插到子宮口裂開……」

我抽出一半,又狠狠撞回去,她腿心溢出更多水,黏膩地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我把她的膝開到極限,一字馬撐在床沿,整根深埋進去,雙手捏著她屁股往後拉,讓每一寸肉都纏緊我的陰莖。

「說出來。」我喘著氣咬她耳骨,「老陳要你告訴我的是什麼?」

她眼睛瞇成一條線,嘴角沾著唾液,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

「他說……你明天別去禮堂。」

「為什麼?」

「因為……」她忽然收緊內壁,像盤一樣絞住我的肉棒,「他們要把你媽的照片掛上去——在你爸屍體旁邊。」

我全身一僵。

她趁機仰起脖子,大口喘息:「現在……你還敢不敢……拔出來?」

喜歡這個故事?寫一個屬於你的版本

使用相同的題材,生成完全不同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