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燈光是冷的像手術室那種白得發青的光,打在牆上那層厚實的隔音棉上,連呼吸聲都被吞掉一半。地面鋪著橡膠墊,踩上去軟中帶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濕漉的肉上。沿牆排開的鐵籠一個接一個,每個籠子都配著獨立監控螢幕與呼吸管路,像個個微型刑場。空氣裡飄著消毒水、汗味、還有女人身上殘留的香水——不是香,是被嚇出來的體混著潤滑劑的腥氣。
黃冠宇站在中央控制台前,手指敲在鍵盤上,螢幕閃過一串串數據:「體溫升高3.2度」「心率147」「陰道收縮頻率達8次/秒」——都是剛結束訓練留下的生理紀錄。他三十七歲,眉眼冷得像刀刻出來的沒表情,也沒溫度。他不笑,也不罵人,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砸進骨頭裡。
電子鐘跳到十七點四十三分。
他抬頭。
鋼籠敞開著。
她正跪爬進去。
馮雅玲。二十四歲。黑髮編成細密辮子垂落肩背,腰肢纖細卻肌肉緊實——不是瘦弱,是訓練過的柔韌。臀部大得離譜,在赤裸皮膚下像兩團透的桃子。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在這滿是鐵器與監控的世界裡小得像個誤入地獄的小娃娃。頸上那圈厚皮革項圈壓得她喉嚨微陷,尾椎處綁著一條真毛狐尾,隨她爬行輕晃動,在燈下泛著冷光。
她沒穿衣服。一絲不掛。但不是挑逗——是順從。
她爬進籠子後跪坐好,雙手放膝上,頭垂到胸前,睫毛抖得像風吹落葉。臉紅得發燙,卻抬眼看他。
「主人……」聲音細如蚊鳴。「我今天開始正式當您的寵物了……請您訓練我如何討好您……不管是用嘴還是用身體……我都會努力學習。」
黃冠宇沒說話。
他繞到籠外,蹲下來與她平視。
她的頭已經硬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怕。因為羞。因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心跳快到快炸掉。
他伸手。
指節粗硬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不容反抗。
「抬頭。」
她顫抖著照做。
眼神閃、不敢直視他眼睛。
他盯著她的嘴看一秒——粉嫩、微張、呼吸急促——然後低聲說:「先學親吻。」
他俯身壓下去時她閉上了眼。
嘴唇碰上的瞬間她全身僵住——他的舌頭直接撬開牙關探進去舔舐,她的舌面、頂撞,她的上顎、摩擦,她的敏感處。她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被親吻——而且是被這個男人用舌頭狠狠佔領口腔的方式親吻!
「唔……」她想推開又動手只能把手指掐進自己大腿肉裡。「主……主人……我……」
「閉嘴。」他咬住她的下唇拉出一道紅痕。「學會用身體說話。」
說完一手撐在籠壁上壓住她後頸讓她更仰頭方便深入吻技另一手順勢滑下腰際貼著臀溼熱肌膚一路往下撫摸至大腿內側再往上推擠至腿根處時發現那裡早已濕透!
「幹……」他在心裡罵自己太早動情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感受這具嬌小軀體有多敏感多易!
手指捏住她最柔軟那片肉時馮雅玲整個人弓起背脊尖叫出聲:「啊!不……不要碰那裡!我……我會不行了……」
黃冠宇冷笑一聲指尖用力按壓陰蒂讓它腫脹發硬同時繼續深吻直到氣息交纏難分彼此才稍稍放開唇間距離留下濕漉漉口水黏連兩張嘴之間看著眼前這張因羞恥與興奮扭曲的小臉喃喃道:
「你這騷貨…明明嚇得要死卻還流這麼多水…真賤啊…」
他的拇指已經頂進去半指了——不是粗暴插進而是慢慢旋轉碾壓逼迫穴口漸漸張開迎接更深入侵……
馮雅玲抖得像風中殘燭雙腿夾緊又被迫張開喉嚨發出破碎哀鳴:「主…主人…求你…再玩我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他不會停下來。
因為他知道——
當這具嬌小身子開始為他的觸碰自動收縮、當乳頭硬到能戳破布料、當穴口濕滑到滴水不止時……
才是真正訓練開始的時候。
而現在?
還只是場而已。
他的第二根手指正要跟進去時突然停下動作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問:
「怕嗎?」
─────────────────
他沒等她回答,手指直接抽離那濕滑穴口,留下空蕩蕩的抽搐感。她喉嚨一哽,想求他別停,卻被自己羞恥堵住聲音。黃冠宇站起身,皮鞋踩在橡膠地上發出沉悶聲響他走向牆角吊環區,取下鎖鏈與鈎扣。
「抬臀。」命令簡短如刀。
她顫抖著照做,尾椎處狐尾被一把扯住拉直,毛根隨之扯動皮肉泛紅。金屬鈎扣卡進尾骨下方皮環時她痙攣一聲:「啊!疼…主人…不要這樣綁我!」但話音未落,吊環已開始緩緩上升——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陰唇完全張開懸空暴露在冷光下。
腳踝被皮帶分開固定於地面側,大腿肌肉因拉扯繃緊到青筋浮現。「不…不能夾腿…我好空…好怕!」她哭喊著掙扎卻徒勞無功——整個身體只剩雙膝支撐重心,在懸吊中劇烈晃動。
黃冠宇俯身湊近她邊低語:「你這賤貨越怕越濕是不是?」說完指尖順著陰唇外側輕刮而下——從到肛門一圈都沾滿黏稠愛液。「看這騷穴還在滴水呢…真想塞進去一根鐵棒把你灌滿對吧」
馮雅玲尖叫失聲:「不…不要鐵棒!我會裂開的!求你用手指就好…啊——!」可他根本不聽話。指腹突然猛力壓入尿道口上方那圈柔嫩褶皺間,逼得她整個人彈跳起來撞上吊發出金屬碰撞聲。
「叫什麼?母狗就該學會承受更深的東西。」他另一隻手掐住她乳頭用力旋轉至硬挺爆紅。「現在告訴我——你最怕的是哪個地方?」
淚水混著鼻涕流進嘴角:「屁…我不敢讓您碰那里…太羞恥了會死掉的…」
黃冠宇冷笑一聲收回手指,在空中甩掉沾黏的體液後重新撫摸那片因懸吊而腫脹發亮的陰唇。「放心,還沒輪到屁眼。」話畢指尖抵上入口處慢慢旋轉按壓——這次不再停留半指深度而是持續推入直到第三關節陷進濕熱肉壁!
馮雅玲猛地弓背哀嚎:「啊啊啊!要壞掉了!主人您快拔出來!我真的不行了。」可他的,拇指根本沒打算反而開始上下頂弄配合腰胯搖擺讓整個陰道壁都被擠壓摩擦到極限。
監控螢幕數據暴增閃爍紅光——心跳速率突破180、呼吸頻率飆升至每分鐘42次、肌電反應強度達標識上限值97!
黃冠宇看著螢幕咧嘴一笑:「數據顯示你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哦小母狗。再來幾下你就真的要尿出來了吧?」說完故意加快戳刺速度同時用掌根猛拍打她的大腿內側製造額外震盪感!
馮玲渾身抽搐像觸電般無法控制四肢動作只能斷續嘶喊:「主……主人……我要射了……不是高潮是失控……我真的快死了……救救我……」
但他只是眯起眼睛盯著螢幕上不斷刷新的生理波形圖喃喃自語:
「還有十七秒才到峰值呢...賤貨...忍得住嗎?」
─────────────────
我緩緩抽出手,濕黏的絲線拉出長長的銀光,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漏出幼犬般的嗚咽。
「不碰屁眼。」我低聲說,聲音像冰水滴進熱油,「但你會求我碰。」
她不敢抬頭,睫毛沾淚顫得像風中枯葉,狐尾無意識地捲住自己大腿內側——那根黑毛尾尖,正輕過她最敏感的陰核。
我走向鐵籠。
金屬吱呀聲響起,籠門緩緩開啟。她瞪大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可吊環扯著她的尾椎,連退半寸都做不到。
「爬進來。」
她咬住下唇,雙手撐地,膝蓋在橡膠地上磨出紅痕,一點點挪進籠中。陰道還在不斷溢出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板積成一小灘水蹲下,解開她頸後的皮環扣——那不是項圈,是鎖鏈的起點。
「你聽好。」我的掌心貼上她腰窩,力道不重,卻讓她瞬間痙攣,「等下我要把你的尾巴,塞進去。」
她沒聽懂,只會發抖。
「不是插你穴——是從後面,塞進你肛門裡。」我指尖划過那緊閉的褶它因恐懼而收縮的脈動,「狐毛會摩擦你子宮口,尾巴根連著電機,每秒震動三次。」
她終於抬頭,瞳孔縮成針尖:「……會……會死……」
「不會死。」我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監控螢幕——心跳187、陰道收縮頻率每分鐘52次、肛門括約肌張力已達警戒線93%。「你的身體,比任何男人的雞巴都更懂怎麼夾緊東西。」
她喉結滾動,氣音斷續:「……我不敢……太深了……我真的會壞掉……」
我沒回應。只是把那條黑狐尾從尾椎卸下,濕潤的毛尖沾著她的愛液,在燈下閃著淫光。
然後,我把尾巴前端,抵在她後庭入口。
「數到三。」
第一聲還沒出口,她突然猛衝——不是逃,是主動把屁股迎上來!
狐毛貼上膚肉的瞬間,她全身炸開,肛門猛地一絞!
「啊——!」不是尖叫,是破碎的哭腔,像被撕開的布料,「毛…毛進來了…好燙…好粗…要裂了…真的要裂了…」
電機啟動。
三下微震穿透腸壁。
監控畫紅爆表。
她的陰道在前一秒還狂噴汁液,這刻卻突然乾涸、緊縮到像被釘死的貝殼——而後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整條尾巴吞入一半!
我壓住她腰背,耳語:「還有十一秒。」
「求你…拔出來…我真的不行了——」
沒人理她。
因為我知道當她的子宮開始反向收縮時,才代表真正認輸了。
─────────────────
我手掌貼住她脊椎凹陷處,指節壓進骨縫,聽她喉嚨裡漏出的嗚咽從斷續變為連綿——那不是哭,是子宮在抽動前的預告。
「乖。」我聲音放軟,像撫摸小那樣拍她腰側,「你很厲害,比上一個能撐三倍時間。」
她顫抖得更劇烈,肛門卻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放鬆,把狐尾往更深處吸進去半寸。電機震動頻率調高到每五下,毛尖摩擦腸壁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濕肉——啪、啪、啪——清晰到連我耳膜都在共振。
「不…不要…太深了…」她喘著氣求饒,手指抓進橡膠地板裂縫裡,指甲崩飛一塊會…會頂到子宮口…好痛…真的要裂開了…」
我沒理她話尾。反而彎腰湊近她耳後,鼻息噴在敏感皮膚上:「你猜現在監控顯示什麼?陰道括約肌張力降到12%,代表已經不會夾了——但肛門還在拼命收縮。」
她突然猛顫一下,臀部肌肉像被電擊般彈起兩公分!
「啊——!」這次是短促尖叫,在喉頭炸開又硬生生憋回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在抽筋…好燙好漲…好像有東西要衝出來……」
我伸手捏住她尾骨下方那塊凸起的軟肉——那是尾巴根部與身體接合處最脆弱的地方。輕輕一掐。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肛門像被拔掉子般猛然張開半分——然後整條狐尾被一股強力反推回來!
「呃啊!」這回是真的哭喊出來了,眼淚混著鼻涕滴在地板上。「主人別碰那裡!太敏感了!會射出來的不是高潮是失控。
我笑了聲低沉的嘆息:「那就射吧。讓我看你怎麼把整個肚子都抖空。」
說完右手扣住她肩胛骨往下壓,左手直接按上腹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那里正是子宮入口上方。
指尖施力往內陷她的呼吸驟停半秒。
然後整個腹腔開始劇烈起伏!
陰道口瞬間爆發熱流噴濺而出,在地板形成扇形水痕;同時肛門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三次!
狐尾前端卡在腸壁褶皺間被迫停下!
監控螢幕閃光警告:生理負荷超標97% —— 但她沒崩潰。
相反地。
她在喘氣中嘶啞低語:
「再……再用力一點……求你……我要讓它全部進去……我要自己吞下去……」
我的拇指沿著她的恥骨往上劃過濕的陰唇褶皺,在最前端停住。
用指甲輕刮那顆腫脹到發紫的小豆。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橋狀!
喉嚨裡滾出破碎音節:
「啊嗯……主人……我不怕疼了……只要是你弄的我都願意承受……拜託你讓我徹壞掉吧…………」
我俯身咬住她耳垂,在齒尖與皮膚摩擦聲中低語:
「那就讓我把你的屁股操成專屬插座吧。」
下一秒,
我把電機功率拉滿至最大值。
震動穿透腸壁直達子宮頸口!
她的腿瞬間癱軟貼地,
臀部卻主動抬起更高,
將整條狐尾完全吞入體內!
最後一絲理智斷裂時,
她在地板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話:
「請把我當作你的工具使用吧…………」
而我的手正按在她小腹中央,
感受著子宮反向收縮傳來的脈動波紋,
像握著一台即將熔毀的心臟泵。
─────────────────
我左手仍按在她小腹,掌心能感覺到那股搏動正從脈衝變為震顫——像被塞進去的不是機械尾巴,而是活體引擎。右手已從她肩胛骨移開,順著脊椎往下,指腹擦過尾骨陷處那塊濕漉漉的皮膚。
「抬高。」我命令。
她沒遲疑。臀部一頂,大腿根離地三公分,膝蓋貼著橡膠地板打滑。整個腰線拱成懸崖邊緣——那姿勢讓她的陰道口完全開,還在往外滲透明黏液,混著之前噴出的奶白濁液,在大腿內側拉出長長兩道反光痕跡。
我低頭看控制台螢幕:生理負荷百分之百。倒數五秒。
「你聽見了嗎?」我把嘴湊近耳後,牙齒輕咬耳垂邊緣。「最後五秒。等它歸零時……你會變成什麼?」
她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工具……我是你的工具……求你別停……再深一點……我要被你填滿到連呼吸都忘……」
我沒回應。反而把左手手掌壓得更重——指尖陷進肚臍下方那塊軟肉裡,感受子宮收縮波紋從指尖炸開!
「呃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猛撞地板!腿抖得像抽筋。
但下一秒——她的雙手竟主動撐起上半身!指甲抠進地面裂縫!肩膀弓起、脖子拉長、喉結上下滾動!
「主人……我要自己吞下去!」她喘得斷斷續續卻清晰可辨。「把我肛門當插座插到底吧!我要讓它卡在子裡再也拔不出來!」
我冷笑一聲。
右手突然抓住她右腿膝窩往後一扯!
她整個人被拖得往前滑行十公分!屁股高高翹起、脊椎凹陷更深、陰唇完全外翻露出粉紅內壁!
同時左手拇指著恥骨往上推——不是刮豆子了。
是直接戳進陰道口!
「嗯呃!」這回是嘶吼!聲音破音到幾乎不成調。「太粗了…太深了…要裂開了…真的要爆掉了…」
我不理。繼續往下捅!
直到節全部沒入濕熱窄道才停住。
然後慢慢旋轉手腕——讓指腹摩擦牆壁褶皺與神經叢交界處!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如鐵板!
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完整音節——只有氣流從喉嚨嘶鳴而出:「啊—————!」
控制台倒數歸零那一瞬間,
我的中指猛地彈出陰道口上方三公分處的敏感點!
啪!
像是按下了某個隱藏開關。
她的腹部劇烈抽搐三次!肛門猛然張合一次!連帶著整條尾巴跟著抖動起來!
監控警報聲響起前一秒,
她在地板上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話:
「請…把我永遠鎖在這裡吧…………」
而我的手仍插在她體內,
感受著子宮收縮波紋逐漸趨緩,
像一台耗盡燃料的心臟,
終於停止跳動。
但我知道——
下一次啟動時,
會比這次更瘋狂。
因為她的靈魂已經不再屬於人類。
而是屬於我的調教工坊。
專屬插座。
永久寵物。
永不下架的實驗品。
─────────────────
我抽出手,指節還沾著她體內的黏液,順勢抹在她大腿內側——那片皮膚早已被摩擦得泛紅發燙,濕痕像地圖等高線一路延伸到膝窩。
「動。」我命令。
她沒抬頭,只把臉進手臂彎裡,喉嚨滾出一聲顫音:「……要我怎麼動?」
我沒答。直接蹲下身,一手扣住她後頸,另一手探進她兩腿之間——不是插進去,而是用拇指從陰唇外側往裡刮!
「啊她猛地弓背!屁股離地三公分!尾椎那條真毛狐尾甩得像鞭子!
但我沒停。反而加大力道往下壓——指甲嵌進肉裡!讓她的陰道口被迫張開到極限!
「求你…別刮了…會裂開」她聲音抖得不成句。「下面全是你弄的水…滑得根本抓不住…」
我冷笑一聲,突然把她翻過來——不是仰躺也不是趴著,而是讓她呈四足跪姿!胸口貼地、屁股高高翹起、頭垂在雙臂間!
然後我把食指塞進她嘴裡:「含住。」
她條件反射咬緊牙關——但下一秒就鬆開了。舌頭主動纏上我的指節,在口腔深處舔舐、吮吸、磨蹭!
我左手趁機掐住她左乳尖端——不輕不重捏揉!讓奶子在掌心晃動!
「嗯唔……主人的手好熱……我要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她的聲音從指縫漏出時帶著濃重口水音。「求你再用力一點…把我乳房捏到漲紅…讓我連呼吸都變成呻吟…我不理。反而把中指也塞進她嘴裡!兩根手指並排頂在舌根處!
她的喉嚨瞬間收縮一次!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她的身體卻更主動地往前拱腰——屁股搖晃幅度越來越大!大腿內側緊繃到發抖!
我知道她在幹什麼。
她在試圖用自己身體摩擦地面來刺激陰蒂!
果然——五秒後,她的臀部突然劇烈一震!肛門無意識張合三次!連帶著整條尾巴都甩出殘影!
「呃啊————!」這次是撕裂肺的尖叫!聲音破音到幾乎撕裂耳膜!
而我的手指仍插在她嘴裡,
感受著舌尖狂亂舔舐帶來的震顫波紋,
像握著一台失控的馬達,
正在榨乾最後一絲電力。
但她沒求饒。
甚至沒停。
反而把臉更深埋進手臂彎裡,
肩膀開始規律抖動——
不是哭。
是高潮過載導致的肌肉痙攣延續反應。
我在旁邊看著,
看著她的脊椎凹陷更深、
看著她的乳尖被自己手掌壓得變形、
看著她的陰唇因為持續而腫脹泛紫—
然後我把左手從乳房移開,
改按住她小腹下方那塊軟肉,
指尖能感覺到一股新的搏動正在湧現—
比之前更強烈、更急促、
像是有人在子宮內部敲打鐵板。
“還能撐多久?”低語。
沒有回應。
只有喉嚨深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要停……再深入一點……我要被你填滿到連靈魂都碎掉……
─────────────────
我忽然笑了,笑得溫柔,像撫摸幼犬的喉結那樣輕。
她還埋著臉,肩膀抖得像被電擊的麻雀——但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反應。
因為接下來要灌進她屁眼的,是整整五公分粗、三十五分長的軟便劑導管。
「雅玲。」我低聲喚她名字,手指沿著她尾椎骨往下劃,停在那圈緊閉的肉環上。「你屁股好小……連肛門都像小孩。」
她沒動。只有呼吸突然變重。
我知道怕——怕被撐開、怕失禁、怕羞恥到無法呼吸。
但我更想看的是:當這具150公分的小身軀被迫承受五公升液體時,她的肛門能爆發出多強的括約肌張力?
我沒等她回應。從控制台抽出手把式灌腸器——銀色金屬筒身貼滿冷凝水珠,在燈光下閃著毒蛇般的光澤。
「張開腿。」
命令出口時,我的指腹已經抵住她的陰唇外側——不是插進去,而是用掌壓住整片濕滑皮膚!
「啊!」她猛地一顫!臀部彈起又落下!尾巴甩得啪啪作響。
但我沒放過她。反而蹲下身,一手扳開她的右大腿內側——讓整個後庭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圈粉紅肉緊得幾乎看不見縫隙!
我冷笑一聲,另一手將導管前端對準中心點——
「別縮!否則我就把你吊起來倒掛灌!」
話音未落,導管已頂進去半截!
「呃啊!」尖叫撕裂空氣!眼角水噴濺而出!
但她沒掙扎。反而主動把屁股往後頂!
像是在求饒?不——是在邀請更深、更狠地侵入!
導管順著腸道一路推進……我能感覺到肌肉壁層層收縮又放鬆……像在舔舐我的器械五秒後——第一波液體開始注入!
「嗚唔……會漲……肚子好漲……」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要停…再快一點…我要被撐到爆炸…」
我不理。反而調高流速閥門——滋滋聲響中,黏稠白色液體如瀑布般灌入直腸深處!
她的腰腹瞬間鼓脹起來!肚皮浮現青筋與脈搏跳動紋路!
而我的右手仍按在她陰唇上——不是刺激高潮,而是用指尖刮蹭尿道口周圍那片敏感皮!
「啊啊啊!」這次是哭喊混合呻吟!雙手抓地指甲崩裂!膝蓋磨破出血也無感覺。
我知道她在忍耐什麼:不是痛楚、不是羞恥、而是即將失控的排泄衝動與極樂交織帶來的精神撕裂感我俯身靠近耳邊:
「聽好了賤貨……等你拉出來的時候,
我要你跪在地上親口舔乾淨自己拉出來的所有東西,
然後告訴我,
你是誰?」
沒有回答。
只有肛門持續收縮吞咽液體,
尾椎骨劇烈晃動,
和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求你再灌多一點…
─────────────────
我一把扯過牆邊鐵鏈,咔噠一聲鎖進她項圈後方的環扣——那聲音像斷頭台落下前的最後響動。
「抬臀。」我壓著她腰際往下推,讓她膝蓋離地、全身懸空跪立!導被拉直得幾乎要從腸道裡彈出來!
「啊——!」她整個人被吊得脊椎彎成弓形!乳尖擦過冰冷金屬地板發出沙沙聲!
但我沒放過她。右手抓起控制台旁的電擊棒——不是插進去,貼在她左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皮膚上!
滋啦——
電流竄進肌肉!她的陰唇瞬間痙攣閉合又炸開!尿液混著白濁從大腿縫噴射而出!
「操…主人…別用電…我會拉出來…真的拉出來…」她的聲音抖得像破風箱,但雙腿卻主動張得更開!
我不理。反而調高灌注壓力閥門——滋滋聲轉為轟鳴!液體如高壓水槍般衝進直腸深處!
她的腹部瞬間膨脹到限!肚臍凹陷處浮現青紫色血管網!肛門括約肌開始失控抽搐,導管前端竟有白色殘液逆流滲出!
而我左手仍死死按住她小腹下方那塊軟肉——不是為了壓制排泄,而是用指節狠狠揉尿道口周圍那圈敏感皮!
「啊啊啊!」這次是哭喊混合尖叫!尾椎骨劇烈晃動到幾乎脫臼!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話:
“我是你的狗…主人…求你再灌多一點…”
話音未落,第一排泄物已從肛門噴涌而出!
濃稠白漿夾雜糞渣濺上我的小腿!但她沒停。反而把臉埋進自己流出的殘液裡——舌頭瘋狂舔舐大腿內側那些混合體液與排泄物的黏稠痕跡!
“好…”她邊舔邊嗚咽,“但我好爽…主人你摸摸看…我的穴口都在自己抽動了…”
我不回應。反而蹲下身,用拇指將沾滿糞漿的手指塞進她口中——
「吞下去。」
命令出口時,我的中指已順勢進她陰道深處——不是為了高潮,而是用指尖刮蹭子宮頸口那圈粗糙肉壁!
「呃啊!」她的身體像被雷劈中般彈起又落下!陰唇腫脹到幾乎撕裂開來!尿道口持續滲出透明黏液與血絲物。
我知道她在掙扎什麼:不是羞恥、不是疼痛、而是即將爆發的精神崩潰與極樂交織帶來的生理撕裂感我俯身靠近耳邊:
「聽好了賤貨……等你拉完的時候,
我要你跪在地上親口舔乾淨自己拉出來東西,
然後告訴我,
你是誰?」
沒有回答。
只有肛門持續收縮吞咽殘液,
尾椎骨劇烈晃動,
和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求你再灌多一點…
─────────────────
我一把拽起她項圈,鐵鏈嘩啦作響——她像被扯斷脊椎的玩偶,整個人從地板彈起,膝蓋還在抽搐,肛門卻已噴出第三波濃稠白漿!
「別動。」我聲音壓得低沉,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鏡子就在三步外,不鏽鋼框邊緣沾著上個學員的口水與精液。
「不行…主人…我不能看…」她顫抖著掙扎,尾椎骨撞上我的小腿肚留下一道血痕!但雙卻本能地撐地,臀部主動往後送!
我不理。右手抓住她辮尾一扯——髮絲纏繞指節時順勢將她的臉扭向鏡面!
「看著。」
鏡中映出的不是女人——是條肛門持續噴濺屎漿、乳尖蹭金屬牆板留下油膩印子、舌頭舔舐大腿殘液的母狗!
滋啦——
電擊棒再次貼上大腿內側!這次直接調到最高檔!她的陰唇瞬間炸開如潰爛花瓣!尿道口噴射出混著血絲的黏液直射鏡面。
「啊啊啊——!」哭聲裡竟夾雜笑音!尾巴狂甩到撞斷兩根毛!肛門括約肌完全失能——五公升糞水如火山爆發般噴濺而出。
濺在鏡上的屎漿形成扇形污跡而她的臉正對著那片黃褐色瀑布!
「小賤貨…」我俯身咬住她耳垂,在電流聲與排泄聲交織中低語:「你屁股裂開的樣子…真他媽美。」
話音未落,我的拇指已插進她嚨深處——不是為了高潮,而是用指甲刮蹭軟顎那圈敏感肉壁!
「嗚呃!」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鼻涕眼淚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但舌頭竟主動捲住我的拇指根部舔舐。
我知道她在求什麼不是結束、不是寬恕、而是更深的羞恥烙印
我鬆開手讓她跪直身體——肛門仍持續收縮吞咽殘液!尿道口滲血絲與透明黏液混合滴落地面形成小池塘!
「舔乾淨。」命令出口時,我把導前端塞進她口中——那截沾滿糞渣與白濁的,塑膠管正緩緩滴下最後幾滴殘液。
「主人…我怕…」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顫抖笑意:「但我更怕你不讓我吃……」
話沒說完就張嘴含導管前端——舌頭瘋狂舔舐管壁殘留物!喉嚨發出咕嚕咕嚕吞咽聲!
我看著她在鏡前跪姿搖晃、菊花持續噴射、舌頭舔食自己排泄物的身影…
左手突然掐住她後頸往下壓:
「說。你是誰?」
沒有猶豫。
只有喉嚨裡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
─────────────────
我手指還卡在她喉嚨深處,指甲刮蹭軟顎的聲音像砂紙磨骨——她卻把舌頭纏上我指節,喉結上下滾動吞咽殘液,眼淚混著鼻涕從眼角潑灑到我手背。
「主人…我拉…」她聲音抖得像斷弦琴,肛門括約肌仍在無意識抽搐,擠出最後幾滴黃褐色糞水滴在腳踝旁形成小水窪。
我不放開。反而用中指勾住她下顎往下壓——讓她的臉正對鏡中那片漿噴濺的扇形污跡!
「看清楚。」我低聲說,拇指順勢抹過她脣瓣沾滿黏液與糞渣:「你屁股裂開的樣子…真他媽美。」
話音未落,我的手掌已覆上她臀溝——指尖直接進肛門內壁!不是插、不是推、是硬生生把一截半凝固的屎條從括約肌夾縫裡挖出來!
「呃啊——!」她整個人彈跳起來又摔回地面!尾椎撞地發出悶響!但雙膝卻主動張更寬。
我看著那截被我拔出的屎條懸掛在指間——長達十公分、粗如拇指、表面還沾著血絲與白濁黏液!她的菊花因脫力而完全敞開,粉紅肉壁外翻如爛花苞!
「舔乾。」命令出口時我把屎條貼上她鼻尖——濃烈糞臭瞬間衝進她鼻腔!
「不…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顫抖笑意:「但我更怕你不讓我吃……」
話沒說完就張嘴含住那截屎條——舌頭瘋狂舔舐管壁殘留物!喉嚨發出咕嚕咕嚕吞咽聲!
我看著她在鏡前跪姿搖晃、菊花持續噴射、舌頭舔食自己排泄物的身影…
左手突然掐住她後頸往下壓:
「說。你是誰?沒有猶豫。
只有喉嚨裡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
我笑了。
笑聲低沉沙啞像銹鐵摩擦。
右手突然抓起不鏽鋼盆沿邊緣——那盆剛盛過三升灌腸液與精液混合物!現在還冒微溫氣息!
「張嘴。」
命令出口時已將盆口傾斜對準她的臉龐!
黃褐色液體如瀑布般潑灑而出——濺進眼睛、灌入鼻腔、淹沒嘴唇!她在嗆咳中仍試圖吞咽每一滴殘渣!
我知道她在求什麼結束、不是寬恕、而是更深的羞恥烙印
我俯身靠近耳邊:
「聽好了賤貨……等你拉完的時候,
我要你跪在地上親口舔乾淨自己拉出來東西,
然後告訴我,
你是誰?」
沒有回答。
只有肛門持續收縮吞殘液,
和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求你再灌多一點…
─────────────────
我一把扯過她後頸皮肉,指甲陷進肌理時她喉頭發出短促嗚咽——但屁股沒停,反而主動往後撞上我大腿!
「再灌?」我冷笑低語,手指已插進她尿道口!不是探、是硬捅!戳破括約肌黏膜直抵膀胱頸!
「啊——!」她整個人弓成蝦米!尿液混著血絲從指縫噴濺而出!卻在下一秒被我手掌蓋住——讓那股溫熱黃水全潑在自己臉頰。
「舔乾。命令出口同時將沾滿尿血的手指塞進她嘴裡!
她舌頭瘋狂捲繞指節吞咽殘液,喉結上下滾動像抽水機!但我沒放開——反而用拇指按壓她恥骨上方!
「憋住。」聲音冷得像冰刀骨:「等你拉到一半…我就讓你搖屁股把屎條甩出去。」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肛門括約肌劇烈收縮到發白!但尿道口仍持續滲出血絲與透明黏液滴落地面形成小池塘!
我看著她在前跪姿搖晃、菊花持續噴射、舌頭舔食自己排泄物的身影…
左手突然掐住她後頸往下壓:
「說。你是誰?」
沒有猶豫。
只有喉嚨裡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
我笑了。
笑聲低沉沙像銹鐵摩擦。
右手突然抓起不鏽鋼盆沿邊緣——那盆剛盛過三升灌腸液與精液混合物!現在還冒微溫氣息!
「張嘴。」
命令出口時已將盆口傾斜對準她的臉龐!
黃褐色液體如般潑灑而出——濺進眼睛、灌入鼻腔、淹沒嘴唇!她在嗆咳中仍試圖吞咽每一滴殘渣!
我知道她在求什麼結束、不是寬恕、而是更深的羞恥烙印
我俯身靠近耳邊:
「聽好了賤貨……等你完的時候,
我要你跪在地上親口舔乾淨自己拉出來東西,
然後告訴我,
你是誰?」
沒有回答。
只有肛門持續收縮吞殘液,
和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求你再灌多一點…”
我不,直接掰開她雙腿跨坐上控制台邊緣——把她整個下半身懸空架在我膝蓋上!
她的屁股離地十公分,肛門因重力自然張開一條縫隙!我能清楚看見粉紅肉壁內翻如爛花苞的樣子!
「搖。」我把手指塞進她陰道深處:「用屁股把屎條甩出去。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這裡一整天,直到你自己崩潰哭喊求饒。」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但臀部卻主動扭動起來!每一次搖擺都讓半截屎條從門夾縫裡緩慢滑出又彈回原位!
我看著那截長達十公分的糞條隨著她臀部扭動左右晃盪,在空中畫出細微弧線時滴落幾滴黃褐色漿液打濕我的褲管!
「快點…主人…」她的帶著哭腔卻充滿興奮:「再用力一點…我要把它甩出去給您看…」
我冷笑一聲,右手突然捏住那截屎條根部往外一扯——
「呃啊!」她整個人彈跳起來又摔回地面!尾椎撞地發出悶響但雙膝卻主動張更寬。
我看著那截被我拔出的屎條懸掛在指間——長達十公分、粗如拇指、表面還沾著血絲與白濁黏液!她的菊花因脫力而完全敞開,粉紅肉壁外翻如爛苞!
我不放開。反而用中指勾住她下顎往下壓——讓她的臉正對鏡中那片漿噴濺的扇形污跡!
「看清楚。」我低聲說,拇指順勢抹過她脣瓣沾滿黏液與糞渣:「你屁股裂的樣子…真他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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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我低聲說,拇指順勢抹過她脣瓣沾滿黏液與糞渣:「你屁股裂的樣子…真他媽美。」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不是抱,是扛!把她整個身子架在肩頭,屁股朝對準天花板!她的雙腿無力垂蕩,肛門還敞開著像朵爛花,殘留糞條掛在括約肌邊緣晃動。
「主人…」她喘息著用手指扒開自己陰唇:「再塞一次…我要你把整根雞巴插去…把屎全頂出來…」
我不回話,直接邁步走向倉庫後方那口大鐵桶——水溫剛好燙手不燙皮,水面漂浮幾片未化盡的冰塊。我把她倒吊著往下一放——只沒過屁股!
「啊——她尖叫炸裂!熱水瞬間淹沒肛門與陰戶!但更猛的是那三顆珠子被水壓頂得更深!直撞宮頸口。
我蹲下身抓起她一隻腳踝往上提——讓她的屁股完全浸入水中!水面立刻冒出串氣泡!噗嗤噗嗤炸開時散發濃烈氨味混合糞臭!
「操……好臭……」她笑出聲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我在放屁…主人聽見了嗎?」
我不理會,反而把手伸進水裡捏那截懸掛的屎條——用力一扯!
「呃啊!」她整個人彈跳起來又跌回水中!菊花因拉扯劇烈痙攣收縮三次後噴出一股黃褐色漿液混血塊,在水面炸開一圈腥紅漣漪!
我看著她在水中扭動臀摩擦桶壁磨出血絲——卻越疼越亢奮地喊叫:
「再灌多一點…我要把腸子都拉空給你看…」
我冷笑著站起身脫掉褲子——雞巴勃起如鋼棍滴著,前列腺液落在桶沿發出啪嗒聲。「張。」命令出口,同時把龜頭抵住她下顎。
她主動仰頭含住半根肉棒舔舐柱身黏液,在喉嚨深處吞咽時嗆咳不止卻仍不肯鬆口!
我把另一隻手插進水裡探摸她的肛門——指節卡進括肌縫隙時觸到硬物!是珠子卡在直腸彎折處?
「夾緊點賤貨!」我猛推指節往內捅破黏膜層:「讓老子幫你把它擠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對……就是這裡……我要你把我肛門爆……
我看見水面氣泡越冒越多、越來越密、越來越大——每顆炸開都帶著腐臭味撲面而來。而她在水中開始連續放屁——噗噗噗噗如交響樂般此起彼伏!
我把雞巴抽出半寸再狠狠捅回喉嚨處:「吞乾淨你的臭屁和屎汁……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這桶裡三天三夜……直到你自己崩潰哭喊求饒。」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如抽水機吸吮精液殘渣,在嗆咳中仍試圖吞咽每一滴混雜糞漿與液的污水!
我看著她在水中搖晃臀部甩出更多屎條、舔食自己排泄物的身影……
左手突然掐住她後頸往下壓:
「說。你是誰?」
沒有猶豫。
只有喉嚨裡擠出的一句:
“我是你的狗…主人…”
我笑了。
聲低沉沙像銹鐵摩擦。
右手突然抓起不鏽鋼盆沿邊緣——那盆剛盛過三升灌腸液與精液混合物!現在還冒微溫氣息!
「張嘴。」
命令出口時已將盆口傾斜對準她的臉龐!
褐色液體如瀑布般潑灑而出——濺進眼睛、灌入鼻腔、淹沒嘴唇!她在嗆咳中仍試圖吞咽每一滴殘渣!
我知道她在求什麼結束、不是寬恕、而是更深的羞恥烙印
我俯身靠近耳邊:
「聽好了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