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士遇上她

我靠在巴士後排窗邊，手指無意識敲打膝蓋，車窗外霓虹閃得人眼花。空氣裡混著汗味、香水和柴油味，老舊冷氣吹得人脖子發涼。我正想點根菸，前排那個女人突然轉過—— 楊靜宜。 她穿件緊身黑洋裝，領口開到鎖骨下三指寬，乳溝深得能卡住我半個拳頭。髮尾染成酒紅色，垂在肩胛骨上晃，像條勾人的蛇。她沒看我臉盯著我褲襠三秒，嘴角一扯：「你硬了。」 幹，她聲音像砂紙磨過喉嚨。 我喉結滾動，雞巴在牛仔褲裡頂得生疼。「你怎麼知道？」 「你腿抖。」她指尖輕敲自己大腿內，指甲塗成血色。「而且…」她身子前傾，乳頭蹭過我手臂——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你呼吸變重了。」 車子急剎，她整個人摔進我懷裡。奶子壓著我胸膛，熱氣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