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三週，我終於見到了卡洛斯。
不是那種正式會談的場合，而是在首都港口旁一間不起眼的酒吧。他穿著淺色亞麻襯衫，袖口隨意捲到手肘，深古銅色的前臂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毛。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喝一杯蘭姆酒，冰塊在玻璃杯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念我的名字時帶著一點西班牙語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揚。
我在他對面坐下。酒吧的風扇轉得很慢，空氣裡混著，海鹽和陳年木頭的，味道。卡洛斯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先是臉，然後是鎖骨下方那條白色亞麻連身裙的，領口。我習慣這種目光。三十三歲了，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眼裡是什麼樣子。隆過的胸把這件裙子撐得剛剛好，腰收得緊，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部長先生。」我用英文說，「謝謝你抽出時間。」
他笑了笑，鬍鬚修剪得很整齊的那張臉看上去比四十七歲年輕許多。「叫我卡洛斯就好。你老闆跟我提過你很多次。」
「希望是好話。」
「他說你很擅長說服人。」
我們聊了二十分鐘關於港口擴建項目的細節。中國企業想拿下那片深水碼頭的改建合同，而卡洛斯手裡的旅遊部握著最後的審批權。談判桌上已經僵了兩個月。
期間他的手有幾次碰到我的手腕——遞酒杯的時候、指向窗外港口燈火的時候、比劃碼頭區規劃圖的時候。每一次都多停留零點幾秒。足夠讓我確定他想說但不方便在這裡說的話。
果然，第二杯酒喝完的時候，他開口了：「我有個私人度假屋在聖安東尼奧島上。這個週末我要過去休息兩天。那邊的海灘很安靜。」他停了一下，「有些生意上的事不適合在辦公室談。」
「我也這麼覺得。」我把杯子放下，「什麼時候出發？」
星期五下午兩點，一架四人座的水上飛機把我們送到那座島上。
度假屋是棟白色木結構的房子，建在海灘往內陸退五十米的地方，四周全是椰子樹和野生的九重葛。女傭已經提前來過冰箱裡有水果和香檳，臥室的百葉窗都拉開了半扇。
我換了一件暗紅色的兩截式泳衣走出來的時候，卡洛斯正站在露臺上看海。他聽到腳步聲轉過來——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隆起的弧度上，那層紅色布料幾乎蓋不住整片雪白的皮膚；再往下是我平坦的小腹和寬大的髖骨曲線；最後落在大腿上那截因為塗了防曬油而反光的白滑皮膚上。
他的眼神沒有躲閃的意思。「你很懂得展現自己。」
「這是誇獎嗎？」
「觀察而已。」他把手裡的啤酒瓶放在欄杆上，「下水吧。」
海水很清也很暖,午後的浪幾乎沒有力道,只是輕輕推著身體來回晃動。
游到離岸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卡洛斯開始主動挨近我身邊揮臂划水,水花濺到我臉上幾滴溫熱的，海水順著，下巴往下流進鎖骨的，凹陷處再，繼續向下淌進泳衣領口的，陰影中布料貼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乳尖在濕透後變硬的，形狀正清楚地，印在紅色布面上而他正看著，那裡
"項目的事,"他在水裡靠得非常近,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問題在哪嗎。"
我沒後退。"預算還是關係?"
"都不是。"他把手搭在我腰側的水下位置,掌心隔著海水貼住我那截向外彎出的胯骨,"是信任。"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把右手按在他胸膛中央——那片黝黑的、被海水浸濕後泛著，亮光的，硬實胸肌上——，然後沿著，胸骨的，中線慢慢往下滑過，腹部的，凹凸紋路停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水下的，溫度，突然變得不太一樣
卡洛斯沒動他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進我的，眼底停了，三秒，然後把手從我腰上拿開改為扶住我的，後頸將我拉向他懷裡力氣不大但不容拒絕
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帶了，一點海水的，鹹澀味他的，鬍渣輕輕紮在我的，嘴角上方，我一隻手還撐在他胸口下面的，地，方那裡的，心跳隱約變快了，呼吸也開始往喉嚨的，方向推
回到岸上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
從沙灘走回度假屋那段路上我的，手一直被他扣在手心裡掌心溼熱握得，很緊進了，門之後他把通往露臺的，紗門關好轉頭看我頭髮還在滴水全黏在光裸的，肩膀後面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反著，窗外的，夕陽光
"過來。───── 第2章 ─────
我朝他走去，踩在涼爽的磁磚地上，腳底還帶著海水的濕痕。
紗門在我身後滑上的聲音很輕，卡洛斯靠在窗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他的視線從我的鎖骨往下走，掃過泳衣邊緣的曬痕，最後停在腰側那條細繩綁結上。他沒有笑，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在海裡的時候更重一些。
我站到他面前，伸手解開腰側的結。暗紅色布料鬆開，整件泳褲從腿上滑下去。他眼神暗了下來，眉頭沒皺，但眉心那條淺淺的豎紋繃緊了。
「轉過去。」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擠出來的。
我轉過身。他粗礪的拇指按在我腰窩上，另一手把散在背後的頭髮撥到一側肩頭。指尖從脊椎往下刮，經過泳褲綁帶留下的淺痕，一直滑到尾椎骨。我抖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胯骨，把我拉回來。
啪。他咬開後背那條解開的泳褲繩結，暗紅色布料掉在地上。
他扳著我的肩讓我轉回來。我抬頭看他，他的下顎肌肉咬緊了一瞬，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他低下頭，含住我鎖骨上那道泳衣邊壓出的印子，牙齒輕輕磨過去。我的手指插進他濕冷的頭髮裡，指甲勾住他的頭皮。
他推著我往後退，小腿碰到沙發邊，整個人坐進墊子裡。他站在我面前，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內褲被頂起的弧度很明顯。他彎下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嘴唇微微張開。他的眼神從我的眼睛往下移到嘴唇，拇指的指腹按住我的下唇往下拉了拉。
「張開。」
我照做了。他把內褲往下拉，硬挺的東西彈出來，深色皮膚底下透著一層暗紅，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伸手握住，燙得讓人想縮手。他皺了皺眉，嘴角往下壓了一下，不是不滿意的那種，而是像在忍著什麼。
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壓在我下唇上。那滴液體沾到嘴角，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沒有閉眼，一直看著我。我張開嘴，含進去。
他猛地吸了口氣，牙關緊咬了一瞬，兩頰的肌肉鼓起來。那雙褐色的眼睛往下看著我，眼白泛出細細的血絲，瞳孔放得很大。他沒有閉上眼享受，反而死盯著我含住他的樣子，像在看什麼他等了很久的畫面。
我往後退了一點，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畫圈。他眉頭猛然皺緊，嘴唇分開，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攥住一把，沒有按我的頭，只是死死抓著指節壓在頭皮上發燙。
我把頭壓得更低，含到根部。他的，大腿肌肉繃硬了，牛仔褲邊緣磨在我肩頭上。我往上抬眼看他。他的眼睛瞇了一下，咬住下唇，然後鬆開，呼吸粗重地噴出來。
「夠了。」
他把我的頭往後拉，抓著我的手腕從沙發上扯起來。他沒讓我站穩，直接推著我往落地窗的方向走。我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外面的海在午後陽光下閃成一條條碎光。他抬起我的右腿，膝彎掛在他手肘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龜頭抵在我濕透的口上。
他低頭看著那裡。嘴唇抿緊，鼻翼微微翕動，眼神專注得不像在看我的身體，倒像在看某道必須解開的方程式。
然後他抬頭看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快要失去控制的預兆。
「看著我。」他說。
我盯著他的眼睛，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我仰頭撞在玻璃上，張開嘴卻沒叫出聲。那瞬間的填充感從下面一路衝到胃的位置。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頂進來，動作不粗暴，但每一寸都壓得很實。他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很淡、很短的笑。
「濕成這樣還說信任問題。」他啞著嗓子說完，開始規律地抽送。
落地窗被我背上的水氣糊成一片白霧。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過裡面的皺摺，那種酥麻從脊椎底部往頭頂爬。我抓著他的上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指甲留下的月牙印，皺眉，然後頂得再重了一點。
他把我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背貼著玻璃往下滑了一截，他順勢插得更深。我把下巴擱在他肩窩上，低頭看見他的腰往前頂，腹肌繃成縱向的線條，皮膚上掛著汗珠。他的呼吸響在我耳邊，嘴唇貼著我耳廓，牙齒輕輕磨過耳垂。
他轉頭看我。額頭貼著我的額頭，兩雙眼睛近得看不清焦距。他睫毛垂下來的時候掃在我臉頰上，嘴唇翕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舌頭伸進我嘴裡，吻得又深又濕。我含住他的舌頭，下面的他也頂得更用力，節奏開始亂了。
他低吼一聲，把我從玻璃上拉開，轉向沙發。他從背後按著我的肩，讓我跪在沙發墊上。他分開我的腿，彎腰湊近我耳邊，嘴唇貼在後頸上。
「別動。」
他扶著自己，重新埋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壓在最裡面那一小塊軟肉上。我咬住沙發靠墊，布料被我咬得發澀。他伸手繞到前面，拇指按住陰核畫圈，一下重一下輕，動作和他抽送的節奏完全對不上，那種錯拍的刺激讓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壓下去，抽送的速度也猛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