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她會把髮圈戴在雞巴上。
江靜雅跪在我面前，雙手緊抓著運動短褲邊緣，眼睛死死盯著地板，連呼吸都像怕驚動什麼。她的馬尾垂在胸前，珠珠髮圈閃著微光，像小星星卡在毛躁的棕髮裡。E罩杯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上下顫，乳頭把短袖T恤頂出兩個硬硬的圓點，汗濕布料貼著乳暈，連乳尖都看得一清二楚。
「謝、謝同學……我真的不會……」她聲音細得像蚊子，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條粉紅色的內褲。
「沒關係，」我低聲說，手指已經解開褲頭，「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她抬起眼，睫毛濕漉漉的像被雨打過的小鳥。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只有恐懼和好奇交織的渾濁。我沒逼把雞巴從褲子裡抽出來，粗壯的肉棒還帶著體溫，青筋暴起，頭部泛著油亮的光，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黏液。
她喉嚨動了動，嘴唇輕顫，卻沒躲開。
我抓起她的手，直接按在龜頭上。
她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但沒抽回。指尖碰到那滾燙的肉柱時，她的呼吸瞬間停了。指甲無意識地刮過冠溝，一滴前液就黏在她指腹上。
「……好熱……」她小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對，是熱的。」我壓低嗓音，「現在，用髮圈綁起來。」
她愣住，抬頭看我，眼神裡滿是疑問。
「你不是怕考不及格嗎？」我扯了扯她頭上的髮圈，「這條珠珠的，是你最喜歡的吧？」
她點了點頭，眼眶紅了，但還是乖乖把髮圈取下來。手指笨拙地繞著雞巴纏了兩圈，珠子卡進肉縫裡，勒得我肉棒微微脹痛，卻比任何手套都更刺激——每一顆小珠都磨著敏感的脈絡，像有無數雙小手在輕捏。
「綁好了……」她低聲說，不敢看我。
「現在，用奶子夾住它。」
她僵住。
我伸手抓住她兩邊的乳肉，往上一托，讓那兩團飽滿的巨乳擠成一白軟肉，奶子中央陷出一道深溝，乳暈被擠得變形，粉嫩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正對著我的龜頭。
「夾緊。」
她吸了口氣，雙手撐地，身體往前壓，胸脯重重壓上我的雞巴。溫熱、柔軟、濕潤——她的乳肉完全包住我的肉棒，乳尖頂著馬眼，一陣陣酥麻從根部炸開。
「嗯……」她喉嚨裡溢出一哼，鼻音發顫。
我沒動，只讓她自己找節奏。她開始笨拙地上下蹭，奶子摩擦我的陰莖，乳暈磨過龜頭，前液被擠出來，黏在兩團乳房之間，發出滋潤的啪嗒聲。
「再用力……」我低語。
她咬住下唇，身體更往前壓，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腿上，奶子被壓得扁平，乳頭快貼到我的陰毛上。突然，一陣劇烈從她胸口傳來——
「啊……要、要射了……」
話還沒說完，精液就衝了出來。
一股熱流猛烈噴進她的乳溝裡，白濁黏液順著奶子滑下，沾滿了她的胸脯和肚皮。她瞪大眼睛，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對不起……我又……」她聲音哽咽，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我大腿上。
「沒關係，」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她的淚，「你做得很好。」
她嘴唇顫抖，忽然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的雞巴。
不是舔，是直接吞進去一半。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裡卻含得又深又緊，舌頭胡亂掃過鈴口，喉嚨收縮得像要把整根雞巴吞下去。珠珠髮圈被擠進肉縫更深，每一下吸吮都讓那幾過最敏感的地方。
「唔……」我喉結滾動，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
她嚇得鬆口，抬起臉，唇邊還掛著一縷白漿。
「我……我不該……」她想逃。
我一把拽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再來一次。」
這次她沒哭。
閉上眼，張開嘴，一口含到底。
我忍了三秒，然後射了。
液灌進她喉嚨，她喉結急促上下滾動，鼻息粗重，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大腿，腳趾蜷曲。乳溝裡的殘液被擠得更多，順著胸肌往下流，在運動短褲上染出一片濕痕。
我抽出來時，她的嘴還張著，舌尖沾滿白漿，眼眶紅紅的，卻沒吐出來。
「……
─────────────────
「……再含一次。」
她睫毛濕得黏在一塊，卻沒躲。喉嚨輕滾，又張嘴吞了進來。
這回我沒忍。手指鉗住她後頸，把她臉壓向我胯下，雞巴頂到舌根，馬眼直接撞上她的咽口水肌。她嗆了一下，鼻孔急張，眼淚又湧出來，卻沒吐反而用舌頭死死纏住我冠狀溝，像怕我逃走。
「你……你這樣會……」她哽著氣，聲音斷成碎片。
「會怎樣？」我掐緊她的脖子，讓她不得不吸得更深，「會考及格嗎？」
她點頭，喉結猛顫，一口吞到底。
珠珠髮圈被擠進肉縫深處，每一顆都刮過尿道口，快感像電流從根炸開直衝天靈蓋。精液還沒冷，又熱起來——龜頭脹得發麻，陰莖跳了兩下，粗喘聲卡在喉嚨。
「……要射……」我低吼。
她沒鬆口。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馬眼，像在品嘗最後一滴。
我猛地挺腰，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喉管。她喉結瘋狂上下滑動，鼻息促如風箱，胸口起伏撞在我腿上。乳溝裡的殘漿被擠出更多，在運動短褲上暈成一片淡黃。
我抽出來時，她的嘴還張著。
舌尖沾滿白漿，一縷黏絲連在唇角，垂到鎖骨。
她沒吐。
沒擦。
就那樣盯著我，眼睛亮得嚇人。
「……老師說……男生的東西……是寶貴的……」她蚊子叫，「所以……我要吃乾淨……」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掉那條黏線，塞進自己嘴裡。
甜的。
鹹的。
全是她的味道。
她呼吸一顫，突然抓起自己的短褲邊緣——粉紅色小熊內褲還沾著，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體——一把扯下來，遞到我面前。
「這個……也給你……」
髮圈還纏在我雞巴上。
她眼淚停了。
但眼神比剛才更野。
─────────────────
她把內褲放在我膝蓋上，布料還發燙，濕得貼在掌心。
我沒接。
只是把纏在陰莖上的髮圈，一圈一圈鬆開。棉繩磨過皮膚，帶出一點刺痛，也帶出一點熱。
她看著，呼吸變輕了。
「你……」她聲音像被壓在喉嚨底下的氣泡，「要……自己來嗎？」
我點頭，捏住髮圈末端，緩慢拉直。它還沾著她的體液和我的分泌物，黏膩地纏在指節上。
「你坐上來。」
她沒動。眼睛盯著我的手，像怕我下一秒就會藏起來。
「坐上來，」我重複，語氣沒變，但拇指蹭過髮圈內側的濕痕，「用腿夾住它。」
她遲疑了兩秒，膝蓋往前挪，腿心抵上我大腿內側。溫度布料傳來——不是汗，是更私密的潮意。
我把髮圈遞過去。
她伸手，指尖碰觸到我的皮膚時抖了一下。
「不要……用那個……」她小聲說，「會……弄髒你。」
「你現在穿的，」我拉住她的手腕，強迫她握住髮圈，「是你自己脫下來的。」
她的指甲陷進棉繩裡。
我抬手，解開自己的褲釦。
牛仔褲垂落一截，陰莖還硬著，表皮泛紅，前端沁出一滴透明液體，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她倒吸一口氣，眼睛瞪大了。
「看清楚。」我低聲說，「你拿著的東西——剛才吸進去三次的東西——現在會從這裡出來。」
她嘴唇顫抖，卻沒退開。
我把她的手，連同髮圈，一起按在自己大腿根部。
「夾緊。」我說。
她的腿微微收縮，膝過我的陰莖外側。柔軟、濕潤、溫熱——像有人把活生生的暖玉貼在我皮膚上。
髮圈被擠進兩腿之間，緊貼著根部。不是勒住，是包裹著、環繞著、懸在最敏感的地方——只差一點點就碰到馬眼。
她的呼吸亂了。
我沒動，只等她自己決定下一步。
她終於閉上眼，腰往下沉寸。
髮圈滑進一點點。
龜頭輕顫了一下。
還沒進去。
但已經快了。
她睫毛顫得厲害，喉嚨裡擠出一句破碎的話：
「……老師說……不可以……讓男生……太辛苦……」
我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睜眼。
「那現在呢？」我問，「你覺得……我辛苦嗎？」
─────────────────
她沒回答。
只是突然俯身，雙手撐在我肩頭，胸脯壓下來——不是碰，是整個重量貼上來，乳肉陷進我頸側，溫熱、綿軟，帶著剛才蹭過的濕意。
我喉頭一緊。
她沒抬頭，鼻息卻擦過我耳邊，像在確認什麼。
「你……真的不累嗎？」她聲音悶在布料裡，「我……怕你會壞掉。」
我沒動只把左手滑到她背後，扣住那條粉紅小熊內褲的殘繩。
「那你現在，」我低聲說，「是想讓我好起來？」
她點頭，髮絲掃過我下巴。
然後——
她抬起臉，嘴唇還沾著一點白痕，眼神卻不像以前那樣躲了。
她張開嘴。
不是要說話。
是把我的耳垂含進去。
舌頭一卷。
我整個人僵住。
她的輕輕磕了一下，不是咬，是試探。
「媽媽……」她喘著氣，唇沒離開，「可以……叫你嗎？」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被溫水泡過的糖塊，甜得發麻。
她沒等我答應。
下巴一壓，整個臉埋進兩團軟肉之間。
鼻尖頂著乳溝最深處，呼吸打在我皮膚上。
她的手抓緊了我的衣領，指。
「……再靠近一點……」她呢喃，聲音被擠在縫裡，「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不敢動。
她卻自己往下沉，乳房完全覆住我的下巴，濕潤的熱氣籠罩下來。
我能感覺到心跳——她的在胸口震動；我的在喉嚨裡跳得快到要裂開。
她調整姿勢，腿還夾著髮圈，腰微微顫抖。
然後了一口氣。
像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的下巴陷進柔軟裡。
空氣凝固了。
她沒動。
我也沒動。
只有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貼著我的皮膚起伏。
像在等待什麼。
又像已經得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