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博文站在門口,指節敲在深色木門上,聲音沉悶。門內沒有人應聲,只有暗紅燈號在門牌上緩緩閃爍,像心跳,像催命。他咽了口唾沫,手心黏膩得能攥出水來這地方是他從朋友那兒聽來的——信義區後巷,四層公寓,外表平凡到讓人忽略,裡頭卻藏著連夜總會都比不上的奢華侍奉。他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但從未有過「被伺候」的經驗。今晚,要驗證那句話:「真正被伺候的感覺」。
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股暖香撲面而來——不是香水,是肌膚、是絲襪、是剛洗過的髮香混合著微汗的氣息。客廳裡燈光昏黃牆角擺著兩張紅木矮桌,桌上茶具精緻如宮廷御用。兩名貴婦坐在沙發上低聲談笑,其中一位舉起茶杯掩嘴輕笑:「你瞧那女僕的腰線,簡直是藝術品。」
謝博文空聽她們評論。
他的目光被走廊盡頭攫住。
兩道身影佇立在燈下。
左邊那個金髮垂腰、雙馬尾隨呼吸輕晃的是何雪芸。她穿著黑底白蕾絲邊的女僕裝,裙擺短到大腿根部,白絲襪一路纏到膝上,腰間銀鏈垂落,在光下著冷光。她的胸圍大得幾乎撐裂布料,乳溝深得能掉進手機。她沒笑,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嘴角微揚——那是貓捉老鼠前的興味。
右邊那位黑長髮披肩的是樂虹芸。她的女僕服貼身些,胸前綁帶勒出誇張曲線,乳尖幾乎要頂破布料。她年紀稍長些,眼神卻更熟稔、更慵懶。「第一次來?」她嗓音沙啞如煙燻過的威士忌,在空氣裡散開。「別緊……我們知道你想要什麼。」
謝博文喉結滾動一下。
「我是謝博文。」他試圖穩住聲音。
「我們知道你是誰。」何雪芸上前一步,赤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預約單上寫得很清楚——要被『伺候』到走路為止。」
樂虹芸輕笑一聲:「小妹妹不懂事?還是說……你怕自己撐不住?」她走過來時腰肢搖曳生姿,手指順勢搭在他肩頭。「我教你——先放鬆肩膀、放慢呼吸、讓我們決定你今晚怎麼喘、怎麼呻吟、怎麼求饒。」
謝博文心跳加快。
「你們……真會服侍?」他試探問道。
何雪芸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領帶一扯——力道大得讓他踉蹌半步撞上牆壁。「服侍?我們不叫服侍……叫掌控』。」她俯身靠近他的耳際,吐氣如蘭。「你今晚的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下勃起……都歸我們管。」
樂虹芸蹲下來幫他解皮帶扣子時抬眼看他:「聽見沒?你的褲子已經鼓得要炸開了……還裝什麼紳士?」
謝博文腦袋嗡的一聲。
他想後退——但身體僵硬得像被釘在地上。
何雪芸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往下劃過腹肌線條,在褲腰處停住。「想讓我們餵你吃東西她歪頭問樂虹芸。
「當然啊~」樂虹芸站起來拍手示意旁邊端托盤的,小婢女退下。「甜點先上?還是……先用嘴熱身?」
小婢女低頭退去時撞翻了托盤一角茶杯——瓷聲脆響起,在安靜空間裡格外刺耳。
何雪芸不耐煩地皺眉:「笨蛋!下次換人來端盤子!」
樂虹芸卻笑嘻嘻地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別急嘛~先讓他看看我們有多懂男人……比如位置——」她突然伸手按住謝博文胯間鼓脹處輕壓一下。「硬成這樣還裝矜持?真是可愛極了~」
謝博文倒抽一口氣。
那觸感太真實了——指尖透過,布料傳來的溫熱與壓力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何芸趁機將另一隻手滑進他的衣領內側貼住鎖骨下方皮膚:「冷嗎?還是熱?告訴我你的感覺……否則我就直接把你褲子扒下來,在這兒給你揉到哭出來。」
樂虹芸附和道:「對啊~反正這裡没人規矩……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哦~只要不弄壞家具就行~」
謝博文張口欲言——
話還沒出口就被何雪芸一把掐住下巴強行吻上嘴唇!
唇瓣濕潤柔軟又帶著侵略性地碾壓過來……
就在這一刻,
樂虹芸的手已滑入他褲腰內側,
指尖輕刮過那根紫紅粗壯物體根部,
動作緩慢而刻意,
像在測試它的硬度與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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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博文喉頭一哽,舌尖被何雪芸咬破的血腥味混著她唇膏的甜膩在口腔炸開。樂虹芸的手指已從他褲腰滑進內褲縫隙,指甲刮過龜頭系帶時他膝蓋一軟——那根紫紅巴瞬間漲得發亮,尿道口滲出透明黏液滴在白絲襪上。
「還想裝?」何雪芸鬆開嘴,舔掉唇角血珠冷笑。「你這賤貨連喘氣都帶著求操的節奏。」她猛然抓起垂落腰的銀鏈,冷鐵鏈扣砸在他胸口留下紅印。「樂虹芸,把他的手反綁到沙發扶手上。」
樂虹芸蹲下身扯開他皮帶扣時舌頭舔過下唇:「別急~先讓他看看我們怎麼用茶具玩男人。她伸手捏住他睪丸輕晃兩下,指尖沾滿黏液。「這顆蛋……要拿來當茶壺蓋子用哦~」
謝博文被拖到沙發前時雙腿發抖。何雪芸將銀鏈纏上他手腕打結拉高至頭頂,鏈冷意刺進皮肉。樂虹芸掀開自己裙擺露出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小婢女剛才摔了杯子?那正好——」她跨坐上沙發扶手,雙腿張開露出粉紅穴口。「你現在要幫我清理漬……用你的嘴。」
謝博文被迫跪地時額頭撞到沙發邊緣。樂虹芸掰開自己陰唇讓蜜汁滴在他鼻尖:「聞到了嗎?這是專門為你泡的『人奶茶』~」她突然抓起他的頭猛按進間。「舔!把我的騷水吸乾!否則我就叫人拿電擊棒塞進你屁眼!」
何雪芸站在背後解開自己乳罩扣子:「別只顧著吃穴……你的雞巴都快噴了還不動?」她一把掐住他後頸臉壓進自己巨乳溝裡摩擦。「吸奶子!像小狗一樣吸到我乳頭爆漿!」乳暈上的汗珠順著胸溝滑落,在他眉骨留下黏膩痕跡。
謝博文舌頭被勒得,抽筋仍拼命舔舐樂虹芸陰蒂。那肉瘤在舌尖腫脹跳動,酸澀體液灌滿他口腔。何雪芸,突然從身後抽出一根金屬茶匙塞進他肛門:「既然喜歡伺候女人……就學會,同時服侍兩個洞!」冰涼金屬撐開括約肌時他喉嚨出呻吟。
「操爛你這賤貨!」樂虹芸揪住他髮根往後扯,陰戶貼著他的臉磨蹭。「再用力點舔!我要你把我高潮噴在鼻孔裡!」她的穴肉夾緊他的舌根收縮三下——濃稠愛液湧出沒鼻腔。
何雪芸俯身咬住他耳垂低語:「聽見沒?母狗要射了~」她猛地,拔出肛門內的,茶匙轉而捅進自己陰道深處。「現在輪到我教你怎麼當人形茶壺——」她將沾滿水的,匙柄塞進謝博文嘴裡。「吞下去!把我的骚汁當熱茶喝光!」
謝博文嗆咳中吞咽腥甜液體時發現沙發底座有暗格彈開——裡面整齊排列著,二十支不同粗細的,玻璃棒與震動器樂虹芸笑著,踩住他的,睪丸扭動腳踝:「選一個?還是等我們把你插成活體調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