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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樓上剛搬來的女鄰居敲了我的門,頭髮還帶...

匿名 · 2026/5/1

許晉維的公寓門鈴在凌晨十二點零七分響起時,他正赤腳踩在客廳地毯上,手裡捏著半罐冰啤酒,盯著電視螢幕上重播的拳擊賽。他沒開燈,只靠螢幕光映出他下的線條與胸膛上未完全褪去的運動汗味。門外的人影在貓眼裡晃了一下,他沒急著開門——這棟老舊公寓常有醉漢敲錯門。

直到那聲音再次響起,輕而急促,帶著水珠滴落的聲音「許先生?我是樓上新搬來的……李雨晴。」

他愣了一下。樓上那間空屋確實前兩天才貼了搬遷告示。他拉開門,冷氣從門縫竄出,迎面撞上一股混著沐浴乳香氣與水汽熱息。

她站在走廊昏黃壁燈下,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與鎖骨上,肩頭披著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米白色浴袍,腰際用同色系綁帶隨意束住,卻因她微傾身向前而鬆開一角,露出半片腰窩與臀線。她沒穿鞋,腳趾甲塗著深紅色指甲油,在地毯邊緣微微蜷縮。

「我……一個人睡不著。」她聲音沙啞得像剛哭過,又像剛醒來。「電視關了、燈也關……還是會聽到樓板聲、水管聲……你這裡……安靜嗎?」

許晉維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回答,只是側身讓開門縫。她沒猶豫,直接踏進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像一聲低喘。

「你喝?」她瞥見他手裡的罐子,眼神掃過他赤裸的手臂與未扣扣子的襯衫領口。「我剛洗完澡……想喝點熱的。你有茶嗎?」

「沒有。」他放下啤酒罐,在廚房抽屜裡翻出一包溶咖啡。「只有這個。」

「也行。」她走過來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濕髮尾端。「你一個人住很久了吧?」

「三年。」他倒熱水進杯子時指尖微微發顫。「你呢?」

「才。」她接過杯子時指尖擦過他的虎口。「前男友說我太黏人……搬出來反而更怕黑了。」

她坐在沙發邊緣,腿並攏、膝蓋微微內收——但浴袍下襬因姿勢滑開一截,大腿內側肌膚隱若現。許晉維坐在對面單人椅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試圖壓住躁動的心跳。

「你平常晚上都看拳擊?」她問。

「看打人比較不會想自己被打。」他笑得乾澀。

「你被打過?」

被生活打過。」他灌了一口咖啡。「你呢?被男人打過嗎?」

她沉默幾秒才說:「被甩過算不算?」

「不算。那是感情的事。」他放下杯子站起來。「要不……你去我房間睡?客廳太硬了」

她抬頭看他一眼——那眼神不躲閃、不羞怯、甚至帶點挑釁——然後慢慢站起身。

臥室燈光比客廳更暗淡,床單是深灰藍色的純棉布料,在夜燈下泛著柔光。李雨晴走進去把浴袍腰帶完全解開了——不是刻意展示給誰看那樣動作太大聲或太慢——而是像忘了自己穿的是什麼衣服似的自然垂落肩頭,在轉身時露出背部曲線與腰窩凹陷處的一小塊刺青:一朵正在凋零的薔薇許晉維站在門口沒動。

她回頭看他:「你不一起躺嗎?」

「我怕吵到你睡覺。」

「那你站這裡更吵吧?」她笑了一聲坐到床沿。「躺下來嘛……我又不會咬你耳朵——除非你想讓我咬。」

話落下的瞬間,她的手已經搭在他手腕上往床邊拉扯。

他的呼吸變粗重了。

她仰躺下去時浴袍徹底滑至臀部以下——白皙大腿交疊、足踝微翹、胸口起伏隨呼吸加快——而他的,視線根本無法離開那片裸肌膚與隱約可見的,小腹曲線。

當他的手掌終於落在她腰際時——不是輕柔探觸也不是试探性摩挲——而是直接掐住她的皮肉往自己懷裡拖拽時——

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驚呼:「啊…」

但下一秒就轉成低笑:「原來你是這種人啊……早說嘛~我還以為你要裝正經到天亮呢!」

他的唇壓下來時帶著,啤酒味與咖啡苦澀氣息——吻得急躁、用力、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索內部熱空間——,同時手指已滑進浴袍下擺沿大腿內側向上攀爬直到觸碰到柔軟溼潤的核心部位……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撞向他的胸口:

「操…別這樣摸我…會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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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別這樣摸我…會忍不住…!」

她話沒說完,許晉維的手指已插進她濕得發燙的穴口,指節頂到肉壁時還故意轉了半圈——她腰肢猛地一顫,腳趾甲狠狠抓進床單,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嗚咽。

「叫啊。」他壓低嗓音貼著她耳垂咬字,另一隻手順勢揪住浴袍下擺往上扯,布料摩擦大腿內側發出沙沙聲。「你不是說怕黑?現在什麼?」

李雨晴雙眼翻白,嘴唇抖著卻笑出聲:「操你媽…你這人真賤…」

他沒回嘴,只把手指抽出來一抹——黏膩的愛液沾滿指腹,在她小腹上畫出一道亮晶晶的線。突然翻身跨坐到她腰際,一手扣住她手腕往頭頂壓去。

「別動。」他喘著氣解皮帶扣子,金屬碰撞聲在寂靜臥室裡格外刺耳。「你這身浴袍……太礙事。」

她掙了一下沒掙,反而被他用腰帶纏住雙手綁在床頭鐵架上——布料勒進腕骨時痛得倒抽一口氣,但下身穴口卻更緊地收縮起來。

「幹…你想玩綁?」她的聲音變調了,在喘息間斷斷續續我警告過你…會失控的…」

許晉維沒理會她的警告。他跪坐在她腿間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粗硬勃起彈跳著抵上她的陰唇縫隙,在濕滑處蹭了兩下才緩緩推入。

「啊——!」雨晴整個人彈起來像弓弦崩斷,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一片紅痕。「好大…撐得我子宮口都漲痛了…!」

他一挺腰完全沉到底部——龜頭撞上宮頸瞬間兩人同時嘶吼出聲。她的穴立刻痙攣般夾緊他的雞巴根部,黏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流進股溝。

「操你的賤穴!」許晉維咬牙抽送第一下就撞得,她腦袋後仰撞上枕頭。「這麼緊還敢挑釁我?嗯?要我進去嗎?還是想讓,我把雞巴拔出來等你求我再插?」

李雨晴張開嘴想罵人卻只吐出呻吟:「狗雜種…射啊!灌滿我的騷穴!我要把你屌根都吞下去……唔!」

他加快速度猛衝下後突然停住不動——龜頭卡在最深處不退也不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止,臀部無意識地往上拱迎配合他的停留位置。

「求我繼續?」他在她汗濕額角吻了一下輕笑。

下一秒卻猛然拔出身體往外拉扯李雨晴尖叫破音:「不要停!我要你操爛我!」

但他已經俯身叼住她左乳頭用力吮吸起來——舌面刮過,乳暈引起全身觸電般的,戰慄;右手則捏住右乳上下揉搓直到奶子漲成粉紅色果狀。同時左手重新握住自己勃起對準那張被撐開的,粉嫩肉縫……

就在剛要重新插入前一刻—

**咚、咚、咚**

牆壁傳來三聲重擊般的敲打震動!

李雨晴瞳孔驟縮僵在原地!

許晉維瞬間定格!

兩人目光交會一秒鐘內同時聽見—那不是樓板或水管聲音…

是隔壁牆角傳來的人影走動與拖鞋摩擦地板聲!

而她的穴口還敞開泛著水光等著被填滿…

他的雞巴正滴著前液在半空…

呼吸停止的一瞬—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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