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門邊,指尖還殘留著路西法掌心的溫度。他剛才那句「牽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說得輕鬆,可我明明看到他耳尖泛紅,尾巴不自覺纏住自己腳踝——這傢伙根本嘴硬。
「再下一步是擁抱喔。」我故意拖長音,看著他喉結滾動。他身高只到我肩膀,但地獄之王的氣勢硬是壓得我後背發癢。他伸手時手指微顫,我沒躲,任他從背後住腰際。他的臉貼在我肩窩,呼吸熱得像地獄岩漿——操,這傢伙連喘氣都帶勾子。
「坐我腿上。」他突然低聲說,聲音沙得不像話。我挑眉轉身,臀部沉下去時聽見他抽一口氣。他的雞巴已經硬了,頂著我的穴口磨蹭,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密閉房間裡放大十倍。「你屁股真翹。」他突然咬我耳垂,話尾帶著笑。
我反手扣住他後頸:「少裝模樣。」舌頭探進去時他整個人僵住,五分鐘深吻的計時器在牆上閃紅光——媽的這破房間連接吻都要打卡?他的舌頭笨拙地頂撞我的像第一次偷吃禁果的小惡魔。汗水從額角到鎖骨,在我們交纏的頸間匯成小溪。
「脫衣服。」我扯開自己襯衫鈕扣時直接撕裂布料。路西法盯著我的乳頭發愣,直到我掰開他的手按在奶子上:「摸啊笨蛋!」他的指尖涼卻顫抖得厲害,拇指碾過乳頭時我腿軟跪在他大腿上——這混蛋居然用掌心搓我的陰蒂!
內衣扔到地,毯上堆成小山時我們都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他的雞巴從褲管探出來,頭紫紅发亮,黏液滴在我大腿內側燙得要命。「全脫光磨蹭...」計時器開始倒數三十秒。我跨坐上去時他的肉棒直接頂進穴口縫隙——濕熱包裹感讓我尖叫出聲:「幹!你雞巴這麼大!」
「你穴口緊得要命...」他抓住我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硬生生插進去。子宮底被頂到的瞬間我指甲抓破他肩膀:「操你媽路西法!」但他沒停下來,反而用尾巴纏住腳踝往上抬臀——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狠狠撞擊我的陰蒂。「叫啊騷貨...」他喘著氣咬住我鎖骨,抽送節奏越來越急。
高潮來得太快太猛。當他的,龜頭第三次撞進子宮底時我的,穴口,突然夾緊抽筋——「要射了...」他喉嚨滾出野獸般的低吼,在最後一次衝刺中把精液全灌進去。「操爛你了...」精液溫熱地衝刷著穴壁的,同時我的腿還在發抖——這混蛋居然在我高潮後射!
門鎖解開的咔噠聲響起時我們還糾纏在一起。他的雞巴軟下來前最後一下抽插讓我的穴口又收縮了,一下——操,這感覺比地獄熔岩還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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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氣,手指還卡在他腰側的皮帶扣上。他剛射完,軟掉的那東西黏膩地貼在我大腿內側,溫熱得讓我腿根發麻。我沒動,也不想讓他起身——這混蛋明明高潮完還想裝鎮定,呼吸比我都亂。
「你……還壓著我。」我低聲說,聲音沙得不像話。
他喉頭一動,沒說話,但手臂收緊了。下巴蹭過我鎖骨,留下一道濕痕。「門開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悶在胸口。
「所以呢?」我把臉埋進他頸窩,故意磨蹭。「你打算就這樣讓我躺地上?還是……要扶我起來?」
他沒動。手指卻悄悄滑進我後腰的縫隙,指尖貼著皮膚往上推——不是撫摸,是试探。我知道想什麼:這房間既然解鎖了,是不是代表規則結束?可我們都還沒穿衣服。
「你屁股還在抖。」他突然說。
「關你屁事。」我咬他肩膀一口,牙齒陷進肉裡時他倒抽氣。「誰叫你剛才那麼深……」
話沒說完他就翻身把我壓下去——不是激烈動作,是緩慢、刻意地把我的背貼回地毯。他的重量壓得我胸口發悶,可我又不想掙扎。他的手掌撐在我耳側地板上,臉離我只有兩公分遠。
「你了好多水出來。」他盯著我的嘴看。
「廢話!剛被你操到失禁了好嗎?」我瞪回去。「現在門開了你不走?等人家來抓姦啊?」
他笑了聲,在鼻腔裡打轉。「誰說我要走?」指腹突然擦過下腹曲線——很輕、很慢、像畫地圖一樣從肚臍往下劃到恥骨邊緣。「第二輪規則還沒啟動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牆上的紅光閃了一下——不是計時器重啟的聲音;是某種機械運轉低鳴,在空氣中拉出長長尾音。房間角落的牆面裂開一道縫隙:不像是門被打開後留下的空隙;更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外頭探進來——不是腳步聲、也不是人影;是更靜默、更壓迫的存在。
路西法的手停在我小腹上不動了。
「你在怕什麼?」我把手搭上他的手腕試探性捏了一下。「怕被發現我們剛做完?還是怕下一輪規則……會更狠?」
他抬眼看牆面裂縫的方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人領土入侵前線。「我不怕規則變難……」聲音低下來。「但我怕你受傷。」
「少假正經!」我把腿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拽了一點點。「既然都不走了……那你繼續摸啊笨蛋!別停在那裝君子!」
他的微微顫抖了一下,在原地停滯三秒後重新向下移動——只差一點點就碰到底部褶皺處時停下。
我們都屏住呼吸對視一秒鐘。
外面沒有聲音傳來。
裡面也沒有任何人先動。
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尚未散去的情慾交在一起。
像一根快斷掉的弦。
隨時會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