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門時，沒穿褲襪

我拖著灌鉛的腿爬上四樓，後頸黏膩的汗貼著襯衫領口，樓下蚵仔煎老伯的叫賣聲像蚊子嗡嗡鑽進耳朵——「熱騰騰的啦，吃完才有力氣回家！」操，誰需要力氣？我癱在沙發上把腦子放空。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眼角餘光掃到門口蹲著個東西。 是個女孩。 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趾頭粉嫩得像剛剝殼的蝦仁，正無意識地蜷縮又張。她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後頸和肩胛骨凸起的線條。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紙條，邊緣被指甲掐出深痕。我停住動作，喉結滾動一下。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裙擺短到大腿根，兩團飽滿的弧度壓在膝蓋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那對奶子太沉了，連坐姿都壓得裙布凹陷出肉浪。 「你…你是這戶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