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書包爬上六樓,鞋底踩在地毯上沒聲音,但心跳聲大得我自己都聽得見。陳老師家門口那盞小燈泡老是閃,今天也一樣,忽明忽暗地照著她那雙高跟鞋——黑色漆皮,頭,鞋跟至少十公分。她站在門口等我,手插在旗袍側開衩的縫裡,沒說話,就盯著我。
「進來吧。」她聲音低,像砂紙磨過木頭。我低頭跨過門檻,聞到一股甜的香水味混著淡淡尿臊氣——這味道我早習慣了。她家客廳很小,沙發掉漆,茶几上擺著半杯冷掉的紅茶和一本翻到中間的《康德與直覺》。她沒坐沙發,站在我旁邊,勾著旗袍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和一點胸溝。
「今天不補幾何了。」她說完轉身走向書房,旗袍後開衩隨步搖晃,大腿根部一閃一閃。「你功課差成這樣,不是智商問題是心裡有事。」
我跟進去,喉結動了一下。書房裡只開一盞檯燈,黃光灑在她的背影上。她坐在書桌前沒轉身,手指敲著桌面。「坐下。」命令式語氣,像上課點名那種。
我時椅子吱呀一聲。她突然把腳擱上我的大腿——高跟鞋尖頂著我的胯下,不重也不輕。「你緊張?」她笑了一聲,沒回頭。「怕我?還是……想被我踩?」
我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腳上的銀鏈子晃了一下,在燈光下反光。我知道那鏈子是拴在哪兒的——每次補習完她都讓我幫她解開褲腰帶上的,鎖扣。
「你爸媽離婚多久了?」她問得突然。
「三年……」我聲音發顫。
「。」她把腳挪開一點點,在我褲子上蹭了蹭。「所以你缺個女人管你?」手指忽然伸過來掐住我的下巴抬起來看她。「別躲眼神。我看得到你在硬。」
我的臉燒起來了。她俯身靠過來時旗袍領口滑更大片皮膚——乳溝深得像能吞人。我能聞到她的體溫、她的汗味、還有那股熟悉的排泄物氣息從裙底滲出來。
「你夢想是當我的馬桶?」她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真乖。」
門外突然傳一聲咳嗽——樓下阿嬤半夜出來倒垃圾?還是鄰居?陳老師眉頭皺了一下但沒動。「別管外面的人。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她的手滑到我的領帶上慢慢解開。「今晚我不教你數學了……教你怎麼伺候女人。」
我把壓住不敢出聲。
「你知道為什麼我選你嗎?」她的指甲刮過我的喉結往下走,在胸口停住。「因為你眼睛裡有渴望——不是對知識的渴望……是對被操的渴望。”
我的心臟快炸了。
「把手放在我腿上。」命令式語氣無商量餘地。
我手抖得不行還是照做了——指尖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電流竄遍全身。那裡皮膚光滑又燙得嚇人。
「好孩子……」,她把身體往前傾直到我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接下來我要你親我的腳趾頭,然後舔乾淨上面沾的東西……明白嗎?」
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腥甜味。
我不敢動也不敢答話。
「現在開始計時三十秒——如果你不動手……我就讓你跪在客廳地,板上吃明天早上我拉的屎尿當早餐。”
我的手指開始往下滑——快要碰到裙底邊緣了。
她的腿微微張開一點點。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快要撐不住了。
而她的笑聲就在耳邊響起——低沉、沙啞、充滿掌控感。
「乖……慢慢來……別急著射……今晚才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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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慢慢來……別急著射……今晚才剛呢……」
我手指抖得像抽筋,卻還是往她裙底滑——布料磨過膝蓋內側,熱得燙手。她腿張開的縫隙裡透出濕氣,一股尿臊混著味直衝鼻腔。我喉結滾動一下,指尖碰到她腳踝時她突然收小腿,高跟鞋尖頂住我褲襠硬塊,鞋跟卡進我大腿肉裡。
「怕了?」她笑聲沙啞,在耳邊炸開。「你爸媽離婚那天你是不是也這樣——跪在客廳地板上哭?現在換我讓你跪,但不是哭…是舔。」
她的腳掌往前一推,鞋尖碾著我雞巴根部磨蹭。我能感覺到褲子快被撐裂了——布料繃緊到發白,龜頂得拉鍊都變形。她另一隻手掐住我後頸把我的臉往下壓:「親這兒。」指甲陷進皮肉裡。
我嘴唇貼上她腳趾時聞到濃烈氨水味——那不是香水或汗,是剛從陰道口滲的尿液殘跡。舌尖舔過第二根趾頭瞬間腥甜爆開,黏稠液體沾滿舌面還順著嘴角滴落。她腳趾蜷縮一下夾住我的舌頭:「吸啊…像吸奶嘴那樣吸幹淨…不然明天早餐加料自己吞下去的屎水。」
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從嘴角流到下巴,在燈光下閃亮如糖漿。我把臉埋進她足弓深處狂舔——那裡有股酸腐奶香混合排泄物的,氣味直衝腦門。她,突然把右抬高架在我肩上,旗袍下滑露出整片濕漉漉的,三角區:「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要伺候的地方…」陰唇腫脹泛紅像兩片煮熟的豬肝,穴口微微張合吐著白沫。
「操…好臭…」自覺罵出口。
「臭?」她用腳背拍打我的臉頰濺起涎水。「那你為什麼硬成這樣?雞巴都快從褲子裡蹦出來了?」說完俯身一把扯開我褲釦——龜頭彈出來瞬間撞上她小腿內側濕滑膚。「摸它!用你的賤手摸它!」她的指甲刮過我的腹肌往下探,在蛋袋處狠狠一捏。「疼不疼?疼就對了…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讓你含著這顆爛蛋喝我的尿才能去學校!」
我右手抓緊自己雞巴猛兩下就湧出前液,在大腿上畫出長長一道銀線;左手則死命抠進,她的大腿肉裡——皮膚燙得,像燒紅鐵板卻又軟得,能陷進去三指深。「操妳媽…我要插妳!」話沒說完就被,她用高鞋跟踩住睾丸壓在地上。
「插?」她在上方喘息加重胸口起伏如風箱鼓動。「先學會當狗吧…趴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背射精!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馬桶邊看著,自己射在便池裡,然後喝掉!」語畢雙腿夾緊我的脖子,同時將整個身體重量壓下來——乳房墜入我後頸凹槽熱浪翻騰。
我在窒息感中瘋狂摩擦地,面直到胯下爆發第一波痙攣——精液噴濺在書桌抽屜把手上的金屬飾件迸裂成蛛網狀白痕而,她的陰戶正隨著,呼吸節奏不斷翕張漏出黃褐色黏液滴落在我的脊椎骨縫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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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嚎,精液還在往書桌噴——白濺在抽屜把手上像潑墨,她陰戶滴下的黃褐色黏液卻已順著我脊椎溝流進屁股縫。她雙腿夾得更緊,乳房壓得我頸發燙,嘴貼在我耳根嘶笑:「射啊…射完再舔乾淨…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馬桶邊看自己射在便池裡然後喝掉!」
我手肘撐地想掙脫,她卻用鞋跟頂住我蛋袋猛碾——痛我眼淚直流卻還是硬著雞巴蹭地板。她突然放開脖子往後仰身,旗袍滑落腰際露出整片濕漉漉的三角區:「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要伺候的地方…」陰唇腫脹泛紅像兩片煮熟的豬,穴口微微張合吐著白沫。
「操妳媽…我要插妳!」話沒說完就被她用高跟鞋踩住睾丸壓在地上。
「插?」她在上方喘息加重胸口起伏如風箱鼓動。「先學會當狗吧…趴下來讓我踩著背射精!」語畢雙腿夾緊我的脖子,同時將整個身體重量壓下來——乳房墜入我後頸凹槽熱浪翻騰。
我在窒息感中瘋狂摩擦地,面直到胯下爆發第一波痙攣——精液噴濺在書桌抽屜把手上的,金屬飾件裂成蛛網狀白痕而,她的,陰戶正隨著,呼吸節奏不斷翕張漏出黃褐色黏液滴落在我的,脊椎骨縫隙間……
她,忽然鬆開腿坐直身子,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看著她:「數到十…如果你敢動一下我就你跪在客廳地,板上吃明天早上我拉的,屎尿當早餐。」
我喉結滾動不敢吭聲。她卻伸手扯開旗袍領口露出胸前兩團軟肉,在燈光下晃動如凝脂。指尖勾住自己乳頭輕捻一下:「摸!用你的賤手摸它!」指甲刮過我的腹肌往下探,在蛋袋處狠狠一捏。「疼不疼?疼就對了…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讓你含著這顆爛蛋喝我的尿才能去學校!」
右手抓緊自己雞巴猛兩下就湧出前,在大腿上畫出長長一道銀線;左手則死命抠進,她的大腿肉裡——皮膚燙得,像燒紅鐵板卻又軟得,能陷進去三指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乾咳!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腳掌從臉上移開時帶起一串涎水絲線。我也被那聲音嚇到全身顫抖,但更驚的是——那不是我爸或鄰居的咳嗽聲……是校長辦公室常用的那種老舊電風扇轉不動時的卡頓聲!
她低罵翻身下地拉好旗袍裙襬,腳趾還沾著我的唾液與她的分泌物交織成泥漿狀糊在一塊兒。轉頭瞪我一眼:「別亂動…等我把人打發走再回來收拾你。」
說完提起高跟鞋走向房門時履竟有些微顫——不是怕被抓包而是興奮到腿軟?我不敢確定……只知道自己的,雞巴還硬挺挺杵在地,上滴著,前液而脊椎縫隙間那灘黃褐色黏液正在慢慢滲入衣領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