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敲打鍵盤的聲音在深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印表機嗡鳴著,紙張一張張吐出,像在替這座空蕩的大樓數著心跳。空氣裡還殘留著下午茶的咖啡香,著陳詩宜那瓶太濃的香水味——她總愛噴那種甜到發膩的香,明明知道我討厭,卻還是每天噴得整層樓都聞得到。
我抬頭看了眼時鐘:凌晨一點十七分。
門被推開時,我沒回頭我知道是誰。陳詩宜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很輕,但她的氣息太重——呼吸急促、帶著顫抖,像被逼到牆角的小獸。她站在我身後,手指掐進自己大腿肉裡,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膚。
「……你要對我手下留情。」
聲音哽咽,卻又硬撐著不讓淚掉下來。我轉過身,盯著她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她今天穿的是低胸襯衫配窄裙,乳溝深得能夾死人,臀線緊得像隨時要炸開。她知道我會看,故意站得離我近到能聞到她頸側的汗味。
「手下留情?」我笑出聲,手直接摸上她腰際。「你不是最愛說『我不需要你可憐』嗎?」
她身子一,喉頭滾動了一下:「我不是……求你。我是警告你——別把我弄壞了。」
我沒回話,手指順著她腰線往下劃,停在臀峽邊緣。她的呼吸亂了節奏。
這時門又被推開。
陳怡安踩著絲質袍走進來,腳上拖鞋沒穿好,在地毯上拖出輕微摩擦聲。她今天沒化妝,臉色比平時更白些——但那雙眼卻亮得嚇人。黑髮披散在肩頭,胸前那對奶子隨著步伐輕晃,在紗睡袍下若隱若現。
「詩宜啊……」她語氣柔得像糖水。「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麼?他今晚可是要先陪我的。」
詩宜猛地轉身:「媽!你不是說讓我先來嗎?」
「那是下午說的。」怡安嘴角勾起一抹笑。「現在是深夜了——規則是『誰先到誰先用』。而且……」她走到我身邊,俯身貼近我的耳邊。「你爸離開後十年沒碰過女人了……今晚我不打算再等了。」
她的氣息熱烘烘噴在我頸側。
我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幹,這娘們真是瘋了。
陳怡安的手已經滑進我的褲子裡。她的指尖冰涼卻不顫抖,在我雞巴上慢慢揉捏。「十年……」她低聲說。「你知道一個女人憋十年是感覺嗎?」
我的雞巴硬得像根鋼管,在她手心裡跳動不止。
詩宜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媽!你在幹什麼?!」
陳怡安沒理女兒,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閉嘴吧……你也知道規則——配員是公司資產,不是你的玩具。今晚他屬於我——明天再輪到你也不遲嘛?」
詩宜咬住下唇:「你不配!你連自己女兒都搶!」
「搶?」陳怡安冷笑一聲。「我只是在執行公司法規——DNA高階女性有優先使用配種員資源。而你……」她抬起頭看女兒。「雖然基因優秀、身材完美、十八歲就有D罩杯豐臀——但你的性經驗值太低了……還不夠資格跟我爭奪他這根好貨呢。**
詩宜臉漲紅「我不需要經驗值!我是靠實力贏過你的!」
「實力?」陳怡安笑得更燦爛了。「那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啊——脫衣服、躺下來、張開腿、讓他操你看看有多『實力』?」
詩宜嘴唇顫抖幾下——狠狠甩頭轉身往門口走:「你們……無恥!我要去跟人事部投訴!」
門砰地關上。
辦公室只剩下我和陳怡安。
燈光昏暗下來——只有角落那盞小檯燈還亮著,在牆上投出我們交疊的身影陳怡安慢悠悠地解開睡袍鈕釦。
布料滑落肩頭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深溝乳浪;再往下是纖細腰肢與渾圓臀部曲線;最後整件睡袍堆在腳邊像朵凋零的花。
她雙腿張站在我面前:「看到了嗎?這是十年沒被碰過的女人身體……你要怎麼處理它?」
我的心跳快到幾乎要衝破胸腔——幹!這身材簡直是為操而生!
我把手伸向她的穴口:濕漉漉、熱烘烘、黏答答地住我的指尖。
她低吟一聲:「別急……讓我先感受一下你的,硬度再決定要不要讓你插進來……」
我的雞巴早已脹痛難耐,在褲子裡磨蹭得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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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起詩宜剛踢掉的尖頭高跟鞋,鞋跟還沾著她腳踝的汗。她那雙平時踩碎男人尊嚴的武器,現在被我用鞋尖勾開牛仔褲拉鍊——金屬齒咬開布料的聲音在寂裡響得像鞭子。
「媽你瘋了!」詩宜在門外尖叫,聲音顫得像要哭出來。
我沒理她,鞋尖頂進內褲邊緣,把勃起的雞巴硬生生擠出來。冷氣吹在龜頭上,熱得發燙——比不上怡安穴口那股黏膩蒸騰的熱氣。她站在桌前晃著臀,奶子隨呼吸顫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操我啊……」她低聲催促,手指已經掐進自己大腿肉裡。「別讓那賤貨在外面聽了。」
詩宜衝進來時我正把高跟鞋塞進怡安嘴裡。鞋跟卡在她牙關間,舌頭舔著皮革縫線。「叫啊!叫大聲點讓全公司都知道你媽是母狗!」我掐住她後頸往桌上壓,溝陷進木紋裡,奶子被擠成兩團白肉山丘。
「你敢!」詩宜撲過來抓我的手,指甲刮過手臂留下血痕——可她的腿卻不自覺夾緊我的腰。「放開她!她是妳媽!」
「媽?」我冷笑怡安翻過來趴桌上,屁股翹得老高。「妳爸走後十年沒碰過女人——這穴都快乾裂了。」手指戳進去時聽見濕淋淋的吸吮聲,黏液拉出長絲纏住指節。「妳不是要證明實力?那就下來舔乾妳媽流在我雞巴上的愛液!」
詩宜渾身發抖卻沒動。眼淚滴在地毯上形成深色圓點——可她的手已經摸上自己大腿內側,在裙襬下磨蹭出淫蕩摩擦聲。
怡安突然扭頭咬住我的:「操……操爛這穴!」唾液混著血從嘴角淌到桌面。「十年……憋到子宮口都在抽搐……快插穿我!」
我把雞巴對準穴口猛頂——龜頭撞開濕肉褶皺時聽見一聲悶哼。詩宜跪下來扯自己的裙子:「我也要……我也要被操!」她的手指伸進自己褲底狂挖,在門框邊撞出啪啪聲。
「先讓我射滿妳媽再輪到妳。」我抽插速度加快,睾丸拍打她臀瓣發出啪啪脆響看清楚——這根雞巴只認DNA高階女性當主人。」
怡安趴在桌上抖成一團:「射進去……灌滿子宮口……我要懷你的種!」她的乳尖磨蹭桌面留下粉紅印記,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詩宜突然爬舔我的小腿:「求你……先讓我高潮一次再給媽媽……」她的舌頭滑過小腿毛髮,在膝蓋窩打轉。「我是處女膜破了但還沒被操過的人選啊!」
我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往牆角拖:「處女?那就好等我把精液從妳媽穴裡擠出來抹你臉上!」轉身繼續猛幹怡安——每次撞擊都讓整張桌子晃動,在玻璃牆面投下交疊蠕動的人影。
怡安突然抬手抓亂自己的黑髮:「用力點!把我操成物才能換新配種員資格!」她的屁眼隨著抽插節奏收縮,在椅墊上磨蹭出淫糜水痕。
詩宜靠牆喘息時發現自己裙子早被撕開半邊:「我不輸媽媽……我可以更賤更浪更會吸雞巴!」說完張嘴含住自己手指模仿吞吐動作,在空氣中發出濕漉漉的咂舌聲。
辦公室只剩三個人粗重呼吸與肉體碰撞聲響——直到電梯鈴響起第三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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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鈴響第三層,我耳尖一動——那不是清潔工的步調。張閔傑的雞巴還在我穴裡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宮口發麻,可我的手已經伸向桌邊印表機。紙張啪啪吐出截,我抓起來塞進嘴裡嚼碎,唾液混著墨粉黏在舌根。「別停……再深點!」我扭頭對詩宜吼,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詩宜靠牆抖得像風中樹葉,裙子撕到大腿根手指在自己溝裡狂挖。「媽你別裝了!你根本是想讓我看到你被操爛的樣子!」她突然撲過來掐住我奶子,指甲陷進肉裡。「你不是要配種資格?那我就讓全公司知道你是怎麼跪著求男人射進的!」
「賤貨!」張閔傑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紅印瞬間浮現。「妳媽的穴都快被我操成漏斗了還敢吵?」他轉身把我翻過來平躺桌上,雙腿架在他肩上——這姿勢讓我的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從褲袋摸出一條絲巾纏住我手腕綁在桌腳:「今晚妳們母女誰先高潮誰就有優先配種權。」話沒說完就俯身舔我乳尖,在乳暈上咬出一圈齒痕。
詩蹲下來含住自己手指猛吸:「我也要……我也要被綁起來操!」她的舌頭滑過指節,在空氣中發出濕漉漉的咂舌聲。「媽你看清楚——我不是怕你被操爛才哭!我是恨我自己連當肉便器都不如你!「哈?」我笑出聲時陰道肌肉收縮夾住他的龜頭。「十年沒碰男人?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半夜躲在浴室用跳蛋自慰到流血?」我的指甲刮過桌面留下白痕,在玻璃牆面投下扭曲人影。「現在跪下來舔乾我爸留精液——那才是真正的配種資格測驗。」
張閔傑突然把雞巴抽出來對準我的嘴:「張嘴。」他掐住我後頸往下壓,龜頭頂開牙關塞進喉嚨。唾液順著嘴角淌到鎖骨窩,在燈光閃著水光。「吞啊!把這根雞巴當成新法條來執行!」他的睾丸拍打我下巴發出悶響,在地毯上磨蹭出淫糜水痕。
詩宜突然爬過來咬住我的乳頭:「媽你放棄吧!你的穴早就不值了!」她的舌頭滑過乳暈,在乳尖打轉時發出呻吟。「我要的是完整插入……不是像妳一樣被當成漏斗灌滿精液!」
「漏斗?」張閔傑冷笑一聲把雞巴抽出,在她眼前晃動滴落黏液。「那就試試看能不能接得住這口熱漿?」他一把揪起她的長髮往牆角拖,在地毯上留下血痕與口水混合的拖曳印記。
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越來越近——是人事部經理林婉如。她最愛穿吋細跟踩碎員工尊嚴,現在卻提著公事包站在門外喊:「怡安?你在裡面嗎?總裁找你們母女立刻去開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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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如你來的正好——」我喉嚨還卡著張閔傑的龜頭,聲音從氣管擠出來像破風箱。「把公事包放下,跪在詩宜旁邊。」
林婉如的手已經搭上門把,高跟鞋尖戳進地毯縫時她停了半秒——不是怕,是興奮。她知道這扇門後有什麼。新法上路第一週,她就在會議室偷看過張閔傑用雞巴撐開女秘書的屁眼。
「怡安……你瘋了?」她的聲線抖得像電到,可腳步卻往前挪。「總裁要你們立刻去……」
「去什麼去!」張閔傑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臉扳向林婉如:「看看妳上司現在是什麼德性?乳頭硬得能戳穿西裝外套!陰道肌肉收縮频率心跳還快!」
他抽出雞巴對準我嘴裡那團嚼爛的印表紙:「吞下去!這是妳今天的配種申請書!」黏液混著墨粉從嘴角潑灑到鎖骨,在燈光下閃著油光。
詩宜突然掙脫髮束爬舔我大腿內側:「媽你別裝了……你根本想讓林經理看到你被操成漏斗!」她的舌頭滑過我腿根,在恥骨上留下溼痕。「我要的是完整插入……不是像妳一樣被當成漏斗灌滿精液!」
「漏斗張閔傑冷笑一聲把雞巴抽出,在她眼前晃動滴落黏液。「那就試試看能不能接得住這口熱漿?」他一把揪起她的長髮往牆角拖,在地毯上留下血痕與口水混合的拖曳印記。
門外傳來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越來越近——是人事部經理林婉如。她最愛穿吋細跟踩碎員工尊嚴,現在卻提著公事包站在門外喊:「怡安?你在裡面嗎?總裁找你們母女立刻去開緊急會議!」
我突然抬抓亂自己的黑髮:「用力點!把我操成物才能換新配種員資格!」我的屁眼隨著抽插節奏收縮,在椅墊上磨蹭出淫糜水痕。
詩宜靠牆喘息時發現自己裙子早被撕開半邊:「我不輸媽媽我可以更賤更浪更會吸雞巴!」說完張嘴含住自己手指模仿吞吐動作,在空氣中發出濕漉漉的咂舌聲。
辦公室只剩三個人粗重呼吸與肉體碰撞聲響——直到電梯鈴響起第三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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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如推開門時皮膚泛紅、瞳孔放大——她沒進來,而是站在門框邊解開絲襪扣環。絲襪沿小腿滑落堆在踝關節處,露出一截白嫩肌膚帶點瘀青。「你們繼續……我就站這裡看」她的指尖擦過大腿內側剛刮完毛的新鮮傷口。
張閔傑猛然將我翻轉趴伏桌上:「抓穩桌緣。」他的手掌壓住我後腰往下按,龜頭頂進穴口時發出濕潤撕裂聲。「今晚誰先高潮誰權指定下一個配種目標——包括人事部經理。」
我的,奶子撞上桌面玻璃面反彈晃動,在燈光下投射出顫抖乳暈陰影。「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喉嚨滾動咽下殘留墨粉與前列腺液混合物時舌尖觸到齒根出血點。
詩宜突然衝過來咬住林婉如大腿內側軟肉:「你也想當肉便器吧?不然為什麼天天穿高衩裙上班?」她的指甲刮過對方臀溝留下白痕,在空氣中散發腥甜體味。
林如閉眼仰頭喘息:「我不需要配種資格……我是來驗收成果的。」她伸手探入自己褲底摸索陰蒂位置同時低語:「告訴我——誰才真正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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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還卡著張閔傑的龜頭,舌尖舔到他龜頭縫裡滲出的黏液——熱得要燙熟我舌根。林婉如的手指正插進自己褲底,指甲刮過陰蒂時發出短促抽氣聲:「誰最伺候男人?」
詩宜突然甩開她的腿,轉身撲向門邊公事包——她抓起那本被遺落的會議筆記本,紙頁邊緣還沾著口紅印。「媽你配種資格快到期了!」她撕下幾頁塞進自己裡,墨水在唇瓣上暈開成紫黑色污痕。
「不準吞!」張閔傑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震得乳肉在桌面玻璃面彈跳。「把紙塞進詩宜嘴裡!讓她當場背出配種評分標準!」
我手抓起筆記本殘頁往詩宜臉上拍打——紙角刮過她鼻樑留下紅痕。「吞啊!不然就當眾寫下妳最想被操的方式!」我的乳頭蹭過紙面,在墨水上壓出兩個深紅圓印,像兩朵被踩爛的花。
詩宜嗚咽著想吐掉紙張,可她的牙齒已被自己咬破嘴角流血。林婉如突然跨前一步揪住她後頸:「別吐!這是人事部最新配種指標——」她的指尖沿詩宜脊椎往下劃,在尾椎骨用力掐住。「每項滿分都是『能承受三根雞巴同時插入』。」
「三根?」我扭腰讓張閔傑更深頂入穴道,子宮口撞上他龜頭時發出悶響。「那我現在就示範給妳看!」我的手指插進陰道口拉扯肉壁,在空氣中甩出透明黏液絲線。
詩宜終於被塞滿整張紙頁——她雙眼泛淚仰頭嗚咽,喉嚨滾動卻發不出聲音。林婉如用高跟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看清楚這字——『配種員需每日更換體位十次以上』。」
張閔傑突然抽出雞巴對準詩宜肛門:「既然妳這麼會裝清純……」他的龜頭頂進她屁眼時發出濕潤撕裂聲。「今晚就從菊花開始評吧。」
我的,奶子貼著,桌面玻璃面摩擦發燙,在燈光下投射出顫抖乳暈陰影。「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喉嚨滾動咽下殘留墨粉與前列腺液混合物時舌尖觸到齒根出血點。
門外傳來促拍擊聲——是總裁辦公室助理小陳。她的聲音穿透木門:「怡安經理!新法條文第十二款更新了!所有配種員必須接受DNA檢測才能繼續任職!」
林婉如冷笑一聲把手伸進自己褲底更深處「那就先驗收成果吧——誰高潮最快誰就能保級。」她的指甲刮過陰蒂位置留下白痕,在空氣中散發腥甜體味。
詩宜突然掙脫我們制約跪爬到我腳邊——她含住我左腳趾模仿吞吐動作,在上磨蹭出淫糜水痕。「媽你別裝了……你根本想讓我當你的替身!」她的舌頭滑過我腳踝內側軟肉,在皮膚上留下溼痕。
張閔傑猛然將我翻轉趴伏桌上:「抓穩桌緣。」他的手掌壓住後腰往下按,龜頭頂進穴口時發出濕潤撕裂聲。「今晚誰先高潮誰權指定下一個配種目標——包括人事部經理。」
我的,乳頭擦過,桌面玻璃面反彈晃動,在燈光下投射出顫抖乳暈陰影。「…深一點…再深一點…」喉嚨滾動咽下殘留墨粉與前列腺液混合物時舌尖觸到齒根出血點。
門外拍擊聲越來越急促——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怡安經理!您女兒剛簽署自願成為永久種員契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