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的處女膜,一碰就破。
李雨晴跪在我腿間,大腿內側還沾著剛才我射進她穴裡的精液,那玩意兒正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滴,啪嗒啪嗒打在我褲子上。她咬著不敢哭,可眼淚早就滑到下巴,還得強撐著笑對我說「主人的雞巴好熱」——操,這句話是她自己想出來的我沒教。她太知道要怎麼討我歡心了。
我左手掐住她後頸把她頭按,右手直接插進她濕透的騷穴裡攪動。「叫大聲點,讓妳女兒聽清楚妳有多賤。」
「啊——!主人的指頭好粗…插得我子宮口都在抖…」她聲音顫抖得像風中殘燭,卻還是拼命把往我手裡送。
我女兒馮宥澄就坐在我大腿上,小穴正套著我的雞巴上下蹭。她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裙,裙襬被我撩到腰際,奶子晃啊晃的,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她一边舌頭舔我耳垂一边笑:「媽咪真會裝乖呢~明明前幾天還在浴室偷看爸爸洗澡~」
李雨晴臉瞬間爆紅。「不是…不是那樣…」
「閉嘴。」我把手指從她穴裡拔出來甩在她臉上。「乾淨。」
她顫抖著張嘴含住我的手指,舌尖舔舐那層黏稠精液混合血絲的味道——那是她的處女血混著我的精液。味道腥甜又賤得要命。
「現在輪到妳簽契約了。」我從懷裡掏出羊紙。「親吻我和女兒交合的地方。」
李雨晴顫抖著俯身,在我和馮宥澄交合處輕輕一吻——那地方正被我的雞巴頂得漲紅發亮,她的嘴唇剛碰上就激起一陣痙攣。
「用陰戶蓋章。她跪趴下來,雙手撐地把屁股高高翹起,把濕漉漉的穴口對準羊皮紙——然後狠狠坐下去!
「啊啊啊——!主人!我的穴被紙割得好痛…可是…可是好爽…」她的陰唇夾住羊皮紙邊磨蹭幾下才抬起來,紙上赫然印著一個鮮紅濕潤的唇印。
馮宥澄笑嘻嘻地拍手:「媽咪真棒~下次換我用屁眼蓋章好不好?」
我不說話,只把李雨晴拉過來按在牆上幹,她的後。她的肛門括約肌緊得,像要把我雞巴絞斷——但越緊越爽。我在她屁眼里猛抽猛撞時能感覺到她在哭卻不敢叫出聲來。
「哭什麼?」我把雞巴拔出來拍在她屁股上。「妳不是求道者嗎?煉之道就是把身子當祭壇獻給主人——現在連肛門都沒被操爛過算什麼求道?」
李雨晴嗚咽著点头:「是…是奴婢不配…請主人再操爛一點…」
我把她翻過來正面幹進去時發現,她的陰壁已經因為太緊而微微出血——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我把雞巴頂到最深處停住不動:「妳知道為什麼我要讓妳簽契約嗎?因為妳這副身子太賤了——明明出身貧寒卻想靠修煉飛昇?呵…只有我的肉便器才有資格談大道。」
馮宥澄跳下來蹲在李雨晴腳邊玩弄,她的乳頭:「媽咪你聽好了喔~從今天開始你的奶子是我的玩具~你每天早上都要讓我吸到飽才能去修行~」
李雨晴癱在地上喘:「是…是小姐吩咐…奴婢一定照辦…」
下一秒我就把她翻過去趴在地上,繼續幹,她的後庭。這次我不再控制力道——雞巴像衝鋒槍一樣往她屁眼里猛捅!
「啊啊啊!主人不要了!我要壞掉了!」她的尖叫幾乎撕裂空氣。
但我沒停。
我知道她在喊不要其實是在求更多——這種矛盾感最讓我興奮。
當我看見她的肛門被操得發紅腫脹時我才終於放慢速度拔出來,在她臀溝間噴射三發濃稠精液。
那些白漿順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池子。
馮宥澄蹲下來用手指蘸了一點塞進自己嘴里:「嗯~媽咪的味道果然比別人的香!」
李雨晴癱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了。
但我還沒完。
我要她在這張床上躺三天三夜都不能起身——直到她的身體完全記住我的味道、我的尺寸、我的節奏、我的掌控力。
這才叫真正的性奴契約。
而接下來還有兩個女人等著輪到自己被操爛……
─────────────────
我一把拽過李雨晴的頭髮,把她按在我和馮宥澄交合處的正中央——那地方還在滴著混合精液與血絲的黏液,熱得燙手。
「舔乾淨。」我命令。
她張嘴含住我雞巴根部舌尖刮過馮宥澄的小穴口邊緣,那裡正被我的肉棒頂得腫脹發亮,像個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掰開。馮宥澄笑嘻嘻扭動屁股:「媽咪你舌頭好笨喔~要不要我教你怎麼吸?」
李晴嗚咽著加大力度,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把我們兩人的體液全吞下去。她的陰唇蹭到羊皮紙邊緣又磨了幾下——那紙上還留著她剛才用穴口蓋的鮮紅印記。
「再來一次」我把她拉起來跪好。「這次用屁眼蓋章。」
她顫抖著趴下,雙手撐地把屁股高高翹起——肛門括約肌緊得像要把自己撕裂。我把手指塗滿精液塞進去擴張幾下才拔出來:「坐下去。」
「啊啊啊——!主人!太痛了…可是…可是好爽…」她一邊哭一边往下壓,肛門被羊皮紙割開一道細小血口子,卻仍死命磨蹭直到紙上印出一個濕漉漉的圓形紅痕。
宥澄拍手跳腳:「媽咪真厲害~下次換我用奶子蓋章好不好?」
我不理她,只把李雨晴翻過來正面幹進去——她的陰道壁已經因為反覆操弄而微微出血,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我把雞巴到最深處停住不動:「妳知道為什麼我要讓妳簽契約嗎?因為妳這副身子太賤了——明明出身貧寒卻想靠修煉飛昇?呵…只有我的肉便器才有資格談大道。」
馮宥澄蹲下來玩弄,她的乳:「媽咪你聽好了喔~從今天開始你的奶子是我的玩具~你每天早上都要讓我吸到飽才能去修行~」
李雨晴癱在地上喘:「是…是小姐吩咐…奴婢一定照辦…」
下一秒我就把她翻過去趴在地上繼續幹後庭——這次再控制力道,雞巴像衝鋒槍一樣往她屁眼里猛捅!
「啊啊啊!主人不要了!我要壞掉了!」她的尖叫幾乎撕裂空氣。
但我沒停。
我知道她在喊不要其實是在求更多——這種矛盾感最讓我興奮。
當我看見她的門被操得發紅腫脹時我才終於放慢速度拔出來,在她臀溝間噴射三發濃稠精液。
那些白漿順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池子。
馮宥澄蹲下來用手指蘸了一點塞進嘴里:「嗯~媽咪的味道果然比別人的香!」
李雨晴癱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了。
但我還沒完。
我要她在這張床上躺三天三夜都不能起身——直到她的身體完全記住我的味道、我的尺寸、我的節奏、我的掌控力。
這才叫性奴契約。
而接下來還有兩個女人等著輪到自己被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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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起李雨晴的腳踝把她倒吊在床柱上,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混血精液,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指印。馮宥澄拿著剛從她屁眼撕下來的羊皮紙,輕輕貼在我雞巴上磨:「主人,這張紙會吸你的種,明天就能拿去給師尊驗身了~」
「你敢用那破紙碰我屌?」我一把掐住她喉整根雞巴捅進她嘴裡,舌根頂到她氣管,她嗆得眼淚狂流卻還張著嘴吞。我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白絲,甩在她臉上:「現在換妳的騷穴來蓋章。」
她沒來得及喘,我就掰開她濕透的陰唇,對準子宮口狠狠貫穿——腸道被撐開的聲響像撕爛一塊濕布。她喉卡出咕嚕聲,雙手死抓床單:「要…要爆了…主人的雞巴…插進我子宫了…」
我沒停,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嫩肉褶皺,她的陰壁開始不規則痙攣,像有十條舌頭在裡面舔我的肉棒。血絲順著大腿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啪嗒響。
「嗯…好深…好漲…主人再往…」她聲音抖得不成調,卻還自己扭腰迎上。
我一把揪住她乳頭拉直,另一隻手掐住她脖子逼她抬頭:「你這賤貨連痛都分不清了?」
「是…是奴婢…太想被操爛了…」她淚水混著精液淌進耳朵,卻笑出來,「求你…灌滿我的子宮…我要懷你的種…」
話沒說完,我直接抽出雞巴,在她眼前出兩道濃稠白漿——全射在她顫抖的乳尖上,第三發直接打中她腫脹的陰蒂。她全身劇烈抽搐,陰道猛縮幾下,竟當場噴出一串熱液。
馮宥澄尖叫撲過來舔我射在她媽咪胸口的精液:「媽咪你下面在噴水!比上次還多!」
我沒理她,伸手探進李操爛的屁眼——指節沾滿血和粘膜,捏住那圈褶皺猛地一扯。
「啊——!」她慘叫著弓起身子,肛門裂開一道細口,鮮血沿著臀溝往下淌。
「明天早上你穿著這條裂口去給師尊磕頭。」我把沾滿血的手指塞進她嘴裡,「告訴他——你是被我的雞巴操到失禁、魂、失心的母狗。」
她咬住我的手指沒鬆口,眼裡全是瘋狂的滿足。
我轉身走向房門,背後傳來她癱軟的呢喃:
「主人…別走…奴婢還沒被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