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雨說來就來,沒預警地砸在尖沙咀的霓虹招牌上,濺起一層油膩的光。裴尹萱抱著紙袋快步躲進巷口的7-Eleven屋簷下,髮絲貼在頰邊,雨水順著鎖骨滑進領口。她低頭看錶,七點二十三分,晚了七分鐘。他從來不等。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十公尺外,洛尹宸靠在電箱邊,黑色風衣沒,裡頭是貼身的白襯衫,濕了大半,勾出胸腹的線條。他沒打傘,只是抬眼,目光像刀子,緩緩從她腳踝一路刮到唇上。四年前那場架,她摔了他送的項鍊,他說「你永遠不懂什麼叫認真」。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雙眼睛。
「你還在這裡。」他開口,聲音沙得像砂紙磨。
她喉頭一緊,「路過。」
「路過?」他輕笑,一步跨近,風衣下擺掃過她小腿,「你每天七點十五分都路過這條巷?去買同樣的草莓牛奶?」
她瞪他,沒說話。他知道。他知道她習慣。他知道她所有該死的習慣。
「四年了。」他再近一步,呼吸已經蹭到她耳邊,「你連香水都沒換。」
她聞得到他身上的雪混著雨水和汗。那味道像火,點燃了她藏了四年的記憶——他吻她時總先咬一下耳垂,做愛前一定幫她拉好被角,就算累到癱軟也從不讓她睡地板。
「你為什麼回來?」她終於問。
「你猜。」他伸手,指尖擦過她濕透的衣領,輕輕一勾,扣子崩開一顆。她倒抽一口氣,沒退巷口傳來拖鞋聲,一個老伯提著菜籃經過,瞥了他們一眼,搖頭走開。沒人管。這條巷子,夜裡從來沒人管。
洛尹宸的掌心貼上她腰側,不重,但熱得像烙鐵。「你瘦了。」他說。
「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她想推他,手卻搭上他的手腕,指節發抖。
「那年你摔我項鍊,因為我說你配不上我。」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現在呢?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我嗎?」
她閉上眼,喉嚨滾動。「配不上。」
「錯。」他的手滑進她風衣底下,直接貼上腰窩的皮膚,「是你不敢要。」
她腿軟了。
他沒給她逃的機會,左手鉗住她的後頸,右手猛地扯開她胸前的鈕釦,布料撕在雨裡像槍響。白襯衫底下是黑色蕾絲,緊裹著圓潤的曲線,乳尖已經硬得頂起薄織物。他的視線往下,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牛仔褲的腰線——那裡有道淺淺的凹陷,是他當年用手指描過無數次的地方。
「我每天晚上都想操你。」他低吼,牙齒咬住她耳垂,「想把你按在牆上,把雞巴插進你穴哭著求我別停。」
她喘著氣,沒否認。胸口起伏得像要裂開。
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拖進巷子深處。沒有燈,只有便利店的光斜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黃線。牆壁潮濕冰涼,抵住她的背。他的身體壓下來,熱度瞬間包圍她。
「你現在逃得掉嗎?」他問。
她搖頭,眼淚混著雨水滑下。
他笑了扯開自己的褲頭鈕釦,金屬彈開的聲音清脆得嚇人。牛仔褲被拉下一截,露出結實的腹肌和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青筋暴起,飽脹發紫,前端滲著水光,在昏光下閃著濕潤的色澤。
裴尹萱的視線被吸住了。
「看著。」他命令。
她無法移開眼。那東西太大了,比記更粗更長,脈搏一樣跳動著,像在等她伸手。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想不想摸?」
她顫抖著,指尖碰上他的大腿內側,滑過灼熱的肌膚,最後停在那根滾燙的莖幹上——粗硬、濕黏、跳動如活物。
洛尹宸喉結猛動,低罵了一聲Fuck。
下一秒,他的手探進她的牛仔褲後腰,一把扯開鍊,指尖鑽進內褲邊緣,狠狠一扯——布料撕裂的瞬間,她的穴已經濕透了,熱氣從腿心蒸騰而起,完全暴露在冷空氣與他的視線之下。
「操……」他低吼,手指狠狠掐進她的臀肉,「這麼濕?還敢說不想要?」
她的穴口張開又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鞋面上積成一小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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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將她雙腿掰開,架上旁邊堆疊的便利貨架,金屬鉤子喀啦一響,她腳踝被壓得生疼,卻沒掙扎——穴口還在收縮,蜜液一滴、兩滴,砸在紙箱上。
「這麼餓?」他俯身,舌頭舔上她內側大腿,濕黏的聲音像貓在舔奶。她腿抖得更厲害,喉嚨裡音:「別…別舔那裡…」
他沒停。舌尖鑽進她最軟的縫隙,捲走每滴溢出的汁水,齒尖輕刮陰唇,她瞬間繃直腳趾,指甲掐進塑膠貨架。「啊…要…要死了…」
他抬起頭,唇邊掛著銀絲,眼神黑得像暴雨前的海。「你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記得我怎麼操你。」
淚掉下來,沒否認。
他單手扯掉她剩下半片襯衫,布料撕裂的瞬間,她白皙的胸脯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乳尖硬得發顫,粉得像剛剝開的荔枝。他一手攥住一團,用力捏揉,另一手抓住她臀肉往上提——
「撐好。」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雞巴就頂在穴口了。沒進去。就抵著。龜頭蹭開嫩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和她的蜜汁混在一起,在燈下閃著淫光。
「你……」她喘著氣,眼神渙散,「你…進去啊……」
「求我。」
「求你……」她咬住下唇,聲音破了,「求你…把雞巴插進來……」
他笑了,低沉得像野獸在喉嚨裡滾動。
然後——
狠狠一挺!
整根沒入
「嗚——!」她尖叫出聲,背脊弓成橋形,穴肉瘋狂絞緊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吞進子宮深處。他的龜頭撞上宮口的瞬間,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但不是哭——是被頂穿了。
「操…你這騷穴還是這麼緊!」他抓著她的腰猛抽出來半截,再狠狠貫穿!「每次都能夾到我精關發麻腳踝還架在貨架邊緣,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上下晃動,奶子甩得亂顫。蜜液被榨得從穴口不斷擠出,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
「要射了…快……」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指甲在牆壁抓出細痕,「我快要炸了……」
他沒答話。只是更狠地往,雞巴撞在宮口上的聲音又悶又響:啪、啪、啪——像在敲一面濕透的鼓。
她突然僵住。
瞳孔縮成一點。
嘴張著,卻沒聲音。
下一秒——
穴口猛然收縮如吸盤,蜜液噴濺而出,打在他小腹和根部,熱得像融化的糖漿。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腦袋後仰,長髮掃,喉嚨終於爆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個王八蛋…怎麼還記得...我的這裡...最怕這樣頂……」
他的雞巴在裡面抽搐了一下。
還沒射。
但已經爆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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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托起她痙攣後軟癱的腿,膝蓋強壓向耳際,陰道口完全翻開,像一張被撕開的嘴,還在微微抽搐。貨架頂端的紙箱因她顫抖的身體吱呀晃動,他沒停,一次又一次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紅。
「別…別再……」她聲音碎了,眼淚混著汗滑進頸我剛…剛射過……」
「你這賤貨的洞,根本沒飽過。」他掐住她腰側,指節陷進肉裡,俯身咬住她左乳頭,舌頭一卷一拉,「你流這麼多,是想我把你腸子都掏出來嗎?」
她沒回答,喉嚨裡只發出斷續的哽咽。但她的穴——那黏膩、熱滾、還在收縮的肉壁——緊緊裹他的雞巴,像怕他跑了。
他終於鬆了手,任由她腿滑落一點,卻反手捏住她臀尖,猛地往上一提。龜頭從穴口脫出時,帶出一條銀亮的絲,啪地彈在標價牌上。液體在燈光下閃爍,像誰在紙上寫了個淫蕩的字。
「看著。」他低聲說,手指沾了點從她腿根淌下的餘,在她唇上抹開。「你剛才噴在我肚子上的東西,現在弄髒你自己的嘴。」
她睫毛顫得厲害,卻沒躲。
他扣住她的後腦,逼她張嘴。
舌頭舔進去,混著她的味道和自己的精水,狠狠旋轉。她嗆了一下,喉嚨咕嚕響,卻還是吞了下去。
「你還記得……」他喘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那晚,你在後巷抱著我哭,說再也不想碰男人……」
她瞳孔縮了一下。
「結果呢?」他扯開自己褲子,把那根還硬得發疼的雞巴抵在她濕透的陰唇上,緩緩磨蹭,「你現在求我插進來的時候,怎麼不哭了?」
她的身體又開始抖,不是害怕——是怕自己又忍不住想喊他的名字。
他沒等她回答。
只是輕輕往裡頂了一寸。
「說」他咬住她耳垂,氣息灼熱,「說你還要。」
她的唇動了動,像要吐出什麼——
門外傳來鐵皮桶被拖過地面的哐啷聲。
兩人都僵住。
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瞪大眼,喉嚨裡卡住一句:「有人……」
他笑了,更深地壓進去半寸。
「那就叫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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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掐進她腰窩,沒等她喊出半句,腳步聲已停在門口。
「老伯!這倉庫不讓進!」她喉頭一緊,聲音抖得不成調,卻被他用舌頭堵住——不是吻,是狠狠頂進她裡的侵略。唾液混著精水從嘴角溢出,在鎖骨凹陷處積成小窪。
他抽離嘴唇,冷笑:「你怕什麼?怕他知道你現在連屁眼都濕透了?」話落,拇指突然壓上她菊蕾,一寸寸往裡推她身子猛地弓起,像被電擊的貓。
「不要…那裡不行…」她指甲刮過他肩胛骨,留下紅痕。「我還沒……」
「沒什麼?」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在肉上留下牙印。「沒被我插到哭出來?還是被我操到求饒?」手指繼續往深處探——腸壁收縮如活物般纏繞指節,溫熱黏滑得像剛煮開的湯。
門外傳來金屬門把轉動的喀啦聲。
兩人都屏息。
下一秒——
「誰裡面?!」
老伯的聲音粗啞如砂紙磨牆。裴尹萱臉色慘白,腿軟得差點從貨架滑落。洛尹宸卻更用力將她壓向鐵架邊緣,陰莖根部抵著她的恥骨摩擦——硬得發燙、搏狂跳、龜頭青筋暴起如蛇紋。
「叫啊。」他低語貼在她頸側。「叫給他聽。」
她的喉嚨發顫:「我…我不敢…」
「那就別怪我把你肛門撐裂了再射進去。」話音落,三根手指已全部沒入直腸深處——腸壁劇烈收縮、抽搐、像要把指節絞斷似的吸吮著。她的屁股猛烈顫抖,在空中亂晃的奶子撞上鐵架邊緣啪啪作響。
老伯在外面拍打鐵門:再不出來我要報警了!」
洛尹宸,忽然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黃褐色氣味濃烈的,排泄物殘液,在燈光下閃著油光墜落在地磚上。他捏起那坨濕黏玩意兒抹在裴尹萱下巴和胸口之間的,位置——他曾經親吻過的地方。
「你看清楚了嗎?」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水灌進脊椎。「你的身體有多賤?連屎都能吞下去的人渣……還想裝清高?」
她的淚水混著汗滴落在胸前那團污穢上,在皮膚畫出蜿蜒河溝。可當他的雞巴再次對準穴口時——
她居然主動張開腿!
不是求饒、不是反抗、是徹底崩潰後最原始的需求:要!
龜頭頂破濕潤皺褶那一刻——
老伯終於踹開門!
風灌入瞬間亂紙箱堆疊的方向標示牌。“307A”字樣歪斜倒掛下來砸中裴尹萱小腿肚。
但她根本顧不上疼!
因為洛尹宸正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貨架橫樑上!雙手反綁在背後用皮帶扣!屁股高高翹起露出粉嫩肛門與飽滿陰唇交界的溝壑!
而他的雞巴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貫穿直腸!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
只有**爆裂般的撕扯感與內臟擠壓的悶響**!
她在空中扭尖叫:「啊啊啊————!」
那一聲長嚎穿透整個倉庫區,
甚至蓋過老伯驚愕喊出的名字:
“裴小姐?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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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拔出來,反而把整個身子壓上她背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肩胛骨,喉結在她頸側滾動——那不是情慾,是審判。
「聽見了嗎?」他咬住她耳垂,聲音像砂紙磨過骨。「你在他眼裡還是個大小姐。可在我這裡——」他猛然往裡頂深一寸,直腸壁被撐開的悶響像破布撕裂。「你只是我插過的母狗。」
裴尹萱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轉成斷氣般的嗚。她的肛門正被粗大肉棒撐到極限,括約肌痙攣收縮卻無法阻擋那根雞巴一寸寸往下鑽——腸壁黏膜被刮擦得發燙,熱流從內臟深處湧出,在直腸與陰道交界處混一團腥甜。
老伯站在門口僵如石像,手還抓著鐵門把手。他認得這張臉——四年前在裴家宴會上笑盈盈敬酒的千金小姐;如今卻雙手反綁、屁股高翹、肛門被插得漲紅亮。
「裴小姐……您這是……」他的聲音顫抖。
洛尹宸忽然放開她耳朵,低聲笑:「叫他『叔』。」
她的淚水砸在貨架橫樑上。「叔…我…」
「說清楚點。」他抽動臀部,在直深處撞擊出沉悶鼓點。「說你是誰的賤穴。」
她的嘴唇哆嗦:「是…是洛尹宸的……賤穴…賤屁眼…求您別停…再深一點…我要炸了…」
老伯踉蹌後退一步:「你們這是犯法我報警!」
洛尹宸猛地掐住她脖子往後拉扯——讓她的臉完全暴露在光線下。她的睫毛膏糊成兩道黑痕,嘴唇腫脹泛白,下巴沾著黃褐色殘渣還未擦淨。
「報警?」他冷笑著加快抽插率。「你覺得警察來了會先抓誰?是你這個偷看人操逼的老色鬼?還是她這個主動張腿求幹的小母狗?」
裴尹萱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是高潮前兆,是徹底崩潰邊緣的失控。她的陰道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濺上貨架底部,在燈光下閃爍如玻璃碎片。
老伯嚇得,倒退兩步撞翻紙箱堆疊物——其中一個箱子摔開露出幾瓶空酒瓶和半包菸盒。
就在這時——
一道手機閃光燈照亮全!
有人從倉庫角落竄出來!
穿牛仔褲、戴棒球帽、手持相機對準他們狂拍!
裴尹萱瞳孔驟縮:「阿哲?!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人咧嘴一笑:「妳不是一直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有多浪?現在好了——明天早報頭版就是妳跪著,舔雞巴的,照片!」他舉起手機展示螢幕:畫面中洛尹宸正把她按在貨架上猛操屁股,而她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嘴角、肛門隨著,每一次抽送膨脹收縮洛尹宸卻不慌不忙地,將手指塞進她陰唇縫隙一抹——沾滿混合精液與膿血的,黏稠物質抹上自己下巴。
然後轉頭盯住攝影師:
「拍夠了嗎?要不要換位置?我讓妳躺地上任你拍完整——只要妳肯當眾舔乾我的屌子。」
攝影師手一抖差點掉手機。
裴尹萱突然扭過頭咬住自己手臂止住哭聲,在皮膚留下深深齒痕後嘶聲喊:
「不要拍我!拍他的臉!讓他曝光!他是強犯。」
話音未落,
洛尹宸已一把拽下皮帶扣鬆開她雙手!
下一秒,
她竟主動趴在地上伸手去摸他的腳踝:
「別走……讓我親親你的雞巴……我想用舌頭把你伺候射出來……求你別丟下我面對這些人……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