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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移開的那幾公分

匿名 · 2026/4/27

凌晨兩點,三樓病房的燈全滅了,只有走廊頂上那幾盞老舊黃燈還吊著一口氣,光暈像被水泡過的紙,昏得連影子都懶得動。空調風口嘶嘶吹著,心電圖機在遠處滴滴答,像在數我每一步的節奏。我推著藥車,輪子軋過地磚的聲音被地毯吸掉大半,只剩一點沉悶的摩擦——這是我唯一能聽見的自己的存在。

護理站沒人。值班表上寫著「李雨晴三個字,但沒人會來找我說話。白天那些叽喳的護士長、愛插嘴的實習生、總愛偷看我裙底的老醫生……現在全縮回被窩裡了。只有我,在這片死寂裡巡房。

我低頭看手錶,針剛過兩點零七分。三一七號床——方彥鈞。十九歲,骨科住院,左腿石膏從膝蓋纏到腳踝,臉色蒼白得像牆皮剝落前那層灰。他不吵不鬧,也不按鈴要止痛藥,盯著天花板,眼神像釘子一樣嵌進去。每次我推車經過他的門口,他都會屏住呼吸——我知道。因為我也會多停兩秒。

不是故意的。是習慣。

他床號旁邊貼著「禁聲」標籤——不是醫院規定,是他自己的。護士長說這孩子怪得很,不跟人說話,也不吃飯,除非是我端著餐盤站在門口盯他五分鐘。他不看我臉,只看我的手——我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指節因長期消毒而泛白。有一次他開口:「妳的手很涼。」我沒回話,只把湯匙遞到他嘴邊。

今天也是這樣。

我推開三一七號門時故意放輕腳步,但藥車還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他沒動。眼睛閉著假裝睡了?我不信。

我把藥瓶放在床頭櫃上,低頭檢查他的輸液速度和體溫計讀數。他呼吸很輕,胸口幾乎沒起伏。但我聞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混著少年汗味、還有點未乾透的石膏粉塵。不是臭氣味……是活人的氣味。

「方彥鈞?」我低聲叫他名字。

他睫毛抖了一下。

「吃藥了。」

他睜開眼——黑得像深夜病房裡唯一的光源。

「妳每次都停兩秒。」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板。

「因為你還沒睡穩。」

「我是醒著等妳來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驚訝,是身體先反應了。乳頭突然硬起來,在護士服下緊貼胸罩布料磨蹭得發癢;小腹也微微抽緊這感覺太熟悉了:每次看他躺那兒不動、眼神卻一直追著我的時候就會這樣。

我不該想這些。

我是護士。

他是病人。

但今晚……有點不同。

我伸手去拿床邊那瓶退燒藥時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冰涼!比我還涼可當我的指尖擦過,他的掌心時……他的手指竟猛地收攏包住了我的!

「別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炸雷在我耳膜裡爆開。「我就要妳陪我……再待一會兒……」

我的呼吸亂了節奏。

手指被攥得太反而麻掉了——但他沒放開的意思!反而把我往床邊拉了一步!

「方彥鈞!」我想喊名字嚇退他——可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胸口——那雙眼太野太貪婪!完全不像十九歲的孩子!……一個等了很久終於抓住獵物的男人!

我看見自己的乳頭透過薄薄藍色布料凸起成兩個小尖峰!

媽的……這該死的衣服怎麼這麼薄?

更糟的是……我的小穴竟然開始流水了!

濕漉漉黏在內褲上!熱得要!腿都在抖!

「妳……在流嗎?」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就知道……妳每次來我都聞得到……騷味越來越重……」

我腦子空掉一半!只剩下半身火辣辣地燒!

我想抽手逃開……

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滑上我的腰!

布料被扯開一道縫隙……

指尖直接貼在我的肚皮上!

冷!又熱!

他的拇指正慢慢朝下移動……

朝向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而他就這樣盯著我看……

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下一秒……

指腹就要碰上濕透的小穴口了……

我不敢喘氣……

也不敢動……

只聽見自己心跳聲轟隆轟隆蓋過,整間病房的所有聲音……

而他就這樣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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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讓他手指碰上那濕漉漉的穴口——直接跨坐上他右腿石膏固定處,體重全壓下去!「啊!」他喉嚨裡擠出半聲痛叫,卻被我用大腿夾住嘴堵死。他左腿能動,可右腿穿骨頭綁著鋼架,根本躲不了!我扭腰往下沉,陰唇蹭過他褲襠布料,熱得發燙的肉縫把他的雞巴頂得筆直。「操……你敢壓我傷口?」他聲音顫抖卻沒推開我。「就是要你。」我俯身咬他耳垂,舌尖舔進耳窩濕漉漉地打轉。「不然妳以為我為什麼每次來都多停兩秒?就是等妳抓我手……等妳摸我腰……等妳現在這樣把我當肉便器騎。」

我的護士服裙襬被扯開到大腿根,白內褲早濕透黏在穴口邊緣。我不用手摸了——直接用屁股磨蹭他褲子裡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每一次下壓都讓石膏邊緣戳進他大腿肉裡,聽見骨骼摩擦的嘎吱聲混他粗喘。我的乳頭蹭過他胸口消毒水味的病號服布料,硬得像石子硌著皮膚。「賤貨……你故意的……」他左手突然抓住我後頸往下一按!我的臉貼上他汗津津的喉結——吞嚥時肌肉動擦過我的鼻尖。「對啊!就是要你痛到射不出來。」我把嘴湊近他的耳道噴氣:「但你雞巴還是硬得要爆開是不是?嗯?」

話沒說完我就俯身拉開他的褲頭——龜頭沾滿前列腺液黏糊糊出來!我把舌頭伸長舔一圈冠溝再含進去猛吸!「嗚啊——!」他整個人弓起來撞床板,石膏腿撞得床架哐噹響。我不放鬆——用牙齒輕啃龜頭底部那圈敏感皮肉,同時右手從自己裙子插進內褲猛挖穴口。兩股液體從指縫溢出來滴在他小腹上:一股是透明滑膩的愛液、一股是我剛才尿急憋不住漏出的,淡黃尿水混合在一起黏答答地,流。「操爛你的賤穴。」他在上方嘶吼掐住我後腦往下一按。我把整根雞巴吞到喉嚨深處嘔出水聲時還能感覺到自己陰蒂在指尖摩擦下突突跳動。

輸液警報突然尖叫起來——滴答滴答的心電圖聲被蓋過一半!「媽的藥快打完了…」我在口腔震動中含糊咕噥。但他左手更用力按住我的腦袋不讓我抬起來:「別管它…繼續吸…我要射在你喉嚨裡…」可就在我舌根抵住龜頭前端準備接精時——病房門把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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