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社長辦公室的門時手還在抖。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高級香氛那種，是女生身上自然散發的甜膩氣息，混合著洗髮精與熱汗的微酸。辦公桌後沒人，沙發上坐著三個女人——施雨柔、陳琬婷，還有我不認識的會計小妹。她們都穿著制服，但扣子開到第三顆，領口低得能看見鎖骨下方那道凹陷。沒有人穿內衣褲。
「社長來啦」雨柔第一個跳起來，裙擺晃得像風吹的旗幟。她今天穿的是短袖襯衫配百褶裙，腰細得我伸手就能圈住，烏黑捲髮垂到腰際，一轉身就掃過我的大腿外側。她笑得像學生時代總在午休時塞零食給我的鄰座。
「早安……」我喉結滾動一下，聲音乾澀得自己都嚇到。「這、這太突然了……」
「哪有突然？」陳琬婷站起來，動作利落如軍人操練。她身高比我高半個頭，制服扣得整齊，但胸線明顯凸起，在布料下撐出圓潤輪廓。她走到我身邊，指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社長不用緊張。我們都聽過前社長的話——『只要社長想...』。」
我喉嚨緊：「前社長？」
雨柔眨眨眼：「就是上個月退休那位啊！他說你是唯一能接下這個位置的人——因為你最『溫柔』。」
溫柔？我連開會都不敢看人眼睛。
會計小妹低頭整理文件，卻故意把文件夾夾在大腿間。我瞄到她的腿根沒有任何遮擋——皮膚白得發亮，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先坐下吧。」陳琬婷拉開椅背讓我坐下。她站在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上開始按摩。「社長最近睡眠不足？肌肉很緊繃。」
她的指節壓進我肩胛骨縫隙時，我忍不住吸氣。那力道剛好卡在我酸脹點上——像有人拿火柴擦過神經末梢。
「雨柔……」我試圖轉移注意力。「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隨興啊。」
「對啊！」她笑嘻嘻地蹲到我腳邊幫我脫鞋。「以前你加班我都偷偷餵你便當嘛～現在換你當老闆了，該輪到我『侍奉』你囉！」
她的手指碰到我腳踝時我全身一顫——那觸感比冰還涼卻比火還燙。
「等等……」我想推開她。「這樣太超過了……」
陳琬婷突然俯身貼近我的耳後：「社長不喜歡嗎？還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帶點濕意。「我們都準備喔。只要一句話——不管是想摸哪裡、想看哪裡、想碰哪裡……」
雨柔趁機把我的右腳抬到膝蓋上開始揉小腿肌肉：「別害羞嘛～你看會計小妹都這麼配合了！」
我看向沙發方向——會計小妹正用筆桿抵著自己大腿內側畫圈圈。
「你們……真的都自願？」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雨柔回頭衝我吐舌頭：「當然啦！這是公司新制度～為了讓新社長更快適應職位嘛！」她忽然把臉湊近我的小腿內嗅了一下：「嗯～有汗味耶！好男人的味道。」
陳琬婷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在我喉結處停住：「社長的心跳好快喔……是不是有點興奮？」她的拇指若有似無地摩挲我的脈搏點。
我的褲子已經開始膨脹——硬得能頂穿西裝布料。
「不、不是……」我想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
雨柔忽然站起來轉身背對我：「幫我把裙子拉下來好不好？今天穿太高了走路不舒服～」她故意扭腰讓臀線在空氣劃出弧度。「反正你也看得見啦～大家都沒穿嘛！」
她的百褶裙邊緣離腰際只剩兩指寬。
陳琬婷在我耳邊低語：「要現在就開始嗎？還是先吃午餐？」她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動，在我西裝褲腰帶停住。「我看社長的『東西』已經等不及了呢……」
會計小妹突然放下筆站起來走向門口：「我去泡咖啡！」她經過雨柔身邊時刻意用屁股蹭了一下對方大腿。「社長想要加糖嗎？還是直接加『奶』？」
門關上的瞬間雨柔笑嘻嘻地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別理她啦～她是裝害羞！」，她的重量壓下來讓我的硬處直接頂上她胯下軟肉——那感覺像把火炭塞進溫泉池底。「你看～我都沒躲喔！」
陳琬繞到正面蹲下來幫我把西裝褲拉鍊往下拉一寸：「第一課——學會接受我們的侍奉。」她的指尖刮過布料下的凸起線條。「第二課——學會指揮我們該怎麼伺候你。第三課——學會在高潮時喊出而不是憋著喘氣。」
我的呼吸完全亂掉。
雨柔俯身舔掉我下巴上的汗珠：「乖孩子～放輕鬆嘛！」，她的胸脯貼上我的胸口時我能感覺到乳尖硬挺的輪廓抵著肋骨。「要不要先試試看親嘴？還是摸下面？還是……你想先玩弄我們的穴穴再決定順序？」
陳琬婷的手已經伸進褲管包裹住我的雞巴根部緩緩搓揉：「社長今天適合從『舔』開始嗎？」，她的另一隻手按住雨柔後頸迫使兩人臉臉靠近。「或者……先讓雨柔用嘴含住你的硬貨練習吞吐技巧？」
雨柔張嘴含住半截舌尖朝我看來：「來嘛～張嘴讓我舔你的牙齒！」，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我領帶上形成深色水漬。
我在兩女包夾中無法動彈——左邊是雨水般清涼的挑逗；右邊是烈酒般灼熱的掌控。
陳琬婷的手指沿著，龜頭溝壑滑動直到頂端滲出透明液體：「看吧～他連預射都這麼配合呢！」抬起沾濕的手指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然後舔進嘴裡。「真香～比咖啡還提神呢！」
雨柔趁機用乳尖磨蹭我的喉結直到發紅腫脹：「社長你這樣子好可愛喔！像第一次偷吃糖果的小男生！」，她的手勾住我褲腰往下滑去露出部分龜頭前端泛青紫的血管紋路。「要不要讓我幫你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