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開男更衣室的門時,根本沒想過會看見她。
莫佩鳳正背對他,濕漉漉的橙色長髮貼在肩胛骨上,水珠沿著脊椎滑進臀溝。她剛衝完澡,沒穿內衣,只了件半透明的薄浴袍——風一吹,乳頭輪廓就頂得布料緊繃。她沒發現他,正彎腰撿掉在地上的髮圈,大腿內側的肉被拉得微微顫抖。
「操……」他喉結滾動,雞巴瞬硬得頂穿牛仔褲。
她聽見聲音猛地轉身,浴袍下擺揚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她瞳孔收縮,手忙腳亂想拉住浴袍,卻被自己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長椅上。胸脯隨著急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在薄布下凸得像兩顆小石子。
「別……別出聲!」她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攥住浴袍前襟,「我、我剛才偷偷用你們男生的淋浴間……校工今天清掃女更衣室……他沒說話。眼睛盯著她大腿間那片濕漉漉的陰毛——剛衝完澡還滴著水。他伸手解皮帶的動作很慢,但手是抖的。
「你要是敢說出去……」她咬著下唇抬眼看他,聲音突然變軟「我、我可以用嘴巴幫你解決……」
他一把扯開褲頭。雞巴彈出來時蹭到她的膝蓋——熱得像燒紅的鐵棍。她倒抽一口氣,卻沒躲開。反而伸手抓住那根粗硬玩意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輕點……」她低聲說,嘴唇已經湊到龜頭上。
舌頭舔過尿道口時他差點跪下來。她含進去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喉嚨收緊的瞬間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唾液順著嘴角滴在,在乳溝裡積成小水窪。
「操……你這賤貨嘴巴真緊!」他掐住她的後頸往下一壓。
她嗆咳一聲但沒放開。喉結上下滾動時他的雞巴被裹得更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吮。她眼睛睜得很大,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死撐著不閉上。
「要射了……」他低吼著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在儲物櫃上。
她背脊撞到金屬櫃門發出悶響。浴袍早被扯開扔,兩團雪白乳房晃動著拍打他的胸膛。他一手捏住她的乳頭捻揉,另一隻手直接插進她的穴口——濕得不像話,指節陷進去時聽到黏膩的水聲。
「啊!慢點……太深了!」她腿抖站不住,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但他根本停不下來。三根手指塞進去狂攪幾下就抽出來,在穴口抹了一圈愛液塗滿龜頭。下一秒頂進去時她尖叫出聲——整個子宮都被撐開了。
「操你!你的騷穴被我操得合不攏了!」他往前一頂到底,在子宮口撞出啪啪的肉聲。
她雙腿環住他的腰拼命夾緊,在高潮邊緣哭喊:「求你慢一點要壞掉了!」
可他的抽送越來越狠——每一次都到最深處。汗水從額角滴進她的鎖骨窩,在胸口匯成小溪流向下腹。她的穴口隨著節奏張合吞吐,在高潮來臨前突然夾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活活咬斷。
「射了!射你子宮裡!」最後一下猛撞時爆發出來——精液像高壓水管一樣噴進去,在體內炸開熱浪。
她渾身痙攣著仰起脖子尖叫:「啊啊啊!灌滿了!全部灌進去了!」
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白漿。他拔出來時聽到咕啾一聲——那穴口還在微微顫抖收縮。
但她還沒完事。
抬起濕漉漉的臉盯著他看的眼神完全變了——不再慌張也不再懇求。「還能再一次嗎?」她的舌尖舔過嘴角殘留的精液,在舌面上畫了一圈。「我想把你吃乾抹淨……」
話音未落就蹲下去把還半硬的雞巴含進嘴裡——這次連舌頭都捲起來裹住龜頭根部狂吸。「操我吧」她在口中含糊不清地呻吟:「把我操爛也行……」
他抓起她的橙色長髮當繩子往後拽,在牆壁與身體之間狠狠撞擊她的臉頰和下巴。「張大嘴!」他在又一次射精前吼道:「我要看著你的嗓子眼我的種子!」
精液噴進喉嚨時她在劇烈咳嗽中吞嚥——喉結上下滾動把每一滴都咽下去。最後幾股射在舌面上時甚至主動用舌尖舔乾淨嘴角殘留的,所有白色液體。
當鐘聲響起準備上課時——
站在空蕩蕩的男更衣室裡互相整理衣服。她的浴袍重新裹好但領口敞開露出紅腫的乳尖;他的褲子拉鍊沒完全拉上露出半截沾著唾液和精斑的龜頭。「下一節是電路實習課吧?」她聲問的時候手指還在他褲管邊緣摩挲。「要不要……等實驗台底下再幹一次?」
走廊傳來同學談笑聲逼近的脚步聲。
但她沒有閃躲。
反而貼近他的耳垂用氣音說:
「反正你已經看過我全身赤裸了……不如就把褲子脫掉讓我舔乾淨?」
走廊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
正好落在他們交纏的,手指與未擦淨的,小腹之間。
那裡還留著剛才射精後滲出的一道黏稠白線,
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像條活生生蛇,
盤繞在即將重啟戰鬥的武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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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燈光斜切進來,正好照在她還濕漉漉的內腿與他未拉上的褲頭之間。那道白線還在顫,像條活蛇纏著他半硬的雞巴根部。她沒閃躲,反而用指尖蘸了點黏液抹乳尖上,紅腫的乳頭瞬間更挺。
「去女廁。」她低聲說,手指勾住他皮帶往後拉,「邊幹邊打電話給朋友……說你在自慰。」
他還沒回應,她已經轉身往前走——橙色長髮過肩頭,浴袍下擺開衩到大腿根。他跟上去時伸手掐住她腰眼一捏:「你這賤穴剛被我灌滿還想再操?」
「嗯……要你操爛我才甘願。」她扭腰蹭他胯下,聲音軟得融化的糖漿。
女廁門一推就開——無人。她直接跨上洗手台面仰躺下去,雙腿張開到極限。「快點……我要聽你雞巴插進來的聲音!」她的手已經伸進自己穴口掏弄,指節陷進去水聲咕啾作響。
他一把扯開褲子把雞巴頂上去——沒等潤滑就直接撞進去!子宮口被撐開那一瞬她尖叫出聲:「啊——!頂到最深了!你要把我操壞了。」她的腳踝勾住他的腰拼命緊,在抽插中顫抖著掏出手機按通通話鍵。
「喂?我在自慰啦……」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又壓低,在高潮邊緣咬牙擠出字句:「對……手指插得好深……啊!好爽!快射了!」其實是他在狂抽——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底發出悶響。
「操你媽的賤貨還敢裝?」他在耳邊咬牙低吼,一手掐住她脖子另一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叫大聲點!讓朋友聽清楚你是被誰操得喊不出名字!」
「是你……我的主人!」她在.phone裡哭喊:「我穴口都被你撐裂了……求你慢一點要壞掉了!」話音未落下一波猛撞讓她喉嚨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尿斗旁有人影晃動——是隔壁班女生推門進來!
佩鳳立刻把手機貼緊胸口壓住聲音,但下半身仍隨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別停……再深一點!」她在牙縫裡嘶吼:「我要被你看見我有多賤才能爽透!」
那女生蹲下小便時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莫佩鳳仰著脖子任由雞巴在體內狂捅;橙色長髮散亂黏在汗濕的額角;乳尖漲紅到幾乎要炸裂;而他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恥骨不讓她逃脫。
女生嚇得趕緊站起來沖水跑掉。
關上的瞬間莫佩鳳猛地弓起背脊尖叫:「射了吧!灌滿我子宮口!」她的穴口夾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最後一次猛撞時整個人痙攣著噴出愛液與尿水混合的液體濺在他腹肌。
但他還沒完事——拔出來時那穴口仍在微微張合收縮;白線從陰唇縫隙滲出順大腿流下,在洗手台面積成一小窪黏稠汁水;而她的手指正舔舐殘留精液往舌根送……
鐘聲再度響起。
兩人都沒動。
只有那道白線仍在隨著呼吸輕微顫動,
盤繞在他尚未軟下的龜頭之上,
等待下一輪征伐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