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留堂室的鐵窗鏽得發黑，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閃爍，像隨時會爆開。地板黏著乾涸的檸檬茶漬，還有幾塊被踩扁的便當盒殘骸。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百裙下襬貼著大腿，白襪的邊緣磨得有些毛躁。校服襯衫扣到最上一顆，袖口也磨出纖維，我沒去補，也不打算換。
值勤老師靠在門邊打盹，耳機漏出模糊的國語歌謠是老掉牙的情歌，唱得沙啞。牆上那張「安靜自修，違者扣操行分」的紙條邊角已經捲起，像被誰撕過又貼回去。學生們低頭抄寫功課，筆尖刮紙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敲屋簷。我沒動筆，只是把鉛筆輕輕敲在桌面——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很慢，像是數心跳。
黃冠宇坐在第三排左側。他故意撕壞兩份功課才來這裡，我知道。他翻開第三本練習時，手指停在頁面邊緣，沒寫一個字。他的眼角餘光掃過來了——我沒抬頭，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停在我裙擺下方。
我的腳沒有收回去。
腳踝微微外翻，白襪貼著小腿線條，在灰暗的光裡顯得過於潔白。我沒有移動它們。不是因為刻意勾引——我只是懶得動。空氣裡有粉筆灰和汗味混合的味道，還有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運動服香氣。
「喂。」
他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間死寂的教室裡卻像炸雷。
我抬眼看他。
他沒看我眼睛——他的視線落在我膝蓋之間那道縫隙上。然後緩緩移開，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每天都來這邊？」他問。
我沒回答。
他把筆盒推到桌沿——是金屬製的那種老式文具盒——啪一聲響得刺耳。全班人都抬頭看了他一眼。老師還在睡。
「你明明可以去圖書館或餐廳……幹嘛跟我們這些被罰的人擠在這鬼地方」
我低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節偏白。然後我把左手食指伸進裙邊縫隙裡，在大腿內側輕輕畫了一道弧線。
他喉嚨又動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他的聲音沙啞了點我還是沒說話。
但他沒再問下去了。反而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尖銳聲響——朝我走過來。
我的呼吸微微變快了點。
他站在我桌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借支鉛筆。」他說得很隨意。
我把伸進裙兜——其實裡面什麼都沒有——然後慢慢拿出一支鉛筆遞給他。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掌心——他的掌心熱得嚇人。
「謝謝。」他低聲說。
但他沒拿走鉛筆。
反而用指尖勾住我的手腕——很輕、很、像是怕驚動誰似的——把我手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一公分。
我的心跳加快了點。
但我沒有掙脫。
也沒有看他眼睛。
只是盯著，自己裙擺上那一道因動作而產生的細微褶皺。
以及……從那褶皺間透出的一小肌膚。
溫熱、蒼白、正在微微顫抖。
而他的手指還停留在我的手腕上。
沒有鬆開。
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但我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因為他的呼吸已經貼在我耳邊了。
而我的後背正慢慢貼向椅背。
腿也悄悄往內攏了一點。
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太熱了。
太近了。
太靜了。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像一首即將爆發卻還未按下播放鍵的音樂。
下一秒會怎麼玩？
我不知道。
但我不打算阻止他試看。
─────────────────
他的指尖還勾著我手腕，熱氣噴在我耳後——不是問句，是命令：「腿張開。」
我沒動。
他低笑一聲，指甲突然掐進我腕骨內側，力道不重卻讓我小腿發麻。另一隻手順著我校袖口滑進去，指節磨過我小臂內側的軟肉，一路往下，直到指尖停在我大腿根部外側。
「再不張開……」他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我耳垂摩擦，「我就直接扯你襪子。」
我的呼吸卡在頭。腳踝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手指正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推移，鉛筆尖抵住裙襬縫隙，在皮膚上畫出一道濕漉漉的線。
「你……想玩火？」我終於開口，聲音比自己期更沙啞。
他沒回答。反而把鉛筆換到右手——左手直接捏住我膝蓋外側的布料往兩邊拉開。百褶裙像被撕裂的紙片般分開兩邊，白襪邊緣完全暴露出來，在昏暗光線下閃刺眼。
「操你媽的……」他低罵一聲，喉結上下滾動的速度快到像要爆掉。「你故意穿這種襪子來這裡？」
我的腿還是沒張開。
但他已經不管了。鉛筆尖從大腿內側一路頂上——不是輕撫、挑逗——是硬生生戳進我陰唇縫隙裡！那瞬間我的腰突然弓起，屁股離椅背三公分又重重落回去！
「啊…！」一聲短促呻吟不受控制衝出口腔。
他卻笑得更狠：「叫啊？叫大聲！讓老師聽聽看誰在留堂室裡騷成這樣！」
鉛筆開始抽動——不是緩慢推進、也不是輕柔磨蹭——是粗暴地、一下一下地捅進我的穴口！木質筆桿刮擦陰唇黏膜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寂教室裡像炸雷！
「你這賤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手指卻更用力掐住我大腿根部。「明明都濕透了還裝清高？」
我真的濕透了。
分泌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襪邊緣形成一條水痕。而那支該死的鉛笔正越捅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汁液滴落在裙底布料上！
突然間有東西掉下來！
是他的耳機！
金屬耳塞撞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在整個教室掀起陣陣驚！全班學生同時抬頭望向我們這個角落！
老師也醒了！猛地站起來抓起教鞭大吼：「誰在搞什麼鬼？！」
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李沛的手正抓住我的後頸往下壓——迫使我把臉埋進桌板縫隙之間！隻手則把鉛筆狠狠頂進最深處！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再叫就把你按在這裡操爛！」
─────────────────
他的手掌還壓著我後頸，鉛筆頂到最深處不動——像根釘子插進我子宮口，熱得發燙的木頭磨蹭著敏感內壁。我鼻尖抵著桌板縫隙，聞到自己分泌物混著橡皮屑的甜味。
「你他媽……」他喘得像被掐住喉嚨的狗，額頭汗珠滴在我校服領口。「真敢在這裡叫？」
我不答。反而把右腿往內收——過，膝白襪的柔軟布料瞬間夾緊他小腿肌肉不是輕蹭、不是挑逗——是用整個大腿內側的肉緊貼他脛骨，從腳踝一路往上勒！
「操！」他低吼一聲，重心突然前傾！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還沒落地，他就單膝跪了下來——正好跪在我雙腿之間！
筆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裙底布料上，濺起一團黏液。
他的額頭直接抵上我裙襬邊緣——髮絲掃過我陰唇縫隙時還帶點顫抖。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私處上方，熱氣灼。
「你這賤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沒放開我的後頸。「故意勾引我是吧？」
我的手指悄悄勾住椅背邊緣——指甲掐進木紋裡。另一隻手則趁機摸向自己大腿根部外側，在濕漉的布料上畫出一道新的水痕。
「再深一點……」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你的雞巴頂不到最裡面……」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閉嘴！」他猛地抓起我左手腕往自己腰際拉近——個人壓下來！胸膛貼住我的背脊，熱氣灌進我耳道。「老子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最深』！」
老師腳步聲已經到門口了！
木門吱呀一聲推開一半——全班學生集體抬頭望向我們這個！有人倒抽冷氣、有人憋笑、有人慌忙低頭裝沒看見！
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李沛的，手正撕開我校服裙子後方第三顆鈕釦——粗暴地扯開布料露出整個臀部！而他的褲子拉鍊也，同時往下……
「啊…！」我又一次忍不住叫出聲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或羞恥。
是因為那根硬得要炸裂的雞巴正對準我穴口猛戳！龜頭磨蹭陰唇縫隙時帶出大股黏液滴落在地板上，在日光燈閃爍如油漬！
「別動！」他在上方嘶吼。「再動我就直接射進去！」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身體反應了……
臀部開始主動迎上去——每一次上下擺動都讓他的龜頭更深陷進我的肉洞裡！子宮口被頂得發麻、道壁收縮成螺旋狀死命纏繞他的莖體！
「操……你的穴太緊了！」他咬牙切齒地罵著，手指卻更用力掐住我腰際軟肉。「爽嗎？嗯？爽得連屁眼都在抖是不是？」
我不答。只是把臉更深一點，在桌板縫隙間悶哼出聲：「再快點……我要射出來了……」
─────────────────
他腰際一沉，雞巴直接捅進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脹，肉壁瞬間收縮纏住莖體，像要把他整根夾斷。我鼻尖抵著桌板縫隙，喉嚨發緊卻沒叫出聲，只把更深掐進木紋裡。他的汗滴在我校服領口，熱得發燙。
「再動一下我就射你屁眼裡。」他咬牙低語，手指卻突然鬆開我腰際，改抓我左腿膝蓋往後掰——過膝白襪邊緣被扯到大腿根部外側，濕漉布料貼著肌膚摩擦出窸窣聲。
我不答。反而把右腿往外張開——不是被動承受，是主動撐大穴口讓他更深入！陰唇縫隙被撐到極限時還帶出一股黏液滑落地板上濺成小水窩。日光燈閃爍間我看見那團液體反光如油漬。
「操……你的穴真會吸人。」他喘得像快斷氣的狗，額頭抵住我肩胛骨猛蹭。「爽到連屁眼都在抖是不是」
我終於抬頭——不是看他臉，是盯著門框邊緣那片未捲起的「安靜自修」紙條。老師還沒醒？全班還在裝死？可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了……臀部開始主動迎上去，在他每一次抽送時都往前撞！
「再快點……我要射出來了……」這句話從喉嚨滾出來時帶著顫音。
他猛地掐住我後頸往下壓——臉又埋回桌板縫隙！同時左手抓住我左腿膝蓋往後掰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不——熱得要燙熟我子宮口！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老子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射精』！」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穴道收縮成螺旋狀死命纏繞他的莖體！每抽一次都帶出大股汁液落在裙底布料上，在日光燈閃爍下像融化的蜜蠟般黏稠反光！
突然間有東西掉下來！
是他的耳機！
金屬耳塞撞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在整個教室掀起陣陣驚呼！全班學生同時抬頭望向我們角落！
老師也醒了！猛地站起來抓起教鞭大吼：「誰在搞什麼鬼？！」
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李沛的手正抓住我的後頸往下壓——迫使我把臉埋進桌板縫隙之間！隻手則把鉛筆狠狠頂進最深！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再叫就把你按在這裡操爛！」
我不答。反而把右腿往內收——過，膝白襪的柔軟布料瞬間夾緊他小腿肌肉不是輕蹭、不是挑逗——是用整個大腿內側的肉緊他脛骨，從腳踝一路往上勒！
「操！」他低吼一聲，重心突然前傾！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還沒落地，他就單膝跪了下來——正好跪在我雙腿之間！
筆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裙底布料上，濺起團黏液。
他的額頭直接抵上我裙襬邊緣——髮絲掃過我陰唇縫隙時還帶點顫抖。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私處上方，熱氣灼人。
「你這賤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沒開我的後頸。「故意勾引我是吧？」
我的手指悄悄勾住椅背邊緣——指甲掐進木紋裡。另一隻手則趁機摸向自己大腿根部外側，在濕漉的布料上畫出一道新的水痕。
「再深一點……」我終於口，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你的雞巴頂不到最裡面……」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閉嘴！」他猛地抓起我左手腕往自己腰際拉近——個人壓下來！胸膛貼住我的背脊，熱氣灌進我耳道。「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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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際一沉，龜頭直接頂穿我穴口最深處——子宮頸被撞得發麻，肉壁瞬間收縮纏住莖體，像要把他整根絞斷。我鼻尖抵著桌板縫隙，喉嚨發緊卻沒叫出聲只把指甲更深掐進木紋裡。他的汗滴在我校服領口，熱得發燙。
「再動一下我就射你屁眼裡。」他咬牙低語，手指卻突然鬆開我腰際，改抓我左腿膝蓋往後掰——過膝白襪緣被扯到大腿根部外側，濕漉布料貼著肌膚摩擦出窸窣聲。
我不答。反而把右腿往外張開——不是被動承受，是主動撐大穴口讓他更深入！陰唇縫隙被撐到極限時還帶出一股黏液落地板上濺成小水窩。日光燈閃爍間我看見那團液體反光如油漬。
「操……你的穴真會吸人。」他喘得像快斷氣的狗，額頭抵住我肩胛骨猛蹭。「爽到連屁眼都在抖」
我終於抬頭——不是看他臉，是盯著門框邊緣那片未捲起的「安靜自修」紙條。老師還沒醒？全班還在裝死？可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了……臀部開始主動迎上去，在他每一次抽送時都往前！
「再快點……我要射出來了……」這句話從喉嚨滾出來時帶著顫音。
他猛地掐住我後頸往下壓——臉又埋回桌板縫隙！同時左手抓住我左腿膝蓋往後掰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不——得要燙熟我子宮口！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老子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射精』！」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穴道收縮成螺旋狀死命纏繞他的莖體！每抽一次都帶出大股汁液落在裙布料上，在日光燈閃爍下像融化的蜜蠟般黏稠反光！
突然間有東西掉下來！
是他的耳機！
金屬耳塞撞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在整個教室掀起陣陣驚呼！全班學生同時抬頭望向我們角落！
老師醒了！猛地站起來抓起教鞭大吼：「誰在搞什麼鬼？！」
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李沛的手正抓住我的後頸往下壓——迫使我把臉埋進桌板縫隙之間！隻手則把鉛筆狠狠頂進最深！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再叫就把你按在這裡操爛！」
我不答。反而把右腿往內收——過，膝白襪的柔軟布料瞬間夾緊他小腿肌肉不是輕蹭、不是挑逗——是用整個大腿內側的肉緊他脛骨從腳踝一路往上勒！
「操！」他低吼一聲，重心突然前傾！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還沒落地，他就單膝跪了下來——正好跪在我雙腿之間！
筆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裙底布料上，濺起團黏液。
額頭直接抵上我裙襬邊緣——髮絲掃過我陰唇縫隙時還帶點顫抖。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私處上方，熱氣灼人。
「你這賤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沒開我的後頸。「勾引我是吧？」
我的手指悄悄勾住椅背邊緣——指甲掐進木紋裡。另一隻手則趁機摸向自己大腿根部外側，在濕漉的布料上畫出一道新的水痕。
「再深一點……」我終於口，聲音沙啞到聽不清。「你的雞巴頂不到最裡面……」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閉嘴！」他猛地抓起我左手腕往自己腰際拉近——個人壓下來！胸膛貼住我的背脊，熱氣灌進我耳道。「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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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猛然扯開百褶裙下擺朝臀部往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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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開裙擺的瞬間，我右腿猛地往內夾——不是躲，是用大腿內側的肉把他小腿肌肉勒到發紅！白襪邊緣被拉扯得往上捲，露出一截濕漉漉的大腿根部，黏液正順著膚色往下，在日光燈閃爍下像融化的糖漿。
「操你媽……」他喉嚨裡滾出低吼，卻沒鬆手。反而把左手從我腰際滑下來，直接掐住我左大腿根部外側——指節陷進肉裡，指甲刮過剛纔畫出的水痕。「還敢夾？」
我不答。只是把臉更深埋進桌縫——鼻尖抵著，木紋縫隙時還能聞到自己分泌物混著，橡皮屑的，甜味。另一隻手悄悄摸向椅背邊緣，指甲掐進木紋裡。
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住我的背脊，熱氣灌進我耳道。「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最深』！」話沒說完他就動了！
龜頭頂穿穴口最深處——子宮頸被撞得發麻！肉壁瞬間收縮住莖體，像要把他整根絞斷！陰唇縫隙被撐到極限時還帶出一股黏液落地板上濺成小水窩。日光燈閃爍間我看見那團液體反光如油漬。
「再快點……我要射出來了……」句話從喉嚨滾出來時帶著顫音。
他猛地掐住我後頸往下壓——臉又埋回桌板縫隙！同時左手抓住我左腿膝蓋往後掰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不——得要燙熟我子宮口！
「閉嘴！」上方嘶吼。「老子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射精』！」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穴道收縮成螺旋狀死命纏繞他的莖體！每抽一次都帶出大股汁液落在裙布料上，在日光燈閃爍下像融化的蜜般黏稠反光！
突然間有東西掉下來！
是他的耳機！
金屬耳塞撞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在整個教室掀起陣陣驚呼！全班學生同時抬頭望向我們角落！
老師醒了！猛地站起來抓起教鞭大吼：「誰在什麼鬼？！」
但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因為李沛的手正抓住我的後頸往下壓——迫使我把臉埋進桌板縫隙之間！隻手則把鉛筆狠狠頂進最深！
「閉嘴他在上方嘶吼。「再叫就把你按在這裡操爛！」
答。反而把右腿往內收——過，膝白襪的柔軟布料瞬間夾緊他小腿肌肉不是輕蹭、不是挑逗——是用整個大腿內側的肉緊他脛骨從腳踝一路往上勒！
「操！」他低吼一聲，重心突然傾！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還沒落地，他就單膝跪了下來——正好跪在我雙腿之間！
筆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裙底布料上，濺起團黏液。
額頭直接抵上我裙襬邊緣——髮絲掃過我陰唇縫時還帶點顫抖。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私處上方，熱氣灼人。
「你這賤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沒開我的後頸。「勾引我是吧？」
我的手指悄悄勾住椅背邊緣——指甲掐進木裡。另一隻手則趁機摸向自己大腿根部外側，在濕漉的布料上畫出一道新的水痕。
「再深一點……」我終於口，聲音沙啞到聽不清。「你的雞巴頂不到最裡面……」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閉嘴！」他猛地抓起我左手腕往自己腰際拉近——個人壓下來！胸膛貼住我的背脊，熱氣灌進我耳道。「現在就讓你感受什麼叫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