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教室第三排，左邊是小維，右邊是小許。空氣裡有粉筆灰、汗水，還有她們身上那種甜膩到發膩的香水味。高一那年我鼓起勇氣告白，對象是小維。她笑得像看馬戲團的小丑，錄下我結巴的聲音，然後當著全班的面播放。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她們的玩具。
小維今天穿的是超短裙，坐下來時大腿根部完全露出。她故意把椅子往前挪，屁股緊貼我的大腿。我能到她的熱度透過褲子傳來。她低頭假裝寫筆記，實際上是用指尖輕輕刮過我的褲襠。我喉嚨發乾，想躲開，但動不了。她太強了，從高一開始就這樣玩弄我。每次我都想反抗，一看到她拿手機對準我，我就嚇得發抖。
「千華～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小維轉過頭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故意把胸往前挺，讓我清楚看到她深邃的乳溝。「是不是想看我內褲？還是……摸摸看？」她的手指沿著我的拉鍊慢慢下滑，在拉鍊頭停住。「你上次在倉庫哭得那麼慘，結果還是射在我手裡……真沒用呢。」
我咬住嘴唇不敢出聲。小許在右邊冷笑一聲：「喂，別嚇壞啦～人家可是很敏感的喔。」她伸手勾住我的衣領往下拉，露出鎖骨和胸口。「你記不記得第一次被我們堵在廁所？你嚇得腿都在抖……結果呢？還是被我們輪流操到腿軟吧？」
我想逃。但逃掉。從高一開始就是這樣——考試時她們會趁老師不注意把手伸進我的褲子玩弄龜頭；放學後堵在廁所門口強制口交；體育課偷溜去倉庫強暴我……每一次我都哭著求饒，可她们從不過我。
「今天放學後去天台吧～」小維貼近我的耳朵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垂上。「這次我要你跪著操我……我要看著你射進去的樣子。」她的手突然用力捏住我的雞巴——隔着褲子感覺到她的指甲陷進肉裡。「別裝乖了……你知道你根本享受這個吧？每次都被我們玩到硬邦邦還不敢動一下……真可愛啊～」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我知道她在說謊——我不是享受這個！我是怕！但我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雞巴已經漲得發痛，在褲管裡硬到幾乎要撕裂布料。
「哎呀～都硬了喔？」小許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別害羞嘛～我們都幫你解決過多少次了？這次換我去天台等你……你要先陪維玩完再來找我喔～」她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這次我要用舌頭把你舔到射出來……然後再讓你操進去……好不好？」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沒聽見聲音。腦袋嗡嗡作響，全身都在顫抖。小維站來故意蹭過我的大腿——她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動了一下才走開。「放學見囉～別遲到喔～不然我就把上次你在倉庫哭著求饒的影片傳給全校！」她的聲音充滿得意。
走廊上人潮洶湧但我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只有一個念頭在我腦海裡不斷重複：**又要被操了**。
放學後我拖著，腳步走上天台階梯的時候雙腿都在發軟。風吹過，來也沒辦法冷卻身體的燥熱——因為我知道等在那裡的是什麼。
天台門開的一瞬間我就看見小維背對著，門站在圍牆邊緣——裙子掀到了腰際、雙腿張開、手正往自己穴口探去。「終於來啦～」她回過頭露出邪惡的笑容。「脫掉吧～我要看著你的雞巴插進來的子……」
我把書包丟在地，上手忙腳亂地，解皮帶的時候聽見背後有腳步聲——是小許。
「欸～你們兩個又偷偷玩啊？」，她的聲音帶著調侃。「不過這次換我先來吧？」她走到我身後一把抓住我的，腰帶往下扯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哇塞～還是這麼大一支啊！比上次還硬耶！」，她的，手掌覆上我的，雞巴狠狠搓揉了，一下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等等…不要…」我想推開但她早有準備——左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前方維而右手直接把龜頭按進對方濕漉漉的穴口！
「啊——！」小維叫了一聲，立刻夾緊大腿環繞住我的腰。「操…好深喔…千華你這傢伙真的越來越會插了…」，她的穴肉緊縮纏繞著，我的雞巴差點當場射出來。
「別急著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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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著射啊～」小許的指甲掐進我腰肉，另一隻手直接拍打我屁股，力道重得讓我往前一衝，雞巴更深捅進小維的穴裡。她尖叫一聲，屁股往後撞上我的胯骨，濕漉漉的穴口吸盤一樣纏住我龜頭。「操…你這賤貨又在夹我屌？！」我喉嚨擠出嘶聲，雙手死死抓住她腰際軟肉，指節發白。
「對啊～夾到你射不出來才好玩嘛！」小維扭頭舔了嘴唇，乳溝隨動作晃動，奶子壓在我胸膛蹭來蹭去。「你每次都被我們玩到腿軟還裝清高…今天我要你跪著操我直到射乾淨！」她突然用腳跟猛蹬地面，屁股往上頂撞——穴肉像絞機一樣收拉扯我的雞巴根部。
小許從後方探手繞過我腹肌往下摸，在龜頭與陰囊交界處狠狠一捏！「哇～脈搏跳得好快喔～」她笑得淫蕩，指尖沾滿滑液抹在我腹毛上。「千華這身體真賤…被我們操到發抖還硬得要炸開？」她另一隻手突然插進自己褲襠搓揉陰蒂，濕嗒嗒的聲音在風裡格外清晰。
「不要…別碰那裡…」我喘著氣想閃躲卻被她按住後。她的舌頭舔過我耳垂低語：「記得上次廁所口交嗎？你哭著求饒結果還是噴了我滿嘴…這次我要你邊操維邊看我自己玩穴！」她猛地撕開自己內褲甩在地上——粉紅色腫脹的陰唇黏著愛液，在夕陽下閃爍油光。
小維趁機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向自己胸前：「摸奶子！用力揉！不然我就讓許把你雞巴綁在圍牆鐵欄上慢慢玩！」，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抵著我掌心。我五深陷進那團溫軟肉體時聽見身後傳來啪啪拍打聲——小許正用手指狂戳自己穴口，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分泌物。
「操…你們兩個瘋子…」我咬牙頂入更深，龜頭撞到子口發出悶響。小維仰起脖子哀叫：「對！就這樣撞！把你的種灌進去啊～」她的穴肉突然劇烈抽搐幾下——熱流湧出淹沒我的雞巴根部。下一秒小許從背後掏出手機對準我們下半按下錄影鍵！
「拍下來囉～」她喘息說道：「這次要把你的臉和勃起的屌一起拍進去…等會兒還要讓你在鏡前自慰給我們看哦？」她的拇指磨蹭我的睾丸壁說：「現在換我把你的精液榨出來潤滑劑……」
風吹散最後一絲理智。我在兩具女人身體夾擊中感到睪丸收縮、尿道灼熱——龜頭前端開始滲出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小維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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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啊～別憋著！」小許的指甲突然插進我睪丸皮膚，指尖掐得我大腿肌肉劇烈抽搐。龜頭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瞬間變多，黏稠地拉絲滴在小維大腿內側——她立刻用腳趾勾住團液體往自己穴口抹去。「舔乾淨！」她扭腰撞向我的胯骨，穴口熱氣直噴在我腹肌上。「不然等會兒我要你跪在教室地板上，讓全班看著你把精液塗滿我的奶子！」
我喉嚨發出獸般的嘶吼，手指深深陷進她乳肉裡揉捏。小許卻從後方抽手轉向圍牆鐵欄——金屬欄杆被她用高跟鞋踢得哐噹作響。「拍下來囉～」她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們交纏的下半，螢幕反光映出我漲紅的臉和暴青的頸筋。「千華你看！這段影片已經同步傳到班群了…等會兒還要加碼直播你自慰給全班看哦？」
「不…不要傳出去！」我顫抖著，想拔出巴卻被小維兩腿夾死。她的，穴肉像吸盤一樣收縮纏繞著，我的，龜頭根部——熱流再次湧出淹沒整個陰莖。「操…你這賤貨又高潮？」我咬牙頂入更深，子宮口撞擊聲在風裡格外清晰。許卻，突然蹲下身抓住我的腳踝往上扳：「換姿勢！我要你背靠圍牆、雙腿張開…，然後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兩個女生輪流玩弄！」
她的手指直接插進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搓揉，大拇指猛戳前端出啪啪水聲。「看到沒？這就是你的下場…」她舔著沾滿愛液的手指笑說：「每次考試時偷窺我們裙底的小色鬼…今天要讓你親自體驗被操爛的感覺！」話音未落已將手機塞進我掌——螢幕顯示班群訊息爆炸式閃爍：【千華正在天台被小維騎乘中】【快看直播連結】【他雞巴好大喔】。
「關掉它！」我嘶吼著想砸手機卻被小維反手奪走。她的乳溝緊貼我的膛摩擦，硬挺乳頭刮過我鎖骨留下紅痕。「別白費力氣了～」她咬住我的耳垂低語：「現在全班都在看你勃起的屌插進來的样子…連老師都點開看了呢！」她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頂——穴肉像機一樣收拉扯我的雞巴根部。
小許趁機掰開自己的陰唇對準鏡頭晃動：「看到這粉紅色洞口嗎？等會兒要讓千華把精液灌滿這裡再吐出來給大家看喔～」她的指尖沾滿分泌物抹睪丸壁上，在夕陽下閃爍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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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的舌頭突然舔上我睪丸，濕熱像毒蛇鑽進皮膚。我腳趾瞬間蜷縮，喉嚨卡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她含住兩顆滾燙的肉球，舌面刮過血管根部，齒尖輕磕得我全身發顫。小維立刻翻身跨坐我腰腹，雙手捏住我龜頭往下壓：「張嘴，吞下去。」
「不要…會被拍掙扎著扭頭，下巴卻被她指甲鉗住。「你現在連呼吸都得聽我的。」她猛一用力，整條雞巴被塞進她嘴裡，舌頭直接卷住馬眼來回刮蹭。「聽見沒？班群裡都在說你這根屌比校長還大～」她吐出來時，唾液拉成黏絲掛在龜頭前端。
小許卻不讓我喘息，突然起身掰開我的整張臉貼上陰囊，舌尖像鑽頭般刺入褶皺深處。我沒忍住嘶吼出聲，尿道一陣灼熱痙攣——前列腺液瘋狂外湧，全噴在她舌面上。她舔得咕嚕作響，喉嚨發出滿足的吞咽聲。「真甜…比上次在廁所偷吃還香～」
「操…你這爛貨…」我手抖著想推她，手腕卻被小維死死扣住反剪背後。「別亂動～」她咬住我耳垂低笑：「你猜現在有多少人正在看直播？連體育老師都留言說『這雞巴能打進籃球』…」她突然用牙齒啃了下我乳頭，痛得我抽氣時，她整個身子往前壓——穴口狠狠撞上我已經漲到極致的龜頭。
「啊……快點……」我聲音變調，睪丸收縮得像要炸開。小許的舌頭忽然鑽進肛縫，猛地一頂！直衝腸壁的刺激讓我眼前發白，雞巴硬到扭曲，精液在尿道裡奔騰衝撞——「射…我要射了…」
「射給大家看啊！」小維狂笑著夾緊我的根部，手指掐住馬眼死放。「不想被傳到全校嗎？那就乖乖給我們灌滿！」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舌尖狠狠勾住龜頭鈴口，吸力像抽水機般將精液往內拽。小許的舌頭仍在我屁眼裡旋轉，那股麻癢直竄脊椎——
「呃啊…來了——」
我的腰猛地彈起，整條雞巴爆裂收縮，濃稠白漿從龜頭噴濺而出，全數灌進小維的口腔。她仰頭吞咽，嘴角溢出的液體沿頸線滑落，在夕陽下閃著淫光。
「嗯……」她含糊低吟，睫毛沾滿白漿還在笑：「味道…比上次更濃了呢？」
而手機螢幕上的直播人數，仍在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