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她壓在牆上,白襪腳踝在我小腿磨蹭,她喘得像剛被操過一樣,可我知道她還是乾的。
「薛淏…你輕點…」她聲音抖得不行,卻把屁股往我褲襠頂,奶子貼著我胸口,明明小得幾乎摸不到,可那兩團軟肉一碰就硬起來的乳頭,簡直是專門勾引我的。
我沒理她假裝的求饒,手直接從她短裙底下鑽進去,手指一滑就摸到她那片光滑得要命白虎穴口——濕了。幹,早知道就不該讓她穿這身白色蕾絲內褲來我家,現在全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浸透了,黏糊糊貼在大腿根。
「你不是說要我輕點嗎?」我把手指插進去兩根,她「啊」地尖叫一聲,馬上咬住下唇憋回去,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褲子隆起的地方。「現在呢?還叫不叫輕點?」
她喉嚨滾動一下,沒說話。但腿張開了。
我拉開拉鍊,巴彈出來那一瞬間她眼睛都直了。不是嚇到——是癢到。我知道她在看什麼:那根硬得發青的肉棒正對著她濕漉漉的穴口晃蕩,前端還滴著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光。
「薛淏…我…」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軟得像化掉的冰淇淋。「你插進來好不好?我都等不及了…」
我冷笑一聲,手掐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壁。她的白襪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腳趾蜷緊又放鬆——媽的太人了。我從後面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脊,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鏡子裡我們交疊的身影。
「看清楚了嗎?」我把雞巴抵在她穴口蹭來蹭去。「這是你求我的。」
「嗯…是我你的…」她回頭舔了一下嘴唇,在鏡子裡跟我對視。「你要操爛我才肯停是不是?」
我不答話。只是一下子頂進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撕裂空氣。穴口緊得像裹了層薄紗布一樣勒我的龜頭,熱度燙得我腦袋嗡嗡響。我沒動,在裡面等著她的肌肉慢慢放鬆、收縮、再放鬆……然後才開始抽送。
「操…你這騷穴真是天生為我長的。」每一下進出都帶出水聲和吟。「越夾越緊是不是?想讓我射你子宮口是不是?」
「對…就是那裡…求你射進去!」她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在牆壁上磨蹭的手指抓出指甲痕。「別停!別慢!我要你灌滿。」
我把左手繞前面捏住她的乳頭猛揉——小是小了點,但敏感度爆表。每次捏一下她的穴道就猛夾一次我的雞巴。
「媽的太緊了!」我又加快速度撞進去三次才停下喘氣。「你這個賤貨今天是打算把我操死在這裡」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她扭頭衝我笑了一個無恥的笑容。「每次我都故意穿白襪來勾引你…就是想看你把我操到腿軟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不耐煩地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吼:「閉。再說我就把你翻過,來騎在我臉上讓你自己舔乾淨我的,精液。」
話音未落我就把她扯下來跪在地上——膝蓋跪地毯時發出悶響。我把雞巴拔出來一抹全是透明黏液混合血絲(她是第一次),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舔乾淨它。」我把沾滿愛液和少量血跡的龜頭塞進她嘴裡。「用你的小舌頭舔乾淨每一滴……不然下一輪我就直接插進你的菊花。」
她在嘴裡嗚咽著吞嚥動作太急導致咳嗽起來,眼淚都快下來了還是不肯放開嘴——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找虐!
等我把雞巴完全拔出來時上面還掛著幾條銀絲般的愛液,在燈光下閃亮亮地往下滴。
「好了?」我看著她在地毯上喘氣的樣子問道。
「嗯…她抬起臉看我時嘴角還沾著我的體液。「可以再來一次嗎?這次我要騎在你身上自己動……我想看你射在我肚子上然後用手抹勻……」
我去他媽溫柔體貼!這女人根本就是個性愛機器!
但我喜歡極了這種被操控——至少表面上是我主導一切。其實每次都是她在引誘、挑釁、逼迫我把底線一再推翻。
現在也是。
我不說話,只是重新躺回沙發上雙腿分開示意讓她爬過,來坐上去。她的,白襪踩在我大腿內側往上爬時我能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顫抖、渴望更深層次的佔有……
當,她的,穴口終於套在我的,龜頭上方往下坐下去那一刻——
「啊!薛淏!我要壞掉了!」
我又一次完全沒控制力地爆發出去。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力道越來越重……
每一次撞擊都讓沙發嘎吱作響;每一次進入都激起更多愛液飛濺;每一次呼吸交纏都充滿腥甜的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遍“幹”、“操”、“射”、“灌滿”,也不知道她是哭了還是笑了……
只知道一秒鐘當我的睪丸收縮到極致準備噴發時,
她在上面俯身吻住了我的嘴,
舌頭纏繞中含混不清地說:
「把你的種全部射進來吧……我要懷孕……我要生下你的孩子……」
下一秒,
滾燙粘稠的精衝破所有防線,
一股腦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而她在震顫中尖叫:
「啊啊啊——!射得好深!我要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