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由她親手給予

我站在門口，手心還沾著簽約時的墨跡，黑得發亮，像沒洗乾淨的髒東西。辦公室太大，大理石地冷得像停屍間，空調嗡嗡地吹，把空氣吹得一點溫度都沒有。百葉窗斜切進來的夕陽，一縷一縷，落在老闆的皮椅上，也落在她膝蓋上。 李雨晴。 她跪在老闆腳邊，黑長直髮垂到腰，絲質洋裝緊著胸，兩顆奶子撐得幾乎要裂開，領口快崩了。裙擺短得只蓋住大腿一半，絲襪勒出腿根的肉痕，十公分釘跟踩在地毯上，像隨時會刺穿地板。她低著頭，手還舉著雪茄，指尖在抖，但臉上沒表情，眼睛盯著老闆的皮鞋尖，像個沒魂的殭屍。 「志遠，來了？」老闆懶洋洋地吐煙，煙圈她臉上，她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我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她終於抬眼，視線掃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