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兒站在鏡前,指尖輕撫過胸前那對柔軟的假乳,乳頭被內衣磨得微微發紅。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下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蕾絲內褲,幾乎要撐破布料。他穿褲子——春霞早上就撕掉了他的男裝,只留這套特製的晚禮服:胸前開叉到肚臍,後背全裸,臀縫間一條細帶勾勒出兩瓣白嫩的屁股,雞巴從裙襬下直挺挺地杵著,根待發的箭。
「別抖。」春霞從後方環住他腰身,指甲刮過他肋骨,聲音像浸了蜜的刀片。「今天是你成人禮。不是小屁孩偷穿內衣自慰那天了。」
她吻上他耳垂,舌尖舔軟骨。佳兒全身一顫,雞巴跳了一下。「媽……我還是……」
「還是什麼?」春霞冷笑一聲,手滑進他胯下,一把攥住那根熱燙的肉棒。「還想裝純?你十四歲就摸著我的胸罩射精,卻跟我說『還是』?」
她捏了捏,佳兒倒抽冷氣。春霞鬆開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吧。客人等急了。冬霞在台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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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棒」夜店大廳燈光昏黃如酒液。水晶吊燈下擺滿長桌,賓客們端著香檳杯閒聊笑鬧。男人們穿西裝打領帶,女人們穿露背禮服、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空氣裡飄著香水、雪茄和一股若有似無的,精液味那是前幾場暖場表演留下的。
冬霞站在台中央,穿一身銀色亮片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部。她雙手叉腰,36D巨乳隨呼吸晃動,在燈光下閃著油亮水光。她沒化妝——根本不需要:眼粗黑、脣色猩紅、眉毛挑高如刀鋒。她的雞巴在旗袍下鼓起一道明顯隆起。
「歡迎各位貴賓!」她嗓音沙啞卻中氣十足。「今晚主角是我們家小寶貝——佳兒!他是我妹妹春霞一手養大的妖天才!」
台下爆發掌聲與口哨聲。
「第一段表演——」冬霞朝後方揮手。「請佳兒上台!」
佳兒踏著高跟鞋走上台階時腿都在抖。腳踝纏著絲帶、小腿綁著蕾絲吊襪帶大腿內側塗了金粉閃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像撒了星星。
冬霞一把將他拉進懷裡。「來吧寶貝……讓大家看看你有多騷。」
她手指勾進佳兒裙襬邊緣往下扯了一寸。「看啊各位!這屁股多!這奶子多軟!」她雙手捧起佳兒胸前假乳揉搓起來。「再看這裡——」她蹲下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臉貼近佳兒胯間。「這根小雞巴……真有種子的味道呢……」
台下有人喊:「它!舔它!」
冬霞抬起頭露出邪笑。「不急……先讓你們看點更刺激的。」
她站起身脫掉旗袍外衫扔在地,上露出裡面的透明薄紗內衣與丁字褲——丁字褲繩子纏繞在臀溝間形成一道深溝路。
「來吧小寶貝……跟我互撸吧!」她握住自己的雞巴往佳兒眼前晃動。「你的也給我看看!」
佳兒咬唇閉眼不敢動。
冬霞伸手掰開他的大腿縫隙。「張開腿!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穴!」她的指尖探陰唇縫隙一抹濕意立即沾滿指腹。「操……這麼早就濕成這樣?你是故意勾引我的對吧?」
她將濕潤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乾淨,然後又伸向佳兒嘴邊。「張嘴。吃掉你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
佳被迫张开嘴唇吞咽那股腥甜液体时浑身发抖。
冬霞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握紧它……用力揉搓……我要射了。”
她的鸡巴在掌心跳动如活物般热烫坚硬。
台下有人开始解开裤链自慰;掏出手机录影;有人互相搂抱亲吻;还有几个男人直接冲上台跪在两人脚边舔舐他们的小腿内侧甚至试图用舌头舔舐他们的阴部边缘……
“别急着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走上台——他是大卫。“让我来完成最后一段他说着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露出一根粗壮泛青筋的25厘米巨物直指天花板。
“你是谁?”佳儿惊恐后退一步却被冬霞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我是你爸。”大卫微笑走近,“从海外回来专门参加你的成人礼。”
“不不要…”佳儿摇头挣扎但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冬霞怀里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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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的巨根在燈光下泛著青筋,像一截燒紅的鐵棍頂在佳兒大腿內側。冬霞一手掐住他後頸,另一手直接掰開他膝蓋,把那對塗了金粉的腿撐成八字。「別裝乖了婊子——你爸要操你穴,你得張開嘴喊爸爸!」她舔過佳兒耳垂,唾液順著脖子滑進鎖骨窩。
「不…我不要…」佳兒喉嚨發抖,卻被冬霞用指甲刮過乳尖。假乳下的真實頭硬得像石子,隨著呼吸在蕾絲邊緣彈跳。大衛沒說話,只把巨根抵進他腿縫——那根肉棒前端已經滲出透明黏液,在佳兒大腿內側拖出一道濕痕。
「啊…熱…」佳儿咬破嘴唇沒叫出聲。大衛突然抬手掐住他下巴,強迫仰頭。「看清楚——這是你親爹的屌。從今天起你的穴、你的嘴、你的奶子都歸我管。」他另一隻手摸上佳兒胯間勃起的小東西,在眾目睽下揉搓兩下。「操爛它之前先讓它射一次給大家看。」
冬霞突然蹲下身,舌頭直接舔進佳兒陰唇縫隙。「嗯…還是甜的呢?」她含住那處肉瓣猛吸一口,唾液混著分泌物從指滴落。「小寶貝別怕——你爸的雞巴比我的還粗十倍哦?」她抬頭對台下笑:「誰想第一個舔我爸插進去後流出來的精液?排隊!」
台下爆發尖叫與推擠聲。有人脫掉西裝上台階;有女人撕開禮服露出乳房往台上爬;更有人直接跪在地毯上自慰到噴濺精液。
大衛冷笑一聲,忽然將巨根狠狠頂進佳兒穴口!「呃啊——!」佳儿全身痙攣如觸電般弓起腰。那根肉棒根本不像人體能容納的,尺寸——每推進一寸都撕裂肌肉纖維般的,灼痛感直衝腦門。「操…太深了!要裂開了。」他指甲抓破冬霞旗袍肩帶仍止不住顫抖。
冬霞卻用力壓住他肩膀:「叫大声点!让你妈听见你在被你亲爹干穿!」她雙手捧起自己36D巨乳塞進佳儿嘴裡。「吸!边吸边喊爸爸。不然等会儿我要把你菊花扩到能塞进我整根鸡巴。大衛開始抽插——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混合血絲,在燈光下閃爍如玻璃碎屑;插入時則撞擊到子宮口發出悶響。「操……這賤穴真緊……」他喘息著加快節奏,睪丸拍打在儿臀肉上的,聲音清脆如鞭抽皮鼓。
「啊……爸爸……好痛……要死了……」佳儿淚眼模糊地望向台下一角——春霞正站在人群最前排捂嘴顫抖。她的高跟鞋尖不停敲擊地面;左手攥緊鑽戒出血印;右手卻偷偷摸向自己裙底……
「春霞!」大衛突然吼道:「過來幫我扶穩這騷貨!再不過來我就把她肛門捅穿灌滿精子喂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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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的高跟鞋尖在地毯上敲出斷續節奏,右手從裙底抽出時指縫沾滿濕亮黏液。她沒應聲,卻突然扯開絲襪——那截大腿白得刺眼,內側早被自己指甲刮出幾道紅痕。下有人吹口哨,她竟抬腿跨上台階,腳跟直接踩進一灘剛噴出的精液裡。
「你他妈敢碰他?」冬霞喉間滾出笑聲,乳尖仍壓在佳儿唇上。「這騷貨現在是誰的?嗯?大衛沒停動作,抽插節奏反而加快——每一次頂進都撞得佳儿骨盆發顫。他俯身咬住佳儿耳垂:「媽的…穴裡全是血還是精?老子要灌到你腸子都漲破。」睪丸拍打肉壁的響混著黏液拉絲音,在空氣裡炸開。
春霞已站到台邊緣。她伸手不是去扶佳儿,而是揪住冬霞旗袍領口往下一扯!銀色布料裂開聲音像撕紙。「姐姐今天玩太瘋了?」她指甲掐進冬霞鎖骨凹陷處。「這孩子是我養大的——輪不到你用奶子堵他嘴。」
冬霞沒掙扎,反而張嘴含住自己左乳頭猛吸一口:「好啊…那你來操他肛門啊?我倒要看看你那細腰能不能得住他爹這根鐵棒。」她舌頭舔過乳暈留下一道唾液痕。「還是說…你其實想被插的是你自己?」
大衛,突然停住動作——巨根還嵌在佳儿體內微微搏動。「春霞,」他嗓音沙啞如砂紙骨頭:「你要不要親自試試這穴有多緊?」左手猛然抓住佳儿胯下勃起的,小東西狠搓兩下。「射一次給你娘看——不然我現在就拔出來捅你的屁眼。」
「不…不要!」佳儿淚水滴進冬霞胸溝裡媽…救我…」
春霞卻笑了。她蹲下來掰開佳儿膝蓋,在眾人驚呼中將自己手指塞進那處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疼嗎?」她指尖勾住內壁褶皺往深處挖摳。「這是你第一次讓我摸吧?比上次偷穿我絲襪自慰時還濕呢。」指節撞擊子宮頸發出悶響。
大衛低吼一聲重新開始抽插——這次角度更刁鑽,巨根前端直戳向膀胱位置!「叫啊!叫媽!」他另一隻手住春霞後頸迫使她仰頭看著,兒子被操爛的,穴口。「看到沒有?這賤穴現在只認我爸的尺寸。」
台下有人衝上來抓春霞小腿想舔她的腳趾;有女人撕開禮服露出乳房往台上爬;更有男人直接跪在地毯自慰到噴濺精液。
「夠了!」春霞突然甩手扇了大衛一巴掌——聲音清脆如鞭抽皮鼓。「今天是我兒子成人禮——不是你的性奴展覽會!」她轉身面對觀眾席高舉雙臂:「誰想要這具?競價開始!起標一百萬美金。」
大衛冷笑著把巨根完全拔出——大量混血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毯染成一片暗紅斑塊。「競價?」他彎腰拾起地,上的,皮帶纏在手腕上甩動兩圈「先讓,我用這個把他的,菊花擴到能塞進我的,拳頭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