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腰上,白T被汗浸透貼在胸脯,黑褲早被扯到大腿根,貝雷帽歪斜掛在肩頭。錸羽的雞巴正頂著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龜頭沾滿她分泌的黏液,在唇間來回刮擦。「再蹭一下就進去…」他喘著氣,手指掐進她屁股縫,指甲刮過肛門周圍的嫩肉。
「你答應過只蹭!」和知咬牙低吼,卻沒推開他。狼尾髮掃過,他胸口小馬尾隨著,臀部顫動甩來甩去。她雙手撐在他肩頭,黑色眼瞳裡燃著,怒火與慾火交織的光。「騙子…操你媽的…」話音未落,他,突然挺腰一頂——整根雞巴從穴口硬捅進去!
「啊——!」她慘叫出聲,骨盆撞上他小腹發出啪的一聲。子宮口被頂得劇烈收縮,穴肉像活物般裹住他粗壯的莖體。錸羽低笑著抓住她後頸往下壓,她臉貼近自己喉結:「賤貨不是要我操爛你嗎?現在哭什麼?」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在兩腿交纏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響。
和知顫抖著張開嘴舔他結上的汗珠,舌尖掃過凸起的喉結時發出嗚咽。「操…好深…你要幹死我嗎?」她的穴道隨抽插節奏緊縮放鬆,黏稠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在床單上洇開深色圓斑。錸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手捏住她左乳揉搓乳尖,另一手掐住她脖子往後扳:「叫大聲點!讓樓下都聽見你這騷貨被操得有多浪!」
「唔…錸羽你這個混蛋…」她掙扎抬腿勾住他腰際,穴肉更用力夾緊他的雞巴。錸羽加快抽插頻率,龜頭撞擊子宮口時帶起一陣陣痙攣。「對!就這樣夾我!夾到我射在你子宮裡!」他喘息粗重地俯咬住她耳垂,在撕咬間低語:「明天早上我要看著你走路跛腳去上課…」
和知,突然弓起背脊尖叫:「我要噴了——!」,她的穴道劇烈收縮數次,高潮浪頭衝擊下双腿發抖不止。錸羽趁抽出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方狂抽幾下後猛地,灌入大量精液。「啊啊啊——!」她仰頭嘶吼聲中混雜著,精液灌入體內的噗嗤聲。白色濁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單上畫出蜿蜒痕跡。
還沒等精液流盡,和知就翻身上來跨坐回他腰際。白T完全掀到胸部以上露出渾圓雙乳晃動不已。「輪到我了…」她俯身用乳尖摩擦他胸口汗濕肌膚時說。右手抓住自己陰唇往兩側拉開露出紅腫肉洞:「舔乾淨它!把我的騷水全舔進你嘴裡!」
錸羽咧嘴笑著,翻身將她按倒在床上,雙手固定住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賤貨想要更多是吧他低下頭含住那朵濕淋淋的,花蕊猛吸吮起來。舌頭在陰蒂周圍打轉挑逗時發出「咻咻」聲響;當舌尖探入穴道內部攪動時則伴隨黏膩水聲與和知斷斷續續的,呻:「嗯啊…對…就這樣舔我穴心…把我舔成母狗吧…」
和知,突然抬腿環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拉扯:「用舌頭捅穿我!我要感覺你的,舌頭在我子宮裡打洞!」,她的,手指插入自己屁眼緩慢旋擴張肛門,同時高舉雙腿讓穴口完全暴露給他。「幹你媽的快點!我要被你的口水淹死了。」她在淫叫中扭動腰肢逼迫他的,臉更深入自己的,私處。
錸羽猛然起身一把扯掉自己褲子露出勃起如鐵棒般的,巴,在空中揮舞幾下後對準那朵濕漉漉敞開的,花蕊再度刺入。「這次換我操爛你的屁股!」他在抽插間猛然將,她的,臀部往上扳高角度使陰道更緊緻包覆自己的,莖體。「啊——!」和知慘叫中夾雜著,腸胃蠕動般的咕嚕聲——那是精液混合淫水從子宮倒灌回腸道所產生的,效果。
兩人汗水交織黏在一起難分彼此之際,和知,突然抓起枕頭砸向他的臉:「別停!繼續操我直到,我把你的雞咬斷!」,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膀留下血痕,同時用牙齒啃咬自己左手虎口抑制不住高潮來襲前的痙攣反應。「射在我屁眼里!我要當你的肉便器直到爛掉為止。」
錸羽狂笑著抓住她兩隻腳踝往上舉高胸前位置開始瘋狂衝刺:「賤貨想當我的專屬肉便器是吧?那我就把你操成漏斗狀讓所有精液都存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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錸羽猛力一扯,鐵環「鏗」一聲鎖死她腳踝,膝蓋壓進她大腿根,雞巴直接頂進屁眼。她肛門像被燒紅的鐵棍捅穿,腸壁瘋狂收縮,卻怎麼也夾不緊那根往裡鑽的肉棒。「啊——!太深了…你他媽插到我胃裡了!」她尖叫著扭腰,但腳踝被鐵環死死鉗住,連顫都原地抽搐。金屬冷感貼著她大腿內側磨皮,汗珠滾下時被冰得一縮,下一秒又被他撞得熱浪翻湧。
他一手掐住她脖子往後扳,另一手捏開她陰唇,龜頭蹭著濕爛的穴口,沒進去,就貼著打轉。「想被操爛?先讓你嘗嘗漏斗是什麼滋味。」他猛然抽出來,帶出一條黏稠銀絲,又狠狠回肛門。腸肉被撐開的聲音像撕爛濕布,她喉嚨裡冒出咕嚕水響——精液從子宮倒灌進直腸,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你…你這個王八蛋…我說過要你只蹭內褲的……」她淚水混著汗滑進耳窩,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骨頭。沒講完,他忽然抽出雞巴,反手抓起枕頭死死壓在她臉上。氣流阻斷的瞬間,她張嘴喘息,舌頭自動舔上他滲汗的腹肌——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比意識更早求饒。
「叫啊!裝什麼清高?」他捏住她乳頭往後拉扯,雞巴再次頂入肛門,這次角度刁鑽,直衝子宮口。她肛門肌肉崩解,腸道像被灌滿熱漿的破麻袋,每一下撞擊都震得小腹發麻。「我要…我要你射在我肚子裡…不準拔出來…」她嗚咽著吐出話,舌頭還黏在他肚臍上舔舐。
他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腳踝往上抬高,整個人懸空壓下去,龜頭卡在腸道最深處不動了。精囊漲得發痛丸緊貼會陰顫抖。「賤貨聽好——」他喘著粗氣咬住她耳骨,「這條屁眼,從今天起每天早上都要幫我吸乾淨。」語畢猛地灌入,滾燙濃稠的白漿像岩漿般轟進直腸,順著陰道倒流回子宮,再從穴口噴濺而出,啪嗒啪嗒砸在床單上。
和知雙眼翻白,喉嚨裡擠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狂烈攣。屁股像被掏空又塞滿石頭,乳頭硬得刺痛,腳踝鐵環勒出紅痕正滲出血絲。她嘴唇微張,舌頭無意識地舔著空氣,癱軟成一團任人擺佈的肉泥。
「還…還想要嗎?」他低笑,雞巴仍卡在她肛門深處沒拔,溫熱精液正從兩縫間緩緩溢出,沿著臀縫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