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她跪在沙地上那副樣子,屁股翹得跟要衝上天一樣,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破布,連呼吸都帶顫。角鬥場的燈光打在她背上,汗珠滾下來,滑過脊椎凹,最後滴進她裂開的穴縫裡——那地方早就濕透了,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賤。
「賴奕丞先生,您下注的女奴簡妍希,準備就緒。」旁邊穿皮背心的老闆笑著遞來一杯威士忌,手指沾著血。「她上次被三個人輪完還求再加碼,您這回可別手下留情啊。」
我沒接酒,直接蹲下來抓她的後頸。她頭沒抬,但喉嚨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不是求饒,是等不及我一把扯開她背後那塊破布,露出整片光溜溜的背脊和兩瓣飽滿到快撐不住的屁股。她的屁股肉太厚了,手指按下去會陷進去再彈回來,像塞滿了水的橡膠球。
「幹…你想讓我操你?」我低聲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屁股又往上拱了拱。
我冷笑一聲,扯過旁邊掛著的皮鞭,在她大腿外側抽了一記。啪!聲音清脆得像打在濕牛皮上。她身體一抖,穴瞬間收緊到我能感覺到肌肉在抽搐——操,這賤貨連被抽都能高潮。
「操你媽的…」我罵了一句,手已經伸進去摸她的穴口。熱、濕、滑得像剛從沸水裡撈出來的蛤蜊肉。指尖一乳頭她就抖得像觸電——「啊…不要…別碰那裡…」嘴上喊不要,腿卻張得更開了。
老闆在旁邊笑:「簡妍希啊簡妍希…你明明最愛這個對吧?上次被吊起來用木棍捅噴水還哭著求加碼呢!」
我沒理他。一把捏住她的乳頭往上提——「叫大聲點!讓整個角鬥場聽聽你有多賤!」她尖叫起來聲音撕裂得像玻璃碎掉:「啊啊——!不要停。再用力點插我。用你的雞巴插爛我的騷穴。」
操。這聲音直接讓我腦子空掉。褲子撐得要炸開來了。我一把把她翻過來壓在地上——沙粒磨著她的背和奶子,在皮膚上留下紅痕。她的雙腿自動纏上我的杆子;腳趾蜷起來抓地;乳頭蹭著我的胸膛磨蹭不停。
「你他妈真想讓我操?」我把臉貼近她耳邊喘氣。「那你現在就舔乾淨我的龜頭——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它再張嘴等我插進去!」
她裡泛淚但嘴角咧開笑:「好…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對我…」舌頭舔上來時溫熱又粗糙——舔得比狗還賣力。龜頭被舔到發麻發脹幾乎要射出來時我才把她甩到牆邊推開嘴:「嘴!別舔了!」一把扯開自己褲子讓肉棒彈出來——粗、硬、青筋暴起,在燈光下滴著黏液。
「現在躺好!」我把她推倒在沙地上雙腿分開成M字形。「我要把你操到不會叫为止!」
她咬嘴唇憋笑:「那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我幹到斷氣……」
我沒說話。直接頂進去。
第一下插進去的時候穴口緊得,像裹了,十層橡皮筋——熱、濕、裹住整根肉棒不放。「呃啊!」她尖叫一聲往上拱起整個背離地;乳頭撞在我胸口留下紅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
「幹…太緊了!」我咬牙頂到底停住不動。「你是故意收緊夾我的對吧?賤貨!」
她喘息急促:「是啊…我就看你這種表情…快點動啊賴奕丞…別停下來讓我等死……」
我不理她話語直接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每一次抽出都能聽到濕漉漉的摩擦聲;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吸吮我的龜頭要把它吞下去。「唔嗯!」「啊哈!」「再深一點!」「操爛我。」「灌滿我的賤穴。」叫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瘋狂。
老闆站在邊上看笑了:「嘿!這女人真他媽適合被玩死!你看她連肛門都在縮!」果然,在連續幾次猛撞之後我能感覺到她的肛門肌肉也在同步收縮——操這賤貨全身都是敏感點。
我又換角度改斜插——從側面狠狠撞向,她的子宮口。「呃呀!」,她整個人彈起來像是觸電一樣全身顫抖;眼睛白嘴角流口水;腿夾緊我的腰不放手卻又想掙脫這種極致快感。「不要停!不要停!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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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她求饒,手直接掐住她脖子壓進沙地——「射?你他妈想射?老子還沒操夠!」話沒說完,肉棒已從子宮口拔出半截,再狠狠斜插進去!角度刁鑽得像要把她骨盆頂——「呃啊——!」她喉嚨裡擠出斷氣般的尖叫,眼白翻到只剩一圈黑,口水混著鼻涕從嘴角拉絲滴在胸上。「操爛我…再深點…用你的雞巴捅穿我…」聲音抖得不成調,腿卻像魚觸手纏死我的腰。
老闆在旁邊拍手笑:「簡妍希!你上次被三個人輪操到尿失禁還跪著舔他們鞋底呢!現在裝什麼清高?」他灌了口酒把空瓶砸在沙地上——「賴奕丞!碼。把她肛門也開了。那賤穴我記得還能塞進兩個拳頭。」
我低吼一聲把手探到她屁眼後方——濕熱滑溜的褶皺一碰就縮成小孔。指尖用力按下去時她整個人彈起來撞向我:「不要…別碰那裡…啊啊——!」嘴上喊不要,屁股卻自動往後送。我冷笑捏住她的肛門肉圈往前推:「叫大聲點!讓老闆聽清楚你多愛被幹屁眼!」手指硬生生戳進去兩節——「呀。」她慘叫得像被剖腹取子,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道子;乳頭磨蹭我的胸膛蹭得發紅;陰唇隨著肛門收縮同步噴水濺到我大腿根。
換體位。一把將她翻過來趴在地上雙膝跪地——高高撅起像獻祭的母狗。肉棒對準肛門口猛撞進去!「噗嗤!」濕滑的括約肌被撐開的聲音清晰可聞;腸壁熱得燙手裹住整根雞巴不放。「操…太緊了!」我咬牙到底停住不動。「你是故意用屁股夾我的對吧?賤貨。」她顫抖著回頭看我,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沙地上:「是啊…我就愛你這種表情…快點動啊賴奕丞…別讓我等死……」
我不理她語直接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每一次抽出都能聽到腸壁黏液摩擦聲;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她的直腸吸吮我的龜頭要把它吞下去。「唔嗯!」「啊哈!」「再深一點!」「操爛我的屁眼。灌滿我的賤穴和屎洞。」叫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瘋狂。
老闆站在邊上看笑了:「嘿!這女人真他媽適合被玩死!你看她連奶子都在抖!」果然,在連續幾次猛撞之後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也在同步收縮——這賤貨全身都是敏感點。
我又換角度改斜插——從側面狠狠撞向她的前列腺區。「呃呀!」,她整個人彈起來像是觸電一樣全身顫抖;眼睛白嘴角流口水;腿夾緊我的腰不放手卻又想掙脫這種極致快感。「停!不要停!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肚子裡。」
我把左手塞進她的嘴裡堵住尖叫聲——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下壓。「閉嘴。老子還沒完事。」肉棒繼續抽插不停歇,在腸道內壁刮擦出滋水聲;龜頭前端頂到某個凸起處時她的身體突然僵直如弓弦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