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由她親手奉上

深紅絨毯吸盡腳步聲，空調風從天花板縫隙鑽出，冷得讓人脖子發僵。牆上掛的不是藝術品，是簽滿名字的併購合約與外匯對賭協議，墨跡還泛著油光，像剛被誰的節狠狠按過。沙發區三人圍坐，其中一個男人手拍大腿：「配額再調高，我們直接集體辭職！」旁邊兩個人沒接話，只盯著手機螢幕裡的K線圖，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像在摸屁股。 會計小姐抱著，一疊報表從走廊那頭衝過，來，高跟鞋敲地聲像倒數計時。她嘴裡念叨：「又加班……這月第三次了……老闆到底有沒有算過人力成本？」話沒說完人已閃進電梯間門關上的，瞬間還傳來一聲嘆氣。 朱柏辰站在轉角處沒動。 他手裡捏著那張十億合約，紙張邊緣被他指腹磨得微捲。剛開完董事會，喉嚨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