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拖進那間鐵皮屋時,褲子還沾著巡邏時踩過的泥濘,腳踝被塑膠束帶勒出紫痕,嘴被膠布封死,喉嚨裡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手銬卡在背,肩胛骨磨得生疼,可最讓他腦子炸開的——是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正踩在他警用靴上,緩緩碾壓。
「韓浩然…」女聲低沉帶笑,像毒蛇吐信。「你這雙腳,邏了三條街吧?臭得我都想舔了。」
她蹲下來,手指勾住他鞋帶,一扯——鞋舌翻開,一股濃郁汗味混著皮革與泥土的騷氣直衝鼻腔。她深吸一口,喉結滾動。
「幹…真。」
她沒戴手套。指甲修長泛紅,直接扒開他的襪子。襪口黏在腳趾縫裡,她不急著脫下,反而用指尖沿著他腳背滑動,從踝骨一路摸到趾縫——那裡積滿了多日未洗的漬與灰塵。
「你平時站崗都站多久?腿這麼硬?」
她忽然俯身,舌頭舔上他腳心。
韓浩然整個人彈了一下。那感覺太瘋狂——被綁著、嘴封著、手銬卡死、眼睜睜看著這用舌頭舔他沾滿泥灰的腳底板。她的舌尖在他足弓處打轉,濕熱又粗暴地刮擦每一寸皮膚。
「嗯…你連腳都這麼敏感?」她抬起頭,嘴角沾著他腳汗的水光。「那你的雞巴呢?也這麼容易硬?」
她伸手探進他褲腰——警用內褲沒扣好,在搏鬥中早就鬆開。她一把捏住他的肉棒根部。
「操…還軟著?」
她冷笑一聲,在他大腿內側輕咬一口。韓浩然喉嚨裡發出更粗重的嗚咽。
下一秒——
她跪下來。
不是跪在他面前。
是跨坐在他腰腹之間。
黑色絲襪貼著他赤裸的小腹摩擦。她解開自己牛仔短褲的鈕扣——沒穿內褲。一股濃烈腥甜味間瀰漫在狹小空間裡。
「你猜我為什麼選你?」她的聲音沙啞。「因為你在路口幫老奶奶提菜籃子那天…我看見你走路時雞巴在褲管裡晃動的樣子。」
她沒等他反應——直接把他的肉棒對準自己透的穴口。
「操你媽…」
韓浩然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穴口已經張開到極限——粉紅色黏膜泛光發亮,像剛被舔過一樣濕滑緊繃。她往下坐的一瞬間——龜頭頂進去的第一道阻力讓他僵直!
「啊!操……好 tight!」
她叫出聲來的時候聲音顫抖卻帶著笑意:「你的雞巴比我想像中還粗…要撐壞我了!」
她沒停頓——屁股往下沉到底!整個穴口完全吞沒他的肉棒根部!
浩然眼前發黑。
她的穴肉太緊了——像有千萬隻小手在夾他的龜頭、抽送、旋轉、磨蹭!每一次下壓都讓他的睾丸縮進腹腔!
「幹…你這個賤貨!」
他吼不出聲只能在心裡爆罵但她聽得懂——嘴角揚起更邪惡的笑容:「罵我賤貨?那你現在是誰的老二在我逼裡抽插?嗯?警官大人?」
她開始動了。
不是慢悠悠地磨蹭——是狠狠地上下撞擊!
臀部彈跳如機械節奏上抬三寸、猛墜到底!每一次落下都讓韓浩然喉嚨爆發出嗚咽般的喘息!
她的乳頭硬挺抵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胸前T恤早被汗水浸透貼皮膚上;乳尖蹭過他的制服徽章邊緣時甚至留下溼痕!
「你的奶子怎麼這麼硬?」他心裡罵自己居然注意這種事!
但她知道他在想什麼:「喜歡看我乳頭硬對吧?操你媽的偽君子!」她俯身咬住他耳垂猛吸一口。「等會我要你親我奶子直到射出來不許閉眼!不許躲!」
說完又猛地抬臀再坐下去!
這次角度更斜!
龜頭前端狠狠頂進去最深處——撞到子宮口的一瞬間!
韓浩然整個人抽搐起來!
「啊啊啊!
他的陰囊劇烈收縮!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進她的穴道深處!
熱流噴射而出的第一秒鐘——
她的身體也同時炸開!
「射了……射在我逼裡了……啊啊啊啊……我的騷穴要被灌滿了……操你媽韓浩然……你要把我操爛了……」
她的尖叫幾乎撕裂空氣。
─────────────────
她的尖叫撕裂空氣,餘韻還在鐵皮牆上撞出回音,她卻突然停住腰臀——不是疲軟,是故意的。指甲狠狠掐進韓浩然腹肌,指尖磨蹭他警徽邊緣的銳角,血珠從他皮膚滲。
「射完就癱了?警官大人?」她舔掉指縫血絲,舌頭沿他胸膛一路下滑到肚臍凹處打轉。「你這身制服沾了我騷水、你精液、你腳汗…比垃圾場還臭。」
她沒等他喘氣,直接扯開自己牛仔短褲鈕扣——布料撕裂聲像刀割開紙袋。她雙手撐在他肩窩,俯身壓下乳溝蹭他喉結:「再來一次。這次我要你看著我奶子被你的精液噴得濕透。」
浩然想罵人,嘴裡膠布卻被她用舌尖頂開——不是解封,是舔進去!唾液混著腳汗腥味灌進他口腔時,她另一隻手已抓住他的老二根部猛搓!
「操…你連射完都硬得要?」她笑聲發顫卻帶著掌控感。「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猛然跨坐下去!不是慢吞吞沉入——是像跳樓般垂直砸落!龜頭撞進穴口瞬間爆發悶響!
「啊!子宮口又被你頂穿了她仰頭嘶喊時乳尖刮過他警徽邊緣留下紅痕。「賤貨…你的逼肉夾得我睾丸要爆開!」
抽插節奏快如電擊——上抬三寸、猛墜到底!每一次落下都讓韓浩然喉嚨擠出破音吟。她的穴肉緊縮如活體絞盤,在龜頭前端旋轉磨蹭;陰唇腫脹泛紫貼著他恥骨摩擦出濕黏聲響。
「求你…慢點…要壞掉了…」他在心裡狂吼卻只能從鼻腔噴出粗喘。
但她得懂:「壞掉?好啊——」她突然換角度斜壓下去!龜頭前端狠狠抵住子宮頸內壁!
「呃啊!」韓浩然整個人弓起脊椎!精囊劇烈收縮的同時——
她的身體也同步炸裂!
「射!把我的賤穴灌滿!操爛我!」她尖叫到聲音劈裂時雙手猛掐自己乳尖直到泛白。
熱流噴湧而出的第一秒鐘——
鐵皮屋外傳來重物拖拽聲!
是靴底刮過水泥地的沙沙聲!
她的瞬間僵住:「有人靠近?」
但下一秒更狠地往下坐到底!龜頭根部完全埋進穴道深處不動:「別管外面…先讓我把你榨乾…」
她的手指插入自己陰唇縫隙挖弄精液混血絲:「看你的精從我逼口流出來的樣子…真賤。」
韓浩然睜大眼盯著,她胸前晃動的乳峰——那裡正隨著,呼吸起伏滴落混著,汗水與淫水的透明漬跡。
突然!
門外傳來金屬碰撞聲與低沉男嗓:這棟廢屋有燈光?查查看是不是那群警察藏身處。」
─────────────────
她胯下還頂著那根熱騰騰的肉棍,陰道壁正一抽一抽吸吮殘餘精液,耳邊卻炸開男人腳步聲——不是遠處,是門口!鐵皮牆震得灰塵簌簌往下掉!
「操!」她喉滾出低罵,手指卻沒停——順著韓浩然大腿內側一路滑到睾丸,狠狠一捏!「別癱!警官大人。你現在連動一下都算違法。」
他想吼她,喉嚨被膠布堵死只能從鼻腔噴氣。卻突然俯身咬住他鎖骨——牙齒陷進皮肉時左手已探向腰後手銬!
「想逃?晚了。」她笑得像毒蛇吐信,銬環咔噠一聲鎖進他右手腕。「這玩意兒可是從你警車上偷的,現在輪到我當警察了。」
話落瞬間她扭腰轉身——不是離開,是把整個人反扣在他胸膛上!乳溝壓著他喉結磨蹭,臀部卻還套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放!
「感受一下…」她屁股肉裹緊龜頭根部猛晃三下。「你的精液在我逼裡打轉的感覺…像不像被子宮口吃掉?」
韓浩然瞳孔驟縮——她的陰道真的在收縮!每一次蠕動都把殘留精液往深處推擠,能感覺到子宮頸在顫抖!
門外人聲更近:「燈光從窗縫透出來…裡面有活物!」靴底碾碎玻璃碴的聲音刺耳響起。
但她不躲——反而抬腿跨過他肩膀!左膝抵住他下巴迫使他仰頭自己濕漉漉的陰戶:「看清楚!這是你射進去的地方!流出來的是你的種子。」手指插入穴口挖出混血白濁甩在他臉上。「舔乾淨…賤狗。」
他的睫毛被精液糊住仍睜大眼盯著——那團粉濕肉正隨著呼吸張合,穴口周圍泛紫腫脹像開花般綻放。
突然!
鐵皮門板被重物撞擊發出巨響!
「破門!」男聲嘶吼中夾雜金屬撬棍刮擦聲。
她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落下不是為高潮,是為了把龜頭更深地卡進子宮頸褶皺裡!
「來啊!」她對著門外尖叫。「讓你們看看警察怎麼被我操到尿失禁!」雙手撐在他胸肌上狠壓下去時乳尖刮過,警徽邊緣迸出血珠韓浩然…你敢說你不爽?你褲管全濕透了是不是?」
他的大腿內側確實黏膩一片——不知是汗、是精、還是尿?
但更驚悚的是……
她的指尖,忽然伸向自己肛門縫隙挖弄:「等會我要把你塞進我眼再射一次…讓外面那些蠢貨聽見你在我腸子裡叫床的,声音……」
鐵皮屋頂傳來瓦片碎裂聲——有人爬上屋頂準備從天窗突襲!
而她的屁股仍在上下顛簸中將龜頭前端磨蹭至發燙:「快射啊笨蛋…不然我就用你的警槍捅爆自己的肚子給你看……」
─────────────────
她指尖還卡在肛門縫裡挖著黏液,屋頂瓦片轟然炸開——一截生鏽鐵管砸在她腳邊,火星濺上大腿內側。
「操你媽的警隊!」一個黑影從天窗倒吊下來,槍口直接頂住她後頸。「鬆開他,現在。」
她沒動,連呼吸都沒停。只是緩緩抬起臉,嘴角著韓浩然的精液,笑得像剛吞下整條毒蛇。
「你以為我是來陪睡的?」她喉嚨滾出低笑,手指突然往後一插——不是自慰,是把那根還濕透的警用手銬鏈條,硬塞進自己肛門深處!
鐵鏈卡進腸道的悶響清晰可聞。
「聽好了,」她扭頭對著天花板上的男人,喉結上下滑動,「這根雞巴,是我今天第三進去的。」她胯下猛然一收,龜頭被夾得彈跳一下,「你要是敢動,我就用這條鏈子把你老二綁起來,吊在警局大門口,讓全台警察看他們的長官怎麼被我腸子吸乾——」
男人喉頭一緊,槍口顫了。
韓浩然的眼球暴突,他終於懂了——那條手銬不是鎖他的,是她的刑具。
她左手住他睾丸,右手將槍管往自己陰道裡捅進三寸,血珠沿著槍管往下淌。
「你的警徽,」她喘著氣,舌頭舔過他耳垂,「上面有你老婆照片吧?」
男人的呼吸停了。
「我每天用它刮肛門,」她突然用力一扯,槍管硬生生從體內拔出,帶出一串黏稠血絲,「你要不要看看,它紅?」
屋外腳步聲逼近,至少五個人圍住了鐵皮屋。
她卻笑出聲,雙腿大開,把整根雞巴往外一扯——
「來啊,」她對著門外喊,聲音像刀子割玻璃,「看看你們的英雄,褲子裡灌滿了誰的尿和精!」
韓浩然的陰莖在空氣中彈跳,前端還連著一道銀絲,黏在她大腿內側,晃得像一條活蟲。
屋洞外,有人低聲咒罵:「……這女人瘋了。」
但她沒等回應。
只是低下頭,張嘴,把那根沾滿自己血與精的雞巴,一口吞到底。
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然後,慢吞吞地,把嘴張到極限——
「你看清楚,」她盯著他充血的眼珠,「這才是你的屍體前最後一口氣。」
─────────────────
她喉頭一縮,把整根雞巴吞到根部,鼻息噴在他小腹的汗漬上——那味道是三天沒換的警用長襪,混著皮鞋內裡的腳臭、鹽分與尿腥,像剛從監獄廁所拖出來的舊布。
韓浩然的腳踝還纏著被撕裂的黑襪,一隻鞋掉在三公尺外,鞋尖沾著泥巴和陰毛。
「你聞起來…」她鬆開嘴,舌尖還勾著一滴精液,「像被操爛的警局地下室。」
他沒掙扎。不是認命,是陰莖在她舌頭下抽搐得快要炸開——那根沾滿血絲的警棍,正卡在她屁眼裡,隨她吞吐一上一下磨蹭腸壁。
門外有人踹了鐵皮三次。
她突然翻身,將他反壓鏽鐵架上,雙腿夾住他腰,讓那根還黏著腸液的雞巴頂進自己陰道最深處。
「聽好,」她咬住他耳骨,聲音像砂紙磨鋼鐵,「你每射一次,我就舔一次你這雙穿了七十二小時的破襪子。」
她抓起他左腳,把那只沾滿泥、汗、精液的皮鞋扯下來,直接塞進自己嘴裡。
「嗯…」她眯起眼,喉出咕噥,「你腳底板…有開封的避孕套殘膠…還有…上次擦槍的油?」
她用舌頭刮他腳心,牙齒咬住他大拇指——
「你巡邏時踩過多少妓女的爛泥路?」
他喉結狂顫,胯下猛地一挺。
她沒放開腳,反而用膝蓋死死夾住他睾丸,雙手掐進他大腿內側的紫痕。
「你褲子濕透不是…」她喘著氣,臉埋在他腳掌間,「是因為你想被我吸到斷氣吧?」
他的雞巴開始跳動,龜頭脹成深紫色,青筋爆起像蛇。
「不…不要…」他終於吐出完整字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警察,「我還沒…沒戴套…」
「我就是要你內射在我腸子裡!」她猛然抬起頭,嘴唇沾滿他的汗與鞋碎屑,「現在!馬上!」
她一手拉下他警褲後袋——裡頭塞著半包未拆封的保險套。
「你還帶這個?」她冷笑,捏碎塑膠包,把碎屑全抹在他龜頭上。
「你以為我是要保護誰?」她猛地往下坐,整根吞入,腸道收縮如絞肉機,「我是要你…死在你的職業病裡!」
他脊椎弓起,雙眼暴凸。
精液從龜頭炸出第一股,滾燙灌進她體內——
第二股噴在她下巴上,第三股濺上鎖骨。
她沒動,只是張嘴,舔掉他額角滲出的冷汗,再一口含住他微顫的乳頭。
「你這雙腳…」她低聲說,指尖掐進他小腿肌肉,「比任何女人的穴都讓我癮。」
他的陰莖仍在脈動,精液一滴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她赤裸的腳趾間。
門外,撬棍聲停了。
安靜。
只有她舔舐他足弓的濕潤聲,和他失控的喘息,在鐵皮屋裡迴盪。
─────────────────
鐵皮屋後門被踢開,冷風捲進三具被倒吊的男警,褲子褪到腳踝,雞巴全被套上橡膠收縮環,陰囊吊著十公分長的電擊棒。
她沒回頭,只用舌頭把韓浩然大腿內側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才慢條斯理站起,赤腳踩過一灘尿漬——那是前天被她逼到失禁的巡佐留這些穿制服的騷貨,」她對著吊著的警員們笑,手指捏住韓浩然還濕黏的睾丸,「知道我為什麼挑你們嗎?」
沒人回答。三個男警眼珠暴突,喉結上下滾動,精液正從龜頭一滴滴墜在地板上,積成小坑。
她蹲下,抓起最瘦那名巡佐的鞋——鞋底黏著乾涸的口紅印和兩撮陰毛。
「這雙,到韓浩然鼻尖,「昨天舔了五個妓女的穴,還在廁所裡自慰到射在警帽裡。」
他喉嚨發出嗚咽。
她把鞋塞進他嘴裡,同時掰開另一名警員的腿——那人胯下雞巴被麻繩綁成死結,龜頭腫得發紫,全程被強迫吞下自己噴出的精液。
「你以前…管我們叫垃圾,」她貼著那名巡佐耳語,指甲掐進他大腿內側的淤青,「現在你聽好——」
她突然咬住他左乳頭,用力撕扯。
「你的子宮口…是用來裝我舔過的臭襪子的。」
第三名警員忽然狂顫,精液像斷線珠簾般濺出,全數灌進身下女囚張開的嘴裡。
「操…操爛我…」他哭著喊,「求你…別讓他們……」
她仰頭吞下那股濃稠熱液,舌尖掃過他因高潮而痙攣的陰莖根部。
然後轉身,一把扯下韓浩然腰間的配槍——槍管還沾著她剛才塞進肛門的鐵鏈碎屑。
「你以為我是要殺你?」她把槍管緩緩抵住他濕淋淋的騷穴口,聲音像冰錐刮玻璃,「我要你親眼看著…」
她猛地裡頂入半寸。
「你的同僚…一個個被我用腳趾頭操到爆精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想?」
槍管再推進一寸,緊貼子宮口。
「……誰的雞巴…比較大?」
他的瞳孔縮成針尖。
她的拇指擦過他龜頭殘留的精斑,輕聲問:
「現在呢?」
他沒說話。
只是張開嘴,吐出那只沾滿唾液與——
牙齒深深陷進皮革裡。
─────────────────
她舌尖沿著鞋跟縫線舔上,唾液拉出細絲黏在皮革裂口——那裡還嵌著半截警徽碎片。
「你咬得真狠,」她突然放開牙關,把鞋底按在他喉結上碾磨,「但比不上我腳趾頭塞進你同僚屁眼時的力道。」
韓浩然沒動。汗從髮際線滑落,在鎖骨凹陷處積成小水窪。
她跨坐到他大腿根,手指掐住他陰囊往後扯——皮膚被拉得發白睾丸像兩顆被擠壓的葡萄。
「聽見沒?外頭那三隻騷貨全在抖。」她低聲笑,指甲沿著他腹股溝畫圈,「一個比一個射得勤快…尤其最胖那個…」
話未說完,她猛然俯,嘴唇貼住他左耳垂吸吮——同時右手伸進自己濕透的褲襠。
「操…操爛我屁股!」她喘息著自語,指節頂進自己肛門深處,「就讓你親眼看著…誰才是真正的賤貨!」
韓浩然嚨滾動一下。
她立刻掰開他的嘴:「吞下去。」
一滴從自己肛門滲出的黏液正懸在指尖末端——透明、帶點血絲、混著鐵鏈摩擦的金屬味。
他閉眼。
她硬生生把那滴體液抹進他縫間:「張嘴!你是警察啊!連這個都吞不下?」
他的舌頭微微顫抖地,接觸到那團溫熱滑膩物質——腥氣直衝鼻腔。
「爽嗎?」她冷笑,左手已抓起地上沾血的警棍柄部,在自己大腿內摩擦出一道紅痕。「現在輪到你了。」
她把警棍抵住自己小穴口緣:「插進去…用你的手。」
韓浩然的手指僵硬地搭上木質握柄——掌心全是冷汗與精斑混合的油光。
「對…這樣。」她的聲音忽然變軟,腰肢開始擺動如蛇行水波:「慢慢推…推到子宮口撞碎它。」
警棍前端沾滿她的分泌物,在光線下閃爍油亮反光。
他手腕微抖——卻沒停下來。
棍身寸寸陷入濕熱肉壁中;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腸道收縮與悶哼聲響;汗水順著兩人交疊的小腹往下淌,在地板形成一小片泥漬水窪。
第三名巡佐突然大叫:「不要!別再弄了!求你讓他停下——話音未落,女囚已抽出警棍猛砸向那人胯下!
啪!
鈍響炸開瞬間是斷續尖叫與嘔吐聲混合爆發——
而韓浩然的手仍死死握著,沾滿濃稠愛液與血塊的,警棍尾端不肯鬆開,她的乳尖蹭過他胸膛傷疤:「,繼續幹啊…幹到我哭出來为止……不然我就把你那些同事全塞進垃圾車拖去海邊喂魚……」
呼吸粗重如風箱破損般嘶鳴中,
她的手指探入嘴裡撕扯自己的舌繫:
鮮血湧現瞬間,
嘴角咧開一抹殘酷笑意: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警察教訓。
─────────────────
她嘴角血絲還未擦淨,左手已扯開自己襯衫鈕釦,乳頭硬挺如鐵釘般戳向他胸膛——同時右腿夾住他腰側往後一拽。
「操你媽的韓浩然!」她嘶吼著把屁股狠狠坐進他根,「你那群同僚的精液還在你嘴裡吧?咽下去!現在就吞!」
他喉結滾動,舌頭抵住牙關不願鬆開。
她冷笑一聲,指尖沿著他腹肌往下劃——指甲刮過汗濕皮膚發出碎摩擦聲——直到觸到那團軟爛肉塊。
「記得我怎麼用腳趾頭塞進第三個巡佐屁眼嗎?」她低語,手指突然掐住他的龜頭根部猛捏,「現在輪到你親手插進去…用你的手。」
韓浩顫抖的手指還沒碰到自己陰莖,她已一把抓起地上斷裂的塑膠束帶——纏繞三圈勒緊他的手腕與大腿內側。
「別想逃。」她俯身舔舐他耳垂上的汗珠,唾液順著頸窩滑落至鎖凹陷處:「我要你看著我把自己操壞…然後跪下來求我再來一次。」
話音未落,她雙膝撐地向前一拱——臀部高高翹起呈懸空姿勢;肛門括約肌收縮如蠕動蛇口;右手五指深深捅自己陰道深處抽送不止;左手則舉起剛才撕裂舌繫流出的血滴,在空中畫出一道暗紅弧線。
「幹啊!」她尖叫著扭腰撞向地面水泥板邊緣,尾椎骨撞得生疼卻不退半步:「繼續看看我把子宮口磨爛給你們這些狗警察當教材!」
韓浩然被迫仰躺於地無法移動分毫——視線被迫對準那兩瓣被血與分泌物浸透的臀肉間縫隙;每一次收縮都噴濺黏稠汁液飛濺至小腿;腥臭氣味直衝鼻腔令他嘔吐感劇烈翻湧。
但她不讓他轉頭——用沾血手指勾住他下巴強行固定視角:
「記住這一刻。」她的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鐵器:「從今天起…我不是犯人我是你們的新長官。」
說罷猛地張開嘴咬上自己左乳尖——齒痕深陷皮膚滲出血珠滴落在大腿內側;同時右手抽出插入陰道的手指改為猛戳肛門口周圍肌肉組織。
「爽嗎?」她喘息粗重間抬起眸直視他瞳孔:「還是說…你想替我繼續插?」
韓浩然閉眼沉默。
下一秒她的指甲已刺入他自己睾丸表皮層:
「張嘴!」她命令式嘶喊:「我要你親口承認…你是我的肉便器。」
鮮從兩人交疊的小腹縫隙滲出,在地板積成一小灘暗紅水漥;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如同風箱破損般斷續嘶鳴中,
突然放開壓制力道讓身體癱軟倒在他胸口:
嘴唇貼近耳際輕語:
“求我…弄一次…
─────────────────
她喘息未定,指甲已沿著他腹肌溝壑往下劃,直到觸到那團被束帶勒得青紫的肉塊——突然改用腳趾勾住他睾丸皮膚猛扯。
「求我弄一次?」她冷笑,唾液滴在他喉結上出滋滋聲:「那你先親口說『我是你的狗』。」
韓浩然牙關咬得咯咯響,額頭青筋暴起卻不張嘴。
她眉頭一皺,右手猛然插入自己肛門深處——指節完全沒入後狠狠旋轉三圈腸壁收縮如絞索般夾緊指骨;同時左腿跨過他胸口壓住鎖骨,臀肉磨蹭他染血的警服領口。
「你再不開口…」她低吼著把手指抽出甩向他臉頰,黏稠糞水與血絲上鼻樑:「我就用這根沾屎的手指塞進你眼睛裡。」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鐵門撞擊聲——不是腳步聲!是金屬閘門被暴力撞開的巨響!
兩人同時僵住。
下一秒燈光全滅——牆角監視器紅光閃爍如鬼眼。
黑暗中她的呼吸陡然變急促——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她俯身舔舐他耳垂上的汗珠,在耳道內吹氣:
「聽到了嗎?他們來救你了…但你猜誰會先死??還是我?」
韓浩然喉結滾動想說話卻被她一手捂住嘴。
她跪坐起身讓屁股正對監視器紅光——雙手撐地呈犬式姿勢;肛門括約肌緩緩張開露出暗紅褶皺;陰道口因剛自插仍微微顫抖滲出血絲混著透明愛液往下淌,在水泥地積成一小灘腥臭水漬。
「拍下來!」她朝鏡頭嘶喊:「讓所有警察都看看…他們的長官是怎麼被我操爛屁股的!」
說罷猛然挺腰往一頂——臀部撞向冰冷鐵皮牆面發出沉悶啪聲;同時左手探入陰道最深處用力攪動子宮口周圍組織;右手則抓起地上斷裂塑膠束帶纏繞自己乳頭拉扯至發白腫脹。
韓浩然仰躺無法移動分毫——視線被迫對準那兩瓣被血與分泌物浸透的臀肉間縫隙;每一次收縮都噴濺黏稠汁液飛濺至小腿;腥臭氣味直衝鼻腔令他嘔吐感劇烈翻湧。
但她不讓他頭——用沾血手指勾住他下巴強行固定視角:
「記住這一刻。」她的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鐵器:「從今天起…我不是犯人我是你們的新長官。」
說罷猛地張開嘴咬上自己左乳尖——齒痕深陷膚滲出血珠滴落在大腿內側;同時右手抽出插入陰道的手指改為猛戳肛門口周圍肌肉組織。
「爽嗎?」她喘息粗重間抬起眸直視他瞳孔:「還是說…你想替我繼續插?」
韓浩然閉眼沉默下一秒她的指甲已刺入他自己睾丸表皮層:
「張嘴!」她命令式嘶喊:「我要你親口承認…你是我的肉便器。」
鮮從兩人交疊的小腹縫隙滲出,在地板積成一小灘暗紅水漥;她的喘息越來越急如同風箱破損般斷續嘶鳴中,
突然放開壓制力道讓身體癱軟倒在他胸口:
嘴唇貼近耳際輕語:
“求我…弄一次…”
就在這時一道手電筒光束穿透黑暗掃過天花板!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如針 —— 嘴唇貼近耳際低語尚未結束便戛然而止:
“...別動。”
指尖仍掐在他睾丸根部未鬆開。