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家政課會變成這樣。
軒語蹲在烤箱前,校服裙子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白襪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腿窩。她手裡拿著剛烤好的熱狗,嘴裡還咬著半根,眼睛盯著溫度計,完全沒注意我站她背後。那件藍白格子的制服領子扣得死緊,卻擋不住她後頸往下那道凹陷——我看得結滾了兩下。
「藤井,幫我拿一下醬油。」她頭也不回。
我沒動。手裡捏著另一根熱狗,還冒著煙。教室裡只剩我們兩個,其他人都去清掃了。窗簾沒拉,陽光斜切進來,照在她屁股上,把裙襬的褶皺照得透亮。那不是胖,是緊。緊得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又收得密。
「你幹嘛不動?」她轉頭,嘴角沾了點番茄醬,眼神有點煩。
我往前一步,熱狗貼上她後腰。
她瞬間僵住。
「你……你幹什麼?」
「你剛才吃的是不是第3根?」我聲音低得像磨刀,「我數了,你吃了五根。」
「那又怎樣?」
「你屁眼現在是空的吧?」我貼著她耳朵說,「你試過在裡面塞東西嗎?」
她沒回答,但了。手指捏著烤盤邊緣,指節發白。
我把熱狗往她裙底塞。
她腿一抖,差點跪下去。「藤井!別——」
「別什麼?」我一手壓住她肩膀,另一手直接扯開她的內褲邊緣。布料裂開的聲音很小,但她身體顫得像風中葉子。沒有毛髮,乾淨得像被精心打磨過的瓷。那地方紅潤、緊緻,還微微張,像在等什麼。
熱狗頭抵上去的時候,她喉嚨裡嗚了一聲,沒喊出來。
我慢慢推進去。
「啊……」她咬住嘴唇,眼淚一下湧出來,但沒掙扎。反而把臀部往後送了半寸。
「好緊……」我喘著氣,「你這穴……是假的吧?」
她沒回答,只是手指死死抓著烤箱把手,指甲都快掐進金屬裡。熱狗進去一半,溫度還燙,她腿心濕了,黏在襪子上。
「你……你等等……」她聲音抖得不像話,「會……會破……」
「破了才爽。」我抽出來一點,又狠狠頂進去。
她終於叫出聲了——短促、壓抑、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但身體沒躲。反而主動向後壓,讓它更深。
我抽出熱狗,油漬沾滿她肛口,亮晶晶的。還沒來得及擦,香蕉貼上了。
「不要……這次真的不行……」她語氣軟了,帶著哭腔。
但我沒停。
香蕉比熱狗粗,滑溜溜的。我塗了點煉乳在上面。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突然繃直,腳趾蜷起來,像要抓住什麼。我一寸一寸推進去,聽見她喉嚨裡咕嚕一聲,像被吞掉的哀求。
「啊……嗯……」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是懇求——求我慢一點,又求我再深一點。
我抽出香蕉時,那裡已經腫了,微微外翻,水光閃閃。我舔了一口她的後穴口,鹹的甜的混著煉乳的味道。
「薯條。」我把炸得金黃的薯條塞進她手裡,「自己插進去。」
她愣住。
「你……你讓我……」
「不然我就當著全校的面把你褲子扒下來我低聲說,「你猜會不會有人錄下來?」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恨,也有怕。然後她低頭,手抖著把一根薯條對準自己的穴口。
第一次沒成功。
第二次,指尖碰到肉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
第三次——
薯條進去了半根。
我從背後抱住她,手滑進她校服下擺,捏住一邊奶子。小得很,但硬得像石子。「動。」
她開始動了。一下一下,緩慢地抽插薯條,呼吸越來越重。每推一次,屁股就向後蹭一下,像是想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的雞巴早就硬到發痛。
第四根薯條進去時,她的腿開始發抖。
「藤井……」她聲音啞了,像砂紙磨過鐵皮,「我要……」
「要什麼?」
「要你……操我……」
我扯開褲子拉鍊,雞出來,青筋暴起。沒擦、沒潤、就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睛紅得像血。
我一挺腰——
雞巴卡進去的瞬間,她尖叫出來。
不是喊痛。
是歡愉到崩潰的聲音。
我一下插到底,整根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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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根插進去的瞬間,她腳尖踮起,校服裙擺被臀肉撐成半透明,腿內側抖得像被電擊。
「操……你這這賤穴……夾得我快斷了……」
她沒回話,只是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嗚咽,手指從烤箱把手滑落,啪一聲砸在金屬烤盤上。
我掐住她腰,硬頂著子宮口了兩下,她突然仰頭,脖子拉出一道緊繃的線——
「射……現在就射……我想灌滿……」
我低笑,沒停。
抽出來半截,再狠狠捅回去,腸壁絞得雞巴發麻,熱水一樣的汁液從她穴口淌下來,黏在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地板。
「你這母狗……真會吸……」
她猛地頭,眼淚糊了睫毛,卻笑著張嘴:「你……你插爛我才會……才會幫你舔乾淨……」
我一把捏住她奶子,指甲陷進乳肉,她尖叫一聲,身子往前塌,雞巴卻被更深地吞進去。
那聲叫不是求饒,是催促——像條餓瘋的母狗,用身體在說:再多一點、再深一點、一點。
我抽出一半,反手抓住她後頸,強迫她抬高臀部。
她沒反抗,反而主動翹得更高,穴口濕淋淋地往外翻,紅腫得像開裂的果肉。
「想被灌爆是吧?」
她點頭,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像燒過的紙:「嗯……塞滿……我要你的種……」
我單手扯下校褲,把壓到最低,整根雞巴貫穿到底,龜頭頂住子宮口猛撞三下——
「啊啊啊啊——!」
她全身痙攣,腳踝繃直,腳趾蜷成鷹爪狀,陰道收縮像有十雙手在裡面狂拧我的屌。
精液根本沒能憋住,從根部炸開,一股接一股灌進她肚子深處,熱得像熔岩倒進冰窖。
「吞……吞掉喘著粗氣,手指死鉗她腰肉,「別漏一滴……」
她忽然反手抓我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膚,咬著牙笑:「還……還不夠……」
我把雞巴往裡又頂了一寸,聽見她喉嚨深處傳來咕嚕一聲——像是腸胃被精液撐開的回音。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鞋尖積成一小灘。
她的身體還沒
穴口仍緊貼著我的龜頭,一下一下輕抽搐,像在乞討更多。
我把手伸到前面,捏住她濕透的陰唇,用力往外撕開:「再夾……再夾給我看……」
她癱軟著喘息,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顫聲說:
「……你拔出來……我想看……你的種……從我裡面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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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語沒拔雞巴,反而用膝蓋頂住她大腿內側,把她整個人架在烤箱邊緣。藤井的屁股懸空,穴口還緊貼著他的龜頭,精液正從縫隙裡緩緩滲出,在烤盤上滴成一灘黏的水跡。
「想看種子流出來?」他冷笑,手指掐進她大腿肉,「那就先吃點開胃菜。」
他轉身從冰箱拿出黃瓜和胡蘿蔔——兩根都削了皮,尾端還沾著水珠。藤井眼睛睜大,嚨發緊:「你要……塞進我肛門?」
「不然呢?」他捏住她下巴逼她張嘴,「先舔乾淨你自己的淫水。」
她顫抖著俯身,舌頭伸出去舔那灘精液混合陰道分泌物的黏液。味道腥又微酸,喉嚨忍不住幹嘔——可她沒停。越舔越深,甚至把臉埋進大腿根蹭。
「賤貨……」軒語低罵一聲,卻把黃瓜前端對準她菊花口。「準備好被灌腸了嗎?」
藤井沒回答。屁股自己往前送了一寸——肛門括約肌鬆開一道細縫。
軒語直接捅進去!黃瓜粗得像小手臂,在直腸裡推擠時發出濕潤的咕唧聲。藤井尖叫一聲趴倒在烤箱上,奶子壓扁在金屬留下汗印。
「再來一根!」軒語抓起胡蘿蔔插進去一半就停住。「你這母狗屁眼真緊……比人穴還會吸!」
藤井喘得像破風箱:「操……太粗了……我要裂開了……」可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像是要把兩根蔬菜更深地吞進肚子。
軒語突然拔出雞巴,在她臀溝上拍了一記:「張嘴!我要你親口吃掉這些沙拉!」
藤井被迫跪坐起身,雙手撐地顫抖著張。軒語掰開她的嘴皮子往裡塞半截黃瓜:「嚼啊!吞下去!不然我就把你肛門當垃圾桶塞滿!」
她嗆咳著咬下第一口——脆生生的響聲在廚房回蕩。汁水混著糞便氣味從嘴角流滴在地板上。
「好吃嗎?」他捏住她後頸迫使她抬頭。「再來一口胡蘿蔔?還是想先把你的狗屎也吃掉?」
藤井含淚點頭:「都要……我都吃……只要你再插我一次……」
軒語笑了一聲,在冰箱第三根蔬菜——這次是青椒。「這叫特製沙拉套餐…」他邊說邊把青椒插進她的菊門深處。「吃完這頓…我們再去客廳玩『人體料理台』…」
藤井喉嚨哽咽著咀嚼青椒碎片時突然眼看他:
「你是不是…根本不是想讓我吃菜…你是想把我變成你的餐盤…對吧?」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
**“對。”**
下一秒——
他的雞巴重新頂上她的穴口!
還沒完全插入就猛力撞入深處!
藤井尖叫到失聲時整個人彈起三寸高!
肛門裡三根蔬菜同時被撞得晃動不止!
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從菊花噴濺而出!
不是屎…
是剛才射進去還沒消化完的精液混合腸液!
全在軒語小腿肚上!
而她在狂潮中嘶喊的是:
**“再射一次啊!我要你把我灌成活體沙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