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地裂成蛛網，斷旗桿斜插在塵土裡，風一過，就帶起一縷鐵鏽味的血氣。我跪在中央，白綢長袍被自己的血染成暗紅，腰間玉帶斷成兩截，一端還纏在指間，像條垂死的蛇。三日了，他沒說話，也沒動。旁邊攤販在喊「斷骨粉三文錢一包」，有人蹲下來撿碎瓷碗，眼都不敢抬。我沒低我不能低頭。
他站在三步外，黑衣沾了灰，不像是來收債的倒像來看屍體的。我聽見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膝蓋骨上。腿在抖，不是怕，是力氣快沒了。玄女宮的規矩，敗者為奴，三年為期。我沒求饒，也沒哭。可我知道，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我跪得夠久，等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動了。腳步很輕，像貓踩在屍體上。我沒抬眼，但感覺到他停在我面前。空氣凝住了，連叫賣聲都停了半拍。
「你以為，」他的聲音不冷，也不熱，像刀鋒剛從血裡抽出來，「我會碰你？」
我喉嚨發緊，沒答。
他蹲下來了。不是跪，是蹲。一隻手伸過來，指節擦過我頰邊的血漬。那感不像人，像鐵片刮過皮膚。我閉上眼，指甲掐進掌心。
「你咬著下唇三天了。」他說。
我睜開眼。他的眼睛是灰的沒有笑，也沒有怒。只有算計。
「你不怕我死在這裡？」
「你不會。」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玄女宮的掌門，死也要死得像個掌門。」
我喘了口氣。他拇指在我的唇上，粗糙的薄繭磨過下唇的傷口。疼。但我沒躲。
「你贏了。」我說。
「我知道。」
他鬆開手，卻沒有退開。反而將另一隻手伸進懷裡，摸出一條黑繩——是玄女宮弟子用來束髮的繩子，我昨天才在鏡前解下，丟進血水裡。
他將繩子遞到我面前。
「綁起來。」
我盯著那條繩。知道要什麼。知道這不是懲罰，是測試。
我抬起手，指尖發顫，接過繩子。將它繞上自己的手腕，一圈、兩圈……繩結打得很緊，勒進皮膚裡。他看著，沒說話。
然後，我把繩子另一端，慢慢遞向他。
他沒接。
「你自己綁。」他說。
我僵住。
「綁在我手腕上。」他補了一句，聲音更輕了。「讓我知道，你願不願意臣又吹過來，帶走一點血味，留下汗與塵土的味道。我的手停在半空，繩子垂著。周圍的人聲重新響起，但聽起來好遠。
他等著。
我不敢動。
呼吸變淺了。
他還在看我。
手指終於往前一送，將繩端搭上他的腕骨。
他的皮我想像中熱。
我的指尖，在碰上的瞬間——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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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在碰上的瞬間——停住了。
他沒動，連呼吸都壓得比青石地裂縫還深。我喉頭一滾，唾液混著血銹味滑進胃裡。那條黑繩還垂在半空，像條等著咬人的蛇。咬牙，指甲掐進掌心的傷口，疼得眼前發黑——可這疼比不上他灰眼裡那道算計的光。
「綁啊。」他聲音壓得更低，像從喉管擠出來的砂紙。「你不是想活？那就用你的手，把綁死在我腕上。」
我手指一顫，終於貼上他皮膚——熱的。不是火燙那種熱，是剛殺完人、汗還沒乾透的溫度。他的脈搏在皮下跳動，一下、兩下……跟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你怕？」他冷笑。「怕我操爛你的賤穴？還是怕你跪下去就站不起來？」
我沒答。手指卻自己動了——纏繞、打結、拉緊。繩子勒進他腕骨時，他喉結滾了一下，眼神暗沉如墨。
「對就是這樣。」他伸手一把抓住我後頸，力道大得讓我頭暈。「現在，爬到旗桿底下。」
我不敢反抗。膝蓋磨過青石地裂縫時血又滲出來了——可那痛感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東西蓋過：他的手著脊椎往下摸，在腰際停住時指節蹭過斷玉帶殘端。
「玄女宮掌門的屁股……」他低聲笑著扯開我裙襬邊緣。「居然這麼白？」
風吹起染血長袍下襬時我才發現自己腿間早濕了——不是血是淫水！黏糊糊地順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青石地，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主人…」我喘氣聲抖得不成調。「別在這裡…有人看著…」
「誰敢看？」他猛地將我按在斷桿上！木刺刮破肩胛骨皮肉那一剎那我才明白：這根本不是懲罰是儀式！他在逼我把所有高傲碾成春藥！
他扯開褲帶的速度快得像斬首刀落下——粗壯雞巴彈出來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紫紅色頭沾滿前液正對準我早已張開的穴口！
「操你媽！」他一手掐住我脖子一手托起臀部！龜頭頂進來那一瞬間肉壁撕裂般撐開！陰唇被撐到幾乎要裂成兩半。
「啊啊啊——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嗚咽！子宮口被頂穿時全身都在抽搐！乳尖磨蹭粗糙旗桿表面竟激起電流般的快感！
抽送開始後根本不像做愛像打仗！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腰椎差點斷掉！但他越越狠越深越快！雞巴根部拍打屁股聲響徹整個斷劍坊。
「叫大聲點！」他在耳邊嘶吼。「讓全城都知道玄女宮掌門是個母狗！」
高潮來臨前五秒鐘我才發現自己雙手竟主動環抱住他的——指甲深深陷進肌肉裡卻感覺不到痛只覺得，爽到想哭！
就在第三波抽搐即將炸裂之際——
攤販突然提高嗓門喊：「新鮮斷骨粉三文錢一包！買十送一！」
我的呻吟卡在嗓子眼兒上去了。
方彥鈞卻笑出聲來：
「繼續叫啊…掌門大人…你不是最愛聽自己浪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