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管在天花板上排成網格,灰白的牆面沒有窗,也沒有畫。空氣裡只有鍵盤敲擊聲、電話鈴響、簡報投影片切換的喀嗒聲,還有咖啡機運轉時低沉的嗡鳴。每個人坐在隔間,頭低到幾乎埋進螢幕,連喝水都悄無聲息。這裡不講人情,只講效率。誰敢抬頭對視,誰就等著被裁。
邱心妤坐在會議桌左側第三個位置,米白色西裝外套扣到最上一顆釦,藏青窄裙緊貼大腿曲線,裸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腳尖微微內八。她右手握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左手壓著資料夾邊緣,像怕它飛走。她正在抄數字——二零二六財年3營收預估:七億三千萬。筆尖忽然頓住。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斑,像血滴。
她沒動。
喉嚨輕動了一下。
眼睛沒眨。
不是走神。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呼吸。
羅鉦翔坐在對面側第二個位子,手肘撐在桌面,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會議紀錄本的邊緣。他沒看簡報投影幕,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低垂的眼睫、微張的唇、到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沒,也沒皺眉。只是盯著。像盯著實驗室裡突然異常反應的小白鼠。
「……以上是本季財務模型修正方向。」報告人聲音乾澀地收尾。
沒人鼓掌。沒人提問。只有椅子拖動的,摩擦聲和筆咔噠一聲合上的,聲音。
邱心妤慢慢抬起頭——不是看向報告人,而是直直望進羅鉦翔的眼睛。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像被電擊過一樣空了半秒。
然後眼尾泛紅。
喉結滾動得更明顯了。
「邱分析?」羅鉦翔開口了。聲音不高,卻讓整張桌子的人都停下來看他們。「你剛才筆停了三秒半——是在算錯數字?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有點暈……」
「暈?」他嘴角扯了一下。「這間辦公室二十四小時恆溫二十度二分之一攝氏度——你暈什麼?」
他站起身了。西裝褲貼著腿線拉出筆直的剪影。他繞過會議桌走到她身後——不是站在旁邊,是直接站在她背後兩步之內的位置。
空氣瞬間凝固。
有人悄悄把視線移開。
有人假裝整理文件。
但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羅鉦翔從不靠近誰;除非他想動誰。
他的手搭上她的椅背——指尖離她的肩胛骨只有半距離。
「你今天穿這條裙子很合身啊……」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股價。「緊得連呼吸都受限制吧?」
她沒回話。只見她的耳尖漲紅了起來,在冷光下像染了一層薄血色。
「我問你呢?」他俯身靠近她的耳後一吋處——熱氣噴在她頸側皮膚上。「是不是想讓我幫你鬆一點?」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不是嚇到退縮,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顫抖——像是神經末梢被電流串過似的攣了一下。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卻像炸雷般清晰。
羅鉦翔笑了——真正的笑。嘴角咧開卻不帶溫度。「你不明白?那你現在心跳幾下?我數得到喔——快得,人在辦公室裡坐著,聽報告的女人應該有的節奏。」
他的右手離開椅背,在空中停頓一秒後緩緩滑向,她的腰際——不是摸臀部、也不是抓大腿、而是落在那條藏青窄裙與米白西裝外套交界的腰線位置上手指輕按壓下去那布料繃緊的地,方,隨即凹陷出一道淺痕
邱心妤猛地吸了一口氣!
整個人僵住!
連睫毛都不眨一下!
他的指腹開始沿著那道腰線往上推移!慢得像是要剝開一層薄膜!西裝外套下被撐起一點點!露出一段雪白柔軟的腰部肌膚。
「幹……」他在心裡罵了一聲。「太嫩了……」
她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輪廓!緊貼胸衣內襯微微顫抖!
他的拇指勾住她西外套最下一顆釦子邊緣!
稍微用力一扯!
鈕扣彈飛出去!撞在會議桌邊緣叮咚一聲清響!
全場鴉雀無聲!
邱心妤閉上了眼睛!睫毛不停顫抖!胸口起伏劇烈到幾乎要掀翻西裝前襟羅鉦翔俯身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髮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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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鉦翔鼻尖幾乎觸及她髮際,全場屏息等待下一步動作——他卻沒動。
手指先動了。
從她西裝領口滑進去的,不是手,是那支剛被她握到暈墨的鋼筆。筆身冰涼金屬貼鎖骨凹陷處緩緩下滑,墨水滲出一點藍痕,在雪白肌膚上拖出細長濕線。她沒喊、沒推、連喉嚨都不敢吞咽——只有胸口劇烈起伏把乳頭頂得更硬,在胸衣裡磨蹭出紅腫凸。
「嗯…」一聲短促呻吟從牙縫漏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他低笑一聲,筆尖往下壓——抵住乳溝上方那道深溝邊緣。「你這奶子真賤…碰一下就硬成這樣?」語氣還是冷,可指腹已經順著鋼筆尾端蹭進她的裙腰內側,摸到繃緊的褲襠邊緣。「還穿丁字褲?邱心妤…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爛了?」
她咬唇不答,身體卻誠實地往後仰靠他胸膛。高跟鞋跟在地毯上刮出輕響——不是掙扎,是試圖撐住自己不癱軟下去。
下一秒他抓起桌上的,資料夾重重拍在她大腿上!紙張散開半空飛舞。「坐好!」命令出口,同時左手扣住她頸把她按回椅背!右手已扯開裙子拉鍊——藏青窄裙應聲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大腿內側泛著,微光的,黑色絲襪與丁字褲邊緣。
「啊…不要在這裡…」聲音顫抖但帶喘息。
「這裡?」他著用資料夾壓住她的嘴。「那你說在哪裡?茶水間?廁所隔間?還是你家床上讓我操到早上九點打卡?」語畢手指直接捅進丁字褲縫隙!粗魯地揉搓陰唇外皮!濕黏聲響在死寂會議室裡炸開!
「操…好濕啊!」他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沾滿透明淫水,在冷光下閃亮得像油漬。「這麼餓?等不及要我雞巴插進去?」話落時已解開皮帶扣環!拉鍊啦一聲下滑!勃起肉棒彈跳而出直抵她大腿根部。
熱度燙得她腿肌抽搐!
「求我啊…賤貨!」他一手掐住她下巴迫使仰頭看自己暴漲的,龜頭。「跪下來舔乾淨你的騷汁…不然我就在張桌子前幹爆你的,屁眼!」
她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卻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腰帶往自己懷裡拉!
「來啊…」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挑釁。「把你的臭雞巴塞進我子宮口里射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