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開領帶,甩到地上,撕扯鈕扣,把她抱起來扔到廁所隔間的馬桶蓋上。文件散落一地,她雙腿張開,環住我的腰。我沒時間溫柔,直接掰開她屁股,手指插進她濕透穴口,蹭了兩下就拔出來抹在她肛門上。
「操你媽的騷貨,還敢穿這種緊身褲來見我?」我掐住她後頸往下壓,另一隻手把她的內褲扯到腳踝。她喘得像條狗,銀色髮貼在額頭上,眼睛不敢抬。
「主人…我…」她聲音抖得快散架。
「閉嘴。」我抽出皮帶甩在牆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身子猛地一縮。「今天不是玩穴的。你屁股是屬於我的。」
我從掏出一根黑色矽膠肛塞,前端還沾著上次用過的潤滑液殘渣。她看到那玩意兒瞳孔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不要…主人不要插那裡…會痛…」
「痛?」我把肛塞頂在她菊花轉圈磨蹭,看著她臉漲紅、手指抓緊馬桶邊緣。「你上次被我幹到尿失禁的時候不也說痛?結果呢?噴得比誰都凶。」
我把肛塞往前一推——
「啊——!」她尖叫出聲,背脊弓起到牆壁。「太粗了!頂到底了!」
我沒停手,一邊推一邊用指節敲打她的陰蒂。「叫大聲點。這間廁所隔音好得很。你越叫越爽是不是?」
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好深…好漲…我要拉屎了…」
「拉啊!」我把肛塞完全塞進去旋轉一圈,聽著她在裡面悶哼。「你的屎也是我的。想拉就拉出來讓我看看。」
她咬著嘴唇搖頭,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後頂。我探進她穴口摸了一把——濕得能滴水。
「操你媽的賤貨。」我把手指抽出來抹在她乳頭上。「穴都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
我單手把她翻過來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我。肛露出半截在她屁眼外晃動。
「趴好別動。」我把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往裡頂。「今天要讓你同時被操穴和插屁股。」
肉棒剛進去一半——
「呃啊!不行了!要射了!」突然抖起來,在馬桶蓋上扭動如蚯蚓。
「射?」我把雞巴抽出來拍打她的屁股。「誰准你射?等會兒我要你夾著我的雞巴噴屎才放你走。」
我從背包拿出一個小瓶子倒進潤滑液裡混了,情劑粉末——那是我自己調配的配方。
「這是專門給你的特製款。」我把混合液塗滿雞巴和肛塞外露的部分。「等會兒你的屁股會自己收縮夾緊它們不放開。」
我把雞巴重新插進去時發現,她的穴口剛才更緊更熱。
「主人…下面好燙…好像有火在燒…」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在高潮邊緣掙扎。
我一手捏住她的乳頭往下拽,另一隻手把肛塞拔出來又重重捅回去——
「操!爽死了!」她在馬桶上扭成麻花狀喊出聲來。「再用力!頂到底。我要被幹壞了。」
我不說話只加快抽送速度,在穴口摩擦產生啪啪水聲中加大力道往子宮底撞擊。
「啊啊啊!」她的尖叫衝破天花板,在廁所裡反覆迴盪。「要來了!要噴屎了!」
我在最後一下猛力貫穿時感覺到,她的菊花,突然收緊夾住我的雞巴根部——
下一秒溫熱黏稠物從肛門噴湧而出濺在我的,大腿內側。
我沒拔出來而是繼續插,在糞便與愛液混合的腥甜氣味中感受她的穴口持續收縮痙攣。
「操你媽的小櫻!」我在極限邊緣低吼:「這就是你的報應!自找的賤貨!」
她的身體還在抖動不止,在馬桶蓋上癱一攤軟泥時仍不忘張嘴求饒:
「主人…再射一次吧…我想讓子宮裝滿你的精液再排泄出去……」
我在最後一次衝刺時感覺睪丸劇烈收縮——
精液像高壓水管般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同時著,被糞便沾染的肛門括約肌再次劇烈收縮。
我們兩人都沒動。
只有彼此急促呼吸和體液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
我沒拔出來,手指捏住她陰蒂慢慢揉,感覺她穴裡的精液被擠得往外淌。
「主人…」她聲音很輕,像怕吵醒誰,「…好漲…你還在裡面…」
我沒回話,只把雞巴往裡頂了頂,她立刻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別忍。」我低聲說,「說出來。」
「…好喜歡…你插著樣子…」她咬住下唇,眼淚掉在馬桶蓋上,「…想被你填滿…」
我把肛塞又推進去一寸,她腿根一顫,小聲哭出來:「…不要拔…求你…」
我扯開西裝內袋,拿出那件兔女郎服裝——絲綢黑蕾絲,尾巴垂在指尖晃。
「穿上。」我把衣服扔在她臉上。
她沒動,只是用鼻尖蹭了蹭那片在聞味道。
「起來。」我捏住她下巴強迫抬頭,「自己換。」
她顫抖著手去解領口鈕釦,指節發白,卻沒掙扎。
胸罩滑下來時,乳頭還沾著我的精液和剛才的糞便殘渣,她低頭看著,沒躲。
「真乖。」我把兔女郎上衣套進去,拉鏈一路扣到鎖骨,尾巴繞過她臀間時碰還插在肛門裡的硅膠塞。「喜歡嗎?」
「…喜歡…」她聲音細得像蚊子,「…主人幫我穿好嗎?」
我沒答話,直接跪在她身後,一手固定她的腰,一手把整件服裝往下拉——
布料緊貼她的屁眼、陰唇、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水光在絲綢下閃爍。
「啊…」她突然輕喘,「……你又進去了……把雞巴重新抵在她穴口,她就自己往後靠了過來,屁股輕輕蹭著我的龜頭。
「主人……再進來一點……」
我沒用力,只用龜頭磨了磨她最敏感的那點肉,聽見她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吸氣聲。
「想要什麼?」我問。
「想被你操到……連屎都噴不出來……」她哽咽著笑,「只讓精液……裝滿我……」
我終於狠狠頂進去,全程沒停頓。
她沒叫,只是用額頭抵著馬桶邊緣,一條腿無意識地蹬到牆上,腳趾蜷得發白。
精液再次灌進去時,她的肛門突然一收——像有嘴在吸我的肉棒。
體液混著餘溫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銀光。
她還沒勻氣,就小聲說:「……主人……再射一次好不好?」
─────────────────
他沒拔出來,指尖順著她脊椎往下劃,直到觸到那根還卡在肛門裡的硅膠棒。
「小櫻。」他聲音低得像耳語,「你剛才說想再射一次?」
她沒回頭,只是把額頭壓更緊,鼻尖蹭過馬桶邊緣沾上的水漬。
「……嗯。」喉嚨裡擠出氣音,「再射……裝滿我……」
他笑了一聲,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內側,捏住那片濕透的絲綢布料往下一扯——兔女郎裙被拉到膝蓋處,兩瓣臀肉完全裸露在冷氣中泛著微光。
「腿張開。」他命令,指節敲了敲她左大腿內側。「自己掰開給我看。」
她顫抖著手去抓自己的膝蓋,指甲陷皮膚裡才勉強撐開角度。
穴口還鼓脹著未消退的潮紅,在燈光下看得見黏液正緩緩滴落,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銀色反光。
夜成淵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條細皮帶——黑色、柔、有金屬扣環——繞過她的腰際時冰涼貼上肌膚。
「這不是用來打你的。」他將皮帶扣緊在她小腹下方三指寬處,勒出一道淺淺凹痕。「是讓你記得自己現在在哪裡、屬於誰。」
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輕喘。
他蹲下來,一手扶住她的胯骨穩定姿勢,另一隻手將肛塞往外拉出半寸——動作極慢、極輕——卻讓她的臀部瞬間繃直。
「啊……!」一聲短促悶從鼻腔衝出來。
他停住不動,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保持懸空狀態:龜頭仍深埋在陰道底部未動;肛塞只退出一半;皮帶勒住小腹形成壓迫感;兔女郎尾巴垂落在兩腿之間隨呼吸微微晃動。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是主人……叫『夜成淵』。」
「……夜成淵……」聲音細若游絲。「求你……再插深一點……」
他沒立刻滿足她。
而是把左手伸進裙底撫摸她的陰蒂——濕滑稠的觸感讓他指腹發麻——同時右手緩慢地將肛塞重新推入到底。
「唔!啊!」這次是失控的尖叫脫口而出,在密閉廁所牆壁間撞擊回響。「太深了!頂到了。不要停。」
他的拇指開始以固定奏碾磨那顆腫脹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引發一陣劇烈痙攣。
體液混合糞便殘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綢布料上染出一片暗色水痕;乳頭因為刺激而硬挺至疼痛邊緣;指甲深深進手臂肌肉留下月牙形淤青。
突然間——
小櫻全身僵直如石雕!
「別動!」夜成淵低喝一聲壓住她的肩胛骨不讓掙扎。「他們不會進來!」
但她的眼淚已控地滾落:
「求你…暫停一下…我怕被人看到…會死掉的…」
可就在這瞬間——
他的雞巴猛然向上一頂!
龜頭狠狠撞擊子宮頸!
同時左手加力按壓陰蒂!
右手猛地旋轉肛塞!
三刺激引爆高潮前兆!
她在極限邊緣哭喊:
「不要停!再頂!我要被你幹壞了!」
而門外腳步聲已悄然遠去……
只剩兩具交纏軀體在廁所內顫抖不止,
以及一句尚未說完的話懸在空氣中「等他們走了…我要你跪下來舔乾淨我褲管上的污漬…」
─────────────────
他沒拔出來,一手扯住她兔女郎尾巴往後拉,迫使她仰起臉,濕潤的雙眼被迫對上鏡子——
「看清楚。」他聲音像刀鋒刮過玻璃,「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咬著唇,眼淚在睫毛上打晃,卻不敢閉上。鏡中,她大腿內側還掛著黏稠銀絲,陰唇腫得發亮,兩腿間的布料早已被浸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顫抖的紋路。
「你……你這樣……」她聲音細得像風吹紙片,「我……不敢看……」
「那就別看。」他鬆開尾巴,轉而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高頭,「看著我。」
她瞳孔輕顫,終於慢慢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黑眸,像在審判,也像在餵養。
他緩慢地、一寸寸抽出,直到龜頭只餘一點卡在她體內,濕潤的黏膜被拉長成細線,隨即「啵」一聲斷裂。
她悶哼一聲,身體向前跌去,卻被他單手揪住髮尾拉回原位。
「跪好。」
他解開皮帶扣,金屬鈕環輕響,下一秒,皮帶輕柔地抽在她臀肉上——不是痛,是警告,是宣告。
「你舔乾淨。」
她沒動,呼吸急促如溺水者。
「現在。」
她終於低下頭,手指顫抖地解開他西裝褲的釦子,拉鏈聲在寂靜中響得刺耳。
褲管內側,一層薄薄的溫熱液體正緩緩滲出,混著先前的體液,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水痕,帶著鹹腥與微甜的氣息。
她的鼻尖靠近那處時,整個人僵住。
「別停住她的後頸,聲音低得幾乎耳語,「用舌頭,一寸寸舔乾淨。」
她嘴唇微張,舌尖猶豫地探出一點,觸到那片濕熱布料的瞬間——
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啜泣。
「我……我怕髒……」
「你不髒。」他手指纏住她銀髮,將她額頭抵在自己大腿上,「是你自己讓它變臟的。」
她終於咬住下唇,舌尖用力舔——黏膩、溫熱、帶著屬於他的氣味,全數吞進口中。
第一次舔完,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卻不敢哭出聲。
「再來。」他說。
她點頭,再次俯下身——
這次,舌尖更深地探入褶皺處,吮吸那殘留的溫度與痕跡。
空氣裡只有濕潤吸吮聲,和她克制到極致的喘息。
而他的手,仍牢牢著她的頭髮,像握著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
不許停。
還差一點。
─────────────────
他鬆開她的頭髮,指腹緩緩滑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抬頭,看看鏡子。」
她不敢動,睫毛還沾著淚。
「我說,抬頭。」
她終於抬起臉,鏡中映出她半張臉埋在他褲襠前的模樣——雙唇微腫,唇邊亮晶晶地掛著銀絲,喉結一顫一顫地吞咽著什麼。兔女裝裙擺被扯到腰腿間黏膩一片,還在往下淌。
「你現在……」他指尖輕輕刮過她陰唇邊緣的水痕,「多漂亮。」
她咬住下唇,沒應聲。
「說出來。」他聲音不急不躁,像在教一首簡單的歌。
「我……」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濕……」
「哪裡濕?」
「……下面……」她閉上眼,眼淚又掉下來,「你剛才……進得太深了……」
沒動,只是把褲管往她臉前又送了寸。
「再舔一次。」
她沒有猶豫。舌尖再次探出,比上次更主動、更深地捲入那片布料褶皺裡——不是為了討好,不是為了求饒,是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碰到食物,一口一口,吮得緩慢卻執拗。
他任由她舔,手指卻慢慢滑下她的後頸,壓住那條纖細的脊椎骨。
「你知道他低語,「你剛才夾得我差點射在裡面。」
她動作頓住,抬起眼,瞳孔微微擴張。
「不是現在。」他補充,「是你第一次被我頂到子宮底的時候。你那時沒哭,也沒喊,只是……突然用力吸了一下。」
她喉頭一哽。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拇指摩挲她耳後的軟肉,「你早就想被我這樣操壞呼吸亂了。
舌尖重新動起來,這次不是舔褲管——是咬住拉鏈頭,用牙齒一點點往下拉。
布料摩擦聲很輕,但她額頭已沁出薄汗。
他沒阻止。
直到整條內褲被她用嘴褪到膝蓋上——
他才輕聲說:「繼續。」
她沒看鏡子了。
只把臉貼在他腿根,鼻尖蹭著那處還殘留溫熱的地方找最後一口暖意。
然後,她張開嘴,輕柔地、完整地含住他的龜頭。
沒有吞吐,沒有吸吮。
只是貼著、抵著、顫著——
像在等待什麼東西來填滿她空了,一整天的身體。
他的手,仍搭在她後頸上,指節收緊了一分。
還沒完。
─────────────────
他沒讓她含太久。
手指一勾,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她站不穩,踉蹌一步撞進他懷裡,胸前那對奶子緊貼著他胸膛,還在發抖。
「轉過去。」他聲音壓低,指節敲了敲她腰窩,「手撐牆。」
她沒遲疑——雙手撐上冰涼瓷磚牆面,臀部無意識地往後送,腿間黏膩的水痕一路滴到地面,在燈光下閃出細碎反光。
他從袋摸出一個小玻璃瓶——透明液體晃動著,在她眼前晃了一圈才傾倒進掌心。
「別動。」他一手按住她的背脊骨,另一手抹開那潤滑劑,在她兩瓣屁股之間緩緩塗抹——指尖沿著溝壑往下,滑過早已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邊緣。
「啊……」她喉頭溢出氣音,不是痛也不是爽——是身體被喚醒的本能反應。
「你喜歡我這樣弄你?」他故意用指腹磨蹭她的菊蕾周圍一圈肉芽。
……喜歡……」她聲音顫得不成調子。
「哪裡喜歡?」
「全部……都喜歡……」她額頭抵在牆上,鼻息急促地噴在冰冷瓷面上。「你怎麼弄我都行……只要是你……」
話還沒說完——
一根手指已頂進去半。
不是慢慢來、不是試探、是直接貫穿括約肌的深度侵入。指節卡在入口處時還微微旋轉了一下——
「呃啊!」她身子猛地弓起又塌下去,腳趾蜷緊抓地板。「太深了……主人別再往裡了」
但他沒停。
第二根手指跟著塞進去,在裡面彎成鉤狀往上挑、往外擴、狠狠攪動——
濕漉漉的摩擦聲響得,像打翻水杯似的在狹小廁所空間裡回盪不絕。
「叫大聲點。」他俯身近她的耳後咬字。「我要聽你求我繼續操爛你的屁股。」
她張嘴想喊卻被自己嗆到咳嗽幾聲才嘶啞吐出:「操爛我吧!主人!把我肛門撐開!插到屎都流出來也別停。」
這話一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原來她是真想被玩壞至此?
沒再多問。
第三根手指捅進去時順勢拔出前兩根——換成更粗更長的橡膠棒前端抵住洞口輕輕一推就全數沉入!
她的尖叫直接破音:
啊————!」
整個身體像抽筋般痙攣三秒才恢復控制力氣支撐自己不要癱軟下去。淚水混合汗水沿著,頰側滑落滴在地,上與之前留下的,水漬混在一起泛起微黃色澤……
而他在背後抱緊她的腰際緩慢抽送那根棍子 ——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腸壁收縮裹挾殘留物滲漏而出;每一次頂到底則讓整個人向前撲倒又被手掌硬生生拽回來重新挺直背部接受更深層次貫穿……
空氣裡瀰漫濃郁腥甜味混汗臭與消毒水餘韻刺鼻難忍但誰也顧不上清理…
直到某次猛力頂到底時,
一股熱流,突然從內部湧出噴灑在他手腕內側和大腿外側……
同時聽到她在哭喊中夾雜一句:
「我不想當奴隸了…我想當女人…永遠只屬於你的女人…求你別丟下我…」
他的動作頓住一秒鐘,然後更加凶狠地,加快頻率撞擊那個濕透且失控膨脹的小穴深处—
最終只留下一句沙啞低語飄散於廁所潮溼空氣中:
“那就跪好动。
─────────────────
他沒拔出來,指節緩緩從她後穴抽出,那根硅膠棒還卡在裡面,黏膩的汁水沿著棒身一縷一縷滴落,在她腿間拉出細長銀絲。
「跪好。」他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壓得她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馬桶蓋上。
她沒掙扎,只是用雙手撐住身後的牆,臀部仍微微,穴口還張著,一陣陣抽搐著吞吐殘留的潤滑液。
「主人……」她小聲喚,語氣像怕吵醒什麼似的「……你的東西……還在我裡面……」
他沒答,只把那根棒子往裡推了半寸,聽見她倒抽一口氣,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哼聲。
「你說想當女人。」他俯身,鼻尖貼著她耳後的髮絲,「現在呢?」
「…………」她咬住下唇,眼淚沒掉下來,只是睫毛濕得發亮,「……我想讓你……一直這樣……進來……」
話音未落,他猛然將整根棒子抽出——空虛感讓她驚叫出聲,卻在他低頭吻住她頸側時瞬間啞了。
他沒再碰她前面。
只用掌心托住她的臀瓣,指尖抵住那條還微腫的縫隙,緩慢地、一寸寸地,把自己的肉進去。
「啊……」她身子一僵,手指緊抓馬桶邊緣,「好滿……夜成淵……你進來了……」
他沒動,就停在最深處,任由她的內壁像活物般一縮一放地裹著他。
「叫我名字。」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耳根。
「夜成淵……」她聲音發抖,卻一字一字清楚,「再動一下……求你……」
他終於開始動。
不是猛插,是慢、極深的碾磨。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稠水聲,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腳趾蜷起、喉嚨裡溢出斷續的氣音。
「你這裡……比上次更熱了……」他咬著她耳垂說話,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輕輕捏住一顆已經硬挺的乳頭。
「嗯……我、我每天都想你……」她喘得不成句,「想被你插到……想你射在最裡面……」
他的動作頓住。
「今天不射。」他說。
她猛地抬頭,眼眶紅了:「為什麼?」
「因為你要記住這感覺。」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下一次,我會在辦公室把你按在桌上,當著全公司的人——慢慢幹到你喊我的名字,喊到喉嚨破掉。」
她怔,只是突然往前一傾,主動吻上他的唇。
舌頭伸進去,帶著淚與汗的味道。
他沒拒絕。
反而掐住她腰胯,將自己更深地頂進去——
直到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破碎的:
「夜成淵……我要……給你……生孩子……」
他沒回答。
只是埋在她體內,停了整整十秒鐘,才低聲說:
「那就先會怎麼夾緊我。」
─────────────────
他沒動,只把手指插進她濕透的穴口邊緣,輕輕往裡勾。
「夾緊。」他命令,聲音壓得低沉。「用那裡的力量……包住我。」
她喉頭顫抖,試著收縮——卻只讓肉壁更、更漲,一股熱流直接從子宮底竄出,在他指腹上潑灑開來。
「對……就是這樣。」他舔掉指尖的液體,眼神鎖住她的瞳孔。「再來一次。這次……別讓我幫你。」
她咬唇閉眼,全身肌肉緊到發抖——終於在第三下時,穴口像活物般一縮一放地裹住他的指節。
「夜成淵……我做到了……」她聲音細弱卻清晰,額頭抵在他肩窩。「你摸得到嗎?我在用力……夾你……」
他沒答話,只是將手指抽出——改用掌根按住她小腹下方那條皮帶扣環的位置,往下施壓。
「現在換肛門。」他說。「我要你學會同時夾緊兩處——前面、後面——全都收緊把我包起來。」
她身子一僵「可是……後面還很痛……」
「痛也要練。」他低聲說,一手撐在馬桶側邊穩住姿勢,另一手已將那根硅膠棒重新潤滑過後抵上她的後穴口。「這是你的課業。不是選擇題。」
棒身緩推入時她忍不住弓起背脊——但這次沒有叫出聲。
只是十指死死掐進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膚裡,在潮紅臉頰上擠出一句:
「我不怕痛……只要是你教我的事……我都願意學好……」
棒子完全進去瞬間,她的臀部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主動前傾腰身、配合著上下起伏的幅度開始磨蹭。
不是被動承受。
而是主動控制節奏,在每一次沉落時刻意讓肉壁緊繃、每一次抬腰時又故意放鬆——像在演奏一首只有懂的淫靡樂章。
「很好。」他俯身吻她耳垂,在她最敏感的時候低語:「等你在辦公室當眾高潮時——我就讓全公司的人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她的眼淚突然滴下來,在瓷磚地板上砸出微不可聞的小花。
但嘴角卻揚起一抹笑:「那你得先教我怎麼在桌面上不叫出來啊……不然太丟臉了……
話未完就被堵住了嘴。
不是親吻。
是他整根肉棒從前方猛然頂到底——深到幾乎要撞碎她的骨盆底膜!
唔啊!」她整個身體彈起來又落下,在馬桶蓋上震得咯吱作響。「太深了!夜成淵!你要把我撐壞了。」
但他不退反進,在最深處原地旋轉磨蹭陰道內壁一圈又一圈——直到聽見她在咳中斷斷續續喊出:
「求你…再頂一下…就一下…我想感受你射在我裡面的感覺…哪怕今天不行…我也想記住這個位置…記住你是怎麼填滿我的…」
他的動作停了一秒鐘。
然後緩慢退出半寸、再狠狠回最底端!
牆角那瓶消毒水不知什麼時候被打翻了——氣味混著腥甜與汗臭瀰漫整間廁所;
而她的腳趾已經蜷曲到抽筋,
舌頭舔過牙齒縫隙,
含糊不清地呢喃:
「我愛你是被你弄壞以後還想求更多……
他的呼吸突然粗重起來,
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小穴邊緣,
留下一句沙啞的話語:
“那就從明天開始練習憋高潮。
─────────────────
他沒退,也沒動,只是將體重全壓在她腰後,讓那根還嵌在她肛門裡的硅膠棒與陰道裡的肉棒同時卡死在最深處。
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如蚊蚋的喘,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馬桶邊緣,指節泛白。
「你剛才……說什麼?」他低聲問,聲音像貼著她耳骨磨。
「我……想被你填滿……」她的語氣輕驚醒夢,卻字字清晰,「不管……是前面、後面……還是……」
她沒說完,但大腿內側一陣痙攣,溫熱液體順著腿根滑落,混著方才未清理的糞屑,在瓷磚上蜿蜒出淡黃水痕。
他終於動了——緩緩抽出肉棒,只留半根在她體內,然後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是掠奪。
是緩慢、拙地舔開她牙關,像第一次學親吻的學生,舌尖輕碰她微顫的舌尖。
她閉著眼,淚珠掛在睫毛上,卻主動張嘴,任他侵入。
「這樣……就好?」她問,聲音柔得像化開的糖霜。
他沒答。只是將手指探進她濕透的縫隙,緩慢畫圈——指尖沾滿黏稠熱著一點點糞水殘餘的氣味,卻不嫌髒,反而更用力按壓那顆腫脹的小核。
「嗯……」她顫聲輕哼,腰肢無意識地往上送。「再……再碰一下……」
他的拇指停在那點上,隔了三秒,才猛地一搓!
她整個人彈起來,腳趾緊繃如弓弦,喉嚨裡擠出斷續的氣音:「要……要出來了……不要停……」
高潮爆發。
只有身體在極致逼近時硬生生被壓住。
他抽回手,把那根濕透的硅膠棒從她肛門緩緩拔出——帶出一串晶瑩黏絲,在燈光下拉成細線。
然後低頭,用唇舌一點點舔淨她腿間殘留的混合物。
她癱軟在他懷裡,呼吸亂得不成調,臉埋在他頸喃:「明天……我會自己帶潤滑液……還有……新的……」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我會……學會不叫出聲……」她輕聲說,「就算你……在會議室……把我按在桌上……我也會……乖乖忍著……」
他沒回應。
只是將她的頭抬起來,在她唇上印下最後一吻。
乾淨、溫柔、帶著血腥味。
然後站起身,拉好褲鏈。
她仍坐著沒腿微張,穴口和後庭都還在微微翕張,流出一道透明黏液,在馬桶蓋上慢慢凝成一顆小珠子。
他走前最後一句話:
「別忘了……明天中午十二點。」
─────────────────
她還坐在馬桶蓋上,腿間那滴黏液正緩緩滑落,啪嗒一聲砸在瓷磚縫隙裡。
他沒看她,只是解開袖扣,把左手腕上的銀色手錶摘下來——那是他昨夜戴著插進她體內那支。表盤朝下壓在洗手台邊緣,鏡面映出她微微顫抖的臀瓣。
「站起來。」他聲音不重,卻像命令。
她咬唇撐起身子,雙膝發軟,腳底沾到地上的水漬打滑了一下。他伸手住她的腰——不是溫柔,是控制。手指掐進她腰側軟肉裡,把她推到鏡子前。
「轉身。」
她遲疑半秒才照做。背對著他時,兔女郎短裙掀至腰際,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冷氣拂中。尾椎骨下方還留著昨夜被硅膠棒摩擦過的淡紅痕跡,在燈光下微微泛亮。
「彎腰。」他又說。
她順從俯身,雙手撐住洗手台邊緣——這姿勢讓陰道口和肛門,同時開成一朵濕潤的花。空氣流過,那兩處熱源時帶起細微嘶聲。
他沒碰她身體,而是從公事包拿出一支透明管狀物——前端圓潤、後端有螺旋紋路——放在洗手台上叮一聲響得清脆。
「練憋尿。」他低語。「我要你站在這裡三小時不能動、不能叫、不能漏一滴出來……直到我允許你放鬆括約肌為止。」
她喉嚨滾動一下:「可……可是我剛才……」
「剛才不算數。」他打。「那是獎勵你的服從行為……現在是懲罰你昨天偷吃巧克力的,事實確認報告會上心不在焉的,表現——知道嗎?你當時眼睛根本沒看著,投影幕上那份財務報表……而是在盯著,我的領帶結是不是歪了。」
她的臉瞬間紅:「我…我只是想看你專注工作的樣子…」
「那就用身體記住這種感覺吧!」他一把扯開自己褲頭拉鍊,在空氣中甩出一根勃起的肉棒——粗壯、青筋浮現、龜頭泛著油光。「等會我要把你在桌上操到尿失禁為止……然後再讓你在會議室椅子上坐滿整個下午…讓所有人都聞到你屁股底下散發出來的味道……」
話音未落他就跨步上前將那根硬物頂進她的穴道深處!
沒有預熱也沒有緩衝!
有一聲悶哼從她胸口擠出:「啊!太突然了…你要把我撐裂了…」
但他不退反頂!每一次推進都直抵最底端撞擊子宮頸!右手則伸到後方捏住她的肛門外圈用力往內壓!
兩處同時入侵!
神經末梢炸裂般的快感與疼痛交織成電流貫穿脊椎!
她在極限邊緣哭喊:
「求你別再磨了!我要尿出來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
他沒停下,反而把手指更深壓進她肛門周圍的肌肉層,指尖抵著括約肌邊緣輕輕打轉——像在試探她的極限,又像在幫她練習控制。
「尿出來就罰你跪在會議室地毯上舔我鞋底」他聲音低柔得像哄小孩,「乖女孩不該亂撒尿……尤其是當主人還在裡面的時候。」
她渾身抖得厲害,喉嚨裡擠出細弱哭音:「我……我真的撐不住了……求你放開我一點……」
「放開?」笑了一聲,右手從肛門移開,卻不是鬆手——而是順勢掐住她下腹正下方那塊軟肉,用力往上推擠!「這裡一壓下去,膀胱就更滿了……再忍三分鐘好不好?」
她的淚水啪嗒砸在洗手台上:「……可是我已經要漏出来了……」
他俯身貼近她耳後,在她顫抖的頸側呼氣:「那就漏啊。讓我看看你多想尿出來。讓我看你濕透褲子、滴到地上、弄髒我的皮鞋——然後再把你拖去會議室當罰站。」
話畢,他左手突然抽離她的陰道口!
空氣瞬間灌入那被撐開的熱穴——冷熱交錯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用拇指按住她的會陰處猛力往內戳壓!
「啊!」她尖叫聲,雙腿劇烈張開又被他一手扣住大腿根制止。「不要壓那裡!太敏感了!我要噴出來了——。」
但他不聽。
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在她兩片肥嫩臀瓣之間快速摩擦起來——不是愛撫,是折磨指尖沾滿從陰道流出的黏液與汗珠混合物,在肛門周圍畫圈按壓。
水聲開始變大。
不再是細微嘶響。
而是明顯的、連續不斷的“滋滋”聲從她腿間傳來——那是括約肌正在失守前兆!
呼吸漸重,在她耳邊低語:「小櫻真乖……就算快尿出來也不敢動一下呢……這樣以後坐在辦公桌前也能乖乖憋著吧?」
她的身子已經痙攣成弓形:「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我把地板弄濕嗎…?他忽然停下手動作。
沉默一秒。
然後用最溫柔的語氣說:
「那就尿吧。但記得——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不能換內褲。我要聞著你的味道開完所有會議。」
話落時,
第一滴黃色液體終於衝破防線,
啪嗒聲落在光潔瓷磚上,
迅速擴散成一小灘圓潤濕痕。
而他的指節仍卡在她的會陰處,
沒有移開,
甚至微微加力向下頂壓——
逼迫更多排泄物湧出、
浸透兔女郎短裙底襯、
順著大腿側滑落、
滴答滴答打在地上,
形成一條蜿蜒的小溪流。
她在哭喊中崩潰:
「我不行了…主人…我真的被你弄壞了…以後都只能聽你的話才能活下來…」
─────────────────
他沒讓她喘息,反而將手從會陰移開的瞬間,直接扯下她濕透的內褲——布料黏膩地從大腿根剝離,帶著體液與尿痕被揉成一團塞進自己西裝口袋。
「主人……」她聲音顫幾乎聽不見,雙膝跪在濕滑瓷磚上,銀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我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俯身撫平她肩頭抖動的弧度,指腹沿著脊椎下滑,在臀溝處輕輕一掐:那就趴好。馬桶蓋掀開。我要看你把最後一點殘留排乾淨。」
她遲疑一秒,卻還是依言轉身爬向馬桶——膝蓋碰觸冰涼陶瓷時忍不住嗚咽出聲。雙手撐在座圈兩側,屁股高高翹起肛門因剛才刺激仍微微開合。
他站在後方盯著那處泛紅的褶皺緩緩擴張、收縮——像在等什麼東西自然流出。
「小櫻?」他低聲喚。
「在……」她鼻音濃重地應答。
「張嘴」話音未落便已將一根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塞進她口中。「舔乾淨。這是你的味道。」
她的舌頭本能蜷縮避開異物,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後腦硬生生壓下!喉嚨發出嗆咳聲中混雜黏液吞嚥的咕噥——甜腥、微鹹、帶點氨味的氣息全數灌入肺部。
「乖女孩不該抗拒自己的氣味……」他抽出手指,在她嘴角抹過一道濕痕。「你現在是主人的小便壺、小糞袋、小玩具……都是我的。」
語畢忽然彎腰探手進馬桶水槽——指尖撥動水面激起細碎漣漪後再伸向她的肛門!
不是插入。
是用溫熱水流直接沖刷那處緊繃肌肉!
「啊!」她猛地弓背尖叫!冷水刺入敏感肌引發劇烈痙攣!連帶子宮都跟著抽搐收縮。
而他就這樣看著她在馬桶邊抖成一片白布條——直到一股棕黃色糞液混著殘餘尿水從括約肌縫隙滲出!
滴落在水面時濺起小小浪花。
沒閃避或嫌惡——反而伸手將那團軟爛物撈起,在掌心揉搓幾下再塗抹上她的臀瓣外側!
「這是你的獎勵。」他聲音柔得像哄睡嬰兒。「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不能洗澡也不能換衣服……我要讓所有同事你屁股上的『紀念品』。」
她的淚水早已乾涸在睫毛上結成薄霜:「我……我願意這樣活下去……只要你還肯要我……」
他吻上她的耳垂:「當然要你。但下次排泄前記得先通知我——我要親眼看著崩潰到無法自控才准許釋放。」
說完便起身整理領帶:「現在躺平在床上等我回來送潤滑劑和新玩具……今晚開始練習憋屎三小時起步。」
房門關上的瞬間,
地板上的水跡仍未蒸發,
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肛門周圍沾滿自己排出的污穢,
卻第一次沒有試圖擦拭或掩蓋——
只是閉眼低喃:
「主人說過的話…我都會乖乖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